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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贵的小女人:首席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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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一}宝贝,我只想让你快乐
    新婚燕尔{一}宝贝,我只想让你快乐

    “傻妞,在我家怕什么?以后不就是你的家了吗?”他很快褪尽了她的衣衫,翻身压在她身上,“你浑身冰凉的,只有这个法子能让你血液循环加速,很快就暖和了,咹?”

    “借口,明明是你精虫上头了。”她轻哼。

    “一举两得。”他埋头吻住她的唇,大手在她丰腴的酮体上游走,“宝贝,你比生病前还**了不少,我喜欢。”

    “唔。”她抱紧他回应他的热情,两只小手抚摩他宽厚的背部和挺翘的臀。

    两人的体温渐渐升高,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

    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徒然被涨满的快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一口咬在他肩头,他忍着痛托紧她嫩滑的臀瓣大肆攻虐起来。↓↓h..nET

    “轻点……斌子轻点……”她娇喘。

    他闷声不响,身下的动作反倒是更激烈了,粗喘着顶向她敏感的花蕊,脚心阵阵**,蚀骨的快感迅速蔓延到全身每一个毛孔,她想叫又不敢叫,曾姨的卧室和这间房只是一墙之隔,小脸皱成一团,牙齿死死咬住他的肩肉。

    疼痛让他的攻势越加凌厉,他堵住她的唇恣意吮吸啃咬,她的呼吸几乎都要断了,随着他越来越强悍的抽送,她浑身急剧抖颤,泪水一下就冲出眼眶,她四肢绞紧他“呜呜”乱叫。

    “宝贝,舒服吗?”他忽然停住动作,晶亮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住她的眼睛,舌头轻舔她脸蛋上的泪水。

    “斌子,我要死了。”她小声啜泣。

    “宝贝,我只想让你快乐。”他轻吻她娇艳的唇瓣。

    “我累了,好困。”

    “那就睡一会儿。”他抽身出来,翻身躺下侧着拥住她,黑眸噙着笑,“宝贝,现在不冷了吧?”

    “好热,都出汗了。”

    他的手在她后背摸了摸,触手一片汗湿:“我去洗手间给你拧个热毛巾擦擦身。”

    “不要,你也出汗了,天气这么冷会冻感冒,明早再去冲凉。”她轻摇头。

    “明早再运动一下,再出一身汗,正好去浴室冲凉。”他坏笑。

    “讨厌,回家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傻妞,你太没良心了吧?我不是怕你冷才带着你一起做运动的吗?”他用手拢住她一侧**捻弄。

    “不要了。”她扯开他的手。

    “给我摸摸。”他的手重又拢了上去,指腹拨弄着她的乳尖。

    “我困死了,你还要不要我睡觉?”她恼了,再次扯开他的爪子。

    “自私鬼,自个儿爽歪歪了就不管我了。”他拉住她的小手放在身下依然坚挺那处。

    “下流。”她红着脸骂。

    他凝视着她娇羞满面的脸蛋,情动不已,估摸着她也缓过气来了,正待再一次发动进攻,门外隐隐传来大门开阖的声响。

    “许是你妈妈回来了,要不就是你爸爸。”江蒙说。

    沈斌凤目里上闪过一丝阴霾,忽然什么兴致都没了,轻拍着她的背:“妞,睡吧。”

    她的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手环住他的腰,在失去意识之前嘟囔一句:“斌子,关灯。”

    等她竖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冬日的暖阳透过薄纱照进房间,洒在被褥上,她的脸蛋上,她吸了吸鼻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真好,她闻到了阳光的味道。

    眼波一转,旁边那个人还在熟睡,俊美的脸孔安静祥和,没有了白天那股子轻狂骄横的霸气,如婴孩般无邪。

    “斌子。”她喃喃念着这两个字,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幸福的滋味。

    轻轻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高挺的鼻梁,斜飞入鬓的眉毛,狭长的丹凤眼。

    屋外有窸窸窣窣轻微的动响,许是曾姨在打扫卫生吧,她挪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已经快9点钟了,想起沈斌说吴秀琼休息日一般是上午9,10点起床,忙放下手机挪回去推了推他:“斌子,醒醒,快回你房间去睡,你妈快起床了。”

    “唔。”他含糊应了一声,眼睛却仍闭着。

    “去你房间睡,待会儿你妈晓得了我俩昨晚住在一起会有想法的。”她扯扯他的耳朵,又咬了咬他的嘴唇。

    “我们都快结婚了,她老人家能有什么想法?”他一把推开她,“别闹了,让我再睡会儿。”

    “回你房间去睡。”她扑在他身上,用手掐他的胳膊。

    “你真的好烦啊。”他很不情愿地睁开眼,逮住她的两只小爪子合在胸前,“我俩以后还得在一起过一辈子,你以后岂不是要把我烦死?连睡个觉都不让我清静。”

    “斌子,你快回房去睡吧,等会儿要是被阿姨撞见了,我会很难堪的。”她哪儿心情和他说笑,一个劲儿撵他走。

    “得得得,敢情我这个准老公就是一暖被窝的,你用完了立马把我一脚踹走。”他看着她,一脸幽怨之色。

    她“扑哧”笑了,人高马大的男人这副表情,还真是不多见。

    “乖了,今晚半夜你再来,我给你留门。”她哄他,把他昨晚扔在床尾的一大堆衣服给他塞进被窝里,“快穿衣服。”

    “我怎么感觉我俩像是在偷情一样?”他嘀咕一句。

    她又想笑,强自忍住了催促他动作快点。

    他穿好衣服把她压在下面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狂吻,直到她感觉就快要窒息了才放开她,大手在她圆鼓鼓的酥胸上狠捏了一把:“晚上不许锁门,昨晚你还欠着我的呢。”

    她疼的轻呼一声,他更来劲儿,埋头**她粉嫩的峰尖轻咬一口,大手在她私密处摸了摸,邪邪地笑:“看我今晚上怎么收拾你。”

    “淫荡。”她眼里闪着鄙视的火花。

    躺在热烘烘的被窝里目送他走到门边拉开门,门外赫然站着一脸惊讶的吴秀琼。

    “妈,你怎么在这儿?冷不丁的把我吓一大跳。”沈斌夸张地抚了抚胸口。

    吴秀琼伸长脖子往屋里看了看,江蒙好不尴尬,不晓得是不是应该把脑袋缩进被子里,最后,她强作镇静地冲吴秀琼粲然一笑:“阿姨,早。”

    “蒙蒙,我是来喊你吃早餐的,没想到斌子在你房间里。”吴秀琼笑笑。

    “阿姨,『悠|悠书盟>

    】我正准备起床呢。”

    “那我们在饭厅等你,你叔叔也在。”吴秀琼说着拉上了房门,又推了儿子一把,“还不回你房间去洗脸漱口,眼屎还挂在眼角呢,你爸看到了像什么话?”

    “哟,大领导回来视察了?”沈斌话里满是讥讽,“我还以为他早忘了家在哪儿了。”

    “你这孩子说得是什么浑话?你爸他不是工作忙吗?处在高位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半刻也不能松懈。”吴秀琼伸手就拍了一下儿子的头。

    “说了别打我的头,我多大的人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子?”沈斌反应很大地把母亲的手拨开,话里有话,“您老人家少去搓点麻将,多关心关心我爸才是正经事,”

    “你爸他一年到头有几天在家?我不给自个儿找点乐子怎么打发时间?你又常年不在天安。”吴秀琼秀丽的脸庞笼了一层戚色。

    沈斌缄默了,半响后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肩:“妈,我回房去洗漱了,我和蒙蒙结婚以后会常回天安,我要是工作忙,就让你儿媳妇多陪陪你,经常回家来小住一段时间什么的,以后再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你要不嫌烦孩子就扔家里你帮我们带。”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吴秀琼只注意到了“结婚”两个字,狐疑地问:“结婚?好好的怎么忽然想起要结婚?”

    “瞧你老人家说的什么话?前两年你不是一天到晚关心我的婚事吗?我如今想通了,想成家了,你怎么这态度?难不成你希望你儿子独身一辈子?”

    吴秀琼一时语塞,顿了顿才说:“太忽然了,事先也没听你说过。”

    “那是不是感觉到意外的惊喜呢?”

    “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慢慢再说吧,你爸在饭厅呢,你有几个月没见他了吧?去陪他说说话。”她岔开话。

    看着儿子从旋转楼梯上了二楼,她若有所思,缓步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推门而入。

    江蒙裹着被子,用手肘撑起身子正四处找自个儿的胸罩和小裤衩,大混蛋,不晓得给我扔到哪儿去了。

    嘴里正嘀嘀咕咕骂着呢,冷不防吴秀琼进来了,她一惊,想到自个儿还是赤身裸体的呢,马上躺了下来,讪讪地喊了一声“阿姨”。

    “蒙蒙,在找什么呢?”

    “哦,没找什么。”她脸红了。

    吴秀琼走近床边,弯腰从床下捡起黑色的胸衣和T字裤放在她枕头旁边,和颜悦色地说:“你是在找这个吧?”

    窘啊,她此刻真希望大床突然豁开一个大洞,她好掉进去藏起来。

    脸红得像火烧云,心里又开始咒骂那个大混蛋,她以前的内衣款式很保守,纯棉质地,中规中矩的三角裤和小胸罩,沈斌嫌太朴素了,硬拖着她去燕京商厦的一家高级内衣定制店,一掷万金给她买了几套性感的内衣,清一色的T字形小内裤和垫了厚海绵的奶罩。

    她穿了一段时间感觉还蛮舒适的,那个大色狼最爱看她穿着小三点在暖气十足的卧室里走来走去,一对桃花眼就在她半裸的酮体上悠来晃去,经常性地趁她不备从后面偷袭她,把她扑倒在地就地正法了。

    大色狼!大混蛋!越来越过分了,明明晓得是在父母家里,还不懂得收敛一些,这下好了,吴秀琼绝对是晓得他俩昨晚住在一块儿了。

    “蒙蒙,斌子刚才给我说你俩准备结婚了?”吴秀琼笑吟吟地问。

    “是的阿姨,我俩是有这个打算。”江蒙从最初的慌乱中镇静下来。

    “我不同意。”吴秀琼脸上仍保持着笑容,说出的话却很伤人,“你配不上斌子。”

    江蒙轻咬了一下唇,一字一顿地说:“阿姨,我喜欢斌子,他也喜欢我,我俩在一起很快乐,我和他都希望用婚姻的形式把这种快乐延续下去,婚姻只有合适不合适,没有般配不般配,您是**妈,所以,我非常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我说了我不同意,”吴秀琼语气坚决地说,“岂不谈家庭背景,就是论自身的条件,你也配不上我儿子,斌子毕业于名牌大学,他经营那家装饰公司如今规模是越来越大了,虽说他没和我细谈过,我猜想他的资产至少上千万。”

    “阿姨,这些和我们结婚有关系吗?”

    “蒙蒙,我倒是并不在乎我未来儿媳妇的家世背景,毕竟一个人的出生是无法改变的,再说了,你父亲如果健在,你也属于是高干子女,”顿了顿,吴秀琼继续说,“他的婚姻大事我和他爸爸私下里谈过,斌子爷爷在世时,我们家也算得上是家世显赫了,也不需要靠联姻去攀附谁,他能找个门当户对的固然好,万一喜欢上普通人家的女孩,只要女孩儿自身条件好,洁身自爱,我和他爸爸也不会反对。”

    江蒙敏锐地从她的话里捕捉到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和对她的轻视,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阿姨,您的意思我已经很清楚了,如果按照世俗的眼光来看,我和斌子之间的确是有差距,有些差距并不是靠努力就能拉近的,我只能说我也在尽力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如果我达不到你心目中准儿媳妇的标准,我只能说我很抱歉,结婚虽说是我和斌子两个人的事,但是我和他都希望得到您和叔叔的支持。”

    吴秀琼听了这一席软中带硬的话,心里极其不舒服,脸上微微变了色,站起身说:“你穿好衣服到饭厅来吃早餐吧,斌子的爸爸也在,结婚的事以后再谈,反正你和斌子还年轻,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没准过一两年,你和他又觉得彼此不合适分开了也说不一定,对不?”

    “阿姨,我和斌子决定结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江蒙坚定地说,“我俩已经说好了,一辈子在一起不会分开。”

    吴秀琼笑了:“一辈子?这世界天天在变,谁能保证你和斌子以后不能遇上更适合自己的结婚对象呢?”

    江蒙心里头明白很难说服吴秀琼同意她和沈斌的婚事,只是再一次表明了立场:“阿姨,我和斌子走到今天这一步相当的不容易,经历了很多您想象不到的波折,我和他是不会轻易放弃对方,放弃这份感情的。”

    “我先去饭厅了,你也快点来吃早餐吧,天安冷,曾妈一早起来熬的小米粥味道很不错,凉了就不好吃了。”吴秀琼只是淡淡笑了笑,转身径直出了客房。

    沈斌和他父亲一点都不像是父子,长相,性情都相差甚远,沈父是标准的国字脸,说话语速很慢,不拘言笑,表情严肃得连一丝笑容也瞅不见。

    不晓得为什么,江蒙见了他挺想笑的,再大的领导回到家和家人在一起也应该是谈笑风生的吧?他端坐在餐桌前,一板一眼的样子真像是刚开完会在哪儿吃工作餐似的。

    简单和江蒙聊了几句,询问了一下她父亲去世后家里的情况,说了句:既然住到家里来了,就别拘束,随意点好。

    这句话说完,他再也没有和江蒙交谈过了,吃完早餐和在座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走出饭厅上书房去了。

    江蒙偷偷吐了吐舌头,当真是当大官的啊,惜字如金,连句废话都没有,也不晓得斌子妈妈这几十年和他是怎么相处下来的。

    父亲生前算是江县最大的父母官了,他待人一向和蔼可亲,回到家更是和普通人无二,江蒙可以坐在他膝盖上吊着他脖子撒娇,有时候兴致来了,还拿着电动剃须刀帮他剃胡子,珍珍也很喜欢他,到他们家不到一年,就改口喊他“爸爸”了,他虽然不爱丽姨,可也尽到了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两人相敬如宾,直到他去世,夫妻俩也从未红过脸。

    沈父刚离开一会儿,吴秀琼吃完早餐也准备走,沈斌叫住她:“妈,我想给你商量一下我和蒙蒙的婚事。”

    吴秀琼扫了江蒙一眼,点点头说:“你想谈吃完饭到书房来吧,我和你爸都在。”

    她走后,江蒙用手肘碰碰旁边的沈斌:“哎,你妈刚才到客房来找我谈话了。”

    “嚄?”他伸出筷子夹了一瓣皮蛋放进她碗里:“和你说什么了?”

    “她不同意我和你结婚,”江蒙回答,又犹疑着说,“斌子,要不我们给叔叔阿姨一个缓冲期吧,太突然了,我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

    “怎么?想打退堂鼓了?”他不悦地说,“在家我俩说好了的,你想中途变卦啊?”

    “不是,我……怕你为难嘛,毕竟他们是你父母,逆父母的意总归不好。”

    “我自个儿的婚事我自个儿做主,不管他们同意与否,我都要和你结婚。”他不容置喙地说,又笑眯眯地瞅着她,“早点把你娶进门,你好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我同意和你结婚,可没答应这么快就给你生孩子。”江蒙赶紧申明。

    “随你,过几年要孩子也行,你才动完手术没多久,我也怕这么快生育对你身体有影响。”

    江蒙听了这话心里暖暖的,他现在凡事都为她着想,把她放在第一位,她似乎没有理由不嫁给他。

    “斌子,过几年我俩再要孩子,到时候你想要几个都行。”迫不及待地向他表明态度,岂料一不小心说错话了。

    他愕然,过了一会儿回过味儿来,“噗”地笑了:“好,我一定满足小猪的心愿,奋力播种,争取生个足球队出来。”

    “讨厌。”她小脸红红的握起拳头擂他的背。

    “哎哟,老婆捶背真舒服,捶重点,别给挠痒痒似的。”他坏笑着说。

    曾姨站在饭厅门口看到这一幕乐得合不拢嘴,端着几样刚做好的小菜又退了出去。

    父母反对早在沈斌的意料之中,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的态度是如此决绝,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大信封扔在他面前:“就冲她前两年去车展现场做过车模,这桩婚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沈斌心弦一震,父亲怎么会知道的?大信封里是一沓照片,正是前年海市会展中心的车展现场拍摄的,江蒙站在丰田凯美瑞前摆着pose,从各个角度拍摄到的照片。

    “这些照片是从哪儿来的?”他看着父亲。

    “是从什么渠道得来的重要吗?问题的关键是我沈家绝对不允许从事过这样职业的女子进门,她学历不高,只是公司的普通职员,这些我都可以忽略不计,可我沈家的儿媳妇至少应该是家世清白,温良正派的好女子吧?”沈父语气严厉。

    直到现在沈斌还从未对江蒙说过一个“爱”字,他不了解什么样的感情才能配得上这个他视为神圣的字眼,所以,他不轻易说出口,可此刻,当父亲如此误解江蒙时,他胸中郁愤难平,竟比自个儿受了屈辱还要觉得难堪。

    “她是做过车模,可那又能说明什么?她是不是温良正派的好女子,我和她相处两年之久我会不知道?我征求你们的同意,是尊重你们,你们二老同意也罢,反对也罢,江蒙我娶定了。”他掷地有声。

    “斌子,你如果执意要和她结婚,我丑话给你说在前头,我是不会认这个儿媳妇的,你们的婚礼我也不会参加,我丢不起这个脸,你自己看着办吧。”沈父摆摆手,多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斌子,你爸爸他也是为你好,按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做父母也不应该多加干涉,你和蒙蒙同居那会儿我说什么没有?还不是由着你们?可结婚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妈还是劝你慎重一些,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不是贪慕虚荣怎么可能去从事那样招风的职业?咹?”吴秀琼劝说儿子道,“妈真怀疑她嫁给你的动机,她是真心喜欢你还是贪图一些别的,你了解吗?”

    沈斌阴着脸一言不发,吴秀琼继续说:“斌子,不如这样吧,你和她还年轻,结婚的事缓两年再说好不好?你们现在不也是天天在一起吗?和结婚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妈,你的意思是我就和蒙蒙就这样一直同居下去?你的心里是不是还盼着我和她处几年之后把她给一脚蹬了,重新再找个令你和爸称心如意的儿媳妇?”沈斌忽然冷笑一声。

    “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和她要是真心想在一起,过几年又有什么关系?权当是考验考验你俩之间的感情。”

    “妈,你考虑得太周到了,是,未来的变数很多,所以,我现在一定要和她结婚,是我怕失去她,所以想用婚姻把她拴在身边,”沈斌分别看了看父母,“我准备过完春节和蒙蒙先把证领了,婚礼的事缓一缓再说,到时候希望你们来参加,当然,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来,我就请老魏给我们当证婚人。”

    吴秀琼见儿子如此坚决,心里不免着急,走到书桌后面轻轻推了推丈夫:“泊清,你倒是说句话啊。”

    沈泊清抬眼看了看儿子,决然说:“你要结婚我不拦你,你以后要回家一个人回来,江蒙你别往家带了。”

    父亲如此轻慢他心爱的女人,怒火在他心中漫延,烧得他失去了理智,他不管不顾地冲口而出:“我尊重你是我父亲,才来征求你的意见,请你也同样尊重我和我喜欢的人,我和蒙蒙男未婚女未嫁,堂堂正正地谈恋爱结婚,不像有些人,身居高位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做出一些对不起家庭对不起妻子的龌龊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泊清皱眉。

    “您还需要我说得更清楚吗?”沈斌逼视着父亲,“昨晚我开车经过某会所,在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里看到了您,我最敬爱的父亲大人。”

    沈泊清心一惊,表面上仍是声色不动:“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昨晚我和罗市长一起接待从北京来的几个官员,是在天安大饭店,没去过你说的什么会所。”

    沈斌唇边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讥笑:“我当时真应该用相机拍下来,然后再上传到网上去,看一看整个天安市的人认识不认识照片里的人。”

    一旁的吴秀琼听得如堕云雾,疑惑地看着儿子:“斌子,你说些什么啊?你昨晚在哪儿见到你爸了?怎么没听你说过?”

    沈泊清脸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抖动了一下,对儿子挥了挥手:“你出去吧,你的婚事我已经表明了态度,我现在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又侧头对妻子说,“你在书房留一会儿,有些事想和你聊一聊。”

    沈斌和父亲对视了数秒,双方的意思已经表露无疑,他轻蔑地笑了笑,转身大踏步离开了书房。

    勉强在家过完春节,初二那天清晨沈斌带着江蒙飞回了海市,他当初到海市后不久,为了以后办事方便,早把户口从天安迁移到了海市,所以就算父母反对他和江蒙的婚事,也拿他无可奈何,办理结婚证肯定是在户口所在地的民政局。

    回到海市的当天晚上,江蒙正在洗手间帮他搓臭袜子,他走进去从后面搂住她,脸就在她的秀发里摩擦,“妞,等初八民政局一开门,我俩就进去把证领了。”

    “好啊。”江蒙抿着小嘴笑。

    他万万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干脆,欣喜之余故意逗她说:“呃,你矜持一点好不好?起码得像你以前那样扭扭捏捏端端架子啊,至少要让我求你呀,折磨我差不多了才故作为难地点头。”

    “你犯贱啊?”她撅起**狠狠撞了他一下。

    “哎哟。”他夸张地大叫一声,拧了一把她的翘臀,“死女人,还没嫁给我呢,就开始对老公施暴了。”

    “活该。”她啐他一口。

    “敢情我沈斌娶了一个悍妇回家啊?”他笑嘻嘻的在她粉脸啄了一口,“哎,老婆大人,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时间你定,老公我来执行,婚礼后想去哪儿度蜜月?马尔代夫?夏威夷?巴厘岛?”

    她凝神仔细想了想,回说:“我挺想自驾游去西藏的。”

    “我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可你心脏动过手术,西藏海拔高,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可是我很想去啊,布达拉宫,世界屋脊、雪域天堂,上次同事去旅游拍了很多照片回来,真的很美,是那种天然的,纯粹的美,我太向往了。”她回眸冲他嫣然一笑,“当是你送我的结婚礼物好不好?”

    “到时候再说好不好?决定去之前我陪你到邻市去咨询一下给你主刀那位专家,如果他说可以去,我就带着我的小猪去。”

    “好嘛。”她很勉强地应了声。”

    “妞,趁这几天空闲时间,我俩去把婚纱照拍了吧?”见他的小猪情绪不高,他想法子哄她高兴。

    果不其然,江蒙眼睛亮了,美丽的脸蛋焕发着光彩:“好啊,去哪家影楼拍比较好?我们拍照那天去海边好不好?”

    “好,老婆大人说了算,明儿我开车带你出去逛,选一家海市最好的婚纱影楼。”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沈斌到客厅去看电视了,江蒙低着头对着脸盆里的一堆臭袜子傻笑,连堆积在里面的肥皂泡她都觉得分外美丽。

    接下去的日子就是倒计时了,7,6,5,4,3……沈斌郑重其事地在日历上把初八那天画了圈,江蒙别出心裁地在上面添了爱神丘比特和两颗被爱之箭刺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