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二卷]
第59节第一百一十一章性感的唇,霸道的舌
冷寒冰开始觉得挫败,她离开他的唇,明眸望入他眼底,试图分辨那莫测高深的两汪寒潭里,潜藏的是什么样的情绪。
仿佛……仿佛与平常有一些不一样,好像有两簇小小的火苗,在他眼底燃烧着。那是什么?那表示他不是完全不为所动吗?
她咬着下唇,更加仔细地凝望他。
“看什么?”他终于开口了,嗓音是异于寻常的沙哑。
“你为什么……没有反应?”她困难地自喉咙逼出细细的语音,感觉双颊发热,“我的技巧很差吗?”
“差透了。”
她心脏一紧,因他坦率的响应感到受伤,螓首一侧,避开他的凝视。
他却不容她逃,右手扳回她线条优美的脸庞,拇指在她柔嫩的唇上有韵律地揉抚着,眼神意味深刻。
她心韵一乱,不解他这样的动作与眼神究竟有何意义,只觉胸口紧得发疼,差点儿连气也透不过来。
“放开我。”
“不放。”
“放……开我……”她感觉自己快哭了。
“不放!”他低哑地说,忽地俯下头,粗鲁地攫住她纷嫩的樱唇,狠狠地蹂躏着。
他吸吮、轻咬、揉擦,在折磨得她红唇逐渐肿胀后,舌尖忽地长驱直入,硬是撬开了她紧咬的贝齿,挡住她柔软的香舌。
牙齿被他霸道地撞开,寒冰感觉一阵轻微的疼痛,可当他灵巧的舌尖挑逗地卷绕住她的舌时,所有的感官意识仿佛都在那一刻沉沦。
她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呼吸,感觉不到心跳,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只感受到他的唇--性感的唇,以及他的舌--霸道的舌。
他在吻她。
她该怎么办?
完全失去清醒思考能力的她只得凭本能响应,凭本能怯怯地伸出自己的舌,与他的紧紧交缠。
她试着像他一样吸吮、卷绕、探索……而玉臂不知不觉沿着他光裸的后背爱抚,修长的双腿则挤入他胯下。
他蓦地粗重喘息,唇舌的动作更加急切了,右手不规矩地拨开白色衣襟,直接扣住了她浑圆的乳峰。
她一声惊呼,身子有片刻陷入僵硬,感觉着他厚实的大手灵巧地搓揉着她,甚至轻轻夹起她敏感的蓓蕾,性感地转动着:“天呐!你在做什么……”
她吐着气,几乎语不成声,玉腿因这样的激情冲击在他身下无助地伸展着,脚趾则无助地蜷曲。
“我在……碰触你。”他低柔地、几乎是可恶地在她贝壳般的耳垂旁吹着性感气息,挑逗她的动作丝毫不缓。
“不要……不要……”她娇声呻吟着,神智迷惘,语音则宛若初生猫咪般细微。
沈傲天听得心跳加速:“要。”他柔柔说道,右手扯住她紧抓床单的玉手,搁上自己欲望勃发的部位,“它要你。”
强烈的体热透过他的内裤袭向她的手,烫得她一阵畏缩。她直觉想逃,娇躯却被他几乎全裸的身躯紧紧压住,挣脱不开。
“不要……不要欺负我……”她只能如此无助地细喊,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只觉她与他体内都像有一座火山,威胁着随时爆发,可却不知该如何阻止……
“抚摸我,寒冰,碰我。”他拉着她的手,半命令半诱哄。
她怯怯地,明明害怕极了碰触他,却又管不住自己想碰触他的渴望。
他气息沉重,身躯蓦地僵硬,静待她羞涩的抚触。
而她小心翼翼地感觉着,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弄疼了他,殊不知这样轻缓的动作对他而言更是折磨。
终于,他受不了了,动作粗鲁地扯开她的睡衣,抛落地面,唇舌并用地烙吻她全身上下柔腻的肌肤。
“妖女,你是不折不扣的妖女……”他一面叹息,一面更深更切地吻她。
寒凉萧瑟的冬夜、却有一室春暖,融融灼烫着躯体交缠的两人,令他们再无法保持清晰的理智,沉沦于烈火激情。
激情的烈焰燃尽后,冷寒冰突觉一阵寒意袭上背脊。
她静静躺着,耳畔传来枕边人粗重却均匀的呼吸声,香汗淋漓的小腹上,则搁着他同样汗涔涔的手臂。
他睡着了吗?
她轻微地侧过头,明眸梭巡着他五官分明的俊容。
他像是沉睡了,浓密的墨睫低掩着,仍冒着汗的光裸胸膛规律地起伏着。即使睡觉时他肌肉匀称的身躯仍像一头捷豹,微微紧绷着,流露出一股机警危险的况味。
柔荑缓缓扬起,替他拭去前额、鼻尖及人中上的细碎汗珠。俊挺的眉峰仿佛因她这样的举动微微一蹙,可身躯却保持原来的姿势,任由她轻抚面容。
冷寒冰凝睇他,良久,心海漫过类似惆怅与不舍的波潮,她忽地闭眸,悄然调匀呼吸。
再展眸时,她已下定了决心,该离开了。
她侧转身,小心翼翼拿开他搁在她小腹上的手,接着,一个俐落的翻滚。
玉腿才刚准备落下床榻,一只健壮的铁臂忽地自她身后攫住她的藕臂,她一个重心不稳,重新倒回他身旁。
他用双臂箝制她,锐眸晶亮地锁住她,蕴着强烈不悦。
“去哪儿?”他问,语音苍冷。
“我……回房去。”
“谁允许你走的?”
她一愣:“可是……”
“不许走!”他简洁地命令。
“可是……很快就天亮了……”
“那又怎样?”
她沉默的瞪着地,明眸流转过数道犹疑神采,可他却不管,右手环住她的纤腰,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更加搂入怀里。
细致的粉颊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弄得她尴尬不已,心韵也有如脱缰的野马,狂躁奔腾。
可耳畔他的心跳声竟还是平稳的,镇定自若。原来,只有她一个人为这样的暧昧感到狂乱迷惘……
“睡觉!”他竟还冷静地命令她。
她怎么能安然入睡啊?
好麻!
麻木的感觉一直从脑部扩散到手脚、趾尖、发梢……
她不能动!半点儿也动弹不得!
远方传来一个模糊的呻吟,夏郁薰听不出是谁的声音,隐约像个女人在说话,而后,视线朦胧中,她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拿针扎她的手臂。
好痛!为什么扎我?放开我!
她想呼救,请人来帮助她,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如何开口说话。
他……为何没来救她?
他……他是谁?
不记得了,只知道,他应该陪在她身畔的,他向来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在哪里?
“凯……”她想叫出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竟然记不起来,“凯……”
她好慌乱,但无论如何也捉不住那个飘浮的名字,麻痹的感觉满溢出脑海,淹没整个身体。
噢,她就要再度晕过去了,她不想再睡着,却敌不过睡神的引诱……
也好,她漾出一丝苦笑,睡吧,在睡眠中,没有痛苦,没有梦……
“她在笑。”而且笑得好凄迷,好美丽。
一个缠绵病榻两个多星期的女人,怎么可能美丽得起来?
她的脸颊消瘦,脸色苍白,然而她依然有种令人心疼的美。
东方昊察觉自己正在抚摸她的容颜,立刻缩回了手。
她处于昏迷中竟然还在喊赵凯晨的名字,真是可恶!
“那可能只是脸部肌肉的短暂抽搐。”张医生对那抹笑容提出见解,“她的脑组织受到外界强烈的刺激,神经受到损伤,好歹需要一年半载的修养和复健才能够勉强恢复正常,现在不可能笑得出来。”
“她醒来之后,会有什么后遗症?”东方昊扑朔迷离的眼光扫过夏郁薰的脸。
“我也不敢确定。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记忆系统已经受到严重的损害,势必流失某些记忆。心理学临床的失忆现象通常导因是病患的心理因素,而她的失忆现象则是脑组织受刺激的结果,属于永久性的。至于她的表达能力或体能方面是否受到任何影响,则必须等等到醒过来之后才能知晓。”换句话说,她很可能变成白痴、瘸子、哑巴,甚至没有反应的傀儡娃娃。
张医生不无遗憾地摇摇头,他并不清楚东方昊和夏郁薰的病情有什么关联。
“嗯,我知道了。”东方昊的视线移向窗外的阳光,“我明天再来。”
别墅花园里的小池塘边,东方昊静静坐在凉亭里,回忆着这些日子以来,与夏郁薰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不知道,醒来之后的她,会变成什么模样?
早上在她脸上看见的笑容,当真是错觉?
“少爷……”王妈急匆匆跑过来,“医院有消息,夏小姐忽然醒了。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请您立刻过去看看。”
“情况复杂?”
她醒了,而他还没决定要如何处置这个与前男友偷偷幽会的女人,情况还可能更复杂吗?
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医院,来到病房门口,马上知道情况绝对如同王妈所说的一样“复杂”。
必竟一位堂堂医界权威抱头鼠窜,被三根针筒追杀出病房,情况不可能单纯得起来。
“出了什么事?”他及时替张医生接住射向后脑的针管。
“她……她……”张医生惊魂未定,恐惧的眼神瞟向他,“她太强悍了!”
“强悍?”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种答案,“她不是病得奄奄一息了吗?”
张医生的脸胀成猪肝色:“她一看见陌生人就拿东西乱砸,不肯让医护人员接近她,偏偏这里的人对她而言都是陌生人……”
“啊!”又有一名女护士被餐盘和枕头砸出来,里头还掺杂了一声尖锐的女生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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