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她身体
1
不要,不要
霍睿渊一翻身,就把薛羽微死死的压在了他的身下。
唇,密保不透风的吻着她的唇,几乎要把她的氧气吸干,让她窒息,然后,就可以完全听任他的摆布。
薛羽微喘不了气,窒息感无声而至。
她就像砧板上的鱼,做着垂死挣扎。
“唔唔”霍睿渊的舌霸道的钻入薛羽微的口腔,唇齿相依,舌尖纠缠,薛羽微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霎时间,满口的血腥。
霍睿渊只闷闷的“嗯”了一声,薛羽微的牙齿并未让他退缩,依然疯狂的吮吸她的嘴,舔舐她的舌,啃噬她的唇。
霸道强势的吻让薛羽微的身体由僵硬变得柔软,再由柔软化作一汪滚水,冒着蒸腾的气。
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特别是身体的某个部位,有酸痒的感觉在弥漫,那种酸痒让她几乎抓狂,情不自禁的扭动身子。
“哼哧哼哧”霍睿渊的眼中写满了**,呼吸紊乱,急促的喷在薛羽微的脸上,让她的毛孔跟着颤抖。
薛羽微的底裤被霍睿渊粗暴的拉到膝盖弯,隔着霍睿渊的裤子,薛羽微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坚硬如铁的部位正蠢蠢欲动。
眼泪在悄无声息间滑落。
人世间最美好的男欢女爱却没让薛羽微感觉到一丁点儿的欢愉,她不但不向往,反而很厌恶,很恐惧。
噩梦总是在一遍又一遍的重演。
她膛圆的双眸流露出的痛苦直达霍睿渊的内心深处,让他的心随之颤抖。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战胜了理智,闭上深眸,不再与她眼神交流,只沉醉在她的芬芳之中,忘我的缠绵。
薛羽微感觉自己坠入了无底的深渊,被霍睿渊带出来的奔腾**在身体流窜。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烫,身体的温度也在急速上升,即将达到沸点。
“嗯”霍睿渊满足的轻哼,他已经不再满足于亲吻,滚烫的手开始向薛羽微的身体发出更深层次的探索,快速挤进她紧闭的双腿,撩拨那敏感的花心。
“唔”酸涩的痒迅速蔓延开来,直达薛羽微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一阵强过一阵。
唇被堵住,她喊不出一个字,只有喉咙里发出拒绝的呓唔。
不要,不要
泪如泉涌,她满脑子都是不堪的记忆,**对薛羽微来说已经成了酷刑,绝对不是享受。
薛羽微的拒绝让霍睿渊的欲火更加高涨,长指更快的捻动她的花心,就片刻的功夫,指尖已满是湿滑的。
“唔啊”霍睿渊的手指几乎让薛羽微疯狂,似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她的身子,一点点一点点,被蚂蚁啃噬得干干净净。
薛羽微已经受不了了,难耐的扭动臀部,试图躲避他的挑逗,可霍睿渊趁胜追击,仅仅用手指就将她身体内的空虚以及渴望无限放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酥麻酸痒直钻骨髓,薛羽微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啊”
虽然在理智里她恐惧**,但生理反应却依然来势汹汹,她想抑制都不可能,身体,早已经不受她大脑的控制。
霍睿渊很满意薛羽微的反应,唇角噙笑,久久不散。
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拒绝他,只有薛羽微,总是用不屑的目光看他,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他很快就会扭转这个局面,让她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
2
“唔”薛羽微感觉自己快窒息了,无力的双手推着霍睿渊的肩。
身体好烫好烫,就像燃着一团火,从内而外的散发热度,她快要被体内的火点燃了,而脑海中闪现的可怕画面还在与欲火做着殊死抗衡。
心脏在狂跳,胸中犹有万马奔腾,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霍睿渊疯狂的吮吸薛羽微的嘴唇,一双手也没有闲下来,除去撩拨她花心的手,另一只手隔着裙子和胸衣,紧紧握住了她小巧的。
胸部不大,一手足以掌握。
他恣意的揉捏着,那嫩得足以挤出水来的肉感让他陶醉,禁欲多日的身体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
“唔唔”薛羽微很绝望,也很矛盾,她想喊,可喊不出,她希望在客厅看电视的爸爸来阻止霍睿渊对她施暴,可又害怕爸爸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内心的矛盾也同样折磨着她的身体,欲迎还拒,不能随**而去。
霍睿渊的长指沾满了醇香的露水,他在心底冷笑,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抗拒他。
长指在滑腻腻的花心四周打圈,薛羽微的身体也随着他的摆弄剧烈的颤抖,就连她隐蔽的花嘴儿也开始一张一合,有节奏的跳动。
霍睿渊强行把薛羽微的腿分开,然后把她疲软的长腿架在自己的腰间,薛羽微紧张的一缩腿,就把他的腰紧紧夹住,两个人的接触更加的密切,她甚至感觉到他的某个部位已经脱出束缚,抵在了她的大腿根处。
那么烫,那么硬
“啊”霍睿渊的手指毫无征兆的刺入薛羽微的身体,她浑身一颤,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
异物的入侵让薛羽微敏感的身体开始产生排异反应,源源不断的往外急涌,更加密切的把她和霍睿渊融合。
薛羽微已经哭不出来,眼泪流干了,她为自己是女人而感到悲哀,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总是遭受不公平的欺凌,过去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是遥不可及的黄粱梦。
她渴望简简单单的爱一个人,同时那个人也爱她,生活简单繁琐,却甜甜蜜蜜。
不用很多钱,也不用有权,平凡的人,平凡的爱。
霍睿渊慢慢离开薛羽微的嘴,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除此之外,不敢发出更多的声音。
“哼哧,哼哧”她的呼吸声很重,而她的心跳更重。
她觉得自己很不堪,很肮脏,是个下贱的女人
闭上眼睛,干涸的心灵之窗又涌出一行清泪。
霍睿渊温柔的吻去薛羽微的泪,如施咒般在她的耳朵旁边低喃:“放轻松,我会让你快乐,从今往后,再也没有痛苦”
再也没有痛苦吗
薛羽微睁开眼,木然的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如行尸走肉般承受霍睿渊的暴行。
她的身体早已经脏了,现在只是更脏而已,既然回不到最初的洁净,又何必计较肮脏的程度。
“怎么不反抗了”薛羽微的身体突然安静了,霍睿渊还有些不习惯,他埋头咬住她的**,让强烈的刺激来激活她的反应。
薛羽微身体只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并没有更多的反应。
3
“你继续反抗啊”霍睿渊拱起身子,抽回了湿漉漉的手,把那坚毅的硕大,抵在了薛羽微的花园入口。
滚烫如烙铁,薛羽微下意识的收紧了身体,拒绝他的侵入。
“想要了是不是”
薛羽微别过脸,不回答。
“呵,我知道你想要,看看你自己,多湿润”霍睿渊坏笑着埋下头,在她的胸口大快朵颐,又啃又吮又咬,竭尽蹂躏之所能。
如果再得到她的身体就能满足霍睿渊的征服欲,让她重获自由,那这样的牺牲她忍了,身体不反抗并不代表她心里也不反抗。
霍睿渊是猫,薛羽微是老鼠,猫捉到老鼠并不急着吃,总是要玩上那么一阵才一口吞入腹中,从一开始,她这只老鼠就不配合猫的游戏,落得这凄惨的下场也是活该。
吃吧吃吧,吃了就一了百,她就可以解脱了
她现在只希望霍睿渊能快点儿结束,让痛苦持续的时间尽量的短。
霍睿渊的唇凑到薛羽微的耳边,温柔的亲吻她小巧滚烫的耳垂。
不管有多痒,薛羽微都咬紧了牙关挺过去。
除了呼吸声,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霍睿渊坏笑着说:“羽微,受不了就喊,女人**天经地义,你不用憋着,伤身”
“麻烦你动作快点儿,我很累”薛羽微冷冷的说:“没精神配合你。”
“迫不及待想要了”霍睿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调侃道:“没听说过慢工出细活吗,我会让你享受到最高质量的**”
话一说完,他的唇就顺着薛羽微的脖子往下吻去。
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青紫色的草莓图案,那些图案,代表的是他的专属印记。
他要做足了前戏让她身体的反应达到最完美,不光是身体,还有心灵深处的渴望,都要一一的引导出来,否则,床上的游戏,就不那么好玩了
单薄的雪纺连衣裙被霍睿渊褪去,薛羽微赤身**躺在他的身下,如百合花般洁白,静静的盛开
她在心里默默的数数,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一,二,三,四,五一千零一,一千零二”
她数得很用心,效果却不大。
因为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渴望着霍睿渊嘴唇的爱抚。
虽然不是第一次蹂躏薛羽微的娇躯,可每一次都让霍睿渊有新的惊喜。
她矜持内敛又羞涩,抱在怀里柔若无骨,软玉温香。
皮肤的质感很好,如婴儿的皮肤一般细腻,总是让他爱不释手,怎么摸也摸不够。
“薛羽微,睁开眼睛看着我”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他希望她能更投入一些,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意思,**本就是两个人的游戏。
两个人彼此配合,彼此融入,是多么美好的过程。
如果这个过程只让他一个人享受,那将是多么大的遗憾
踌躇片刻,薛羽微睁开了眼睛,可她的双眼异常空洞,能把霍睿渊看进眼,却看不进心。
她对他的憎恨无以复加,被他蹂躏是酷刑,看着他一样也是酷刑。
薛羽微幽幽的想,也许她这辈子注定要单身的吧
干净的男人她配不上,肮脏的男人她又不屑。
一个人过也不错。
没人爱,就自己爱自己,没人疼,就自己疼自己,也只有自己才不会嫌弃自己
4
“羽微,不要再抑制自己,有快感就要喊,女人的**声可以说是时间最美妙的音乐,每个男人都喜欢听”
不管霍睿渊说什么,薛羽微都装作没听到,她咬紧了牙关,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霍睿渊轻轻的吻上薛羽微紧闭的唇,试图拗开她的牙齿,结果只是徒劳,他很快就放弃了,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开口。
大手托起薛羽微的臀部,一个快速的挺身,他坚硬的部位便没入了她湿滑的身体。
再一推进,连根没入。
空虚被填满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薛羽微紧紧的咬着下唇,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儿,下唇被咬破了,那疼只稍稍让她清醒了片刻,便又迅速沉溺在绵绵不断的快感之中。
霍睿渊的体内好像开启了马达,随着马达的旋转,他开始急速的律动。
前戏做得足,两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薛羽微一把抓住身侧的床单,艰难的抑制自己喊叫的冲动。
不行了,她快要不行了啊
她的心在呐喊。
**的撞击声与粗重的喘息声很快就混合在了一起。
在流淌,润滑着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结合,更是肉欲发展的巅峰。
随着霍睿渊的律动,薛羽微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收紧,那种紧握的感觉让他的意志力几近崩溃。
快感从大脑皮层流窜到全身,他情不自禁的在薛羽微的耳畔低吼了一声。
“啪啪啪”撞击的声音已经超过了喘息声,在封闭的房间内被无限的放大。
霍睿渊卯足了劲儿,要把薛羽微送入至高无上的巅峰。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薛羽微神魂颠倒,直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身体的反应完完全全超出了薛羽微的想象,双腿间不断涌出的让她羞愧得想去死。
**迭起,她甚至忘了呼吸,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迎接他更猛烈的冲击。
“唔”
她依然没有喊,咬破的嘴唇一直在流血,可那痛楚已经影响不了她,在欢爱之中,如一粒沙砾沉入江河。
身体紧缩到了极致,霍睿渊的自制力也即将崩溃,他立刻停了下来,稳住了情绪。
急促的呼吸拍打着薛羽微滚烫的脸颊,霍睿渊累了,却也笑了。
“感觉怎么样”
这女人的忍耐力居然超出了他的预料,湿成那样还能一声不吭。
呵,倔强的女人一点儿也不可爱
薛羽微喘了口气,淡淡的说:“没感觉”
这无疑是对霍睿渊的挑衅,讽刺他的性能力不行,对男人来说,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霍睿渊也不恼,和颜悦色的说:“既然没感觉你就不要咬着嘴唇,看看,嘴唇都咬破了,全是血,待会儿你爸看到可要心疼了”
舔了舔破损的下唇,薛羽微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完事了就下来,别磨磨唧唧的像个老头”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离完事还早,好好享受吧”霍睿渊说着就吻上了薛羽微的嘴唇,不让她再自己咬自己,而下身,又开始了急速的律动。
5
被霍睿渊吻着就呼吸困难,薛羽微“唔唔”的低吟全数吞入霍睿渊的腹中。
她的嘴唇很软,很甜,虽然有血腥味儿,但也不影响那美妙的口感。
吻着不够,还想嘶咬。
牙齿刮过唇瓣,微微的有些痛。
“唔唔”感觉薛羽微喘不上气,霍睿渊才终于松开了口,让她自由的呼吸。
随着口的松开,他的臀又快又狠的送出一波撞击,让大口喘气的薛羽微防不胜防,舒畅的娇吟脱口而出:“啊”
“嗷”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霍睿渊开心的笑了。
更快更狠的律动,让她快乐得合不拢腿,也合不拢嘴。
“啊”薛羽微急着要阖上嘴,霍睿渊却出人意料的把手指放在她的口中。
牙齿咬住了霍睿渊的食指,薛羽微心头一跳,还好,他没用那只摸过她下面的手。
“啊唔”闭不上嘴,喉咙里辗转的娇吟尽数溢出了嘴。
薛羽微的娇吟与霍睿渊的低吼交相呼应,此起彼伏。
在薛羽微的吟唱声中,霍睿渊的快感终于达到了巅峰,从满胀的部位喷薄而出。
强有力的喷薄如火山爆发,熔岩汇聚,无比灼烫。
“唔”薛羽微被惊涛骇浪的酥麻感席卷,身体的肌肉迅速紧绷,牙齿狠狠的咬在霍睿渊的手指上。
“呼呼”释放的同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霍睿渊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片刻之后,他瘫在了薛羽微的身上。
紧实的肌肉在能量用尽之后进入了休眠阶段,他除了喘气,一动也不想动。
大汗淋漓的霍睿渊对于薛羽微来说是一座大山,被他压着,就别想翻身。
她也很累,还要承受他的重量,更是苦不堪言。
抓着被单的手一松,软在了身旁。
薛羽微难受的扭了扭身子,试图让呼吸顺畅些,可她的扭动却带给霍睿渊畅快的刺激,深埋在她体内的部位竟开始有规律的跳动,仿佛那个地方也有一颗心脏。
“别动”他还没休息够,不能继续第二波的冲击。
“快下来,我喘不过气了”薛羽微很不适应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虽然她也得到了快乐,可心底依然觉得很龌蹉。
“呼”霍睿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终于从薛羽微身上翻了下去,躺在她的身旁许久缓不过劲儿来。
薛羽微终于能畅快的呼吸,却因为门外爸爸的声音而忘了呼吸这回事。
“微微,爸爸想出去走走,你要不要一起去”
6
“爸,我肚子有点儿痛,想休息”薛羽微缩进薄被里,紧张的盯着门,她很害怕霍睿渊没锁好门,爸爸会直接开门进去。
“哦,那你休息吧,我去找小霍陪我”薛庭刚说着就转身上了楼,去书房找霍睿渊,因为霍睿渊在进薛羽微房间的门之前对薛庭刚撒了个谎,说他去书房发电子邮件。
“喂,快起来,我爸上楼去找你了”薛羽微心急火燎的把霍睿渊从床上拉起来,然后跳下床捡起衣服往他怀里塞:“赶快穿衣服啊,还愣着干什么”
“好累哟,我想睡觉”霍睿渊说着又倒了下去,慵懒的嗓音还有几分任性:“别吵我”
“不许睡,快起来,起来啊,待会儿我爸找不到你怎么办”薛羽微又推又攘也没有用,霍睿渊就像抽大烟的人,没一点儿力气,躺着就躺着,坐起来也难。
“哎呀”薛羽微心急火燎的跳下床,奔到门边,确认门锁得死死的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捡起自己的裙子穿好,这初秋的夜晚只穿裙子还有一点儿冷。
打了个哆嗦,又钻进被子里,却和霍睿渊隔开了半米的距离。
第一次和他做那种事的时候她晕了,记不得,而这一次,却印象异常的深刻。
她苦着一张脸,盯着睡意朦胧的霍睿渊,心里想着,这下他该满意了可以放过她了吧
果真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就为了这点儿破事把她害得好惨
越想越生气,薛羽微有小辫子拽在霍睿渊手里又不敢再对他拳打脚踢,只能想别的办法泄愤。
灵机一动,她打开提包,把化妆袋里的口红和指甲油取了出来。
哼,混蛋霍睿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打开了壁灯,在确定霍睿渊已经睡熟之后开始往他的嘴唇上擦口红。
不多时,薛庭刚又来敲门:“微微,我在书房没找到小霍,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薛羽微连忙回答:“我不知道,也许有事出去了吧”
“出去了吗”薛庭刚疑惑的喃喃自语:“我怎么没看到他出去。”
听到爸爸的脚步声走远,薛羽微又开始给霍睿渊涂指甲油。
她很轻很轻,霍睿渊几乎感觉不到,他的一双手的指甲就全部变成了粉红色。
冲变得阴柔的霍睿渊拌了个鬼脸,薛羽微体会到报复的快感。
虽然只是小小的报复,但也算出了一口气,更大的报复,就慢慢等着吧
小睡了片刻,霍睿渊感觉好多了,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薛羽微正看着他发笑。
呃他看花眼了吗,还是梦没有醒,薛羽微怎么会冲他笑
闭上眼又睁开,他这次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没有花眼,也没有在做梦,薛羽微真真正正在冲他笑,而且还笑得很灿烂。
他想了想,也笑了,问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是不是还想来一次”
话音未落,薛羽微的笑容就垮了下去,真后悔只是给他擦口红涂指甲油,没拿把刀阉了他
7
“哼,快滚,我爸刚才到处找你呢,自己编个好点儿的理由,别让他看出来”薛羽微踹了他一脚,跳下床走到窗边,看看有没有可能让霍睿渊从窗户爬出去。
霍睿渊缓缓坐了起来,活动活动肩颈,对这次的有氧运动很满意,薛羽微瘦是瘦,但身体的柔软度很不错,用过一次就知道好,念头一闪,下腹部又有了热流。
他深吸一口气,把欲念压回去,再好吃也要知道节制,不然早早的掏空了身体,再过上几年就力不从心没得吃了
伸手去拿搭在床边的裤子,看到自己的手,霍睿渊顿时愣了。
这这这他收回手,举起在眼前看,竟然真的是粉红色指甲。
脸一沉,霍睿渊就质问道:“薛羽微,你是不是闲得无聊”
“是啊,我就是闲得无聊,怎么样,不服气啊”薛羽微勘察好了地形,回过头,没好气的回答。
态度还这么嚣张,霍睿渊哭笑不得:“你过十四岁没有,别哪天警察来找我,要告我强奸幼女”
“你有钱有势难道还怕被告吗”薛羽微冷笑着说:“就算你强奸幼女也不用怕啊,花大价钱请个能干的律师,把强奸幼女打成嫖宿幼女,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立刻减成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再花点儿钱贿赂法官,判个缓刑,你连牢都不用坐轻松脱身,只是名声臭了而已。”
霍睿渊扬了扬眉:“想不到你还挺懂法律”
“略知皮毛,法律还不是站在你们有钱人那一边,我们这些穷人也只能知道书本上的条条款款”薛羽微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我去告你强奸,恐怕全公司的人都会跳出来给你作证,我是你女朋友,而且案发地点还是在你家,我爸可以作证,我是自己走进来的,你没有胁迫我,就算老天开眼,我真的能告得了你,你也可以找精神科出具一张精神诊断证明,然后当庭释放,我就成了人们的笑柄”
对法律了解得越多就越心凉,薛羽微自嘲的笑了:“霍总不嫌弃我是残花败柳,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谢主隆恩”
薛羽微的话听着刺耳,霍睿渊蹙紧了眉头:“别总说自己是残花败柳”
“我不是残花败柳是什么,连我自己都接受了这个现实,你又何必否认”薛羽微微侧头,靠在窗沿边,幽幽的说:“做女人可真不容易”
霍睿渊的心口闷闷的发痛,他起身朝薛羽微走去,长臂一展,抱住了她纤细的腰:“不光做女人不容易,做男人也一样不容易,赚钱养家就不说了,男人还得让他的女人幸福快乐”
腰间的大手让薛羽微很不自在,她扭了扭身子,尽量往前靠,一阵夜风吹来,薛羽微闻到了浓郁的桂花香,除了冷笑,她无言以对。
8
在薛羽微的少女时代,她曾有过美妙的绮梦。
少女的梦是粉色的,连记忆也是粉色的。
她无数次的幻想,在新婚之夜,交付出纯洁的自己。
幻想中的亲吻也是蜜一样的甜,风一样的轻,和霍睿渊的吻是完全不一样的,没有掺入**的狂热,只是爱的缠绵悱恻。
就算回想起来,她的心也会情不自禁的悸动,那真是美妙的幻想,让她怀念了许多年。
现实总是残酷的,粉碎了她粉红的梦。
以前,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虽然不再纯洁,但真心爱她的人一定不会计较这些,她依然可以拥有完美的爱情。
可现在,那种自欺欺人的想法不再出现,有的只是对现实的绝望。
肮脏的女人,哪里还配得到爱情,她的爱情早已经枯萎死亡,即便是在春天里,也不可能再发出郁郁葱葱的新芽。
“你在想什么”霍睿渊把下巴搁在薛羽微的肩膀上,温柔的问。
他也闭上眼睛,和薛羽微一起呼吸满是桂花香甜的空气。
很喜欢这样的宁静,让他浮躁的心也可以得到洗涤。
薛羽微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嘲笑自己的多愁善感,不再是怀春的少女,却突然有了怀春少女的心境。
“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久久等不到薛羽微吭声,霍睿渊突然开口,说出了这个在他脑海中盘桓不去的念头。
不管是不是一时冲动,他都可以办到,养她一辈子有何难。
薛羽微的心,无波无澜,淡然得堪比静默的月光:“不用了,我还等着你把我玩腻了放我走,我想,应该不会很久吧”
“女人的保鲜期对我来说最长也只有一个月,就算过了保鲜期,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说不清到底是怎样的情愫催生出这样的承诺,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和薛羽微打打闹闹其实也挺有趣,至少他现在乐在其中,他不想再要凡事都附和他的女人,那种女人太多,只是让他乏味。
以前,他总是认为女人就要听话,懂事,知进退,最重要的是体贴,而他的身边也确实都是这样的女人。
她们收敛了锋芒,如温顺的小猫,虽然那并不是她们的真实性格,但为了各自的目,伪装成他理想的样子,静候在他的身旁,听话,懂事,知进退,也很体贴。
薛羽微是第一个敢指着他鼻子骂的女人,多多少少激起了他的兴趣。
开始,霍睿渊以为薛羽微是霍睿深派到他身边的人,还让他对霍睿深刮目相看了一次,他那个沉闷腹黑的哥哥竟然会兵行险招,来这么一手,可调查之后,他知道自己错了,他那沉闷腹黑的哥哥绝对不会兵行险招,而他,确实误会了薛羽微。
在调查清楚之后,他对薛羽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刚到公司的实习生还没过试用期就有了忤逆他的胆子,他不想感兴趣也不行。
思绪飞出去很远,霍睿渊的手慢慢的不受控制,停在薛羽微的腰间太无聊,它要朝它向往的地方探索。
9
薛羽微猛的抓住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为什么要养我这个残花败柳一辈子”
“不许说自己是残花败柳”他有些火了,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个分贝:“我就想养你,没有理由,不是做任何事都必须要有理由”
“没有理由,只是一时兴起,很容易会改变主意”薛羽微并没有因为找到了靠山而高兴,只是觉得凄凉,就像鸟儿被关进了笼子,失去了蓝天,忘却了飞翔,就算有吃有喝也不会快乐。
“就算我以后改变主意,也会给你足够的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霍睿渊从未动过结婚的念头,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该一辈子单身,可以有几个孩子,但不一定需要一个妻子。
妻子对他来说就意味着约束,意味着责任。
他不喜欢被约束,而且他担负的责任也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更多。
“霍睿渊,对于你来说,我和一只宠物狗有什么区别,想养的时候就养,不想养的时候就转手送人或者赶出家门,任由它自生自灭。”薛羽微不禁笑自己太天真,也许一时半会儿还摆脱不了霍睿渊,她的痛苦,还会继续。
一年,两年希望不要超过三年。
三年后,她二十五岁,女人的容颜开始走向衰老的年龄。
人生最美好的年月都过去了。
霍睿渊的火气上涌,狠狠的反握她的手:“薛羽微,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一会儿说自己是残花败柳,一会儿又说自己是宠物狗,你这样我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与你说话”
手被握得生疼,薛羽微没有哼一声,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好好说话,我不是残花败柳也不是宠物狗,是薛羽微。”
“这还差不多”霍睿渊满意的松开了她的手,声音温柔蚀骨:“搬到我这里来住,这套房子过到你的名下。”
出手还真是阔绰
薛羽微淡淡的问:“那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希望和我是什么关系”霍睿渊不答反问。
“最好是没有关系”但上过床,却是不争的事实。
霍睿渊的眸光暗了暗,点点头:“好,那就没有关系,不是朋友,也不是床伴,没有一点关系”
“说得可真轻巧”薛羽微想了想:“你应该算是我的恩人吧,我被人骗,你来给我解围,我妹妹伤人,你哥来帮忙付医药费,钱可以还清,但人情债,却还不清”
听薛羽微算得那么认真,霍睿渊兀自笑了起来:“哈哈,所以你陪我睡觉就是在报恩了吗”
“这样想,我心里还能好受些,欠债肉偿,我这身子根本不值钱,说起来还是我赚了”
薛羽微想起自己住的地方,经常有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在楼下等客,有的女人非常漂亮,身材也好,一次也就几百块钱,而她这种,姿色普通,身材就更普通的女人,能被霍睿渊看上,不是赚了是什么
10
“可不是,你赚惨了,来,笑一笑”霍睿渊把薛羽微的身子扳过去面对他,拉了拉嘴角:“别整天愁眉苦脸的,笑起来多好看,特别是那两颗小虎牙”
薛羽微苦笑了一下:“满意了吗,恩公”
“哈哈哈,恩公这称呼可真是让人吃不消”霍睿渊笑得一双深眸眯成了缝:“叫我睿渊”
睿渊,睿渊薛羽微在心里试着叫了两声,直摇头:“叫不出口,太肉麻了”
“哪里肉麻,来,快叫”霍睿渊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容在下一秒变得诡异:“其实你的声音挺好听的,以后好好叫,别再忍着”
霍睿渊的话让薛羽微红了脸,嘴一瘪:“我才不叫,恶心,臭流氓”
“我就喜欢对你耍流氓,怎么办,怎么办”霍睿渊抱紧薛羽微,摇了几下:“你也可以对我耍流氓”
“嗤,我才没那个嗜好”目光落在霍睿渊红彤彤的嘴上,薛羽微艰难的忍住了笑,一本正经的说:“还耍流氓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
霍睿渊立刻听出薛羽微话中有话,他松开她,走到门后的穿衣镜前一照,顿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就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嘴上有东西,还以为是蚊子,结果竟然是薛羽微给他擦了口红,那么靓丽的颜色,果真很适合他。
反手抹了抹嘴,故意板起脸,不悦的瞪向薛羽微:“幼稚”
薛羽微吐出舌头,拌了个鬼脸:“我本来年龄就不大,没必要装深沉。”
“多少岁”霍睿渊随口问道。
“二十二”
霍睿渊一听,就直摇头:“难怪这么幼稚”
“哼,你以为你自己有多成熟啊,比我好不了多少”薛羽微不屑的说着上前去推霍睿渊:“你快从窗户爬出去,然后再从正门进来”
霍睿渊顺势把薛羽微搂在怀中,霸道的说:“no,我在我自己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必要搞得像做贼似的”
“你就这么出去让我怎么面对我爸,求你了”薛羽微的态度软了下去,可怜巴巴的看着霍睿渊,那样子还真像博主人疼爱的宠物狗:“就委屈一下,好不好嘛”
薛羽微还少有这样惹人疼的表情,霍睿渊心底一柔,态度没那么坚决了:“答应你也行,不过嘛”
“不过什么”看到了希望,薛羽微漂亮的眼睛顿时大放异彩
“我要你主动亲我”霍睿渊的话还没说完,薛羽微就凑上去要亲他的脸,被霍睿渊挡下:“不亲脸,要亲嘴,这里这里”
食指点着自己的嘴,有几分得意。
就知道没那么便宜的事
薛羽微不甘愿的噘着嘴,迟迟亲不上去。
等了许久,霍睿渊有些不耐烦了,搂着薛羽微的手收紧了几分:“动作快点儿,不然我要改变主意了,就不是亲嘴那么简单”
“好了好了,把眼睛闭上”薛羽微把心一横,反正和霍睿渊的关系已经撇不清了,亲一口又算得了什么。
“嗯”霍睿渊听话的闭上眼睛,微微俯身,让她能更容易的亲到他棱角分明的嘴。
薛羽微以极快的速度在霍睿渊的嘴上蜻蜓点水,正欲分开,后脑却被他的大手一推,两人的嘴顿时贴得紧紧的,连牙齿也撞得“咔嚓”一声响。
“唔”薛羽微轻吟一声,霍睿渊的舌便钻入她的口中,恣意的搅动她羞涩的丁香。
11
原本是薛羽微占主导地位,可霍睿渊一出手,她就只有招架不能还手了。
这一次,她没有咬他,唇齿相依,他轻柔的舔舐她下唇的伤口。
良久,他才离开她红肿的嘴唇,幽幽的说:“以后不要那么傻了,咬自己就不知道疼吗”
“嗯”她确实很傻,一直一直都很傻,嘴唇破了还会长好,但那个破了就永远回不到最初的完美,嘴唇很痛,可远不及她的心痛。
“快睡吧”
得到想要的吻之后霍睿渊果然翻出了窗户,手扶着墙,踏着花台小心翼翼的移动,薛羽微看得心紧,很怕他会脚滑,摔到楼下去。
看着霍睿渊钻进安全通道的窗户,薛羽微悬着的心才落回了肚子,片刻之后,她听到关门声。
薛羽微又检查了一遍门是否反锁了,再次确定之后才进浴室冲澡。
大姨妈还没来,肚子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痛经五年前那场手术落下的病根,每个月总要折磨薛羽微好几天。
她不停的揉搓着下腹,坠涨的感觉依然没有缓解。
洗了澡躺在床上,还越来越痛,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晚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
薛羽微已经做好了睡不着觉的准备。
黑暗中,她隐隐约约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还没等她坐起来看个究竟,门就开了,门内门外都是一片漆黑,但夜风带来了霍睿渊的气息,她冷冷的问:“又来干什么”
霍睿渊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然后关切的问:“肚子还痛不痛”
“很痛”薛羽微无奈的叹了口气,痛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痛习惯。
“把这碗益母草冲剂喝了,赶紧,趁热”霍睿渊坐到床边,薛羽微立刻就闻到了中药的香甜。
薛羽微受宠若惊,不敢置信的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喝益母草冲剂”
“快喝吧,哪来这么多废话”霍睿渊没解释,因为他不想解释,那个在大姨妈来时,痛得脸色发青,叫他去买益母草冲剂的女孩儿,已经离他远去了,事隔这么多年,提她还有什么意思。
鼻子一酸,双眸不争气的氤氲了雾气,她轻轻的说:“谢谢”
热气腾腾的益母草冲剂已经送到了她的唇边。
张开嘴,一手托着碗底,咕噜咕噜,很快就喝了个底儿朝天。
霍睿渊拿着空碗站起身:“我买了一盒放在冰箱上面,明天早上记得自己冲来喝。”
暖暖的一碗益母草冲剂下肚,薛羽微感觉好多了,连手脚也没方才那么冰冷,她搓了搓手,冲霍睿渊感激的笑:“谢谢”
即便是不开灯,她也可以清楚的看到霍睿渊的双眸,黑如玉,温润莹亮,似有星光点点,一闪一闪。
霍睿渊淡淡的一笑,拍拍她的肩:“快睡吧,一觉醒来肚子就不痛了”
这话是当年的那个女孩儿对霍睿渊说的,现在,他说给薛羽微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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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薛羽微缩回被子里,嘴角挂着浅淡的微笑。
“免得你爸明天早上看到我从你房间出去太惊讶,今晚我就不陪你睡了,自己好好睡,做个好梦”霍睿渊俯身在薛羽微的额上印下一个湿热的吻:“晚安”
“晚安”也许人在不舒服的时候都很脆弱,被霍睿渊这么一关心,薛羽微就感动得想哭。
虽然偶尔的示好并不能改变他邪恶的本性,但也足以让薛羽微发现他身上的闪光点,他温柔起来,也是相当的有魅力。
有些时候,霍睿渊也不是很讨厌,甚至还很可爱
注定要失眠的夜晚没有失眠,反而还睡得格外香甜,就连噩梦也没有再纠缠薛羽微。
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阳光灿烂,鸟语花香。
“唔”她伸了个懒腰,不想起床,一夜好梦,就连醒来也还在笑。
赖了一会儿床薛羽微才想起这是霍睿渊的家,就连客房的床也那么柔软舒适。
翻了个身,艰难的爬起来,穿戴整齐开门出去,房间里空无一人。
“爸爸,爸爸,霍睿渊”她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没人应。
难道是出去了
转头看到墙上的挂钟,吓了一跳,竟然已经十一点了,她这一觉,睡得可真酣。
想起睡觉前霍睿渊说的话,薛羽微信步走进了厨房,果然在冰箱上面看到一盒已经开封的益母草冲剂。
痛经这么多年,薛羽微自己也买过益母草冲剂来喝,有点儿用,但效果不大,她也就没买了,可霍睿渊这次买的益母草冲剂却疗效甚好,喝过之后肚子一点儿也不坠涨了,身子还暖暖的。
薛羽微垫起脚去拿,一只大手却越过她的头,先她一秒把益母草冲剂拿了下来,然后递到她的手中。
回过头,就看到一身运动服的霍睿渊额上还有毛毛汗,他咧嘴一笑:“刚起来”
“是啊”薛羽微探头往客厅望了望:“我爸呢”
“伯父还在楼下和邻居探讨养鸽子的经验,过会儿才上来”霍睿渊一边说一边从橱柜里取出碗,撕了包益母草倒碗里然后搀上开水。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薛羽微愣愣的看着霍睿渊,问了个很傻气的问题。
霍睿渊眨了眨眼睛,手肘放在流理台上托着下巴,反问:“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你”被霍睿渊一问,薛羽微还真想不起他对她什么时候不好,眼睛不停的眨,终于让她想了起来,不满的控诉:“你让我下跪向你道歉”
霍睿渊想起那一次就笑得合不拢嘴:“那也不能怪我,是谁态度那么嚣张,拿一百块钱砸我,然后还骂我是死鸭子”
“是你先拿钱羞辱我”想起来就委屈,薛羽微鼻子又酸又堵,眼睛红红的,快哭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滚”
“好吧,我承认,那次确实是我不对在先,就一笔勾销了,以后不许再提”霍睿渊右手拿着勺子,轻轻的搅动益母草冲剂,嘴还呼呼的吹着气,让冲剂凉得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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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薛羽微又感动了。
霍睿渊蓦地抬头,一本正经的指责她:“薛羽微,你真够记仇的,怎么我对你的好,你就记不住呢”
薛羽微垂下眼,揉了揉堵塞的鼻子,嘟嘟囔囔的说:“谁要你对我好了”
“你干脆别叫薛羽微了,改名叫过河拆桥更贴切”霍睿渊不改他毒舌的本性,又对薛羽微一阵调侃。
“去你的,你怎么不改名叫路边一色狼”薛羽琪抢过他手里的勺子,在嘴里抿了抿:“你说我不好好说话,你自己呢,老是逗我寻开心”
“我就是喜欢逗你,怎么办”霍睿渊很无辜的瘪瘪嘴:“不逗你生活就少了很多的乐趣,像炒菜不放盐,菜就不好吃了”
薛羽微慢条斯理的吐出两个字:“幼稚”
“我幼稚也是被你传染的”霍睿渊挑挑眉,把责任都归结到薛羽微的身上。
“哈,笑话,难不成昨晚你吃我的口水吃多了就变得和我一样幼稚”薛羽微嗤笑道:“在别人身上找原因可不是男子汉的大丈夫该有的作为,自己幼稚就得承认”
“哟,越来越伶牙俐齿了,我说不过你”霍睿渊坏坏一笑,伸手搂住薛羽微的腰:“走,跟我上床过两招了”
“滚”薛羽微使劲的推他:“我爸马上就回来了,别动手动脚,让他看到多不好。”
“放心,我关了门,他又没钥匙,不会突然进来坏我们的好事”霍睿渊越说越想要,已经等不及回房间了,在厨房就开始上下齐手,摸薛羽微的胸,摸她的屁股,来来回回的摸,怎么也摸不够。
“霍睿渊,你别这样,流氓”薛羽微被霍睿渊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他的头刚好到她的胸口,隔着衣物就一阵激烈的撕咬。
“哎哟”**被霍睿渊狠狠咬住,薛羽微痛叫了一声,搁在他肩上的手一阵乱拍:“放开我”
“大姨妈还没来吧”霍睿渊喘着粗气,已经停不下来,就算薛羽微大姨妈来了,他也要她用其他的方式解决需要。
“你这人怎么这样”果真不能对霍睿渊有好感,方才的感动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薛羽微的裙子被霍睿渊撩到胸口之上,胸衣又被他拉下去,一对雪白的小白兔活蹦乱跳的跃入他的眼底。
“真香”霍睿渊一边贪婪的吮吻小白兔一边对薛羽微说:“你知道你为什么痛经不”
薛羽微心头一跳,不露声色的问:“你知道为什么”
“俗话说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痛是因为你不通,我们多做一段时间,你的痛经自然就不药而愈了”霍睿渊煞有介事的说:“我这是在帮你治病呢”
“哪里来的歪理”薛羽微松了口气,还好霍睿渊不知道她真正的痛经原因。
霍睿渊陶醉在薛羽微的**中,灵巧的舌绕着她的舔了一圈又一圈:“我们试试不就知道是不是歪理了,还得靠实践才能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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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被他一挑逗,薛羽微敏感的身子就很快有了反应,潮湿的在双腿之间蔓延。
皓白的双臂紧紧攀着他的肩,整个人就挂在了他的胸前,呼吸急促,芬芳扑鼻。
“叮咚,叮咚”
霍睿渊正准备脱裤子,门铃声大作。
“唉”他丧气的摇摇头,提上裤子,整了整运动衫
“哈,我爸回来得可真是时候”看到霍睿渊那欲求不满的表情薛羽微就高兴的笑了起来。
推开霍睿渊,从流理台一跃而下,整整裙子,飞快的跑出去开门。
也没先看一眼外面的人是不是薛庭刚,她就兴冲冲的直接把门打开,喊了声:“爸”
喊过之后她就愣了,门外的人并不是薛庭刚,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很漂亮,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黑色的套裙,拎着香奈儿的红色提包。
说陌生,但似乎又有点儿眼熟,薛羽微盯着那张带笑的脸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她敏思苦笑,以前见过吗
霍睿渊跟着薛羽微走出厨房,看到门外的女人就热情的招呼:“在外面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
薛羽微回头看看笑容满面的霍睿渊,再看看门外同样笑语嫣然的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进了厨房,把晾得差不多的益母草冲剂一口气喝光。
“睿渊,那位小姐是谁啊”霍睿涓自顾自的换了拖鞋,一双凤眸往厨房的方向浏去,好奇的问。
“我朋友”霍睿渊轻描淡写的说,也不管姐姐的目光有多么的暧昧,他信步走到沙发边坐下,故作漫不经心的说:“大忙人姐姐,你这次怎么接到我的电话就飞回来了,让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霍睿涓紧挨着霍睿渊坐下,头很自然的偏过去靠着他的肩膀,调整好舒服的姿势,幽幽的回答:“我能不回来吗,你和睿深也真是的,为了个女人闹得水火不容,还好我封锁了消息,爸不知道,不然又得被你们气得心脏病发”
“姐,这次可不是我的错,是他先找我的麻烦”霍睿渊握紧姐姐的手,脸也微微侧过去,贴着她的额头。
不知道两人关系的旁观者一定会误以为他们是感情甚好的情侣,而这个旁观者今天非薛羽微莫属。
就知道霍睿渊不是啥好东西,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还享得不错
薛羽微在心里骂着霍睿渊,同时把他对她的好统统的抹杀干净,一点儿不剩
做饭做饭
薛羽微拍拍脸,迫使自己不要去想霍睿渊的事。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
这次肯定是爸爸。
薛羽微擦擦手,小跑着去开门,经过客厅,也没拿正眼看那对相依相偎的璧人。
可跑到门口她又想起不对劲儿,爸爸进来看到那个女人该怎么解释。
“哎呀”薛羽微痛苦的挠了挠头,真烦
她又折回客厅,把霍睿渊和霍睿涓拔开,然后拿了个靠枕放在两人的中间,然后朝霍睿渊使了个眼色:“我爸回来了,注意点儿”
霍睿渊愣了片刻之后问霍睿涓:“你没告诉她你是我姐”
“我什么话都没说你就叫我进来了”霍睿涓无辜的耸了耸肩,然后冲诧异的薛羽微点点头:“我是睿渊的姐姐睿涓,你可以跟着睿渊叫我姐。”
薛羽微尴尬的“哦”了一声,连忙跑去开门。
心里暗骂自己怎么那么笨,刚刚见霍睿渊的姐姐就觉得眼熟,不就是因为两人长得有些相似嘛,笨死了
打开门,这次没猜错,果然是薛庭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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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庭刚进了门,也没看清霍睿涓的脸,就笑着问薛羽微:“来客人了啊”
“是霍睿渊的姐姐”薛羽微脸上红潮未退,小声回答。
“哦”薛庭刚闻言,朝越走越近的霍睿涓看去,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薛庭刚的反应霍睿渊尽收眼底,他不露声色的朝自己的姐姐看去,只见霍睿涓落落大方的招呼:“薛大哥,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薛庭刚在短暂的失神中恢复了常态,爽朗的笑着:“原来你就是小霍的姐姐啊,这世界还真是小,小霍是我大女儿的男朋友,这不,我过来办事,就来打扰小霍了,没想到你也过来了,好巧,好巧”
薛庭刚说着把薛羽微拉到了自己的身旁:“这是我大女儿,羽微”
“爸,你和霍姐姐以前就认识”瞎子都看得出两人之前认识,只是薛羽微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明知故问,想打破僵局,想起刚刚的事她尴尬啊,有钻地缝的冲动。
“是啊,爸爸以前和你霍姐姐是生意上的伙伴,只是好几年没联系了”薛庭刚下意识的缩了缩脚,因为他袜子上有破洞,在孩子的面前他无所谓,但在霍睿涓的面前,他没办法不顾及。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们聊,我去做饭了”薛羽微敏锐的感觉到气氛不对,借故溜进厨房躲起来。
薛羽微切着菜,心事不断。
她突然就想起了八年前,爸爸妈妈闹离婚,因为爸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难道那个女人就是霍睿渊的姐姐
紧接着薛羽微又想起她进“盛林”上班,当时也是爸爸托熟人开的后门,难道爸爸口中的熟人也是她
刚才薛庭刚的表情那么的古怪,越发加深了薛羽微的怀疑,知父莫若女,爸爸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女儿的眼睛。
霍睿渊的姐姐应该三十来岁,薛羽微算了算,她爸爸今年四十三,两个人只相差十来岁,而八年前,两人都还年轻
爸爸离婚自然是没离成,后来两人又是什么原因分开了呢
脑子里装的事情太多,薛羽微顿觉一个头两个大,连霍睿渊已经走到了身后也没察觉
“你没吃早餐,吃点儿全麦饼干垫垫肚子”霍睿渊突然拿着全麦饼干送到薛羽微的嘴边,把她吓了一大跳,刀一抖,就在中指的指甲上划过。
虽然没划破,薛羽微还是心惊肉跳的放下刀,仔细检查指甲被划开的口子有多深。
“切到手了”霍睿渊急切的把薛羽微的手拉到眼前,微眯着眼,翻来覆去的看,没看到血才庆幸的说:“还好没
伤到”
“嗯”薛羽微呐呐的抽回手,又拿起菜刀切胡萝卜丝。
“在想什么”霍睿渊明知故问,目不转睛的盯着薛羽微没有表情的脸,越凑越近。
薛羽微摇摇头,敷衍道:“没想什么”
“别骗我,你的脸告诉我你有心事,而且是烦心事,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决”
在霍睿渊温柔的注视下薛羽微有些动摇了,一个人烦还不如说出来给他听听,他那么聪明,说不定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开导了,不再那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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踌躇片刻,薛羽微把她知道的,和她的猜测都统统告诉了霍睿渊,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八年前我爸和你姐好像有过一段婚外情”
霍睿渊沉吟片刻,才慢条斯理的说:“难怪我姐一直不结婚,也不谈恋爱,原来是这样,我姐八年前是二十六岁,我知道那年冬天她突然离家出走,了无音讯半年之久。”
“冬天”霍睿渊的话提醒了薛羽微,她又想起了一些事:“我爸好像也是那年的冬天去哈尔滨了,大半年没回过家”
薛羽微和霍睿渊面面相窥,异口同声:“他们不会旧情复燃吧”
“我爸破产了,你们家又那么有钱,你姐现在应该看不上我爸了吧”
薛羽微想,八年前,她爸爸正值壮年,再加上事业蒸蒸日上,能得到霍睿渊姐姐的亲睐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八年后,她爸爸老了许多,也没有了事业的光环,如果霍睿渊的姐姐还能再看上她爸爸,那应该就是真爱了
不过她不希望霍睿渊的姐姐和她爸爸之间有真爱,除去她和霍睿渊的关系不考虑,就对她妈妈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霍睿渊耸耸肩:“谁知道呢”
“唉”薛羽微幽幽的叹了口气,放下菜刀,偷偷看客厅正聊天的两人:“我妈跟着我爸吃了很多的苦,从我爸刚刚开始做生意,就是我妈起早贪黑的帮他,后来生意上了轨道,也是我妈鞍前马后的奔波,我不希望看到他们离婚,二十几年的夫妻了,不是说散就可以散的,没有了爱情,怎么也有亲情啊”
想起妈妈这些年的苦,薛羽微就潸然泪下。
过度的操劳让薛羽微妈妈的手指关节全变了形,冬天经常针扎般的痛,别的女人老公飞黄腾达了就在家享清福,可薛羽微的妈妈却是一天清福也没享过,她就是天生的劳碌命,待在家里当阔太太浑身不自在,非得出去东奔西跑才舒坦。
都说平贱夫妻百事哀,可富贵夫妻也不见得有多好。
看着爸妈吵吵闹闹,薛羽微时常会想,爱情如果不是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耗尽,就是在夜以继日的吵闹中耗尽,爱情耗尽了,两个人勉强绑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呢,守着家庭责任,痛苦的度日,还不如早日分开,各奔东西的好。
有很长一段时间,薛羽微希望爸妈离婚,她就可以静下心来看书,复习功课考大学,然后远走高飞,可真正离家之后,她又怀念起曾经让她烦不胜烦的吵闹声。
现在,她一点儿也不希望爸妈离婚,她唯一的家,就算是貌合神离,也要维持表面的完整,否则,她就成了没有家的可怜人。
眼底噙着泪水,她反手抹去。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她该更坚强才对,可这些日子,她反倒越来越脆弱了,动不动就爱流眼泪,而且一流就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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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了,你爸和我姐如果真的要旧情复燃谁也拦不住,乖了,听话,有些事能解决就完全不用去想,而不能解决的事,想再多也没用,顺其自然吧”霍睿渊拍拍薛羽微的背:“吃点儿全麦饼干垫垫肚子,不吃早餐很伤胃”
“不想吃,没胃口”薛羽微无奈的叹了口气,霍睿渊说得没错,解决不了的事想再多也是徒劳,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满脑子都是烦心事。
霍睿渊才不管她有没有胃口,撕开全麦饼干的包装就往她的嘴边送:“来张嘴,把这块吃了”
“谢谢”薛羽微犹豫了一下,张嘴接了,松脆的口感,满嘴的麦香,很不错,把饼干咽下去,她又叹了口气,说:“小时候,我总认为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对我和妹妹很好,对妈妈也很好,他不会背叛妈妈,我读初中的时候,听妈妈说,爸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要离婚,我当时真的不相信,不相信我的好爸爸会做坏事,那个时候,我认为婚外情就是做坏事,只有坏人才会有婚外情,其实,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也会离婚,更何况我爸和我妈,他们只见过四次面就结婚了,没有感情基础,只是凑合着过日子,我妈妈脾气不好,嗓门大,文化也不高,我爸也被她骂得够呛。”
说着,说着,薛羽微又想哭,她抿着嘴,强迫自己不要哭。
沉默许久,一直没说话的霍睿渊突然伸出了手,在薛羽微的面前晃:“你看我的指甲,全毁了”
“啊”薛羽微定睛一看,霍睿渊的指甲好像是用刀刮了一边,还刮得包包坑坑很不平整,想起他刮指甲的原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好意思笑,这事如果传出去,简直有辱我的威名”霍睿渊板着脸,训斥薛羽微:“以后不许再这么幼稚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扒光了扔马路上,让大家来看”
薛羽微忍着笑,摆摆手:“以后不敢了,你快出去吧,饭做好了再叫你”
“好,你自己注意着,别再切到手了”离开厨房之前霍睿渊还忍不住叮咛两句。
“知道了,快出去吧”
午餐之后,霍睿渊开车载着他姐姐还有薛羽微以及她爸爸,然后再去学校接了薛羽琪,一行人在蓉城的仿古街转了转。
晚上的时候,薛羽微的大姨妈如期而至。
连着喝了几次益母草冲剂,恼人的痛经没再来烦她,整个人轻松了许多,睡眠好些了,脸色也变得红润有光泽。
周末两天过得还算愉快,星期天晚上,霍睿渊的姐姐飞回了狮城,而薛羽微的爸爸在星期一和酒厂谈好了合同,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把爸爸送上车,薛羽微又是一阵心酸,若不是霍睿渊一直捏着她的肩,给她打气,她恐怕早就痛哭失声了。
“霍睿渊,你真的要我搬到你那里去住”薛羽微调整好心情,开始考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难道我说着玩儿的吗”霍睿渊一本正经的说:“待会儿我就叫人过去帮你搬家”
薛羽微把头靠在车窗上,闷不吭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别想了,想再多也没用”霍睿渊伸出手,揉了揉她黑亮的秀发:“开心点儿,整天愁眉苦脸多没意思”
“开心不起来,没有开心的事”薛羽微拉开他的手,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心情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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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学会自己调节心情,我有的时候也心情低落,但我告诉自己,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为什么要不开心的度过一天来折磨自己呢,所以啊,开心点儿,这是人为自己做的最基本的事”
霍睿渊的开解根本没什么用处,薛羽微没办法使自己开心起来,她无精打采的靠着车窗,半响才幽幽的问:“你用什么办法让自己开心呢”
“办法很多,比如我会想这个月的业绩又提高了五个百分点,再苦再累也值得,我要做得更好,让等着看我笑话的人大跌眼镜”
“唉”薛羽微叹了口气:“你至少还有人生奋斗的目标,而我呢,什么也没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完完全全是在混日子”
“你也太悲观了”霍睿渊想了想说:“过几天回公司来上班,给我当私人秘书,很快你就会觉得人生很精彩”
薛羽微直摇头:“算了,你的公司我待不下去,我打算另外找份工作”
“想找什么类型的工作”
“不用你帮我找,我自己可以找”薛羽微不想一直靠霍睿渊,连爸爸那么好的人都靠不住,更何况花心大萝卜霍睿渊了,她应该尽快摆脱他的束缚,寻找到自己的人生轨迹。
“那好,你先自己找,找不到我再帮你找”
薛羽微不置可否,从提包里摸出她的工资卡,对霍睿渊说:“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我去取钱。”
“要多少,我这里有”霍睿渊空出一只手,摸出钱包,往薛羽微的腿上一扔:“自己拿”
“我想取十万给陆熙作为她失去孩子的补偿”薛羽微拿起霍睿渊的钱包随手翻开,里面有一张照片,是至少年轻十岁的他和一个漂亮女孩儿的合影。
两人笑容灿烂,还那么亲密的手挽手,看着像是情侣。
阖上钱包,薛羽微淡淡的问:“为什么和她分开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还爱那个女孩儿,而他们之所以分开,也一定有鲜为人知的故事。
“谁”霍睿渊一侧头,看到薛羽微拿着他的钱包晃了晃,立刻明白她指的她是谁。
快速的夺回钱包,随手就扔在中控台上,轻描淡写的说:“没感情了”
“是她对你没感情了吗”话一出口,薛羽微就知道自己不该问,可说出去的话和泼出去的水是一样的收不回来,她看到霍睿渊的脸色变了,立刻道歉:“对不起”
霍睿渊大度的摆摆手:“不用道歉,因为你说的也是事实”
虽然很好奇,可薛羽微还是选择了沉默,只在脑海中想象,不再问出口。
还真没看出来,放荡不羁的霍睿渊竟是个长情的人,过去了的感情还记在心里,连照片也舍不得丢弃。
“如果你愿意,我钱包里的照片可以换成你,改天给我一张”霍睿渊脸色又放了晴,不正经的挤眉弄眼。
“嗤,我不愿意”
这些年只有一个男人把她的照片放进钱包,那就是况梵岳,想必多年之后,他钱包里的照片早已经换做她人,而她送给他的照片,亦不知去向。
去银行取了钱,薛羽微交给霍睿渊,让他转交给陆熙,同时帮她说声“对不起”。
不求陆熙会原谅她,只求能接受她的歉意。
霍睿渊同意了,但有个要求,就是薛羽微必须跟他回他家。
仗着身上不方便,薛羽微大着胆子跟他回了家,一进门,霍睿渊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我大姨妈来了,不方便,你找别人吧”薛羽微被他挑逗得欲火焚身,却还不忘连连拒绝,就算抬出大姨妈也没有用,因为他早想好了别的方式。
“不找别人,我就找你”霍睿渊霸道的把单薄的薛羽微抱进主卧,然后倒在她的怀里,像吃奶的孩子一般的贪婪,吮吸啃噬,怎么也吃不够。
薛羽微苦不堪言,使劲推他的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大姨妈来了也不放过我,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不能做吗,会得病”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禽兽吗,血糊糊的地方我也没兴趣”霍睿渊嘟囔了一句,狠狠咬住她的**做为她话太多扫兴的惩罚。
“啊”薛羽微惊叫一声:“你知道还来,别这样了,难受得很”
霍睿渊瞅了她一眼,轻飘飘的说:“你用嘴就行了”
“啊,用嘴”薛羽微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男人的那个地方光想想就恶心,用手她都不愿意,更别提用嘴了
她拼命的摇头:“不要,脏死了”
“哪里脏,我每天都洗得很干净,你以前没试过”
霍睿渊的一句话就惹恼了薛羽微,她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滚开,我才没你那么恶心,找别的女人去,我不奉陪”
“来了想走可不行,火已经燃了,现在就得你帮我熄火”霍睿渊起身脱下裤子,刚毅的部位如擎天之柱,直指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