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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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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3】那些年,一起做太监
    【V53】那些年,一起做太监

    这把臭字,就像一只神龙变成了乌龟,硬是把牡丹画成了菊花。北堂无冥曾在十几只孔明灯上看到过这样的字,他曾被她的孔明灯吸引;百里辰曾在她所画的画上看到过这样的字,画虽然画得深远,那把臭字却让人不能恭维,就像她的人品一样的臭。

    “这是……臭丫头的字。”北堂无冥半天才说道,“我见过她那把臭字。”

    “她没死。”百里辰忽然转身。

    扑哧一声,火熄灭了。两个人都没有做声,似乎此时出一个声都很艰难。

    “你是说,臭丫头没死?”北堂无冥似乎不太相信问道。

    “她确实没死,张公公是她杀的。那墙上的字,我想三岁小孩都比她写得好。”百里辰握紧了拳头,清晰无比的说道。〞〞hOk.MA

    又是沉默,北堂无冥的声音听不出喜悦,也听不出哀伤:“也许,是她的鬼魂来为自己报仇了呢?那个臭丫头那么难缠,那么难死……就算变成鬼也会变成厉鬼。如果,她没死,她怎么会被扔进乱葬岗里,如果是你想要杀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确定她确实是死了,才会放心?如果她没死,这个凤头钗她就算死也不会丢下的,因为这是她那个相公送给她的。”北堂无冥从怀中拿出了已经支离破碎的凤头钗,“这把臭字未必就是出自她手,写臭字的人多了。”

    北堂无冥又打开火,火光照亮了墙上的字,也照亮了带着黑面巾的脸,带着难言的激动,也带着难言的忧伤。

    百里辰也是黑面巾,回头看着墙上的血字:“我们都没有看到她的尸体,只凭着这只凤头钗,就确定是她的?或许根本就是别人的!我还没杀了她,她也不会轻易死在别人的手中。宫里的太监、宫女死了,都会被人拉到乱葬岗。我们应该去找当日埋了她的人确定一下,或许还能了解到一些事情。”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小太监的惨叫:“鬼,有鬼啊!”

    北堂无冥看了一眼百里辰,百里辰已经如剑一般出去抓了小太监进来,小太监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北堂无冥认出这小太监是和他还有傅琼鱼一起烧火的小太监,遂问:“臭……在这里的小南子是被什么人拉倒了乱葬岗。”从小太监口中知道后,北堂无冥一掌打死了他。

    北堂无冥粹了一口:“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进宫为她报仇?臭丫头说我是她朋友,小爷我一直没有朋友,她算是第一个。她死得不明不白,你们都说为朋友两肋插刀,臭丫头和我也合得来,我也不想她死不瞑目,所以才来替她报仇。臭丫头告诉我,你喜欢男人,她却冒充男人娶了你和你喜欢的男人,被你发现了,你才到处追着杀她。她也说你是她朋友,但我真没感觉你把她当作了朋友,你要杀她,她现在都死了,你该满意才对,却偏偏还要为她报仇,不相信臭丫头已经死了。喂,小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女人?”

    百里辰一掌打了过来,北堂无冥和他一对掌,两人皆被打出了数步之远。百里辰额头冒着黑线:“我是因为傅南溪才沦为全龙语国的笑柄,此仇不报非君子。如果她没死,我发誓一定要亲手宰了她。”

    如果她没死,他们心中燃烧的不过是一个不确定的希望,她可能没死……

    百里辰和北堂无冥直弃尸太监二人组那里,弃尸二人组傍晚刚又把几具尸体丢在了乱葬岗。弃尸老大正在咬着从死人身上搜刮来的银子,眼睛冒着亮光,露出一口黄牙,猥亵的一笑:“这次可没白走一趟,今天死的几个人身上都有值钱的东西。”

    “大……大哥,死……死人的东西不……不吉祥,我们……拿……拿了,会不会……下……下地狱?”弃尸小弟结结巴巴的说道,弃尸老大拿起碗朝他丢过去:“你个傻蛋!还想着会下地狱!这世上哪有那玩意!我们进宫做太监本来就是想要发财的!从活人身上拿不到钱,就从死人身上拿!我们累死累活的把他们运出去,这就是车马费!就算他们想找人报仇,也找不到我们,不是我们杀了他们!”

    砰,门就被踢开,北堂无冥和百里辰蹿进去,一人捏住了一人的喉咙,弃尸老大吓得脸都绿了,手上的银子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哀求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老……老大……”弃尸小弟结巴的叫道。

    “你们就是把宫里的死尸运到乱葬岗的人?那小爷问你,二月十三有没有运过一个从烧火堂送过来的小太监?不说老实话,小爷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北堂无冥威胁道。

    “我说……我说,大爷饶命!二月十三……二月十三……大爷,我……我们每天都要运死尸,我……我都不记得了!呃!”北堂无冥一用力,弃尸老大就呼吸难受。

    “你记不记得?”百里辰问弃尸小弟,弃尸小弟吓得浑身打摆子,“二……二月……二月十三,是……是有一个……”

    “我……我也记得了!”弃尸老大说,北堂无冥略松劲,听弃尸老大也结结巴巴的说,“二月……二月十三,确实有个小……小太监从烧火堂送了过来……当时……当时还有兰轩宫主管宫女小樱还亲自来看过他,给了……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埋了他。”

    “她……死了?你确定,她真的死了!”北堂无冥的手又用上了劲儿,弃尸老大一直点头:“确定。他流得浑身都是血,看得挺吓人的!我们俩把他扔到了乱葬岗,本来想埋了他,听到有狼吼才把他丢在那里不管……但第二天我们就又去过,把他埋了!大爷,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饶过我们兄弟两个……”

    “你们把她埋了?她的尸身都被狼啃没了!你们给我去死,去地狱向她赎罪!”话还未说完,北堂无冥手一用劲,嘎嘣一声,弃尸老大的脖子已经断了。

    弃尸老二吓得更发抖,百里辰神色呃更加的晦暗,幽幽的说:“下去陪你老大!”一掌击碎了他的天灵盖,弃尸老二啪啦一声倒在了地上。

    北堂无冥一脸恨意:“你听到没有,臭丫头的死和那个宫女有关!她说她找到了一个肥差,我不知道她到底找到了什么肥差,显然是那个臭丫头知道了不该她知道的事情,被人杀了!那个臭丫头,也许还是在完全相信那个人的情况下被杀的!否则,以她的武功不可能有人杀得了她!”

    天空夜色明明,北堂无冥和百里辰往回走路过了御花园,二人一直默不作声。百里辰坐在假山上,望着银河天空,他游荡江湖近两个月就是为了找到傅琼鱼报仇雪恨,那天他就该杀了她,让她死在自己自己的剑下,他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恼火。她居然那么轻易的就被人毒死了!死得又这般不明不白!如果,秋十知道了……百里辰又握紧了石头。秋十不会像他一样笨,秋十显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傅琼鱼是女人,而秋十对她的眼神和对她的维护,他都看得清楚,秋十喜欢的人也许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傅南溪!

    傅南溪就像一只花蝴蝶,扰乱了所有人的心志,最后她却独自飞走了,让人恨得牙痒。可奇怪的,她那么一个大骗子,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人维护她。连他现在都想杀了杀了她的人,只因为咽不下这口恶气。

    再一次确定傅琼鱼死了,两个人都意志消沉。

    而在御花园的桥上,也站着一个意志消沉,不过却是**的女人。四公主映婉一手拖着腮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她的妹妹五公主映冰十天前刚刚完婚,嫁给了刘将军。她现在却还是孤家寡人。想着那次掉下水,被傅琼鱼救了上来,想着傅琼鱼的飒爽英姿,映婉仰天长叹:“傅侍卫,傅南溪,你现在在哪儿啊?你过得好吗?你有没有想人家啊?”随后映婉又捧住脸,左右一看:“怎么办,我好像还喜欢他,可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那么帅,皮肤那么白,那么……”

    百里辰听到了“傅南溪”这三个字,一愣,激动的看向桥边,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发花痴,百里辰道:“刚才那个女人说了傅南溪,她认识傅南溪?”

    “是那个臭丫头!”北堂无冥已经爬了起来,百里辰拉住他:“你认识她?”

    “就是她**小爷一箭,让我差点儿丧命,更让我没能及时赶回去,否则臭丫头也不会死了!”北堂无冥恨恨道,又转头对百里辰说,“小爷不是断袖,还不把你的手拿开!”

    百里辰当即黑了脸:“你找死!”

    百里辰一掌打了出去,北堂无冥这厢已经朝着映婉而去,和百里辰一对打,他正好被内力一击,直接朝着映婉飞过去,映婉还正在凭空思念情郎,等她反应过来时,一个黑影直接朝她扑来,连啊的一声都没叫出来,人就被按在了桥上。

    柔软的唇瓣,好看的白面男子,头顶星河灿烂,映婉瞪大了眼看着正和她嘴对嘴亲的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压着映婉,唇下也是一片的柔软,女人的嘴唇,他还第一次碰到女人的嘴唇!好软啊!软得他的心怦怦直跳,手下也有两团的柔软,那柔嫩度更是不可思议。北堂无冥还抓了抓,一声呻吟从映婉的嘴里冒出来,她两腮泛红:“你……你想吃了人家吗?”

    北堂无冥啪的一声离开了映婉,脑袋已经变得空白,忘了他是来杀她的!映婉面带羞红的看着他:“公子是看小女子寂寞,所以从**里跑出来了吗?”

    映婉咬着唇,胸口又被北堂无冥抓了一下,她脸色更红,以前看过皇兄和女人欢爱,她都好奇不已,想着那些耳红心跳的声音,偶尔也做做春梦,现在春梦变成了现实。所以……映婉一把拉下了北堂无冥,用力的啃着他的嘴巴:“公子想尽欢爱,小女子愿意为公子效劳!”

    砰的一声,北堂无冥照着映婉打了下去,映婉被打成了五眼青昏倒在了地上。北堂无冥推开映婉,狼狈的就跑了。百里辰也飞身而下看着昏死过去的映婉,追了过去:“喂,你把她杀了?”

    ————

    傅琼鱼隐约听到了更声,睁开眼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寅时。她略推了推南风兮月,想起在龙语国的时候也这般,不过现在两人却能天天打照面。傅琼鱼露出笑容,看到他缓缓睁开了眼,她比划着:“三春,你该走了,再晚就要被人发现了。”

    他略动了动,只换了个姿势抱她,又闭上了眼睛。傅琼鱼又摇了摇他,南风兮月闭着眼睛轻声道:“我怕我走了,你又要变卦。”她的动作略一滞,他才睁开眼:“不会变卦了吧?”她用力的点头,昨晚都被他吓死了,她哪里还敢乱变卦。

    她用手比划着:“我爱你。”

    “正因为这样,你才会反复无常。”他摸着她的肚子,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见到褚千双,不要露出任何痕迹来,她现在是一只魅,她还记得你还好说,不记得你了,被你拆穿了身份,她也许也会像傅沉霜一样害你。若是那样的话,我会杀了她。懂不懂?”

    傅琼鱼点头,南风兮月不过是让她不要鲁莽行事。

    “还有,傅沉霜也交给我。也不许你随随便便就去找她报仇。”

    “你要杀了她?”傅琼鱼还有些隐忧,她是要找傅沉霜报仇,但从宁……

    “你还是不想她死?你忘了是因为谁,你才变成了这样?”

    “……”

    ————

    清晨,虞文帝悄悄离开了褚千双去上朝了,翩舞一脸的高兴,褚千双还在睡觉。想起昨天看到的一幕,她的心就很疼。

    翩舞在睡着,公公、宫女们已经在收拾屋子、打扫院子了。南风兮月正在浇花,他负手而立,还是端着皇家的架子在浇花,惹得一群宫女偷瞄她。傅琼鱼拿着翩舞的衣服走过就看到了这一幕,咳嗽了一声,“第三春”抬眸看了她一眼,看她将手背在后面又狠狠的甩过来。随即注意到自己的姿势,莞尔一笑,双手拿着壶又开始浇水。

    而百里辰正拿着鸡毛掸子扫房角的蜘蛛网,一个宫女拿着一个花瓶左右一晃,花瓶眼看就要落在了地上。百里辰伸手利索,一个飞身接住了花瓶。众人大惊,百里辰把花瓶放到了桌子上:“小心一点。”

    “小辰子,谢谢你!”宫女满是感激。

    “小辰子,你会武功啊。”几个宫女围住了百里辰,百里辰迅速退了出来:“会,会一点!姐姐们还是快干活吧!”

    他一退出来差点儿撞上傅琼鱼,傅琼鱼习惯性的一躲,躲开了百里辰。众宫女一见傅琼鱼进来了又赶忙干活。百里辰稍怔,看向傅琼鱼,她已经端着衣服进去了。刚才他差点儿就撞上她了,这个叫傅沐欣的哑女却轻巧的躲开了。而且……百里辰看着傅琼鱼的身形,觉得有些熟悉……

    褚千双直到中午的时候才起床,一样的倾国美貌,眼眸中带着懒散,额头的红莲更加的火红,衬得她更为的妖冶。傅琼鱼端着衣服进来,褚千双正掀开被子起床。傅琼鱼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她,如何也没想到澜依就在这个褚千双的身体之中,而澜依早已变成了魅,这个叫褚千双的女子不过是一个被魅附身的尸体而已。

    那颗珠子此刻放在了盒子中,愈加的光彩饱满。

    温漠,是你吗?

    “沐欣!娘娘要更衣,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翩舞喊她,傅琼鱼拿着衣服过去。翩舞替褚千双穿着衣服,褚千双也看向那颗珠子问傅琼鱼:“你觉得那颗珠子漂亮吗?”

    “嗯。”傅琼鱼点头,有东西堵在嗓子眼一般,十分的难受。看着褚千双此刻完整的脸庞,想着昨日看到的澜依那张支离破碎的脸,还有没有眼睛的血窟窿,她的心就拧了几圈。

    温漠就是澜依变成魅的执念,不惜以魂飞魄散的结局。

    温漠,你是不是也忘记了所有人,忘记了我?你那么温柔的对待澜依,是没有忘记她吧。

    褚千双穿好衣衫,画好了妆,只简单吃了两口。翩舞再如何劝她,她都不再吃了。

    “翩舞,与我出去走走吧。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好的日头。”褚千双看着外边出神,翩舞拿了披风,褚千双道:“沐欣留在宫内吧,只要翩舞一人陪着我就行了。”翩舞拿着披风跟着褚千双出去,褚千双还拿着她的宝贝珠子。她想见温漠一面也很难。

    翩舞拿着披风跟着褚千双出去,褚千双没有让任何人跟着。接近三月的天气渐渐变得温暖起来。柳树吐出了新枝,桃花也簇拥的开了,枝叶繁茂。

    傅琼鱼伸了一个懒腰,身心也极为的舒服。她一转头就看到了北堂无冥坐在了凭轩上,样子怪异。他一会儿摸着自己的唇,一会儿又伸着自己的手左右的翻看,好像有什么不可以思议的事情。一会儿又摸着自己的唇,又露出傻笑。

    他……有病了吗?

    对了,还没有告诉百里辰和北堂无冥,她没死呢。

    这时,有两个丫鬟走过窃窃私语:“听到了没有,烧火堂又有人被恶鬼杀了,据说还有两个运尸的太监也死了。死相可惨了,大家都说宫里有恶鬼,还有人看到她长得青面獠牙。”

    “好吓人啊。晚上我都不敢出去了。”两个宫女一见傅琼鱼就闭上了嘴,低头走了。

    又有人死了?自从她杀了张公公之后,宫内就被传有恶鬼讨命。如今又有人死了,烧火堂……运尸的太监?

    正想着,傅琼鱼就觉得一对眼睛正深深的打量着她,傅琼鱼抬眸对上了百里辰的眼。百里辰一步步的走向她,傅琼鱼比划着:“你干嘛?”

    百里辰看着她,眸子里的火光越来越凉,似乎要把她烧死一般。他不会认出她来了吧?忽然面前挡住了一人,南风兮月装似不经意的挡在了傅琼鱼的面前:“小辰子,听闻你会武功,你帮我把那只花瓶搬过去吧。”

    “我现在没空,自己去搬!傅姐姐,小辰子有些事情想请教傅姐姐,能和姐姐进一步说话吗?”百里辰扮演起了大灰狼,那口气就像对小红帽说一般,充满欺骗、危险性!

    百里辰要推开南风兮月,他几乎越来越肯定,那个让他和北堂无冥几次经历大喜大悲的女人没有死!她就在他们面前晃悠!即便那张脸再怎么变,那双眼还是变不了的!就算她烧成灰,他也认得!该死的傅南溪,竟然又来冒充宫女,在他们面前也当作不认识他们!她知不知道,他们为了她吃了多少苦头,有多难过!

    百里辰的手腕却被南风兮月掐住,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个动作,实则两人正在较着内力。百里辰武功远远低于南风兮月,所以很快就被压制住了,他愤怒的看向南风兮月,可就算十个他也不是眼前这个太监的对手。他,到底是谁?明显是在保护傅琼鱼。

    “小辰子,你还是先帮我搬了青花瓷,再找傅姐姐说事情吧。”南风兮月松开手,傅琼鱼知道瞒不下去了,于是比划了比划。百里辰死盯着她,就像要用刀给她穿几个窟窿出来。最后百里辰还是跟南风兮月走了。

    至于北堂无冥,依旧……在发春,看那样子是在发春。

    傅琼鱼走过去,看到北堂无冥发痴的笑着,一张面具居然也笑出的皱纹。傅琼鱼抬腿踢了踢北堂无冥,北堂无冥骤然被人打断,看到傅琼鱼怒斥:“你是谁,敢踢小爷!”

    傅琼鱼又踢了他一下,百里辰都认出她来了,他还发什么春呢!北堂无冥蹭的站起,才认出傅琼鱼是傅沐欣,伺候月娘娘的宫女,声音略正常压低:“干嘛踢我,你有事吗?”

    傅琼鱼摇摇头,转身走了,留下北堂无冥一片茫然。

    按照约定,百里辰和北堂无冥来到了百里辰的房间。北堂无冥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有什么事情快说,小爷我还有事要去忙!”

    “你还有心情喝水!”百里辰把杯子抢了过来,神情阴郁的不行。

    “你到底叫我来做什么?没什么事情,小爷我不会和你这样一个断袖坐着!”北堂无冥说着要走。

    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北堂无冥看到傅琼鱼,当然在他眼中是另一个人呢——傅沐欣。北堂无冥看了一眼百里辰,不知道这个死断袖唱得是哪出。

    傅琼鱼一个人进来懒得,她关上了门。百里辰瞪着傅琼鱼的眼就像要瞪出血来,北堂无冥依旧不知所以,没好气对“傅沐欣”道:“你找我们两个来有什么事儿?”

    傅琼鱼从袖子里拿出了几张纸,一一抽开,看到第一张,北堂无冥也看她看得呲目欲裂,几乎要暴跳起来。因为傅琼鱼一张纸上用她的猪猪爬字清晰的写着:我是傅琼鱼。

    百里辰面无表情,只是手攥得青筋暴露,那股恨意随着傅琼鱼的复活又剧烈的燃烧起来。北堂无冥似乎又正常了,他没了反应,只瞧着带着面具的陌生女人。傅琼鱼一点一点揭下了面具,露出本来的脸来。

    “臭、丫、头!”北堂无冥几乎是要咬碎了牙一般,瞧着她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也有了和百里辰一样的想法,再把她杀了,让她彻底死了好了!

    “你竟然好好活着,还就在我们身边!你却把我们当成傻瓜一样,你……你怎么不去死!给小爷我去死!”北堂无冥要掐她的脖子,又看到她抽出第二张纸:我确实中毒了。北堂无冥动作略一顿,她有抽出第三张:我中毒成了哑巴,所以也没有机会告诉你们。傅琼鱼指了指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呃……”,最后又抽出一张纸来,上书三个大字:对不起。

    她可怜的看着北堂无冥,又在百里辰面前晃了晃:“呃……呃……”

    屋内又安静之计,北堂无冥看到她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就像从前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她还是她一样。他们为她的死感到悲伤的时候,她却真的在死亡线上挣扎,一向毒舌话多的她居然被毒成了哑巴,就算换到他们身上都无法承受。她却没有因为这些颓废,反而越活越坚强。

    “不要叫了,和驴一样。”北堂无冥因为她这个样子心理堵得难受,坐在桌边,拿过一个杯子又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傅琼鱼知道北堂无冥肯定一直在担心她,百里辰虽然说要杀她,但也未必真心想杀她。否则,她死了,他完全可以回龙语国,而不是跟着北堂无冥进宫。

    她坐在了桌边,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北堂无冥,一杯推给了百里辰。百里辰看着她:“傅南溪,你既然没死,今日就受死吧!”

    百里辰一掌打了过来,一道风吹过,傅琼鱼的身子已经被人掳走。南风兮月一手揽住她,反手接了百里辰一掌,将百里辰一掌震了出去,百里辰砰的倒在地上,一口就喷出血来。

    傅琼鱼见此状一急要去扶百里辰,南风兮月却没有放开她,对百里辰道:“你再敢动她一分,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百里辰。”

    “你又是谁?欺人太甚!”北堂无冥又朝南风兮月袭去,傅琼鱼比划着手势:“不要打了!”

    可惜迟了一步,南风兮月又将北堂无冥拍在了地上,北堂无冥却只是摔倒了,听到小春子道:“若不是看在你为她奔波劳苦,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看在她的面子上?臭丫头,没想到再见到你,你身边又有护花使者了。”北堂无冥站起,坐在了椅子上,咳嗽了两声,“小爷的死期?臭丫头,你居然带着一个想杀我的人?你是谁?”

    “傅南溪,你又找了一个好帮手?这是你的第几个男人?你又给他下了什么迷魂咒!你从来不缺男人!没了会立刻补齐,所以你才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我、秋十不过是你的玩物!傅南溪,你既然活着,我就以我的名字发誓,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你死了,我也会挖出你的尸体去鞭尸!”百里辰对傅琼鱼“又爱又恨”,她死了,他很失落;她活了,又让他想杀了她。

    绝对混乱的局面!

    南风兮月眼微眯,之前就因为在龙语国百里辰将傅琼鱼险些置于死地而耿耿于怀,如今又听到百里辰这么说,他的掌风已经又飞了出去,傅琼鱼连忙攥住了南风兮月的手臂,“呃呃”喊着,他动作才停,却已经劈到了百里辰的面门上。

    “我不管你是她第几个男人,你最好时时刻刻保护她,只要我有机会,我就会杀了她!”百里辰擦了嘴上的血离开。

    “我就是她相公南风兮月,你想杀她,我让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南风兮月反手就想废了百里辰的武功,北堂无冥又袭了过来:“你就是南风兮月!我要替臭丫头好好教训你!”

    泪奔,她以为这次见面会是和乐融融的啊,为什么演变成了厮杀!

    “呃……”傅琼鱼捂着肚子忽然蹲了下来,表情痛苦。

    “臭丫头!”北堂无冥收了掌力叫道,南风兮月也回了身:“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百里辰也没有走出去。看着傅琼鱼捂着肚子,似乎十分痛苦。

    她埋着脸痛苦了几分,看这三人终于停了下来,南风兮月抱起了她:“你撑着点儿,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太医!”她揪住了他的衣服,比划了比划:“我没事!孩子在我肚子里踢了几脚。”南风兮月又看到她灿烂如花的笑容,她点头:“刚才是骗你们的,我真的没事。”

    她从南风兮月怀中下来,找了毛笔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字:“老娘现在身怀有孕,你们能不能为我这个孕妇着想,休战啊!”

    “臭丫头,你怀孕了?”北堂无冥惊讶道,傅琼鱼点头,百里辰的目光也盯在那张纸上,听到她怀孕了,竟又如哈雷彗星撞地球一般的震惊。

    傅琼鱼又写了几行字走到百里辰面前,伸手就给了百里辰一巴掌,打开了那张纸,纸上写着:“先生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女人,我和先生是朋友。对于骗你的事情,我深感抱歉。我现在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傅琼鱼,这一生一世所爱的人只有我相公南风兮月一人,再无他人,如果这句话是骗你的,我愿意魂飞魄散!我已经有了我相公的孩子,更不可能和你争先生。你现在的重点也不是找我报仇,我死了,你就开心吗?如果你还爱着先生,就该回去找他!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有人来了。”南风兮月道,傅琼鱼瞬间收了手中的纸,将桌子上的纸也一收,扑哧一声,那纸就自动燃烧起来,成了灰烬。北堂无冥和南风兮月都知道她会灵力,但百里辰并不知道,所以见到傅琼鱼使出灵力,才知道她是一个灵者。

    她迅速的又戴上面具,推着南风兮月和北堂无冥往里边走,同时用密语道:“你们先进去躲躲,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四个在一起,会很奇怪的。”

    “臭丫头,为什么不让他也去躲!为什么让小爷和他一起去躲!小爷又不是属老鼠的!”北堂无冥抗议道,又惊愕的看看傅琼鱼,“臭丫头,你在说话?”

    “密语,你怎么这么聒噪!相公、北堂无冥,你们别再打架了!好好相处!”傅琼鱼将二人推进去,北堂无冥越看南风兮月越不顺眼:“自称是臭丫头的相公,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小爷我看你也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话未说完,南风兮月已经给他点了哑穴,又点了笑穴。北堂无冥浑身像抖跳骚一样的抖着,脸上的肌肉**,却又笑不出来,笑得他脸红脖子粗。南风兮月躲在里面,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姐姐,傅姐姐,你在里面吗?”这时,就有人在外敲门,很着急一般。

    傅琼鱼看了一眼百里辰,他脸上还有五指印,她拉开门,是鸾和宫的宫女小绿,小绿见到她就拉住她说:“姐姐,你真在这里!你快去池塘边看看,娘娘出事了!”

    褚千双出事了?

    “娘娘怎么了?”傅琼鱼比划,小绿着急道:“姐姐,你快去看看吧!”

    傅琼鱼点头,跟着小绿跑的时候又指了指百里辰,意思是他跟她们一起去。百里辰脸还红肿着,一把被傅琼鱼推了出去,她看了一眼里面,又关上了门。

    小绿看了一看被扇了巴掌的百里辰也没敢多问,傅琼鱼一边小跑一边比划着问怎么回事。小绿说道:“是春和宫的蓝蓝来告诉我的,说娘娘和赵嫔、兰轩贵妃、吴妃在一起时,娘娘不甚落水了。还好,娘娘会水并无大碍。只是娘娘被救上岸后,一直说自己丢了东西,又掉进水里怎么也不上来了。”

    兰轩贵妃?傅沉霜也在那里?!

    傅琼鱼跑了两步,扭头看到百里辰还站在那里,她“呃”了一声,百里辰依旧用杀她的眼神看她。

    “小辰子,娘娘出事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小绿喊道,百里辰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会像北堂无冥那样做起事情来真是胡来。他最终跟着她们一起去了。

    傅琼鱼和小绿来到池边,就看到褚千双站在侵过了半个身子的池水中,弯身在水中找着什么。现在虽然到了春季,但水依旧很凉。褚千双浑身都湿透了,头发滴着水,嘴唇冻得发白。她水里不断的捞着什么。

    “娘娘!快上去吧!”翩舞在水里扶着褚千双,褚千双却甩开了她。

    岸上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有兰轩贵妃傅沉霜,还有一个打扮稍微艳丽一些的应该是吴妃,还有一个是长得很妖精的女子,应该就是赵嫔。赵嫔拿着手帕,声音中带着幸灾乐祸:“姐姐还是快上来吧,姐姐要是在水里泡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贵妃娘娘,你说是吧?”

    两旁站着侍卫,却没有人下水去阻止。

    小樱站在傅沉霜旁,傅沉霜带着几丝不屑说道:“妹妹还是快上来吧,妹妹正在受皇上宠爱,真若出了什么事情,姐妹们可无力担待。”

    傅琼鱼只想将傅沉霜按进水中,小绿拉着她:“姐姐,你看看娘娘……”

    噗通一声,傅琼鱼也跳下了水,水花忽然蹿高,如同浪头一般扑通一声悉数落在了岸上的几个贱人身上。

    “啊!”岸上一阵尖叫,站在岸上的人都被琳成了落汤鸡,浑身冰冷刺骨,样子比褚千双还要滑稽。傅琼鱼只觉得好像跳入了冰水中,手脚都是拔凉的。她朝褚千双走去,百里辰站在岸边看她不顾自身安危过去,神色愈加的复杂。

    她现在怀孕了,还下水去救人?

    “娘娘,我们先上去吧。别找了,让侍卫来帮娘娘找。娘娘再不上去,身子会受不了的。”翩舞一直在劝,褚千双却一直在水里找着:“在哪里?你在哪里?”

    傅琼鱼忽然从水里蹿出来,顶着一头的水,也吓了翩舞一跳:“沐欣?”傅琼鱼拉住了褚千双,她看到褚千双脸上的妆都花了,神情毫无焦距,她一下就明白了褚千双丢了什么。她比划着:“娘娘,你是丢了它吗?”褚千双抬头,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些很熟悉的东西,很让她想起的东西,很想起的一个人,只要想起这个人,她好像就可以安心了。

    “娘娘,你先回去。奴婢来帮娘娘找,一定帮娘娘找到它。”傅琼鱼也劝着褚千双,褚千双摇着头:“我要自己找到它,我不能丢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