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二卷]
第64节第一百一十六章点了火就要负责扑灭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西门楚气得涨红一张脸：“你不妨来试试，我会让你没力气下床。”
“人不学不知义，残废的鹰不如鸡。”她浅笑地往他身上跨坐，有意无意的摩擦他的下体。
谁能比法医更清楚一个“死人”的反应，他的伤势有多严重她了若指掌，即使他某个部位活似猛虎，失血过多的身体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使不上劲。
只听那一声喘息够他受折磨的了，他的手根本抬不高三公分，想要女人还得等一等，否则他会死得很难看。
“你……给我下去！”她是最邪恶的魔女，绝非法医界的名人。
她简直是个无耻的小淫娃！
“喂，西门先生，你真的很难取悦呀！我是应你的请求试试男人的滋味，难道你不行？”她一脸冷静地挠挠他耳朵，毫无动情迹象。
心是烙红的炭，西门楚努力克制紊乱的呼吸：“你找不到男人满足你吗？”
“不，是选择多到我头晕，随便弄个残次品，看能不能让我下不了床。”
哼，这男人，好虚荣！
明明伤口痛得冷汗直淌，好几道汗河浸湿纱布，他还故作无事般妄想扳回一城，实在是愚不可及的行径，面子重过于生命。
现在多了欲火焚身，看他如何煎熬在两种平复不了的疼痛中。
“你说我是残次品，我……”他一身是火，怒火和欲火交织。
到了嘴边的话语他说不出口，几天前要是有女人敢如此挑衅，他会要她哭着哀求再来一回，让她留恋不已地舍不得下床。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却像只战败的公鸡扬不起鸡冠，下体火热如炽铁，上身疼痛如地狱火焚烧，力不从心地无法耀武扬威，大展男人雄风。
她肯定是妖女转世，明知他暂时无能为力冲锋陷阵，故意在他男性顶点又磨又蹭，分明是挑战他的忍耐力。
“要我更卑躬曲膝吗？可怜的孩子没奶喝。”她的确卑鄙，背对着幻影扯下她一边衣服，露出浑圆雪峰。
西门楚更大口的抽气，伴随着咒骂：“小贱人，你给我滚开！”
“生病的孩子脾气暴躁是必然现象，需要舒缓舒缓吧！”平常持刀的手往他热源一覆，笑容中不带情欲。
“你该死！”天哪！他真该掐死她！“我要你当我的女人！”
乔珞琪轻扣他的额头：“对不起，淫荡的你配不上纯洁的我。”
她把他的话和张狂丢回去，臀部悬在他火热源头的上方，让他得不到抚慰。
“一幢别墅，一个月一千万，金卡无额度。”他发现自己宁可死在枪口下。
“很令人心动，但我不缺钱，奉公守法的我不稀罕沾了人血的黑心钞票。”以一个公务员的收入来说，她算是高薪。
“你装什么装？没有女人不爱钱！”钱甚至可以买到自尊。
好愚蠢的说法！
乔珞琪撇了一眼西门楚，冷哼道：“你还没长大，乖乖地多喝点儿奶，才能多长点儿脑汁。”
身子一挪，她上下的滑动几下，技巧性的移开又坐下，反复的撩起他无法抑制的欲望，无视另一个人的捧腹大笑，点燃大火后她滑下床。
倏地一只手紧握住她的细腕，喷火的双眼似在警告她敢罢手就要有受死的准备，他不原谅她的半途而废。
“点了火就要负责扑灭。”他的身体渴望她，顾不得一身的伤。
乔珞琪不惊不慌的贴近他脸庞：“不用顾虑我的感受，我摸惯了尸体。”
“你把我当成尸体？”
这该死的女人，她究竟知不知道，这对男人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他突然想起了她的职业——法医。
“这还是抬举你了呢！我刀下的尸体是不会轻举妄动的，而且非常乖巧地任我予取予求。”而且是剖心相对。
“乔珞琪，你让我十分不爽。”脸色泛白，溢着冷汗，西门楚抓住她玉腕的手臂浮现紫筋。
“西门先生，给你医者的建议，你的身体目前不宜受剧烈刺激，在女人面前晕倒是件丢脸的事。”如果他再紧抓着她不放。
西门楚的表情变得相当难看，既要维持男人要不得的骄傲，又要抗拒她引发的疼痛，三股火焰在体内交错，烧得他不成人，遍体鳞伤。
她的口气越是不在乎越伤人，她真懂得伤人于无形的伎俩，一举一动都是为打击他的自尊。
表面看来，她像是无心的撩拨意外酿成大祸，其实她阴险狡诈地利用女人的天赋，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饱受折磨，突显她的清高。
魔女，她绝对是魔女，双重性格！
幻影清了清喉咙：“咳！堂……堂主，医生的话不会有错，你不想死第二次吧？”就说轻视女人会有报应。
“幻影，闭上你的狗嘴！”他不需要火上加油。
笑开俊颜的幻影走过来拉开他“造次”的手：“饶了你自己吧，要和她斗也得等你有力气再说。”
“脱光她的衣服把她扔上床，我不信驯服不了她。”他在逞能，为赌一口气。
“幻影，你的朋友该吃药了。”乔珞琪说了一种抑止精神病躁郁的药名。
“乔医生……”此刻他不便以“法医”两字称呼她，免得有人真的抓狂。
“顺便告诉你不具人性的野兽朋友，他穿不穿衣服对我没什么差别，解剖台上的尸体是不穿衣服的。”她说得平心静气，眼神清净如湖，波澜不起。
气极反笑的西门楚声音冷如秋霜：“乔珞琪，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他会得到她，不久的将来。
“西门先生又发烧了吗？幻觉源自于心术不正，修身养性有助你培养人性。”乔珞琪微露鄙夷的轻笑道。
夏郁薰住院期间，东方昊去纽约处理分公司的业务。她复原的速度出奇的好，很快的院方传来她痊愈的消息，再隔一个星期她已经能出院了。
她的语言机能大致上已经恢复，不过暂时只能说出一些片断的词汇，若想以完整的句子交谈，有赖进一步的治疗和复健。
她还记得他吗？
东方昊踏入通往顶楼头等病房的电梯，心中纳闷着，阔别几周，想必她和医生、护士混得很熟，应该不至于像当初一样只认得他。与他们比起来，他又退回陌生人的身份。
来到病房门外，他忽然迟疑了。他将会见到一个怎样的夏郁薰？他该如何对待她？
病房内隐约传来谈话的声音。
“来，试试看读出这串句子。”复健师拿出十成的耐心劝哄病人，“你做得到吗？你认得出这几个字吗？”
夏郁薰抿紧樱唇，固执地不肯开口。
“夏小姐……”复健师实在拿她没有办法，巴不得自己这辈子从没遇见如此难缠的个案，“我们已经僵持了一个下午，你为何忽然不肯和我合作？前几次咱们不是相处得很愉快吗？”
她仍然闷声不吭半晌才开口：“我，出去，这里。”
“你想出院？”起码她终于肯张嘴，复健师松了一口气，“别担心，听说过几天东方先生会回来替你办出院手续，你马上就能离开这里。”
“东……方？”好熟悉的姓氏，带给她似是而非的联想，却牵不起脑海深处的记忆。
“对，就是那个送你来医院的男人。高高的，冷冷的，酷酷的，记不记得？”复健师精神一振，或许可以把语言练习的课程转为测试她的近程记忆能力。
“东方！”她想起来了。那个男人！“东方，要他。”
“好，你乖乖把这个句子念完，我就想办法让你见他。”复健师哄她。
“不，见他，现在。”她是个意志坚决的女人。
“夏小姐……”复健师简直欲哭无泪，现在临时要他上哪儿弄个东方先生来给她？“东方先生现在待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也没那么远。”病房门扉无声无息地打开，淡然的低沉嗓音飘荡而来，“夏郁薰，胡闹什么？还不赶快把句子念完！”
他……她惭愣地怔住了，记忆中的面孔似乎渐渐清晰起来……
凯……不，不是这个名字，到底是谁？她捉不住脑中浮动的人影。
东方昊的眼中暗藏着汹涌的风雨。
她依然清丽得不可方物，这怎么可能？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奄奄一息、皮肤蜡黄、披头散发，随时等着被清洁大队用十加仑清洁剂洗刷一番，她怎么可以这般美丽？怎么可以？
突如其来的不悦揪紧他的眉心。
“你多练习一会儿，我去办理出院手续。”他蓦地转身，带着一丝无法解释的怒意，他希望她的日子过得很悲惨，但她却该死的美丽。
“你！”他的腰部突然环上两只白皙的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躯干，柔软粉脸贴上他的背脊，“你……不走。”
她记得她！
东方昊说不出心头怪异的感受，居然有点儿甜。他回头迎上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的眸中有泪意，而他，竟然在短短的一瞬间，心软了。
“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暗哑，引她来到摊开的学习簿前，“念完这个句子我们就走。”
她出奇的温驯，乖乖拿起本子，换上讨好的笑容，一字一字困难地念出来：“中午……嗯……X阳……”
“太阳！”东方昊和复健师异口同声地纠正她，再同时互望对方一眼。
“太阳……很……”她忽然揪起了眉头，被下一个字难倒了，“很……XX……”
“烈！中午的太阳很烈。”复健师觉得非常满意，用力点头，“不错不错，虽然她音节上有些失真，不过辨字能力已经有长足的进步。夏小姐，再加油哦！”
但她的注意力没放在复健师身上，视线焦点紧紧盯住东方昊，眼中充满期待赞美的紧张神色。
他顿了一下，终于轻轻点头：“嗯，念得不错。”话中微有不情不愿的称赏，“好啦！去收拾东西，我们回家了。”
临出门之前，他忽然回头对复健师：“医生您贵姓？”
“免贵姓杨。”复健师连忙接口。
“杨医生，如果我今天没有出现，你知道上哪儿找我吗？”
“额……不知道。”
“那么你就不该承诺她，你会让她见到我。”他严苛地打量对方，“我很不欣赏任意许下承诺却无法实现的人。”
语毕，东方昊簇拥着夏郁薰离开，不理会复健师呆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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