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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贵的小女人:首席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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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我小猪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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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个半小时后,波音747安全抵达天安国际机场。

    下了飞机后,沈斌一路不紧不慢地走在霍羽裳的后面,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在闸口处接走了她,数月前在天安机场偶遇霍睿东,他当时坐在轮椅上,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推轮椅的正是这个洋妞。

    候机大厅门口,霍羽裳和洋妞一起上了一部加长的黑色林肯轿车,车很快开走了。

    沈斌几乎可以肯定,霍睿东还活着,而且已经苏醒了,现在正处于康复阶段,暂居在天安,这个洋妞估计是从美国请来的医疗专家或者是专业护理人员。

    那么,是霍太太对魏辰东和江蒙说了谎话,反之,向外界公布的远东集团主席远赴美国治疗的消息是真的了,霍太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hbOoK..nEt

    如果蒙蒙知道霍睿东还活着,她会不会……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真希望霍太太把霍睿东一直藏在天安,蒙蒙永远都不知道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消息。

    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他希望她永远像现在这样,心无旁骛地和他厮守在一起。

    沈斌刚走进客厅,江蒙就迎了上来,小两口紧紧拥抱在一起许久后才分开,贪婪地梭视着对方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老公,你瘦了,黑了。”江蒙心疼地摩挲着他的脸颊。

    “宝贝,你也是。”他的嗓音有些嘶哑。

    “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她凑近他嗅了嗅,“你抽了好多烟,难怪嗓子是哑的。”

    “老婆,我们回房再说。”他揽住她的腰往楼上走,又问,“妈妈呢?”

    “妈妈在她房里。”江蒙忽然想起了,“哦,对了,妈妈说你到家了去她房间一趟。”

    “那我现在就去。”他把行李包递给了她,上了二楼后径直去了走廊尽头父母居住的大套间。

    卧室的光线暗暗的,暗红的帘幕遮住了露台的整面墙,沈斌走进去顺手揿开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斌子回来了。”躺在红木大床上闭目养神的吴秀琼睁开眼。

    “刚下飞机。”沈斌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仅仅一个月时间,吴秀琼一头青丝竟然白了一半,原本保养得体的脸庞憔悴不堪,额头和眼角布满了细密的皱纹,鼻翼两旁的法令纹也明显了很多,看上去苍老了10岁都不止。

    “妈——”他的声音哽住了。

    “斌子——”吴秀琼向儿子伸出手,沈斌身体往前倾了倾,把母亲的手合在掌心里。

    “妈,是我没本事,让你担惊受怕了。”他自责说。

    “妈晓得你尽力了,你爸……”吴秀琼撇开脸,不让儿子看到眼角的湿意,“怪他自己。”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爸,我会想办法的。”缄默片刻后,沈斌说。

    “辰东大哥那里怎么样了?他能不能帮到你爸?”

    “现在还不好说,只能说还在运作之中,老魏说了,让我们别抱太大希望。”

    吴秀琼眼底刚燃起的光亮又熄灭了,她呐呐说:“我就知道,你爸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妈,爸只是被双规了,还没有正式定罪,我们还有希望。”

    “你别安慰妈妈了,上头没有掌握到确凿的证据,怎么可能对你爸动手?你爸又不是普通的官员。”吴秀琼苦笑着摇头。

    沈斌低着头不作声了。

    “斌子,昨天丹丹约我去喝茶,她说了,她愿意说服她娘家竭尽全力地帮助我们,至少能让你爸爸免受牢狱之苦。”吴秀琼忽然说。

    “妈,你别信那个女人的话,她娘家就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

    “斌子,她舅舅今年才40岁出头,就已经是副部级了,这在全国的官员里都是少见的,和你爸当年的情况相似,那时候你爷爷还健在,上头选拔干部,特别是任命地方大员,除了考核个人综合能力以外,政治背景也是极其重要的。”

    “妈,岂不说她家里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帮到我爸,她会无条件地帮助我们家吗?”沈斌反问,顿了顿,又坚定地说,“我沈斌这辈子只有蒙蒙这一个妻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和她分开。”

    “斌子,既然你离不开蒙蒙,妈以后也绝不会再说这个事了,我和你爸生了你养了你,也从没指望过你会报答我们。”吴秀琼眼眶湿润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爸爸的事我会再想办法的,我既然娶了蒙蒙,就要对她负责照顾她一辈子,怎么能始乱终弃呢?”

    吴秀琼不吱声,只是抬手试了拭眼角的泪意。

    “妈,只有要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我今晚就主动约罗丹丹出来谈一谈,只要不以婚姻为交换条件,其他一切都好商量,再说我那儿还有笔钱呢,数目也不小。”

    “丹丹爸爸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是天安的纳税大户,资产数十亿,会在乎你那点儿钱吗?”

    “谁还会嫌钱多?『悠悠书盟-更新最快〗”沈斌起身替母亲掖了掖被角,“妈,你休息,我回房了,吃饭的时候我让蒙蒙来叫你。”

    他在海市这一个月白天忙公司的事,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才能挪出空间来思念他心爱的妻子,当四唇相碰那一刻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念她,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他辗转亲吻她,吮吸她的甜蜜和芬芳。

    两人一面激烈地亲吻着,一面慢慢倒在大床上,衣衫在不知不觉中褪尽,他**她粉嫩的峰尖细细舔舐,她婉转的娇吟像是久违的天籁之音,让他雄风大振,迫不及待地冲进她早已向他开发的身体。

    两具年轻而美好的裸体纠缠在一起翻滚,薄薄的丝被下波涛起伏,她的呻吟他的粗喘,她的柔软他的坚挺,她的娇媚他的强硬……如此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要她了,他动作激烈了些,时间也太久了些,直到江蒙抵挡不住地迭声求饶,他才意犹未尽地中场休息。

    “老公,去冲个凉准备下楼去吃饭了。”江蒙伏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一遍遍摩挲他汗湿的身体。

    “蒙蒙,晚上我可能会约罗丹丹出来谈谈,你会不会介意?”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当然介意。”她脱口而出,顿了顿又说,“你去吧,我晓得你是为了爸爸的事。”

    “蒙蒙,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傻子,下次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一脚把你踹到床下去。”她嗔道,抽出手在他俊脸上捏了捏,“我问你一个问题。”

    “唔。”

    “如果……我是说如果,罗丹丹提出要你以身相许才肯动用她娘家的关系来救爸爸,你会不会答应?”江蒙问完了还补充一句,“我指的是她要求和你保持情人关系。”

    也许,在她潜意识里从未想过和沈斌离婚的可能,在她的观念里,一旦结发为夫妻就再也不可能分开了,一辈子都要厮守在一起,直到生命终结那一天,也要像爸爸妈妈那样合葬在一个墓穴里。

    生同床死同穴,这就是她理解的爱情和婚姻。

    “傻妞,怎么可能?你还真当你老公是鸭子啊?”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晶亮的黑眸噙着笑,“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只是你一人的应召男,供我小猪予取予求,终身免费使用。”

    她抿着小嘴笑了:“淫荡。”

    说了几句荤话,他觉得口干舌燥,下身绵软那处像是打了兴奋剂立马又坚硬了。

    屈起膝盖他分开了她的双腿,硬顶了进去,进到一半卡住了,江蒙根本不配合,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讨厌,马上要吃晚饭了。”

    “乖,我们速战速决。”他埋头嘬住她的小嘴,精壮的腰身一沉,尽根没入。

    “大色狼。”江蒙尖叫一声。

    罗丹丹接到沈斌的电话兴奋不已,马上约他去天安第一楼国安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去吃自助餐。

    偌大的餐厅只有婆媳俩,曾妈早察觉主人家里出了大事,很自觉地不再和她们同桌吃饭了,怕她们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

    吴秀琼照常吃得很少,几次看着江蒙欲言又止。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江蒙把盛好的一碗乌鸡汤放在她面前。

    “蒙蒙,你和斌子刚一结婚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真是难为你了。”吴秀琼开口说。

    “妈,我嫁给斌子和你们就是不可分割的一家人了,您干嘛还要和我说这些见外的话?”

    “斌子他爸这次……”吴秀琼抬手抹了抹泪,“50岁的人了搞不好还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一想到这儿,我这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妈,你别难过了,斌子不是还在想办法吗?爸爸不会坐牢的。”

    “他只是平头老百姓,又不认识什么重要显赫的人物,能想到什么办法?”吴秀琼叹气。

    “妈,万一……爸爸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和斌子会好好孝顺你的。”江蒙安慰她说。

    “我知道你和斌子都是好孩子,可少年夫妻老来伴,斌子他爸要真的进去了,我一个孤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吴秀琼眼里泪光闪闪。

    “妈,我这不是往最坏的方面去打算吗?我相信爸爸不会有事的。”江蒙忙说。

    开场白说完了,吴秀琼话锋一转言归正传:“蒙蒙,如果能免了斌子爸爸的牢狱之灾,但是需要你作出一些牺牲,你愿意吗?”

    江蒙一怔,随即点头说:“妈,只要是能帮到爸爸,需要我做什么您只管说就是。”

    “蒙蒙,罗丹丹你还记得吧?”

    “妈,她不是经常来看你吗?”江蒙觉得婆婆这话问得奇怪,“斌子今晚出去也是和她在一块儿吃饭啊。”

    “自从泊清出事后,以前常来我们家走动的那些人全都消声灭迹了,过去常和我在一处打麻将的官太太们有的看在旧交情上还偶尔打个电话来安慰我几句,有的干脆联系都不联系了,在这个非常时期,谁都避着嫌生怕一不小心被牵连了,只有丹丹那孩子,仍是三天两头往我们沈家跑,想方设法逗我开心,也难为她有这份心。”

    江蒙没接她的话茬,罗丹丹一直对沈斌“心怀不轨”,婆婆岂会不清楚?如果她不是对你儿子有意,恐怕和那些人一般无二,早就躲得远远地去了。

    她埋下头喝汤,静静等着婆婆的下文。

    “丹丹和我说了,只要能嫁到我们沈家,斌子爸爸的事她娘家自然会管,至少能保泊清的平安,不至于到老了还要进去遭罪。”

    终于点到正题了,江蒙抬眸看着吴秀琼:“妈,我和斌子已经结婚了啊,她怎么可能嫁进沈家?嫁给斌子?”

    吴秀琼不吭声了,用勺子搅拌着瓷碗里的汤,也不往嘴里送。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听见瓷器相碰轻微的脆响。

    江蒙细细品味婆婆的话,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让她呼吸都困难。

    “蒙蒙,妈知道你和斌子感情好,又正是新婚蜜月期间。让你们分开是太残忍了,可百行孝为先,斌子首先是我和泊清的儿子,其次才是你的丈夫,骨肉亲情远远要比男女之间的情爱厚重得多,老婆可以再娶,父亲可只有一个啊,”吴秀琼直截了当地说,“蒙蒙,你懂我的意思吗?”

    “妈,我和斌子既然已经结为夫妻了,是不可能离婚的,您说的很对,骨肉亲情远远要比情爱厚重得多,可斌子他不仅仅是我的丈夫,更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和他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早已经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江蒙轻声而坚定地说,“妈,你需要我作出的牺牲,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她的回答似乎早在吴秀琼的预料之中,她不慌不忙地继续说:“蒙蒙,其实你和斌子可以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等他爸爸平平安安地回家了,你们还可以重新在一起啊。”

    江蒙垂眸不语。

    “蒙蒙,你是不是怕斌子和你分开的时间长了会变心?”吴秀琼试探一句。

    “妈,我吃好了,想回房了。”江蒙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从餐椅上站了起来。

    吴秀琼勉强笑笑:“你去吧。”

    目视着江蒙娉婷的身影隐出餐厅,她喟叹一声,江蒙不松口,那么斌子就更不可能答应了,看来泊清这一次真的是……明儿去仙湖为他烧柱香吧,现在形势还不明朗,说不定只是丢了官职而已呢?荣耀风光的日子她也享受了几十年,只要泊清能平安回家,夫妻俩平平静静地安享晚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沈斌和罗丹丹的谈话进行得并不顺利,这位出生于富贵荣华之家的千金大小姐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

    “除了这个,别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他强硬地说。

    罗丹丹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意味深长地说:“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呢?你愿意和我罗丹丹保持婚姻之外的男女关系?”

    “罗大小姐,你很饥渴吗?”沈斌笑得痞痞的。

    罗丹丹的小心脏撞鹿般猛地一跳,媚眼如丝地迎向他:“斌子,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好久了。”

    沈斌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地晃了晃,不缓不急地说:“你可以尝试着向我提一提其他的要求,我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此话当真?”

    “如假包换。”

    她刚才喝了不少的红酒,还真是有点儿燥热,伸手解开了收腰小西服的第一颗纽扣,束缚已久的丰满一下就弹跳出来,在薄薄的丝质衬衫下若隐若现。

    沈斌似乎对眼前咋现的春光视若无睹,只是把红酒杯送到唇边浅啜了一口,又用叉子叉了一块7成熟的牛排放在口中细细咀嚼。

    罗丹丹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个无比诱人的pose,涂着丹寇的芊芊玉指就在餐桌上轻轻敲击,这个姿态的确很美很诱惑,可保持久了也很累人,见沈斌还没有作出下一步的暗示,她有些沉不住气了,试探着说:“斌子,我听说国安大厦旁边新开的五星级酒店客房很不错,豪华套房的浴室里配置了全套的德国进口按摩浴缸,冲凉一定很享受。”

    再明显不过的暗示了,罗丹丹的家里好几套别墅呢,哪一套不是花了上千万来装修,怎么可能没享受过按摩浴缸?

    “是吗?【悠悠】【书盟】”沈斌云淡风轻地回一句。

    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对罗丹丹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目视着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孔,强健而又不过份壮硕的身材,唇边若有若无的那一抹邪笑,她的心就像被猫爪子一下一下地在挠,奇痒难耐。

    “斌子,要不今晚我们就去享受一下?”她主动出击了。

    沈斌不点头也不摇头,不置可否的态度。

    “我先去,开好房给你电话,嚄?”

    沈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罗丹丹以为他是在端架子,要你离婚和我结婚你不肯,送上门来的美色我就不信你不动心,先把你拐上床,慢慢再对你提出结婚的要求。

    我罗丹丹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学历家世也是一等一的,难不成你和我在一起还吃亏了?你爸马上就要沦为阶下囚,你也不再是从前那个背景显赫的高干子弟了,我罗丹丹和你结婚,那是下嫁。

    这样想来,她成竹在胸了,站起身拿着小坤包走到他身边,玉手在他肩头暗示性地轻按了一下:“斌子,等我电话。”

    沈斌瞄了一眼餐桌上的手机:“手机开着呢,信号很好,电量也充足。”

    她难掩眉梢眼底的喜色,扭着小蛮腰仰首挺胸地走出餐厅。

    到隔壁的星级酒店开好房间后,她躺在豪华套房的大床上迫不及耐地给沈斌发了手机短信息,告知了房间号。

    去浴室冲了凉,她裹了酒店的浴袍回到卧室里,一头大波浪的卷发她特意用吹风机只吹了6成干,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半湿的长发会给女人增加性感指数,对男人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打开小坤包,她拿出香奈儿5号香水往腋窝处,手腕,耳垂洒了不少。

    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风姿楚楚的大美女,她满意地笑了。

    她倚靠在床头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无意识地换台,眼睛频频瞟向墙壁上的挂钟。

    心急火燎地等了大半个小时,门铃终于如愿以偿地响了,她激动地翻身下床,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高高帅帅的年轻男人,彬彬有礼地问:“请问您是罗丹丹小姐吗?”

    “我是罗丹丹,怎么了?”她挑挑柳叶眉。

    “那就对了。”年轻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表情很惊喜,“罗小姐,您不请我进去吗?”

    “我为什么要请你进来?”

    “不是您需要一位先生为您排忧解闷吗?”年轻男人微微诧异。

    “你找错对象了吧?”

    年轻男人抬眼看了看门牌号:“1909号房,我没找错啊,你不是叫罗丹丹吗?”

    罗丹丹隐隐猜到沈斌耍了她,没好气地说:“我没叫鸭子。”

    年轻男人面露赪色,解释道:“罗小姐,可能您对我的职业有些误解,我主要是陪客人聊天解闷的,当然,如果你……”他扫了一眼浴袍下那起伏的曼妙曲线,咽了咽唾液接着说,“如果罗小姐您有这方面的需求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破例为您提供服务。”

    “滚!你马上给我滚!”罗丹丹恼羞成怒,用力将门一关。

    “罗小姐,罗小姐……”年轻男人用手抵住门,“你朋友已经把钱付了,我今晚可以陪你畅谈到天亮。”

    “滚你妈的!”罗丹丹爆了一句粗口,“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沈斌!我恨你!”她狂怒地冲回房间,一把将梳妆台上的台灯扫落在地。

    沈斌可以想象罗大小姐发现被捉弄以后会是怎样的大发雷霆,可他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反倒是沉甸甸的。

    罗丹丹这条路等于是堵死了,剩下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魏辰东的大哥那儿了,情形很不容乐观。

    推开卧室的门,躺在床上的江蒙轻唤了一声:“老公。”

    “还没睡啊?”他多余地问一句。

    江蒙心想:我能睡得着吗?老公和别的女人去了号称天安市最浪漫的情侣餐厅吃自助晚餐。

    “你和罗丹丹谈得怎么样了?”她扬了扬睫毛。

    “白去了一趟。”

    “她提出的条件你不肯答应对不对?”

    “不说了,老婆,睡觉吧,我去冲凉了。”他一脸倦意。

    “她要求你和我离婚,和她结婚才肯帮爸爸对吗?”

    “别胡思乱想了。”他不想她知道这些。

    “老公,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你这个问题非常之无聊,”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睡衣,“我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懂吗?”

    “今天妈妈和我谈话了。”江蒙轻咬了一下嘴唇。

    “嚄?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江蒙犹豫了一下,我这算不算是在老公面前告婆婆的小状?在这个非常时期,一家人更要团结,如果让他们母子俩心生芥蒂就不好了。

    “没说什么,只是唠唠家常而已。”她撒谎说。

    “你这段时间没事就多陪陪妈,多说些安慰她的话让她宽心。”他说着走进了浴室。

    “唔。”

    一个月后,所有涉及到加拿大籍女人违规低价买进地皮案的政府官员和几个银行行长被纪检部门移送至司法机关,一时之间,天安市的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宗案件,涉案的官员里有沈泊清,他是省政府机构里职位和行政级别最高的官员,也是最有希望成为省党委一把手的候选人之一。

    魏辰东把那张银行卡原封不动地退还给沈斌,至于花出去的钱是不是他补进去的沈斌已经无心探究了,因为吴秀琼住院了。

    江蒙拎着保温桶推开了病房的门,坐在病床前的沈斌抬头看了她一眼。

    江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顺手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弯下腰看了看熟睡中的吴秀琼,悄声问:“妈妈今天好点没?”

    “还是不吃不喝,全靠输营养液维持着。”

    “我给妈妈熬了乌鸡汤,待会儿等她醒了我喂她喝。”

    “就怕她不肯喝,你天天送汤过来,她哪回喝了?”

    “斌子,妈妈老不肯吃东西,长期下去怎么行?”江蒙忧心忡忡。

    “说来说去都是我没本事,我爸出事我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否则妈也不会……”沈斌难过得说不下去了。

    “老公,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尽力了。”江蒙把手放在他肩头轻轻按了按。

    沈斌抬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夫妻俩长时间地沉默着,谁的心里也不好受。

    病房门又被人推开了,门口赫然站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罗丹丹,一手捧着一大束鲜花,一手拎着几盒营养品,笑吟吟地走进来说:“我来看看阿姨。”

    “你来干什么?”沈斌皱眉,“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斌子,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丹丹?”吴秀琼忽然睁开眼训斥儿子,“是我打电话给丹丹的,她来看看我难道不行吗?”

    “妈,我以为你睡着了。”沈斌有些讪讪的。

    “阿姨,你不是说你想吃六品居的鸡丝粥和小菜吗?我给你捎来了。”罗丹丹把鲜花递给江蒙,“麻烦你找个花瓶插起来,阿姨最喜欢百合和满天星了。”

    江蒙正要接,沈斌已经一把抢过花束起身放在窗台上:“这花明天就谢了,要什么花瓶?多此一举。”

    罗丹丹不气不恼,从袋子里拿出几个食盒放在床头柜上,一**坐在沈斌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殷勤地对吴秀琼说:“阿姨,我喂你。”

    “你这孩子真贴心。”吴秀琼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沈斌真想把这个心机重重的女人拎起来扔到门外去,可他不敢,自从父亲被正式移送到司法机关后,吴秀琼就水米不沾,全靠输液维持着,人瘦得脱了形。

    难得她肯吃东西,就顺了她的心吧。

    罗丹丹瓢起一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才喂进吴秀琼嘴里:“阿姨,叔叔涉嫌利用职权在他人违规低价买进土地上开了绿灯,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哦。”

    吴秀琼自然心知肚明,表面上仍是作出紧张的样子:“嚄?怎么说?”

    “那个加拿大籍女人要硬是说叔叔收受了贿赂,那性质就严重了,受贿是要判重刑的,如果仅仅是渎职的话,量刑的时候就会轻很多,再如果,叔叔根本没有帮过她任何忙的话,顶多就是开除党籍,丢了官职而已。”罗丹丹顿了顿,补充说,“关键是看那个女人怎么说。”

    “难不成司法机关就不用去调查了,全凭那女人的一张嘴?”

    “阿姨,这次涉案的人这么多,难保其他人不会为了脱罪往叔叔身上泼脏水啊?”

    吴秀琼缄默了,她信得过丈夫,他一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可能在这些原则性的问题上犯错误,可他和那女人有两性关系,那女人很有可能打着他的旗号谋取过一些利益,正如罗丹丹所说,他的罪可大可小,只要上面有人,又有人在提审的时候对那女人作出某种暗示的话,他完全可以不被追究刑事责任。

    “阿姨,我是真心想帮助叔叔渡过这次危机,可斌子不给我这个机会啊。”罗丹丹的话蕴意无穷。

    一旁的江蒙再也听不下去了,苍白着小脸对沈斌说:“斌子,不如你在这儿陪妈妈吧,我先回家了。”

    “蒙蒙,你把鸡汤拎回去吧,我现在吃不下这些大油大荤的。”吴秀琼看着她说。

    “妈,你现在身子弱就要多吃有营养的东西,我煲汤的时候把乌鸡的皮和鸡油全去掉了,一点儿也不油腻。”

    “我不想吃,你带回去吧。”吴秀琼淡淡的。

    “哦。”江蒙过去拎了鸡汤就往外走。

    沈斌最见不得江蒙受委屈,不悦地对母亲说:“妈,你想吃什么东西,让蒙蒙给你买回来就是了。”又一把拉起吴丹丹往门外推,“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阿姨——”罗丹丹向吴秀琼求救。

    “斌子——”吴秀琼厉声喊。

    沈斌更来气了,对着罗丹丹暴喝一声:“滚!”

    吴秀琼急了,一把扯下手背上输液的针头,颤声说:“你要敢赶丹丹走,就等着给我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