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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总裁失心劫:至尊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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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第八十九章: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晚心憋着一肚子气,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天蒙蒙亮时,她起床洗梳一番,盯着床上还在熟睡的杜默生,无语的摇头:“火烧**了,还能睡的着,跟猪有什么区别……”

    没有把他叫醒,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毅然决然的迈出了杜宅,踏上了北上之路。

    赶到机场,她把昨天下午就定好的机票拿出来,这是今天最早的航班,七点三十五分。

    七点整,手机响了,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喂?”

    “你去哪了?”杜默生疑惑的问。

    “昨晚不是告诉你了。”

    “北京?”

    “是啊。”

    “你还真去啊?”

    “必须的。”

    晚心等着他开口说些挽留的话,结果——▄▄hBOok.MIHua.NeT

    “那好吧,早去早回,一路顺风。”

    “……”

    挂了电话,她对着手机大吼一声:“杜默生,你混蛋!”

    背包往肩上挪了挪,她吸了吸鼻子,切齿的想,我还就不回来了,我看你是不是一直这么淡定!

    飞机起飞,蓝天白云,层层迷雾就像现在她所面临的局面,整个就是一团解不开的谜……

    下午三点到达北京,这次没有人再来接她,她出了机场大门,径直拦了辆的士,把上官夫人的住宅地址报给了司机。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下来,她付了钱赶紧奔向大门,使劲的按门铃。

    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开,她的心渐渐沉入谷底,虽然来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当真正的站在这里,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的欺骗。

    她继续不死心的按门铃,一位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路过,好心的提醒一句:“这家没人。”

    晚心像遇到了救星,赶紧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迫切的问:“她家人呢?”

    “这户人家七年前就移民了。”

    移民……

    “不可能啊,我前些天来的时候,这里还住着人呢!”她急忙解释。

    中年男人想了想:“哦,之前这个房子被出租过,好像是一个女的,但没住几天吧。”

    “那女的是不是五十岁左右?”

    “差不多……”

    晚心双手紧握成拳,果然,一切都是陷阱,而她,就掉里面去了!

    “那你知道这女的现在住哪吗?”

    中年男人摇摇头:“这我哪知道,我虽然上班天天经过这里,但也不认识她呀。”

    他说完,发动摩托车,扬长而去……

    晚心愣愣的伫在原地,目视着宅子里的参天大树,懊恼着如果杜默生是混蛋,那她就是超级无敌大笨蛋!

    一般豪宅里面的风格都差不多,茂密的竹子,娇艳的花朵,她怎么就觉得跟杜宅相似了?如果不是因为第一眼就浮想翩翩,后来,她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吗?

    偌大的北京,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眼前的豪宅,早已人去楼空,太阳当空照,心里凄凉凉……

    找了家酒店,她郁闷的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想给杜默生打电话,从头至尾,她忙得屁颠屁颠的,他却整个事不关已的态度,仿佛那要找的是她妈,而不是**!

    更可气的是,早上打电话听到她真要去北京,不但不挽留,还说什么一路顺风……

    就算一无收获,她也决定在北京好好的待几天,就当是放松一下郁闷的心情,她就不信杜默生见她一直不回去,能一点都不担心!

    第二天一早,她吃好早饭,奔赴了万里长城,站在长城之上,她歇斯底里吼道:“啊——”

    为什么一个人演戏可以演的那么逼真,如果那些肺腑之言都是假的,那么,眼泪呢?那些眼泪也是假的吗?

    就算是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也不能洽到好处的控制自己的泪腺吧?该流的时候及时流,不该流的时候实时制止,如果上官夫人真的是个骗子,她何晚心最想跟她说的话就是:你很了不起,不去做大腕可惜了……

    包里熟悉的铃声提示杜默生的电话来了,昨天晚上,她特地把他的号码设了一个专属铃声,让她随时都可以分辨出,是不是他来的电话。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手里握着手机,活泼的铃声一遍遍的奏响,春风抚面,铃声随着风声飘荡在长城之上,她在脑海里幻想着杜默生站在她面前,对着她唱:“我是一只小毛驴……”

    哈哈哈,她仰天大笑,觉得心里出气了许多。

    “干吗?”很不爽的语气。

    “到北京了吧?”他云淡风轻的问。

    “废话,二十几个小时都过去了,就是去火星现在也到了。”

    电话里传来他的笑声:“见到妈了没?”

    “还妈?妈什么妈,我早知道她就不是你妈,昨天她才回北京,今天我追过来,就已经人去楼空!谁知道从哪来的特种兵骗子!”

    “早知道?”杜默生很质疑的口气:“难道不是在发现戒子盒是空的时,才开始怀疑的?”

    “那个时候知道也不算晚了啊,最起码我知道了!”

    “那结果呢?知道又怎样?见到人了吗?”

    “没有……”她颓废的低下头,复又抬起:“嗳,我说杜默生,我听你这口气好像对结果了然于心呀?”

    他没好气的说:“既然人没见到,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暂时不回去了。”

    “为什么?”

    “心里烦,我得清静几天,理理头绪。”

    “北京你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再遇到个骗子,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得帮人家数钱。”

    晚心冷哼一声:“怎么?你关心我吗?”现在才开始关心,早干吗去了……

    “你是我妻子,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我昨天来北京你不是挺支持的嘛,还祝我一路顺风!”

    想想就是一肚子气,这要是换了其它男人,再差劲也得一块去啊,就算不一块去,也得阻止老婆别去啊,假如遇到什么绑匪歹徒的话,那岂不是一命无呼,也别一路顺风了,直接一路奔西了!

    “我不支持能怎么办?让你别去吗?你的决定我什么时候可以动摇过?”

    “那好吧,既然我的决定你动摇不了,那我现在决定在北京待一段时间,你呢也别给我打电话了,就无条件的支持我好了。”

    啪……她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实在对杜默生的漠不关心感到失落。

    不是对她漠不关心,而是对上官夫人这件事,简直就是一个局外人的态度。

    一个人在长城上晃了一天,她可能是游长城时间最长的一个人,看到了初升的太阳,日落的夕阳……

    回到酒店,去餐厅吃晚饭的时候,杜默生再次打电话过来,这一次,她直接切断。

    晚上八点,手机又响了,不过不是专属的铃声,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欧阳枫打过来的,她连忙按下接听,这两天光顾着上官的事,都把楚沐给忘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送出国了……

    “喂?欧阳。”

    “晚心,楚沐去哪了?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欧阳枫的声音异常担忧,看来,还不知道楚沐被软禁的事。

    “你们的事被她爸知道了,她爸刚正不阿,是个正气凛然的公安局长,怎么能容忍女儿做人家的小三?所以她被她爸关起来了,前两天说要送她出国,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我人在北京,帮不了你们,况且,就算我在襄阳,也依然帮不了你们,她爸妈现在已经把我和你划分成一国的了。”

    一阵沉默,久久无言,半响才传来他沙哑的声音:“我去她家找她。”

    “别——”晚心赶紧阻止:“你千万别去,虽然你和楚沐爱的情深意切,可你已婚的事实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她父母接受的,你去了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僵,我看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

    “她都要出国了,还能怎么办?”

    晚心蹩眉思忖片刻,咬着唇说:“要不这样,等她出国了,你去找他,然后把她偷偷带回国?”

    这个主意显然很不地道,最起码,在楚沐爸妈眼里,就是万恶不赦。

    “好,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欧阳枫道了声谢谢正欲挂电话,想想又问:“你怎么去北京了?”

    “我旅游。”

    “一个人?”

    “是啊。”

    “生哥没陪你?”

    “他呀,没结婚的时候把我当个宝,结了婚那就是根草,别说不陪我了,我走的时候,他还让我最好别回去了呢……”

    欧阳枫啊了一声,十分质疑的口气:“不会吧?怎么可能?”

    “哎,不跟你说了,你们恋爱中的人,是不懂我们黄花菜凉了的滋味……”

    晚心挂了电话后,拨了楚沐的手机,仍然是关机状态,看来,她还在软禁中。

    刚才那馊主意要是被楚局长知道,铁定一枪崩了她,偷偷把楚沐接回来,这样就让他们误以为女儿还一直在国外,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或许欧阳枫已经离婚了,到时候生米再煮成熟饭,他们就是不同意,那又能怎么办?

    “我怎么这么坏?”她自言自语,叹口气,自己都深陷泥潭,还替别人操心,真是吃饱了撑的……

    欧阳枫结束和晚心的通话后,就赶紧把杜默生约了出来。

    两人来到魅影包厢,他开门见山便问:“你老婆呢?”

    杜默生一愣:“有事?”

    “你俩吵架了?”

    “没有啊。”

    欧阳枫打量他:“真的没有?那她怎么一个人去北京了?”

    “你怎么知道她去北京了?”

    “我刚和通过电话,为楚沐的事。”

    “她说什么了吗?”杜默生感兴趣的问。

    “很哀怨的口气,说你让她别回来了,还说我们恋爱中的人,不懂黄花菜凉了是什么滋味……”

    杜默生扑哧一笑:“真服了她了。”

    ……

    隔天上午,李达被杜默生叫进了办公室。

    “杜总,你找我?”

    “恩,你去帮我盯一张去北京的机票,越快越好。”

    “北京?哦好。”

    李达定了下午一点的头等舱,杜默生把工作交待一番后,起身去了机场。

    到达时,天已经黑了,他住进酒店,给晚心发了条短信,因为他确定,打电话她不会接,但是以她的好奇心,短信必须不会错过。

    “提供一条线索给你,希尔顿酒店有你要找的人,208号房,信可以去看看,不信当我没说。”

    如他预料,晚心接到短信,立马从床上跳下来,她握着手机在房间徘徊不定,杜默生怎么会好好的发这么一条短信给她呢?可信度又有多少?

    去还不去,成了她现在最纠结的问题……

    考虑了很久,她最终还是决定去,她本来就是那种想到就必须要做到的人,更何况,杜默生又不会害她。

    拿了件外套,她出了酒店的房间,拦了辆的士:“希尔顿酒店。”

    到在目的地后,她直奔208号房间,按响门铃,约一分钟左右,门打开,里面站的人令她目瞪口呆……

    “我要找的人是你?混蛋。”她扭头就走。

    杜默生上前一把拉住她,强行把她抱进房间,砰一声,关闭了房门。

    “你干什么?放开我!”

    晚心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逃脱出来,却被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瞬间,抗拒成了缠绵。

    绵长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他松开她,重重的喘息,火热的目光凝视着身下的女人,温润的训斥:“你为什么要跟别人曲解我的话?”

    “不懂你说什么。”晚心瞪了他一眼,把头扭到了一旁,不去看他的眼睛。

    “你不是跟欧阳枫说我让你不要回去了吗?”

    “你不就那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吗?我让你早去早回,怎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大同小异!”

    晚心推开他,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没好气的说:“你把我骗到这想干什么?”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来北京?”

    “关我什么事。”

    她故意哼一声,事不关已,谁不会。

    “其实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之所以对你关注的这件事不闻不问,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假的。”

    “一开始就知道?”

    晚心诧异的把视线移向他,表情极其错愕。

    “是的,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

    “为什么?”

    “亲情的感应。”

    杜默生犀利的望着她:“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对窦华月没有那种至亲的感觉,对这个冒充是上官梓妤的女人,同样没有。”

    “可是那天你开车的时候,我还问过你,你当时回答……”

    “当时的回答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配合她演戏。”

    “那你连我也骗?”

    杜默生叹口气:“不是故意要骗你,而是为了能够更加真实的让她相信,我们已经毫无疑问的认定,她就是真正的上官夫人。”

    “可是你跟我坦白的话,我也会配合你的啊。”

    他摇摇头:“你性子急,易冲动,如果我跟你说她不是上官梓妤,即使你会极力配合我,你也不会有那种逼真的感情,这样很容易令她识破。”

    晚心汗颜的低下头,她承认杜默生说的不无道理,她一向性格就是如此,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因为总是直来直去,所以才那么不讨喜。

    “这么看来,我真是太傻了,你一眼就能识别的阴谋,我竟然还信以为真!”

    看着她自责的表情,杜默生轻声安慰:“这不怪你,毕竟她不是你母亲,你无法感受到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况且,她确实很厉害,无论从哪方面,都表现的天衣无缝,如果我不是随意的考验了她一下,恐怕也很难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我母亲。”

    “考验?你如何考验的?”晚心疑惑的挑眉。

    “还记得我们三个人去餐厅吃饭时,我询问服务员有没有红枣桂圆山药汤吗?”

    她点头:“记得。”

    “其实那就是我在考虑她,因为我父亲,根本不吃桂圆。”

    “爸不吃桂圆?”晚心很诧异,这可是连她都不知道……

    “是的,他从来不吃桂圆,所以我说以前爸最喜欢喝她炖的红枣桂圆山药汤时,她没有否定就证明她根本就是假的。”

    晚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她?”

    杜默生笑了声:“我看你真是被这一连串的阴谋给折腾傻了,我如果拆穿她,我还会知道她冒充我母亲的真正动机吗?”

    “可是她也没怎么样啊,不是走了吗……”

    话刚落音,想想不对劲,她紧张的问:“怀表?她的动机不会是想要那块怀表吧?”

    他点点头:“正是。”

    “那块怀表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如果没有,她为什么想得到?”

    “什么意义?”她凑到他身边,好奇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

    “晕,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怎么说怀表有意义!”

    “我猜的,如果她不是真的杜夫人,那她为何想要属于杜夫人的东西,既然要,那就说明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暂时,我还不能确定是什么原因。”

    晚心颓废的靠在沙发上:“这下完了,怀表也给她了,我们就是想弄明白,也没办法了。”

    “怎么会没办法?”

    “有什么办法?如果怀表没给她,我们还可以研究一下,是不是那块表藏着什么秘密,现在东西没有了,想研究也无从下手,说到底还是我太傻,那天晚上找到的时候,我看了十几遍,怎么就没看出什么端倪呢?”

    杜默生笑笑:“放心吧,你傻我可不傻。”

    “什么意思?”

    他起身走进卧室,片刻后,背着手坐回她身边,说:“闭上眼睛。”

    “干吗?”

    “闭上。”

    她疑惑的把眼睛给闭上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了,睁开。”

    眼一睁,映入她眼帘的竟然是和那天晚上找到的怀表一模一样,她诧异的夺过去:“你没给她啊?”

    “给了。”杜默生邪恶的抿了抿唇:“那个是假的。”

    “假的?”晚心再次睁大眼:“你给她的是假的?”

    “是的,现在这个才是真的。”

    “你从哪弄的假的给她的啊?这个怀表从找到就一直放我这里的呀。”

    晚心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两人从储物间出来后,杜默生就把怀表给了她,一直到进了酒店,她才把怀表递到他手中,想让他亲手交给他母亲。

    难道是在那时候,被他调包了?可是他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摸出一只一模一样的东西呢?

    “其实这只怀表根本不用找。”

    “啊?什么意思?”晚心满头雾水。

    “这只怀表是我爷爷送给我的,他虽然没有告诉我,这只表有什么意义,但却叮嘱过我,无论如何,不能把它给了任何人,更加不能弄丢了它。”

    “爷爷给的?那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年,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十二年前的秋天,他把我叫到他的书房,拿着这块怀表,语重心长的说:默生,过了今天你就是成年人了,爷爷把这个表送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不要以为它只是一块普通的怀表,当将来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万不得已的时候,或许,它可以帮你很大的忙。”

    杜默生想起了爷爷,心情十分沉重。

    “爷爷只说了这些?没说这个表有什么用?”

    他摇摇头:“没有。”

    “那他送你这个表有人知道吗?比如窦华月?”

    “她不知道,除了我父亲,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父亲曾经跟我说过,将来他会在临终前,告诉我一个秘密,我想也许和这块表有关系,但是,也可能他想告诉我的,是我的身世。”

    “哎呀,可惜爸死得太突然了,他到底想说什么你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凭我对公公生前最后那段日子的了解,他想说的或许是关于这块表的秘密,而不是你的身世。”

    “哦,为什么?”

    “因为爸很爱窦华月,他活着的时候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会恨他而离开他,可是他死了就更不告诉你了,因为他怕你会不对窦华月好,怕你不再当她是母亲。”

    杜默生重重的叹口气,点头,承认她的分析。

    “我只是很疑惑,到底那块表有什么用途,为什么有人会打那块表的主意呢?”

    晚心皱着眉,实在想不通。

    “那天晚上,她突然提出要一块怀表我当时就很震惊,也更加确信她不是我母亲,因为我爷爷不可能把我父亲送给她的东西反过来送我,但是她既然开口编这样的谎话,就说明那块表一定有秘密,于是我就将计就计,第二天拿着这块表让别人仿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然后放进储物间,制造出了找表的假象。”

    晚心郁闷的瞪她一眼:“你这是假给我看啊,咱俩找东西,你玩什么心眼呀。”

    “不是说了怕你知道真相露出破绽吗……”

    “这么说,上官夫人和杜家黑暗中隐藏的人是冲这块表来的?”

    杜默生拍拍她的肩膀:“你终于开窍了,或许一切阴谋的源头,就是这块怀表。”

    晚心再次把视线移向手中的表,翻来覆去的也没看出这块表有什么玄机,她叹口气:“我觉得这块表有秘密,但不是全部,隐藏在暗中的人,肯定还有别的企图。”

    “不管有没有别的企图,最起码,我将计就计,理出一条线索,就是这块表很重要,你把她收好,这次一定不能再丢了。”

    晚心一听杜默生让她收好,赶紧把烫手山芋抛给了他:“别给我,我不要,给我就等于给了敌人……”

    想想那只丢失的戒子,还有那只破碎的镯子,她对自己五行运气完全没有信心。

    杜默生见她不敢收,只好自己收了起来,他从卧室出来,打了个哈欠说:“我们休息吧,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一身的疲惫。”

    “哦,那晚安。”

    她起身欲走,他一把拉住她:“你去哪?”

    “我回酒店啊。”

    “你不跟我住一起?”

    她堪堪一笑,打量他住的总统套房,说:“虽然我那里的环境没你这里好,但好歹也是星级酒店,一晚上的费用也不少啊,不住的话空着实在太浪费了,明天吧,等明天我办了退房手续,再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路打车回到自己所住的酒店,刚没躺在床上,想着杜默生说的那些话,门铃就响了。

    她疑惑的起身去开,惊诧的发现按铃的人竟然是杜默生。

    “你嫌浪费,我不嫌,所以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他径直入内,脱下自己的外套,晚心征征的伫在门口,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跟过来了啊?我还想一个人清静清静呢。”

    “我不会打扰你。”

    他换了脱鞋进了浴室,没关门,戏谑的说一句:“想进来洗鸳鸯浴,随时进来,这个门现在就为你敞开。”

    晚心翻了翻白眼,重新走到床边,往后一倒,平躺到了床上。

    假的上官夫人很会演戏,情到浓时,哭的不能自持,可是杜默生也很会演戏,一个大男人,眼圈说红就红了,表演得跟真得似的,三个人里面有两个在演戏,只有她这个傻瓜还以为母子真的相认了,在一旁感概的泪流满面,现在想想,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太它妈的丢人了。

    “老婆,去洗澡了。”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温柔的声音,吓得她猛的睁开眼,吼一声:“你干吗?一点动静没有,想吓死人啊。”

    “是你自己想什么想的太入神,我都出来半天了。”

    晚心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早就洗好了,你不给我发信息勾搭我,估计我现在一觉都睡醒了。”

    “那很好。”

    他说完,躺到她身边,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欣慰的说:“每次心再乱,只要闻到属于你的味道,总能平静的下来。”

    “你想干吗?”她警惕的望着他。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酒店同一间房里,还是夫妻,你说想干吗?”

    他向她伸出手,晚心立马坐起身:“你套带过来没?”

    “没有。”他把她按回去:“你忘记了之前咱们的赌注了吗?”

    赌注当然没有忘,可是偶尔耍赖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忘了。”

    “那让我提醒你一下,由于你输了,所以以后我们亲热时,不需要带套也不需要吃药。”

    “当时你说的时候我又没答应你,我只是骂了句你真下流,是你自己误以为是了吧。”

    杜默生眉一挑:“耍赖?”

    他眯起眼:“那上次呢,上次一起去找我妈的时候,是谁大言不惭的拍胸脯,如果三户人家没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人,以后全听我的?”

    “现在你妈找到了没?也许那三户人家就有你妈呢,没找到之前,不能算我输……”

    她一副无辜的表情,大眼睛闪啊闪,杜默生气恼的翻身压住她:“既然你耍无赖,那我也就只好耍流氓,霸王硬上弓了!”

    他三下两下把晚心的衣服扯的边都不剩一件,进入她身体时,暧昧的俯耳说:“我想要个孩子,所以,我们要加把劲。”

    孩子……

    曾经离她多么近,如今却这么遥远的词,她不明白,为什么杜默生那么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虽然她也想要,可是眼前的形势,真的是不容乐观。

    熟悉的快感很快淹没了她的担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很容易出轨,因为在面对欲望的诱惑时,身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第二天,她跟着杜默生离开了北京,回去的路上,她问他:“为什么你明知道上官夫人是假的,还不阻止我来北京?”

    “因为我要锻炼你。”

    “锻炼我?锻炼我什么?”她皱起眉。

    “锻炼你不再轻易相信别人,你总是把每个人都想的那么美好,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世界上的人,不是你纯净的眼中看到的那般善良,就像一个你认为她一定是我母亲的女人,实际上,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晚心咬了咬唇,把视线移向窗外,白云朵朵的浩瀚天空,和这个世界一样,混浊不清。

    “从她离开襄阳回北京的那一刻,我就清楚北京是找不到她的人了,只是若不让你亲眼目睹,你怎么会明白这个世界的复杂,人心的险恶?经历了上官的事,我希望你可以不再把人想的那么好,因为事实上,很多人,很多事,只有经历过,才不会再一次上当。”

    她点点头:“恩。”

    回到杜家,她刚上了楼,杜梦瑶就跟了上来。

    “哥你能不能出去下,我有些事想单独跟嫂子说说。”

    杜默生疑惑的蹩起眉:“你什么时候跟你嫂子关系这么好?”

    晚心没好气的冷笑一声,埋头整理衣服,与其问杜梦瑶,倒不如她,她可是比谁都清楚,杜梦瑶为何现在嫂子喊的这么亲。

    “我跟嫂子关系好你不高兴吗?是不是我们整天吵架你才满意呀。”

    杜梦瑶撒娇的瞪着她哥。

    “当然不是,你们能和睦相处,我高兴还来不及。”

    “那不就行了,你去书房吧,我一会就说完了。”

    她推搡着他哥,直到把他出卧室,关了房门为止。

    门一关,杜梦瑶柔声细语的站到晚心面前,讨好的说:“嫂子,能不能帮我个忙……”

    “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但别喊嫂子,不是真心的称呼,我听着别扭。”

    晚心继续埋头整理衣服,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上次看出来了,腾宇哥很听你的话。”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美言几句,我喜欢他,你知道的……”

    杜梦瑶局促的低下头,双手无措的缠在一起,难得见到她如此模样,晚心语重心长的说一句:“抱歉,这个我没办法。”

    “你怎么会没办法,他明明很听你的话!”

    “他听我的话,不代表我让他喜欢谁他就喜欢谁?我又不是他娘,就算他娘活着,也不可能让他娶谁他就娶谁吧?什么年代了,感情的事情谁都有自己的主见。”

    “你不想帮我就算了,跟我讲什么大道理!”

    杜梦瑶大小姐脾气一上来,眼泪汪汪的调头就跑,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

    她刚走,晚心的电话就响了,竟然那么巧合,翟腾宇打过来的。

    “晚上有空吗?”他问。

    “干吗?”有气无力的反问。

    这几天一直飞机来飞机去,加上心灵的打击,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请你吃饭。”

    “没空,我晚上……”

    她话没说完,翟腾宇很不悦的打断:“你怎么回事?请你吃顿饭,每次都找理由推脱,难道做不了情人,朋友都没得做吗?”

    “不是的……”晚心急忙解释:“我今天刚从北京回来,实在太累。”

    “那算了吧,我也只是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聊聊而已。”

    翟腾宇欲挂电话,她忙制止:“等一下。”

    “如果你想找人聊天,那我让梦瑶去好不好?她没什么心眼,你跟她说什么她都不会放在心里的。”

    翟腾宇有些失望,他以为晚心说等一下,是她决定赴约才说的,没想到,只是随便塞个人给他……

    “好。”他答应,然后,挂断电话。

    如果不是她,那么是任何人,都无所谓。

    晚心内疚的望着手机,轻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累是一个原因,不想和他走的太近,也是一个原因,有生之年,她只想和杜默生做一对没有隔阂的夫妻,恩恩爱爱,不再与过去的人纠缠不清,仅此而已……

    她去了杜梦瑶的房间,敲门没人开,便自己把门推开了。

    杜梦瑶生气的趴在床上,用被子猛着头,显然刚才被晚心打击到了。

    “嗳,翟腾宇约你吃饭,去不去?”

    她站到她床边,掀开她头上的被子。

    杜梦瑶一个翻身坐起,抹干眼泪诧异的问:“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你去他家找他吧。”

    “好!谢谢……”

    原本还萎靡不振的模样,一下子听到晚心的话后,整人都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晚心没想到,杜梦瑶这一去,竟然没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而且眼圈红肿,显然哭的不轻。

    她诧异的跟到她房间,疑惑的问:“怎么了?”

    “宇哥哥他一点都不喜欢我,而且还很讨厌我。”

    晚心抹把汗:“他说的?”

    “他没说,但我感觉的出来,我在他房间里玩,看到一个漂亮的镯子,我想让他送给我,可是他不但不送,还怪我进他房间乱翻他的东西,生气的把我赶了出去……”

    镯子?

    晚心身体一僵,莫非是翟腾宇买来准备赔给她上次打碎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