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一盒避孕药
离开杜家二个多月了,重新返回来,晚心觉得很激动,夜幕垂至,她平躺在床上,望着卧室里每一寸熟悉的角落,一个人傻傻的笑着。
杜默生从浴室里走出来,诧异的走到床边,盯着正在傻笑的女人,疑惑的问:“笑什么?”
她摇摇手:“不告诉你。”
“我看你是傻了。”
“你才傻了呢。”
他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撑着额头,暧昧的问:“有没有一种感觉?”
“啥感觉?”
“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没有啊。”她如实说:“这两个月你隔三差五总在我眼前晃悠,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嘛。”
“我靠,你太不解风情了!”杜默生有些无语。××h
“靠什么靠?我说你怎么跟楚沐一样,动不动就靠靠靠,你靠谁啊你!”
“你说靠谁……”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摩擦着她的下巴,贴在她耳边呢喃:“刚才在你家未完成的事,咱们继续吧。”
晚心脸一红,推搡他:“讨厌,我还没洗澡呢。”
“完事再洗吧……”
杜默生已经迫不及待,他熟捻的解开她胸前的纽扣,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高耸的乳房,一只腿压在她腿上,半个身体盖住她,轻柔中带着一丝狂野的亲吻着身下欲拒还迎的女人……
**瞬间燃烧,晚心情不自禁的抱紧他,杜默生扯开她的衣服,又急不可耐的扯掉自己的睡袍,他结实的胸肌此刻在她眼里,简直是一种无法抵抗的诱惑。
晚心脸颊绯红,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她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卧室里的窗没有关,阵阵冷风袭来,让她清楚的感觉到下身某种,冰凉的液体正涓涓细流。
“冷……”
她轻声呓语,杜默生细心的起身走向窗前,把敞开的窗关闭,拉上窗帘,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此时床上的女人衣衫凌乱,满头的秀发倾斜在白色床单上,因为羞怯,她正局促的用手挡住私密处,脸上的红晕像熟透的蜜桃,令人垂涎三尺,白皙的胴体晶莹润泽,这样罗衫半解的状态远比赤裸的身体更具诱惑力,杜默生嗓子发干,浑身的血脉开始愤张。
他像一头饿狼扑向床上可怜娇羞的小羊,狂热的抱起她连翻几个滚,让她压在他的身上,已经尝试过男下女上的姿势,晚心这一次没再出洋相,三下两下就找准目标,不负所望的把他火热的硕大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轻扭腰肢享受着身体的欢愉,她满头的秀发随着身体的移动,在空中飞舞,刺激的杜默生发出狼一样满足的吼声,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疯狂的**,在一波波电流的袭击下,晚心脑中一片空白,整个躯体飞上了云端,两人携手在云端上狂奔,那种快乐就连死都觉得是幸福的,一座巍峨的山峰近在眼前,两人共同配合努力,在极致的律动中,终于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晚心累死了,她很后悔晚饭没有多吃点,如此剧烈的体力运动,让她此刻浑身就像散了架,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抱你去洗澡。”
杜默生体贴的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伸手抱起她。
“你还行吗?”
她气喘吁吁的问,不管他行不行,反正她是不行了……
“行,再来一次也行。”
他戏谑回答,晚心崇拜的睁开眼,男人啊男人,果然是男人。
杜默生替她洗完澡,又把她抱回床上,将她搂在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今晚,终于不用跟寂寞共枕了。”
晚心咯咯笑了两声,调侃道:“你什么时候变得文绉绉的了……”
“是有感而发。”他纠正。
“对了,杨芊雪去哪了?”晚心才想起,好像从公公出殡那天见到她后,就再也没见到了。
“她带着嘟嘟回自己家去了。”
“回自己家?她不是千方百计的要住进杜家吗?怎么会轻易就走了?”
“因为我告诉她,如果她执意纠缠,我会追究石江的刑事责任。”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呢,看来她对石江还是蛮有良心的。”
“石江因为她后院起火,妻子整天跟他闹,工作又丢了,她就算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会觉得愧疚的。”
“对了,默生,我告诉你一件事。”
晚心想了想,准备把在凤美渔村意外得知的秘密告诉他,有了杜默生的帮助,相信答应阿祥婶的事很快就可以兑现。
“你知道吗?我上次出差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想都想不到的秘密。”
咦,他怎么没反应,难道他对这个秘密不好奇?
晚心抬头瞟了他一眼,靠,竟然睡着了,太它妈过分了……
清晨,晚心早饭都没吃就要出门,杜默生拉住她:“你这么早去哪?”
“我?上班啊。”
“上班不要吃早饭吗?”
“我从路上买一点,来不及了,要迟到了!”
“你那是什么工作?现在才几点?赶集也没你这么早的。”
晚心急着要走:“哎哟,就今天要提前过去,我出差回来主编还不知道呢,我得赶紧把材料整理一下,今天就要给他!”
“既然不知道,那就明天再去好了。”
“不行啊,做人怎么能这样呢,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人不能活在说一个谎去圆另一个谎的混沌生活中……”
杜默生没好气的扬了扬唇角:“毛主席有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孤陋寡闻了呗。”她挥挥手:“就这样,我走了啊,老公,拜拜,我会想你的……”
看着她逃难似的背影,杜默生无奈的叹口气,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
晚心其实并没有去杂志社,她出了家门,便拿着几张地址,找到了楚沐。
“沐沐,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你丫的要帮忙就想到我了是吧,你说,多少天没联系我了?”
“哎,我前段时间去出差了,后来我公公又去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晚心黯然的解释,楚沐受不了的翻翻白眼:“好吧,好吧,原谅你了,要我帮什么忙?”
“你帮我按这个地址,挨家挨户的去打听一下,10月15号晚上,我婆婆是不是跟她们打了一夜的麻将?”
“我靠!你有没有搞错,这种事你自己去问就好了啊,干吗使唤我?!”
楚沐郁闷的嘟嚷。
“哎,我是不方便出马,那些贵妇都知道我是杜家的媳妇,她们要是跟我婆婆说我私下里查她的行踪,那还了得……”
“那你干吗要查你婆婆的行踪?人家有没有打麻将管你屁事啊,你这媳妇也太差劲了,难怪婆媳妇关系搞不好,你要是我媳妇啊,我就……”
“行了呀你,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原因,你就别念叨了,帮帮忙,俗话说有困难找警察,更何况咱俩关系多铁啊!”
楚沐拍了拍她肩膀:“大姐,搞清楚了,我可不是警察。”
“你爸不是警察嘛……”
“那你找我爸去呀。”
“晕死,你到底帮不帮呀?”
一声无奈的叹息:“不是我不帮,是你不觉得,我一大清早跑到人家家里询问,是不是跟谁谁谁打了一夜麻将,有点像神经病吗?”
“怎么会啊……”晚心笃定的说:“我对你有信心,你只要愿意出马,就绝对不会让别人把你看成神经病。”
楚沐一副败给她的表情:“好吧,好吧,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她拿着晚心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幢环境优雅的别墅门前,按响门铃,对着开门的佣人小声嘀咕了几句,片刻后,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走出来,表情似乎有些不悦,晚心因为离的远,也不知她再和楚沐说了什么,过一会,贵妇转身走了,楚沐也回来了。
“她怎么说?”晚心颇不及待的询问。
“她说她15号晚上打了一夜麻将。”
“真的?”
“当然真的了。”楚沐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你是怎么问的?”
“我只是编了个谎言,说我是午夜玫瑰会所的服务员,15号晚上她在我们那里消费,说钱包忘带,让我今天过来结账。”
“然后呢?”
“然后她当然不承认了,她说她15号晚上打了一夜麻将,根本没有去午夜玫瑰,怎么可能欠钱没还!我就跟她说可能是我弄错了,她还把我骂了一顿!”
楚沐恨恨的白了晚心一眼,那眼神仿佛为她牺牲了色相一般夸张。
“好,下一家。”
“嗳,不是都确定了吗?干吗要还问啊?”
“你确定的只是那个妇人打了一夜麻将,你有问过她是跟谁打的吗?”
“……”
到了第二家,刚好那位贵妇要出门,楚沐为了节省时间,夸张的奔过去,热情的喊了声:“阿姨,等一下。”
“什么事?”贵妇疑惑的打量她。
“我想问一下,前些天我姑妈跟你们打麻将的时候,掉了一只金耳环,你看到没有啊?”
“你姑妈?谁是你姑妈啊?”贵妇一头雾水。
“就是窦华月呀。”
晚心这次离的近,所以听的清她们的谈话,听到楚沐说窦华月是她姑妈时,简直笑的昏死过去……
“我没看到,窦夫人怎么会为了一只耳环还让人出来找啊,这都过了几天了,哪还能找的到。”
楚沐遗憾的点头:“哦,那算了,主要那只耳环有特别的意义,加上我姑妈那天晚上跟你们打了一夜麻将,也没去别的地方,所以才让我来问问。”
贵妇坐进车里扬长而去,晚心走到楚沐面前,笑着调侃:“今晚去你姑妈家吃顿晚饭吧?”
“死一边去!”
丫的没好气的把手里的地址塞给她:“这下行了吧,已经确定15号晚上你婆婆确实跟她们打了一夜麻将,满意了吗?!”
晚心点头:“满意,非常满意……”
“那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去上班了!”
“好的。”晚心挥手:“改天请你吃饭哦。”
待楚沐一走,她打车去了杂志社,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既然确定了婆婆有不在场的证据,那只能说明公公的死确实是个意外……
下午下班前,晚心接到杜默生的电话,说要过来接她,她笑着答应。
挂了电话,坐到旁边的一位男同事凑过来询问:“小何,跟谁通电话呀,笑的这么甜蜜?”
她随意说:“我老公。”
“你老公??”
她的话刚落音,原本空间不大的办公室里瞬间沸腾了,望着一个个心碎绝欲的痴男面孔,她木然的点头:“是啊,我有老公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说单身?”其中一位**事好奇的发问。
“那时候有点误会,所以没跟你们说实话,抱歉啊。”
晚心愧疚的瞟了大家一眼,几个男人捶胸顿足:“天哪,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五点一刻,杜默生的车已经停在了楼下,晚心挥手说了句再见便飞奔出办公室,到了楼下,见杜默生伸出双臂,她像小鸟依人般偎了过去。
“走吧。”他松开手臂,替她拉开车门,晚心刚坐进去,就听杜默生惊诧的望天说:“咦,他们在干吗?”
顺着他的视线往上一看,真是无语啊,竟然四楼办公室的三个窗全趴满了人,像看悲情电影似的露出悲恸的表情……
“呵呵,那些是我同事,他们听说我有老公,都嚷着要出家了。”
“哦,这么说,我老婆还挺吃香的嘛。”
“那当然,以后你要好好珍惜我哦,不然,哼哼……”
盯着她奸笑的表情,杜默生没好气的笑道:“不然怎样?”
“不然,我让你跟他们一起穿袈裟……”
“臭美吧你,说得天底下好像就只剩你一个女人似的。”
到了杜家,晚心一进客厅杨云凤就走过来询问:“女儿啊,累不累?”
“不累,妈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杨云凤诺诺的说:“女婿早上出门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卡,让我随便刷,所以,我去做了个保养,然后又买了些礼物,准备给杜家每人送一份,毕竟我是借住的,得讨她们欢心才行。”
晚心不悦的反驳:“谁说你是借住的?你住你女儿家里天经地意,怎么可以有那种寄人篱下的自卑感!”
她俩的对话被坐在沙发上的窦华月听的一清二楚。
“亲家说的对,只是借住的,女儿再亲,也不能把女儿家当成自己家啊。”
晚心冷哼一声把视线移向假婆婆,意味深长的挑衅:“我的家就是我妈的家,怎样?”
“何晚心,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个家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是你的吗?”她挑挑眉。
窦华月不敢大言不惭的说就是她的,毕竟她现在有把柄捏在晚心手里,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忍,把事情闹大了,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
“不是我的,是默生的。”
“默生的就是我的!”
晚心双手环胸,笃定的说:“杜家的一切都是默生的,我是默生的妻子,所以也都是我的,其它人,安分守已或许还可以过上几天好日子,不然的话……”
她笑笑:“你懂的。”
看着她得意离去的背影,窦华月气得浑身颤抖,杨云凤好心上前安慰:“亲家别生气啊,我女儿说话就是比较直,我这个妈都习惯了,你这个妈也习惯一点吧。”
“习惯个屁!你还好意思说,看看你生的是什么东西!”
杨云凤好心没好报,终于相信女儿说的话,这疯女人简直就是个变态,她阴阳怪调的哼一声:“切,我女儿不是东西,那你又是什么东西?老妖怪……”
“你!!!”窦华月被这母女俩气得抓狂了:“啊啊啊!!”
晚心刚到楼上,杜默生停好车也跟了上来,他脱下外套,扯了扯领带,从床头边的桌上抽出一支烟,见桌上没有火机,他拉开抽屉,翻了几下没找到,却看到了一盒避孕药。
“晚心,这哪来的?”他疑惑的举起手中的毓婷,诧异的问。
晚心从浴室里出来,盯着他手里的避孕药尴尬的说:“我买的……”
“你买避孕药?你为什么买避孕药?难道你不想怀我的孩子?”
他有些不悦,晚心赶紧走过去解释:“不是的,因为上次流产医生说了,为了身体的康复,最好隔一年再怀孕。”
“真是这样?”杜默生似乎不太相信。
“当然啦,我最喜欢小孩了,不然你以为啊!”
他内疚的叹口气:“上次是我不好,下次再怀孕,我保证不会碰你。”
晚心走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娇说:“你的保证一向不靠谱,我才不信呢。”
“其实说实话,我也不太信。”杜默生笑笑:“主要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晚心得意的仰起下巴:“所以说嘛,哀求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
“下次怀孕,我就把你送到美国去。”
“为什么?”她大惊,她可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怎么能离开呢!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顺利生产。”
晚心仰天长叹,心里哀叹:“默生,上次不怪你,真正让我不敢现在要孩子的原因,是看不见摸不着隐藏在杜家的邪恶势力呀……”
“我才不要,你把我送走了,你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好了怎么办?”
“不会的,你还不相信我吗?杨芊雪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久,我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
“行了,行了,那么远的事情现在扯什么呀,到时候再说。”
“那么远的事情?”杜默生急了:“何晚心,我都已经三十几了,你准备让我什么时候才当爸爸?”
“放心吧,我会让你老来得子的!”
“……”
咚咚,房门敲响,她站起身:“什么事?”
“少奶奶,晚饭好了,请下楼用餐。”
“好的,知道了!”
转身欢快的说:“走啦,吃饭去。”
偌大的餐桌上,摆放着几十种丰盛的菜肴,杜默生夹起一只螃蟹准备给丈母娘:“妈,尝尝这个,正宗大闸蟹。”
他筷子刚举起来,蓦然看到丈母娘和母亲一同把碗端了过来。
顿时,气氛异常的尴尬。
“这个先给岳母。”他把蟹放在了杨云凤碗里,又夹一只:“妈,这个给你。”另一只放到了窦华月碗里。
“不吃了!”
窦华月气得把筷子一扔,咚咚的跑上了楼,杜梦瑶见母亲受了委屈,生气的吼道:“哥,你太过分了,怎么说也是先给咱妈夹菜啊,她是谁啊?不过就是个外人罢了!”
吼完之后,杜大小姐便追到了母亲房间,果然看到母亲坐在床边哭的伤心欲绝。
“妈——”
她心疼的走过去,抱住窦华月:“你别生气,跟她们那帮土包子生气不值得。”
“我当然知道不值得,我是气你哥,他现在眼里完全没我这个妈了,以前你爸活着没人敢把我怎样,现在他死了,我在这个家里就没有了一点地位,整天被狐狸精骑在头上,就连狐狸精的妈,也是想侮辱我就侮辱……”
窦华月越哭越伤心,哭的杜梦瑶心都碎了,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会,突然:“阿瑶,你知道狐狸精为什么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吗?”
“我知道,不就是有咱哥给她撑腰么!”
“不是的,其实我是有把柄在她手里……”
“把柄?”杜梦瑶诧异的睁大眼:“什么把柄啊?”
“这个一言难尽,况且说了你也不懂,妈就问你,你愿不愿意帮我?”
“帮你?怎么帮?”
“你过来。”她勾了勾手指,杜梦瑶把耳朵凑上去,窦华月嘀咕了几句后,梦瑶羞怯的摇头:“这可不行,我害怕。”
“别怕,我会暗中保护你的,只要你帮了妈,以后妈就再也不会受那个狐狸精的气了!”
窦华月苦口婆心的做女儿的思想工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杜梦瑶终于向母亲妥协:“好吧,我答应你,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来,妈教你。”
她再次俯到女儿耳边私语了几句,杜梦瑶表情很难堪,可是只能默默的点头。
餐桌边笑声不断,并没有因为窦华月和杜梦瑶的耍脾气而不欢而散,吃完晚饭后,杜默生进书房里工作,过了一会,晚心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
“默生,我得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觉得杨芊雪的事不能再拖了,凤美渔村也没有电话,也不知道阿祥叔一家的情况,假如再拖下去,阿祥婶和公公一样突然离世,那她真的就罪过了。
“哦,什么秘密?”杜默生停下手头的工作,好奇的问。
“是关于杨芊雪的。”
晚心表情严肃的开始把她在凤美渔村意外发现的秘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杜默生听完,整个人僵住了……
“嗳,默生,你没事吧?”她担忧的推了推老公。
“没事。”
好一会,杜默生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可是眼中的神情却是茫然而心痛的。
“你是不是也很奇怪,她怎么会在海里被人发现,而且还是离我们那么远的地方?”
杜默生迅速起身:“我去找她问清楚。”
“不行。”晚心赶紧拉住他:“现在不能去,她既然从凤美渔村逃出来,就说明不打算再回去了,你现在去质问她,很可能会逼的她再次逃走。”
“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把阿祥婶一家接过来,让她们通过法律手段把嘟嘟要回去,虽然杨芊雪是嘟嘟的亲妈,可是之前发生的事,让我觉得嘟嘟跟着她很不安全。”
杜默生思忖片刻:“也好,那我们明天一起去。”
次日,晚心请了一天假,和杜默生一起开车去了凤美渔村。
不用中途换乘,所以她们下午就赶到了目的地,晚心直奔阿玲嫂家,阿玲全家对于她再次到来都表示很诧异也很欢迎。
“大家好,这位是我老公杜默生先生。”晚心向大家介绍。
“你们好。”杜默生微笑颔首。
“你好,你好,欢迎你的到来。”
阿玲热情的倒水,期待的问:“你这次来是不是答应阿祥婶的事有着落了?”
晚心点头:“是的。”
“真的啊?”阿玲惊喜的转过身:“小何,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像太阳一样闪耀着希望的光芒。”
“你可别这么说,等会你跟我们一起到阿祥婶家,你就知道,其实这都是巧合……”
“真的吗?那我们赶紧去吧。”阿玲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好。”
三个人沿着小路往杨芊雪曾经住过的家里走去,杜默生打量着这片封闭似的土地,很难想象,这三年,杨芊雪是如何在这里度过的……
这就是一个临海的小渔村,与城市的喧嚣截然不同,像是一座世外桃源,如果一个从小生活在大城市的人,可能很难习惯这里的生活。
她忽然忆起当初杨芊雪跟他说过的话:“这三年我就像一个失忆的孩子,住在一个失忆的城堡,那封闭的城堡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伶仃的坚守在里面。”
“默生,到了。”
晚心的提醒,让他从回忆里清醒过来,点头:“恩好。”
“东子,你快看谁来了?”
阿玲扯着嗓子站在门外吆喝,屋里很快走出来一个人,只不过看年龄,应该是东子他爹。
“阿祥叔,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城里的来的……”
“我知道。”阿祥叔打断阿玲的话,径直走到晚心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老泪纵横的哽咽:“小何姑娘,我都听我老婆说了,真没想到我们家会遇到你这位贵人,我太感激了……”
晚心被他说的很不好意思,其实她又没做什么。
“阿祥叔,你不用感激我,我并没有为你们做什么,一切都是上天冥冥注定的。”
“好啦,不管是上天注定也好,观音转世也好,我们先进屋里说吧。”阿玲催促。
阿祥叔赶紧点头:“好,进去说,进去说。”
晚心和杜默生进了阿祥叔家的堂屋,阿玲随意问:“东子呢?”
“他去捕鱼了,应该快回来了。”
“是小何姑娘来了吗?”一声虚弱的询问声从里屋传出来,晚心正准备起身进去,阿祥婶竟然自己走出来了。
“阿祥婶,你可以下床了啊?“她惊喜的喊道。
“是的,自从你拖阿玲带话给我们,说你一定会帮助我们,我的病就渐渐有了起色……”
晚心心领神会,难怪阿祥叔刚才那么激动,原来,她的话其实还蛮管用的。
“小何,你这次来有什么消息,赶紧告诉我们吧。”阿玲是个急性子,早就急不可耐了。
“爸,我回来了。”
门外有浑厚的声音传来,晚心一听就知道是东子,她悄悄的对身旁的杜默生说:“他是杨芊雪的丈夫,嘟嘟的爸爸。”
杜默生犀利的睨向已经走到堂屋的东子,上下打量他,凭着他阅人的经验,这应该是个忠厚善良的男人。
“小何姑娘!”东子颇为惊喜,晚心笑着点头:“很意外吧?”
“是啊,我以为你上次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黯然,可能是经历了一次次的希望,最后收获的却是失望,便不敢再轻易相信了。
晚心很同情的望着他:“怎么会,我可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
“东子,你快坐下,晚心有事要说。”
待一屋人坐定,晚心开始把杨芊雪的事和盘托出,当她说完,屋里静的可怕,除了杜默生外,这些纯朴的渔民根本不能理解,外面世界里的爱恨情仇到底是怎样的复杂……
“那这么说,小菊的原名是叫杨芊雪?而且……还是你老公的旧爱?”阿玲不可思议的问。
“是的。”晚心点头:“她恢复记忆执意要走,就是因为放不下心中的爱人。”
杜默生不想过多让他们讨论关于他和芊雪的旧事,便岔开话题:“大致情况你们应该也听清楚了,我和晚心这次过来,是准备带你们一家人过去,当着芊雪的面把孩子要回来,如果她不同意,我可以帮你们请最好的律师,通过法律程序夺得孩子的抚养权。”
阿祥叔一家面面相觑,对于他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明白法律的效用,不过为了孙子,他们什么都愿意去做。
“是啊,如果你们同意,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晚心补充。
“好!”东子第一个答应。
“阿祥婶你身体不好就别去了。”阿玲善意的提醒。
“不,我要去,我一定要去!”阿祥婶固执的表态,要见孙子的决心义不容辞。
“我们一家都去。”阿祥叔最后宣布。
杜默生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晚上,两人留在阿祥叔家里过夜,吃过晚饭后,晚心提出要带杜默生去海边走走,他一口答应。
远离城市的喧哗,伴随着海风的吹浮他们来到了夜幕下的海滩边。
银白色的月亮从云背后露出了秀脸,把大海照得像一片迂回的明似玻璃的带子。稀疏的星星,三三两两,挂在半空中,调皮地眨着双眼。大海的波光也映衬着天空,一闪一闪地,似乎在与星星对话。
海风“呼呼”地刮着,浪涛犹如千万匹白色的战马,呼啸而过。那千军万马般雄壮的声音令人发颤。听着那汹涌澎湃的涛声,仿佛走进了战场。
“默生,你在想什么?”
晚心察觉出了身边的人陷入了沉思,好奇的发问。
“我在想,芊雪这三年是怎么度过的?”
她笑笑,并不介意:“我就知道,你一定再想这个。”
“何以见得?”
“因为我们都清楚,芊雪三年前确实是失忆了,所以总会有些让人同情。”
他揽住她的肩膀:“你说的对,所以我很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被这里的人救下,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我也好奇的问题,可是芊雪不说我们很难知道。”
“我问过她,她好像是不愿意说的。”
“真奇怪,到底因为什么原因,她要刻意隐瞒这些事呢……”
杜默生停下脚步,面朝大海,悠悠的说:“我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不愿面对的事,或许正是这件事才让她变得疯狂,没有理智。”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说出来?”
“等东子一家去了襄阳再说,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芊雪见到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海风依然在呼啸着,浪花依旧凶猛,只是夜色渐渐浓密下来,人的心又是否能和大海一起安静呢?
隔天清晨,他们出发了,第一次出远门,阿祥叔一家都十分的紧张。
晚心安抚他们:“你们别怕,我和我老公会帮你们的。”
“谢谢,你们真是好人!”阿祥婶感激涕零。
“不客气,应该的……”
到襄阳市已经是傍晚,中途下了一会雨,路不好走耽误了些时间,杜默生把他们安顿在酒吧,告诉他们不要外出,明天一早约杨芊雪出来见面。
安顿好阿祥叔一家后,两人回到杜家,杜默生立马给杨芊雪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
“有什么事吗?”杨芊雪淡淡的问。
“明天有空吗?出来见个面。”
她颇为意外,杜默生怎么会好好约她见面,是她听错了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嘟嘟,虽然他不是我的孩子,可是在杜家也住了一段时间,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杨芊雪犹豫了几秒,答应说:“好,那明天哪里见?”
“百费大酒店401号包厢,上午10点,记得把孩子带上。”
“好……”
挂了电话,晚心忐忑的说:“她真的会赴约吗?”
“应该会的,如果是你打就一定了。”
“切……”她白了他一眼:“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旧情人无法抵挡你的魅力是不是?”
“当然不是,只是逗逗你玩,别又不解风情。”
“我又不是你的宠物,难道你逗我玩,我对你摇尾巴才叫解风情啊!”晚心揣了他一拳:“什么人呢。”
这一晚,注定是无法入眠的,杜默生一直在想杨芊雪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晚心则想,杨芊雪见到阿祥叔一家会作何反应……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吃好早饭,立刻赶到了百费大酒店,东子一家很听话,躲在房间里哪也没去。
“小何,我今天能见到我孙子吗?”阿祥婶满怀期待的问。
“能的,你就放心吧。”
“好!”
寒暄了几句后,他们开始等芊雪的到来,东子显得很紧张,他不停的来回走动,晚心见他心事重重,便悄悄的走过去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我就是想小菊会不会假装不认识我。”
“你很在乎她吗?”
东子腼腆的回答:“是的!”
“不管她认不认你们,你们此行来的目的是为了孩子不是吗?我和默生可以帮你们争取要回孩子,但是芊雪的话……”
晚心有些为难:“我可不能保证她会回到你的身边。”
东子黯然的点头:“这个我知道,虽然我没见过什么世面,懂的也不多,但是感情不能勉强这句话,我还是明白的。”——
明日剧透:杨芊雪会不会来赴约呢?如果来了,她见到阿祥叔一家会是什么反应?嘟嘟的命运又会是怎样。
另外,明天女王杨菁菁会发现老公爱上了别的女人,一场强势的战争就要拉开帷幕了,女王虽强大,咱楚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还有,老妖婆让女儿帮的是什么忙呢?她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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