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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贵的小女人:首席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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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我的债,肉偿
    欠我的债,肉偿

    沈斌对江蒙恶狠狠的眼神视若无睹,红酒送来了,他拿着酒瓶深深嗅了嗅,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是正品的拉菲红酒,先醒酒,待会儿喝起来口感会更醇厚。”

    等醒酒的功夫,精致的菜品陆续送来了,沈斌似乎食欲很好,对着满桌的美食大快朵颐,瓢了一勺木瓜盅里的燕窝品尝,赞不绝口:“没想到日本料理店的燕窝做得这么地道,不比海鲜酒家里的逊色。”又看了一眼江蒙,“燕窝是美容养颜的,女孩子吃尤其好,你看上去挺憔悴的,应该多吃。”

    江蒙装作没听见,旁边的肖剑体贴地帮她把燕窝盅的盖子揭开,又递了勺子给她。

    “谢谢。”她冲他嫣然一笑。

    笑容真甜美啊,肖剑如沐春风,心情顿时大好,摆出主人的姿态招呼沈斌:“斌子,别客气,中午多吃点,觉得哪样菜味道好再添一份就是。”ノノh..neT

    “今天是江蒙请客,我怎么会跟她客气呢?点了这么多菜这么应该够吃了,待会儿看红酒够不够喝。”沈斌斟了一杯红酒品了一口,“果然是正品,口感真不错,你们也尝尝。”

    “我中午吃饭一般不喝酒,江蒙下午还要上班恐怕也不能喝。”肖剑说。

    江蒙一听,心里直打鼓,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回公司去问同事借点钱,否则待会儿买单的时候钱不够就糗大了。

    这间日本料理店江蒙和同事经常来,环境好不说,菜品价格从10几元到几百元的都有,又没有最低消费限制,还是比较平民化的,来了这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食不下咽,全拜那个混蛋所赐。

    “你今天吃得很少,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肖剑关心地问。

    “没有,我忽然想到上班的时候魏总打电话让我中午下班去他办公室一趟,瞧我这记性给忘了,我现在回公司去,很快就回来。”江蒙说着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吃完饭再回公司不行吗?”

    “老板找我有事怎么能不去?我回去一趟很快回来。”江蒙拿着挎包离开了座位。

    “蒙蒙,我送你吧。”沈斌叫住她。

    “不用了,沈大少爷你继续吃继续喝。”最后几个字江蒙说得咬牙切齿。

    跑回公司问办公室的几个同事凑了3000多元,加上银行卡里的钱有8000多了,江蒙心想应该够了吧,就是不晓得那瓶酒要多少钱。

    回到料理店,她坐下后特意瞄了一眼那瓶红酒,还剩大半瓶呢,她略微宽了心,这混蛋的酒量她是晓得的,一个人喝完一瓶半红酒是没有问题的,有点儿感激肖剑的细心体贴,晓得她荷包不充足,不似沈斌那样下狠心宰她。

    买单之前,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去了洗手间,江蒙趁他们不在,马上招手让侍者买单。

    “请问一下,现金不够可以刷卡吧?”她问。

    “可以的,小姐,您先稍等一下,我去收银台打单。”侍者拿着单准备退下。

    “哎,这瓶红酒要多少钱啊?”

    “小姐您好,这瓶拉菲红酒的市场价是六万六百八十八元,,我们店只收取200元的开瓶费,价格还是比较优惠的。”侍者礼貌地说。

    江蒙一个头两个大,6万多?我全部存款加一起都没这么多,怎么办?怎么办?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混蛋是故意的,他是想看我的笑话,我江蒙决不让他得逞。

    江湖救急啊,想来想去只能找魏辰东了,马上拿起手机拨他的号码,占线,再打,还是占线,打回公司去问,秘书小姐说魏总临时有事去天安出差了。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6万多可不是小数目,一时之间让她上哪儿筹去?

    正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沈斌回来了,往她对面一坐,拿了一个空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蒙蒙,挺长时间没见你了,我们干一杯。”

    “沈斌,我问你,你明明晓得那瓶酒要6万多,为什么还要点?”她凶巴巴地问。

    “怎么?买单钱不够啊?要不我请你吧。”

    “不必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问肖剑借钱买单,改天还他就是。”她绷着脸。

    “哟,上次我打电话问他借车你俩才认识,这才不到两个月时间就这么熟络了?随随便便可以开口问他借钱。”他话里满含讥讽。

    江蒙撇开脸不理会他。

    肖剑回来的时候好奇地问江蒙:“你已经把单买了?”

    江蒙不解地看着他。

    “我刚才去收银台准备买单,收银员说我们这桌的帐已经结了。”他解释。

    江蒙懵了,也只不到半分钟时间她就明白了,肯定是那个混蛋趁去洗手间的功夫把单买了,故意耍我是吧?叫了一瓶天价的红酒,害我跑回公司去问同事借钱,害我提心吊胆这么久,真是用心险恶。

    “哦,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我买单了。”江蒙回答。

    “这餐饭要蛮多钱的吧?那瓶拉菲红酒应该要几万元,我们两个大男人在,让你买单怎么好意思?我把钱给你吧。”肖剑边说边拉开随身携带的手包。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说好我买单的。”江蒙慌忙说。

    肖剑又客气了几句就不再坚持了,江蒙脸转回来,正对上那混蛋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怒目瞪他,他嘴角一歪,回馈她一个无比阳光的笑容。

    从料理店出来,江蒙说手头上的工作还没做完,要回公司了。肖剑问她:“晚上有空吗?我们去看电影吧?这几天嘉禾在放映大片,国内欧美的都有,准保有你爱看的电影。”

    “我下班就要回家,网店这几天生意很好,我得回去帮我两个朋友,恐怕不能陪你去了。”江蒙委婉地回绝。

    上次在电影院的尴尬还记忆犹新呢,她再也不敢和男朋友以外的男士一同去看电影了。

    肖剑微微失望,看着沈斌说:“你的车停在停车场的吧,我们正好一起。”

    “你先走吧,我去她公司找老魏,”沈斌说。

    “东子哥不在公司,他去天安出差了,才走没多久。”江蒙马上说。

    “我去他办公室坐一会儿。”

    “你请自便。”江蒙说完又冲肖剑笑:“肖剑,我回公司了,改天再电话联系。”

    “好,拜拜,今天你请我吃了顿大餐,改天我回请你,今天中午的料理味道很不错。”肖剑很绅士地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才转身离开。

    “敢情你俩还你来我往了。”沈斌斜乜她一眼。

    “我有交朋友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江蒙撂下这句话,仰首挺胸地走了。

    “呃,今天这顿饭花掉我7万多,说好你请客的,这钱你应该还我吧?”他追上去,伸手揽住她的腰。

    “谁让你点那瓶贵死人的酒?”她挣了一下,“大庭广众之下,别动手动脚的。”

    “不还钱不放手。”他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妞,你腰还是那么软。”

    “放手,你别缠着我了,我和你早分手了。”

    “你欠我7万多呢,怎么?我好心替你解围帮你付了账,你回头就想赖账不成?”他威胁说,“我可告诉你,不还钱我可就天天缠着你不放了。”

    “谁让你去买单的?你没听肖剑说吗?他本来准备去买单的,不巧被你抢先了一步。”江蒙轻哼一声。

    “说来说去他还是比我慢了一步嘛。”他的手收紧了,她被动地靠在他怀里,“欠我的债肉偿好不好?”

    “不就是几万元吗?我江蒙还得起,我现在就去银行取钱,先还你一部分,以后会分期还给你。”江蒙恼了,猛地推开他,拉开挎包取出钱包,把里面的几千元一股脑塞给他,“这是我刚才问同事借的,有三千多,我银行卡还有钱,先还你8000。”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我就不推让了。”他当真把一摞钞票放进手包里。

    江蒙鄙薄地看着他:“你日进千金的大少爷,还压榨起我一个穷人的钱来了,还这么心安理得,我真对你的厚颜无耻佩服得五体投地。”

    “妞,我发现你的语言能力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强了许多,是不是说明我调教有方呢?”

    “我要上班了,没时间和你闲扯,喏,银行卡也给你,密码是我的身份证号码后6位。”她又把钱包里银行卡塞给他。

    “刚才夸了你呢,用身份证号码设置银行卡密码你蠢不蠢啊?”他慢条斯理地接过顺手放进外套口袋里。

    江蒙张口欲还击,想了想还是算了,和沈大少爷比口才那就绝对是一个“输”字,还是省点口水吧。

    “我头有点晕,开不了车了,到旁边酒店去开间房休息会儿,下午下班我来接你。”沈斌揉了揉额角。

    “谁让你大中午的喝酒?”江蒙冷声说,“待会儿你千万别来,既然分手了我和你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别藕断丝连的。”

    沈斌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他几乎从不会在午餐时喝酒,红酒后劲大,他有点儿上头了,只觉得晕陶陶的,也顾不得再和她调侃,径直到附近的酒店开房去了。

    快下班的时候,手头的工作做完了,她点开了电脑收藏夹里远东集团的网页,头条是“集团的上市计划又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远在美国养病的主席霍睿东电话遥控指挥,已升任集团执行总裁的蒋琴执行他的一切指令。”

    她把远东集团最近所有的新闻全都浏览了一遍,试图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霍睿东还活着,可是没有,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新闻图片里亮相了,倒是蒋琴的出镜率很高,这个智慧型的美女最近风头正足,代替了她的老板成了媒介关注的焦点。

    我为什么不去找蒋琴问问呢?霍睿东究竟是死是活,她应该很清楚。也许在潜意识里,她仍然接受不了霍睿东已经去世的消息。

    蒋琴现在出入都是原来霍睿东的座驾,那部黑色的宾利车,想见她一面怕是不容易,得想个什么办法吧,最好能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下班铃响了,她神思恍惚地跟着同事们走出了公司,坐电梯到了底层,旁边一个同事忽然用手肘碰了碰她:“江蒙,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她抬眼看去,果然是沈斌,笑容可掬地向她走来,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肩膀:“今儿下班瞒准时的嘛,以前我俩住一块儿的时候,你可是经常性加班,我那会儿恨不得放把火把老魏的公司烧了,典型的杨白劳啊,剥削员工的休息时间,难怪你公司单身男女这么多,摊上这么个老板哪儿有时间去恋爱啊?”

    “你话真多。”江蒙不满地说,“东子哥是个好老板,经常和合作公司开联谊会,就是希望尽快解决单身员工的个人问题,再说了,我们加班是有加班费的,定的标准还很高,很多同事还愿意加班呢,那段时间公司开发的好几个楼盘开盘销售,东子哥经常在公司呆到深夜才走……”

    “他回家早了,家里还不是冷火秋烟冷清清的,连个给他做饭暖被窝的人都没有,还不如呆在公司在员工面前做做样子。”

    “斌子哥那是宁缺毋滥,不像某些人。”她意有所指。

    “我现在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怎么会呢?你忘了迟晓蝶和她为你生的儿子了吗?”江蒙一提起就觉得刺心,说不出的难受。

    “妞,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好吗?我领你去吃饭,晚上想吃什么?”

    “我要回家哪儿也不想去。”

    “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欠我的钱肉来偿吗?”他笑得邪邪的。

    “谁和你说好了?我只答应分期还你钱,刚才你不是收了我的银行卡和现金了吗?怎么?想不认账啊?”江蒙剜他一眼。

    “乖乖陪我去吃饭,吃完饭我们……”他很不要脸地说,“你欠我的钱一笔勾销。”

    “我不去。”江蒙一口回绝。

    “由不得你了。”

    是由不得她了,沈斌的外形气质及其出众,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江蒙公司的一众妙龄女郎上次在大亚湾海边的KTV和沈斌近距离地接触过,对他倾慕不已,今天见他来接江蒙,全都眼巴巴地盯着他呢,盼望着他能和她们打个招呼,最好是能再近距离地瞻仰一下这位大帅哥的风采,谁料沈斌贵人多忘事,早把她们抛诸脑后了,估计连她们是谁都不记得了。

    这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呢,江蒙自然不好和他在公司门口拉拉扯扯的,老老实实地上了他的捷豹XJ。

    车开了估摸几分钟就停在了一家星级酒店门口,江蒙疑惑地问:“你不是说去吃饭吗?”

    “酒店里不也有吃饭的地儿吗?”他镇定地答。

    江蒙只好跟着他下了车,他揽着她进了酒店大堂直奔电梯间而去,几分钟后江蒙就发现自个儿上当受骗了,他根本不是带她去餐厅,而是把她拐进了客房。

    江蒙在房门口反抗了半天,被他硬攥着拖了进去。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她手指着他控诉。

    “现在才发现晚了。”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我们在房间里叫餐吧,想吃什么菜?咹?”

    “我有事想让你帮忙。”她打掉他的手。

    “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我要尽快知道远东集团现任执行总裁蒋琴的手机号码。”

    沈斌愣了愣,不禁问:“你要她的电话号码干什么?”

    江蒙眼里闪着执著的光芒,轻声而坚定地说:“我怀疑睿东还活着,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又是霍睿东?他自嘲地笑了,幸亏早就对她死心了,否则又会被她伤一次。

    “江蒙,霍睿东的母亲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她儿子已经死了吗?你干嘛还要这么执迷不悟?她骗你有必要吗?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真相呢?”

    “你不愿帮我就算了,我自己去想办法。”她冷了脸。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老魏现在又不在海市。”他考虑片刻后,说,“我帮你吧,明天之内答复你。”

    “谢谢你。”她真心实意。

    “认识你这么久,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谢谢,没想到是为了他,”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喜怒难辨,“看来他对你真的很重要。”

    “叫东西吃吧,我中午几乎没吃什么,早饿了。”她岔开话。

    “我猜你没吃饱,”他得意地笑,“一直惦记着荷包里的银子够不够买单吧?”

    “无聊。”

    晚餐吃得很简单,意大利通心粉,披萨,法式甜汤和几味慕斯蛋糕和水果沙拉,两人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吃,江蒙喜欢甜食,对着茶几上琳琅的美食吃得很香。

    许是中午吃得太饱,沈斌没什么胃口,一直静静凝视着她,只是大半月时间没见她,她瘦了一大圈,昔日美丽的容颜苍白憔悴,只怕一阵风就能吹倒。

    “你最近瘦了恐怕不止十斤吧?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值得吗?你再为他寝食难安,茶饭不思,可惜他都看不到了。”

    “最近胃口不太好。”

    “养胖点吧,看到你这样子我闹心。”

    “你还关心我吗?”

    “就算是个普通朋友也不忍心见你这样糟蹋自个儿的身体,不管怎么说,你是我曾经很喜欢的人,也是我唯一真心喜欢过的女孩。”他收起痞痞的笑,很认真地说。

    现在就不喜欢了吗?她嘴唇蠕动了几下,没有问出口,她是在乎他的,喜欢他的,他曾对她的好,她从未忘记过。

    只是他把她逼得太紧了,她和他分手后还来不及品尝思恋的滋味,他已经再次缠上了她。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地抗拒他,他拉她去浴室冲凉,她半推半就跟他去了。

    莲蓬喷出的无数细小水流如雨般落下,她和他光着身子搂抱在一起亲吻,他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游移,游到哪儿,哪儿就燃起一串火苗,她呻吟着抱紧他,吮舔他赤裸宽阔的胸膛,他闭上眼由她摆布。

    在他印象里,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他,她的小舌真柔软,一舌一莲花,寸寸将他点燃,他强忍着想要把她按在地上刺穿她的冲动,享受着她温柔的撩拨,她浓密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胸上轻晃着,痒痒的。

    “你瘦了好多,真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他说,手伸到她胸前捏了捏,“胸也小了。”

    “你不是说我的胸像煎平的荷包蛋吗?现在是不是更像了?”她踮起脚尖,双手兜住他的脖子,仰脸看他。

    “今儿为什么对我这么主动?”他问,后面一句他没问出口,是不是因为我答应了帮你弄到蒋琴的电话号码?

    “吻我,斌子。”她没有回答他,阖上眼送上了唇。

    他以前特别喜欢她唇线饱满的嘴唇,像花骨朵一样娇艳鲜嫩,现在也像花骨朵,只不过是霜打过的,唇色发白,干裂起壳,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心有点儿疼。

    她是典型的小骨架,虽然不够丰腴性感,身材曲线是极曼妙的,腰肢浑圆纤细,她的胸其实很漂亮,虽然不够**,却饱满得像水蜜桃,雪峰上两点粉红很诱惑,他只看一眼就热血沸腾,她现在太瘦了,摸上去瘦骨嶙峋,连皮肤也远不及以前滑腻了。

    她和他同居那会儿,真是漂亮啊,粉光若腻的脸蛋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那半年他给她添置了不少衣物饰品,他喜欢她收拾得光鲜靓丽地在他跟前晃,让他有极大的满足感,他沈斌财富地位虽说不能和霍睿东匹敌,可一样能让她生活的衣食无忧。

    一想到霍睿东,他的心又硬了,低下头近乎粗暴地吻她,将她紧紧抵在墙上,抬高她纤长的右腿,一鼓作气地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