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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总裁失心劫:至尊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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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美色陷阱
    第八十二章:美色陷阱

    晚心拿着镯子走到大姐房间,正准备抬手敲门,蓦然间,隔着房门她听到了熟悉的歌声……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手举在半空中忘了敲门,也忘了放下来,她想到了很久前的那个晚上,为了追一个神秘的黑影,在杜家的废墟里她就听到了这首歌,说不上什么名字,可是音调她印象深刻,绝对一模一样。

    猛的推开房门,她疾步入内,大姐正一个人坐在床上玩弄着凌乱的长发,晚心突然闯进来,把她吓了一跳。

    “晚心,你怎么来了……”杜梦馨惊吓过后,脸上很快绽出了一抹纯真的笑。

    “大姐,你刚才唱的什么?你是不是去禁地里唱过歌?”

    晚心抓住她的手腕,一脸迫切的等着她回答。

    傻大姐疑惑的望着她:“你再说什么啊……”

    “我说你刚才唱的那首歌,之前是不是晚上到你们杜家被烧毁的老宅里唱过?”

    由于迫切的想听到大姐的回答,晚心情绪有些失控,大姐胆怯的望着她,挣扎着说:“晚心,好痛啊,你放开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啊?!”

    晚心急得要死,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姐会唱出那天晚上在废墟里听到的歌……

    “你想听我唱歌吗?”杜梦馨诺诺的问。

    “对,我想听你唱歌,你唱给我听!”

    大姐点点头:“那你放开我,我就唱给你听。”

    晚心松开她的手,大姐清了清喉咙,站在屋里转圈圈,一边转一边唱:“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反反复复就这两句歌词,晚心耐心尽失的打断她:“大姐,别唱了,你告诉我,你去后园废墟里唱过吗?”

    杜梦馨摇摇头:“没有啊……”

    “你确定没有?可我之前有一天晚上,听到了你唱歌!”

    “我天天在屋里唱,你想听,我再唱给你听……”

    晚心有些头痛,她不应该奢望跟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像正常人一样沟通,就像她之前问大姐,第一天她到杜家来,是不是她把她推下了楼,大姐也是摇头说没有,但是有些事,明明不是她做的,她又稀里糊涂的承认了。

    “大姐,你告诉我,这首歌是谁教你的?”

    杜梦馨咧嘴笑了笑:“是我妈妈呀……”

    “你妈妈?”晚心诧异的睁大眼:“你指的是窦华月?”

    “不是新妈妈,是旧妈妈……”

    “旧妈妈?”晚心更惊诧,甚至有些惊喜,因为大姐竟然记得自己亲生的母亲。

    “她什么时候教你的?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去买菜了吧……”

    大姐痴痴的傻笑,继续转圈:“今天晚上,妈妈要给我做好多好多好吃的哦。”

    晚心颓废的坐到了沙发上,真是无语至极,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希望,现在又变成了失望。

    “这个你认识吗?”

    她举起手里的镯子,杜梦馨跑到她腿边蹲下,一把夺过去,欣喜的说:“这是送给我的吗?”

    “不是,我是问你对这个镯子有没有印象?”

    “什么是印象啊?是不是我有印象,你就送给我了呀……”

    “给我吧。”晚心把镯子要了回去,起身说:“这个镯子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能送给你,你若喜欢,改天我去买一个给你。”

    她离开了大姐的房间,虽然有些小遗憾,大姐对镯子根本没印象,可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她确定了之前废墟里听到的歌声,一定跟默生的亲生母亲有关。

    现在她感觉,唱歌的人要么是大姐,要么就是真正的杜夫人,可是杜夫人怎么可能会在杜家的废墟里唱歌呢?那难道是大姐?但也不像啊,大姐那傻样,胆子小的一只蟑螂都吓得半死,怎么敢半夜跑出去唱歌?可若不是她俩,到底又是谁呢……

    茫然的往自己的房间里走,还没到卧室,就听到了楼下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她竖起耳朵一听,好像是母亲跟婆婆又吵起来了,她急忙加快脚步跑下了楼。

    楼下,杨云凤脸色铁青的指着窦华月破口大骂:“你这个恶毒的老妖婆,竟然让佣人给我下泻药,你早晚不得好死!”

    窦华月冷笑:“你自己半夜三更起来偷东西吃,吃坏了肚子就怪我下泻药,你哪只狗眼看见的?”

    晚心气愤的上前,询问母亲:“妈,怎么了?”

    “就是这个变态的老女人,她知道我经常半夜肚子饿起来找东西吃,她就让佣人们把冰箱里的东西全撒了泻药,我从昨晚到现在,拉的都快虚脱了!”

    杨云凤脸色腊黄,看来确实拉的厉害,窦华月没好气的争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让人下了泻药?兴许你半夜起床受了凉,刚好又吃了冰箱里的凉东西,拉肚子很正常啊,别自己脑子不正常,就觉得自己拉肚子也不正常……”

    晚心强忍着怒火,把视线移向母亲:“妈,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了!我下楼的时候听到她在询问几个佣人,那几个佣人不知说了什么,她就高兴的哈哈大笑,如果不是知道我中了陷阱,她至于兴奋成这样吗?!”

    杜梦瑶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她站在门边,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径直走到母亲身边,讽刺的挖苦:“凭这个你就说是我妈陷害你了,那你拉不了屎是不是还要怪我家的马桶坐着不舒服?”

    “你……”杨云凤被气的脸都绿了。

    晚心拉过母亲,走到窦华月面前,冷冷的说:“你不是常说,人在做,天在看吗?不管是不是你指使的,天知地知,你心里最知,说我妈偷吃东西?这杜家是我和我老公的,我妈是生我养我的妈,你是谁啊?搞搞清楚了,到底是谁偷吃!”

    “何晚心,你不要太狂妄了,我妈是生我哥养我哥的妈,你凭什么厚颜无耻的说杜家是你和我哥的?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晚心笑笑,丝毫不介意杜梦瑶的言语攻击,她把视线移向窦华月,意味深长的说:“是这样吗?要不要我说出真相……”

    窦华月知道,何晚心又开始威胁她了,她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心慌,而是无所谓笑道:“梦瑶,把照片给我。”

    “好!”

    杜梦瑶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然后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摞照片,递给了母亲窦华月。

    窦华月看了看照片,露出得意的笑,把那些照片举起来:“你们母女俩给我看清楚了,何晚成企图强暴我女儿的照片我全部都有,如果我把这些照片移交到法院,他强奸的罪名就会成立,到时候,你们何家就光荣了……”

    杨云凤脸色瞬间惨白,她想上前一步抢过那些照片,却被窦华月身子一闪,扑了个空。

    “干吗?想毁尸灭迹是不是?我告诉你们,就算我把这些照片给你全部撕光也没用,我有底片啊,就算底片毁了也没关系,我还有光盘啊,想要起诉何晚成的证据,我多的是,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晚心没想到老妖婆竟然反将她一军,她气得肺都要炸了,为什么何晚成会中了她们的诡计?她不是去找翟腾宇了吗?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被人拍了这种照片?!

    “还威胁我吗?如果不怕你弟弟做牢,你就说吧,不管是跟梦瑶说也好,跟默生说也好,跟谁说都没关系,我窦华月要死也得有人给我垫背!”

    “晚心,她让你说什么?”杨云凤焦虑的询问女儿。

    “没什么。”晚心恨恨的瞪着窦华月,丢下一句:“算你狠!”愤怒的上了楼。

    杨云凤怕窦华月真的把她儿子告上了法庭,顿时,卑微的上前:“亲家母,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可别把这事做绝了……”

    “把事做绝的是你女儿何晚心,你不用来哀求我,因为你儿子的命运掌握在你女儿手上,所以,别跟我废话!把我惹烦了,凭我们杜家的势力,我让你儿子一辈子蹲监狱里出不来!”

    “别啊,千万别,你想怎样?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放过我儿子?”

    窦华月厌恶的瞪她一眼:“你马上给我滚出杜家,别让我看到你!”

    “好,好,我走,我现在就走,但你说话要算话!我走了你绝不能告我儿子!”

    杨云凤转身跑上了楼,到了房间迅速收拾行李,收拾完以后到了女儿房间,无奈的说:“晚心,妈走了啊。”

    “走?你为什么要走?”她懊恼的瞪着母亲。

    “那个老妖婆让我滚啊……”

    “她让你滚你就滚了?!你就那么听她的话吗?”

    “不是啊,她现在手里有你弟侵犯她女儿的照片,我没办法啊!”

    晚心恨铁不成钢的吼道:“那又怎样?让她去告好了,何晚成那个王八蛋就得给他厉害尝尝,不让他吃到苦头,他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晚心!”杨母生气的跺脚:“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弟呢?他再怎么不争气也是你弟啊,哪有做姐姐不管弟弟死活的……”

    晚心就知道,一扯到何晚成,母亲就开始溺爱了,不讲理了。

    “我还是先回家吧,你弟敢情已经回来了。”杨云凤急匆匆的要走,想想又回头强调:“晚心,就算妈求你了,为了你弟你千万别惹恼了你婆婆,咱受了气就揉揉心口,晚成我回家会教训他的,你就看在他是你唯一的弟弟份上原谅他吧……”

    这种事哪能说原谅就原谅,晚心现在恨不得大义灭亲,亲手打死那个不争气的何晚成。

    “嗳,你去哪啊……”

    杨云凤见女儿气势汹汹的跑出去了,她焦急的跟在她身后追了上去。

    晚心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何晚成,然后把他的脑门打开花,看看里面是不是屎做的!

    她刚一出杜家的宅门,就碰到了杜默生,他见她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诧异的问:“你这是要去哪?”

    晚心吞了吞口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

    杨母拎着行李追了出来,她气喘吁吁的站到女儿女婿中间,正要开口,杜默生先发问了:“妈,你们怎么了?”

    “哦,我妈她要回家,所以我送送她。”

    晚心赶紧转移目标,扯住母亲的胳膊笑了两声。

    她故意用手掐了掐,杨母便明白女儿的意思了,她点头:“恩是的,听说晚成回来了,我得回去看着他,那孩子老不干好事。”

    “那打电话让他过呀。”

    杜默生提议,晚心立马反对:“不行,我妈一个人来住几天没什么,哪能全家都来了,像什么话呀。”

    “没关系,反正我家空房子多的是。”

    “我说不行就不行!”晚心有些着急。

    他叹口气:“那我开车送你们吧,你们刚好可以搬到新家,就是上次我接妈去住的那栋公寓。”

    “现在很晚了,明天吧。”

    晚心推搡他:“不用你送了,你先回家忙公事要紧,我和我妈散步回家,还有好多悄悄话要说呢……”

    “是啊,谢谢女婿的好意,等两天你岳父回来,我们再搬进去也不晚。”

    杜默生点头:“那好吧。”

    他俯耳对晚心叮嘱:“回来的时候打电话我去接你,不要一个人步行回来,不安全。”

    “好的。”

    离开了杜宅,杨云凤不解的问女儿:“你干吗不跟女婿说实话啊?你跟他说了,或许他有办法救晚成呢!”

    “我有什么脸跟他说?同样的错误犯第二次,你们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羞耻呢!”

    “那女婿又不是外人,再说上次晚成犯错,他不也没计较吗……”

    不提上次晚心还不来气,她停下脚步吼了声:“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为什么你把何晚成教育成了那样?”

    “你当然是我生的!晚成不争气也不是我教育的啊,他天生就那样,我能怎么办……”

    “那我怎么天生不那样?难道我们不是同一基因吗?”

    “你像我,他像你爸。”

    杨云凤嘿嘿的笑两声,一脸的臭美。

    “妈,你知不知道?上次晚成做出那种混账事,杜家把我们说的人渣都不如,那时候要不是杜默生坚持,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了,默生对我们家有情有义,可是我们呢?我的弟弟你的儿子,一次次的打他妹妹的主意,这样龌龊的事你让我怎么跟他开的了口!”

    “可是就算你不说,他还是会知道的啊,那老妖婆肯定会告诉他儿子的。”

    以杨云凤的理解,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与其被窦华月倒打一耙,不如先坦白从宽的好。

    “她不会说的,她之所以设了陷阱让我弟往里跳,就是用来威胁我的,因为她有把柄在我手里,她不甘心整天被我威胁。”

    “什么把柄啊?”杨母好奇的问。

    “别问了,跟你没关系。”

    晚心明显不愿透露,她把行李递给母亲说:“我们分开找,你先回家看看,我到他以前常去的地方,谁先找到打电话通知对方。”

    “哦,好吧……”

    晚心去了几处何晚成以前常混迹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母亲的电话也没打来,看来他也没回家,能去哪里呢?思忖片刻,想到了一个地方。

    步伐停在一家青山绿水足浴中心门口,她平复情绪,走了进去。

    目视着一个个躺在椅子上,享受着按摩小姐服务的男人,她强忍厌恶感,找寻着熟悉的面孔。

    果不其然,何晚成真的在这里,他紧闭双眼,耳朵上塞着耳塞,手里拿着MP3,嘴里哼着小曲儿,好不惬意的表情。

    晚心上前,高跟鞋往他脚上用力一踩,啊——

    杀猪般的叫声痛得他坐起了身,正想骂按摩小姐是不是想整死他,蓦然看到眼前站着的女人,惊慌的收起了愤怒,诺诺的说:“姐……你怎么来了?”

    “限你五分钟内,给我滚出来!”

    晚心丢下一句狠话,率先出了足浴中心,这里弥漫着各种臭脚丫子味,快要熏死她了!

    她站在门外等何晚成出来,片刻后,他出来了,忐忑的上前问:“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你说呢?你做了什么让我知道了?”

    晚心冷冷的看着他,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我……”何晚成难以启齿,他想不说实话,又怕出了事,她姐不管他,说实话,更怕会被拍成肉饼。

    “说啊!怎么不说了,有胆做没胆承认吗?!”

    愤怒的质问震慑住了何晚成,他猜想晚心肯定是知道了,不然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我是被陷害的,被你家小姑子算计了……”

    他颓废的蹲在地上,懊恼的撕扯着头发。

    晚心忍无可忍,她上前一脚把何晚成踹在了地上,失去理智的狂哄乱扁,一边打一边警告:“你敢还手,你就准备蹲监狱吧!”

    何晚成自知理亏,也不敢还手,任凭晚心发泄心里的怒火,直到把他打的鼻青脸肿……

    晚心打累了,站在一旁指着他说:“把事情的经过原版告诉我,敢隐瞒一点,我今天就大义灭亲了!”

    “好,我说,我仔仔细细的说,姐你别生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跟我生气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少它妈的废话,说正事!”晚心吼了一声。

    “前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竟然是杜梦瑶给我打的,我当时高兴坏了……”

    “等一下。”晚心打住:“杜梦瑶怎么会知道你新换的手机号?”她这个姐姐都不知道,一个外人怎么就知道了!

    何晚成低下头,愧疚的说:“我一直有梦瑶的手机号,所以每天都给她发一条思念的短信,尽管,她从来没回过我,还骂我,所以……”

    “所以她突然给你打电话,你就高兴的不知东南西北,自己姓啥名谁了?”

    “姐,我在跟你说正事,别挖苦了行吗……”

    晚心哼一声:“继续说。”

    “她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见面,我当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虽然我在她千里之外,可是她约我,就算在天涯海角我也得赶回来啊,三天前,我回到了这里,刚一回来我就打电话给梦瑶,告诉她我回来了,她好像很高兴,约我在一家酒店见面,我当时光顾着兴奋了,也没想那么多,便直接赶过去赴约了。”

    “梦瑶比我先到,她在酒店大厅等我,见到我,态度出奇的好,她领着我乘电梯上了三楼,打开一间客房的门,我一看到屋里有床,一下子心花怒放,我以为我的诚心终于感动了她,所以她想和我有进一步的发展……”

    晚心简直想吐血,她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傻不拉叽的女人,怎么就有了一个这么没脑子的弟弟?杜梦瑶想和他有进一步发展?就是白痴都认为不可能!

    “你是猪是不是?天下会有掉馅饼的事?就算真掉了,它能砸你头上?!”

    她一巴掌拍在何晚成头上,把何晚成痛的龇牙咧嘴,愤怒的抗议:“你别总打我行不行?再打我就不说了!”

    “你敢!给我说下去!”晚心一声吼,他连忙接着说——

    “梦瑶把房门给关了,接着她就向我放电,用很温柔的声音跟我说话,她问我是不是喜欢她,想不想得到她,我说是,我喜欢她,想得到她,于是她便告诉我,她喜欢激烈一点的,还把酒店房间里的录像打开,里面播放的竟然是日本AV电影,我当时头脑一热,什么都不去想了,再说她杜梦瑶要是没那意思,那干吗约我在酒店见面?还当着我的面播放那种录像,我想既然我们两厢情愿,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我扑向她,她却不知从哪摸出一捆麻绳,让我把她绑起来,说这叫什么**,**的一种,很刺激,很新鲜,我听了特别高兴,便照她吩咐的去做,结果当我把她脱的只剩下内衣,用绳子绑在的结结实实,好事还没开始,房门就被踢开,你家婆婆领着一个男人走进来,那男人对我们猛拍起了照片,杜梦瑶突然哭的像我强暴她似的,百口莫辩,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着了她们的道……”

    晚心重重的叹口气,她是真对这个弟弟失望透顶了,一个平时对他态度厌恶至极的人,怎么可能好好的要跟他玩**?她要不是脑子进水了就肯定是有阴谋的,可惜她这个受了蛊惑的弟弟,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杜梦瑶她妈走的时候扬言,一定会把我告上法庭,告我强奸她的女儿,虽然我是被陷害的,可事实摆在眼前,我把她女儿五花大绑,谁会相信我是清白的啊,再说,以前我也确实对梦瑶行为不轨过,只是当时被人发现我逃跑了,可是没想到你家婆婆那么厉害,她竟然都找到了当初的人证,这样一来,她们若想告我,简直易如反掌了……”

    何晚成苦苦哀求她,一遍遍的发誓再也不会对杜梦瑶想入非非,就算她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眼皮都不会再眨一下。

    晚心虽然知道弟弟的保证跟狗放屁没什么区别,可她也不能真的不管,老妖婆费尽心机的算计她弟,不就想用同样的把柄让她无法再威胁自己吗?

    “何晚成,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一个人再怎么不要脸,也不可能同样的错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犯,以后你若再不争气,你就是被人家拉去喂狗了,我也不会再管你!”

    “谢谢姐,太谢谢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我这辈子无法报答你的恩情,下辈子咱们还做姐弟,我一定好好的报答你……”

    “少它妈的恶心我,下辈子我要再跟你做姐弟,我一出生我就咬舌自尽!”

    晚心愤愤的说完,转身欲走,想想又回头骂一句:“还不给我滚回家!”

    “好,我现在就滚……”

    何晚成忐忑的连连点头,一溜烟跑了个没影,晚心失落的走在大街上,心里郁闷的一口气怎么也缓不上来。

    “姐,姐……”

    身后又传来晚成的声音,她没好气的转过身:“干吗?你怎么还没回家!”

    “姐我有事忘了跟你说。”何晚成气喘吁吁的直起身:“腾宇哥也回来了。”

    “腾宇?”晚心诧异的挑眉,心里有一丝忧伤轻轻划过。

    “恩是啊,我和他一起回来的,他让我不要告诉你他回来了,可我觉得你是我姐,我怎么能瞒着你跟一个外人同流合污呢,你说是吧……”

    何晚成讨好的笑笑,晚心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讽刺道:“难怪腾宇不愿让你跟着他,就你这当汉奸的料,他要是收了你就等于自取灭亡!”

    “哎,姐你这样说很没良心耶,我可是……”

    他话没说完,晚心已经拦了辆的士扬长而去。

    她来到了腾宇以前的住处,公寓里漆黑一片,显然没人在家,她思忖片刻,决定坐下来等他回来,无论如何,这次要厚脸皮请他帮一个忙。

    仰望天上漫天的星辰,她喃喃自语:“爸,你在看着我是吗?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直铭记于心,我会让我的朋友利用他的人脉,查出你的小儿子在哪里……”

    晚心单手拖腮,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翟腾宇这次回来,是不是还住这里,别等了半天扑个空,那就真郁上加郁了!

    手机铃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她一看号码是杜默生打来的,赶紧按下了接听。

    “喂,默生?”

    “怎么还没回来?”杜默生担忧的询问。

    “我……我替我妈打扫卫生呢,这里好些天没人住,到处都是灰尘。”

    “那我过去接你吧?”

    “现在不用,还早呢,我要回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晚心不是故意要骗他,而是为了不让杜默生误会,她只能隐瞒,况且她这次找腾宇查的事,也不方便让他知道。

    “那好吧。”

    杜默生挂了电话,晚心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她决定再等半小时,如果翟腾宇还不回来,那她就明天再来找他。

    肚子里饥肠辘辘,她才想起晚饭还没吃,于是又把半小时缩短成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内,如果他不回来,那她就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十五分钟很快就到了,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准备离开。

    两道明亮的白炽灯照亮了前方的路,晚心惊喜的望过去,一辆车停下来,从半敞的车窗里可以看到,那个人确实是翟腾宇,只是令她诧异的是,车里竟然还坐着一个女人……

    当下一阵慌乱,她闪身躲到了一旁的阴暗处,悄悄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车门打开,腾宇走下来,然后又走到另一边,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亲昵的向公寓走过来。

    晚心屏住呼吸,目视着两人从她面前走过,直到旁边的门开了又关,她从才震惊中清醒过来,不自觉的笑笑:“我这是干吗呢?干吗要躲起来,难道怕腾宇的女朋友误会啊……”

    遗憾的叹口气,她黯然的离开了腾宇的公寓,那件事什么时候都可以找他谈,只是现在,人家有女友在身边,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好打扰呢。

    她没有直接回杜家,而是回了娘家,一来确定何晚成是不是回家了,二来她得打电话让杜默生过来接她,若身在别外,岂不是穿帮了……

    到了自己家,母亲还未睡,她一进屋就问:“何晚成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屋里睡觉呢。”

    杨母诧异的问:“你怎么过来了?”

    “一会默生过来接我。”她随口回答,撇了眼何晚成的房间,没好气的嘟嚷:“整天惹出一堆麻烦,竟然还吃的下睡的着,简直不是人!”

    “晚心,我都听你弟说了,我替他跟谢谢你啊,我们家幸亏有你,不然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晚心落寞的睨向母亲:“妈,现在我们家还不如以前呢,以前虽然吵架,可最起码家里的成员没少,可现在呢?我爸消失这么久了,找都找不到,一个家里少了男人,还能算家吗?”

    杨云凤黯然的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怎么一个大活人好好的就不见了……”

    “好了,你也别难过,默生派出去找的人还没回来,估计很快有消息了。”

    晚心不忍母亲难过,便出言安慰。

    滴滴……门外有车子按喇叭的声音,她立马起身:“默生来了,我先走了啊。”

    “好的,有你爸消息,记得通知我。”

    “知道,你这几天要看着我弟,别让他再出来惹事!”

    晚心步出了客厅,门外,杜默生正准备进屋,迎上晚心,他笑道:“我还担心,你半天不出来,是不是准备留在你妈这里过夜了……”

    “怎么会,我要是留在这里过夜,我也不会打电话让你来接我了啊。”

    上了车,她诺诺的提议:“默生,我们去吃宵夜好不好?”

    “你肚子饿了?”他笑着问。

    “恩……”

    “好吧,想吃什么?”

    “想吃……”晚心想了想:“随便。”

    “没有随便可以吃。”

    “我是说随便吃什么啦!”

    杜默生点头:“那我可就做主了。”

    他把车开到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门口,还没进去,晚心就听到了一阵伤感的音乐传出。

    他停好车,牵着她的手走进去,服务生热情的招呼他们,领着他们走到一处干净的位置旁,拿出精美的菜单,杜默生指了指晚心:“给我太太。”

    晚心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大致的瞄了一眼,拿笔随便勾了几样。

    “好了,就这些。”

    她把菜单还给服务生,接着便开始打量餐厅的布置,雪白的墙壁,装修精致的天花板,中央悬挂着精美的琉璃灯,漂亮的流苏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墙壁四周还悬挂着几副精美的油画,乍一看这里不像餐厅,倒像是一间充满诗情画意的城堡,最吸引人的,是餐厅里播放的音乐,一曲歌声婉转,唱透千般情思,流淌着淡淡的怅惘和轻轻的忧。一阕笛韵悠悠,吹尽万种风情,演绎着情到深处人孤独的痴情。

    “默生,你经常来这里吗?”她好奇的问。

    “来过几回。”

    “那你知道现在播放的这首歌叫什么名吗?”

    “《追风的女儿》”

    “追风的女儿?”晚心点点头:“真好听。”

    “是啊,很不错的曲子。”他深情的望着她:“现在心情好点没有?”

    诧异的抬起头:“我没有心情不好啊……”

    杜默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骗我,你的任何表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真的没有。”

    她的声音小了些,有一种被人窥视到心底深处的不安,其实今晚,因为晚成的事,她确实心情不太好。

    “好吧,没有就没有,把肚子填饱最重要。”

    他不再逼问她,向来,她不愿意说的事,他都善解人意的不去提。

    不经意之间,久违的真情和感动被唤醒,干涩的眼睛因此而潮湿,麻木的面庞因此而动容,冷漠的心情一点一点地被浸染、被滋润、被融化……”

    “风来雨也到,雨也落了,云一被风拥抱就哭了。再也忘不了,你对我的好,被你骗到天荒地也老……”晚心念念有词,用同样深情的目光凝视着杜默生。

    曲如人语,人似曲心,曲有情,人更有情。

    服务员把菜一样样端上来,晚心吞了吞口水,对杜默生说:“我要开动了。”

    “开吧。”他宠溺的笑笑。

    这家餐厅不仅环境好,味道更好,晚心吃的很开心,吃到一半的时候,她起身说:“我去那个一下,你先吃。”

    杜默生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问:“哪个?”

    她愣了下,随即表情痛苦的对他俯耳说:“尿尿……”

    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正埋头洗手,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她身边飘过。

    晚心诧异的回转头,连忙追出去,喊道:“芊雪……”

    杨芊雪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冲晚心堪堪一笑,不知为什么,晚心觉得她笑的好苦涩。

    “你怎么在这里?和石江一起来吃饭吗?”

    “是的。”

    “那太好了,我和默生也一起来吃饭,你们在哪桌,我们一起喝几杯。”

    “不用了。”她急忙摇头,慌乱的解释:“石江他有事,先走了。”

    晚心疑惑的打量她,探究的问:“芊雪,你是不是过的不太好?”

    “没有啊,我过的很好。”她笃定的回答。

    “真的吗?可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杨芊雪眼神闪烁,吞吞吐吐的笑道:“怎么会,石江对我很好,我现在很幸福。”

    她说完,随手理了理耳边凌乱的长发,却不经意间,被晚心发现了她手腕上的青紫……

    “这是怎么回事?”晚心震惊的抓住她的胳膊,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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