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下床
1
“少恶心人”看着霍睿渊壮硕的部位,薛羽微一脸的嫌弃,撇撇嘴:“是不是想让我吃不下饭,吃不下饭也好,我就当减肥了”
“来嘛,尝两口,味道应该不错”霍睿渊坏坏的笑着,拉起薛羽微的手就按上他那个部位:“你摸摸,喜欢吗”
“嗤恶心死了”薛羽微急急的抽回手,然后在床单上蹭了两下手心:“脏死了”
“嫌我脏”霍睿渊一把将薛羽微从床上捞起来:“走,陪我洗澡”
薛羽微使劲掰抓着她的那只大手:“我不去,放手啊”
“好,可是你说的不洗澡,那就别嫌我脏”霍睿渊脚步一滞,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然后把薛羽微扔上床,快速的把她扒光,然后骑坐在她的身上,抓着她的手厮磨他坚硬如铁的部位。
许久之后,他喷薄而出,弄脏了薛羽微白皙的脸蛋儿。
“哇呜”浓烈的腥味儿让薛羽微一阵反胃,推开志得意满的霍睿渊,飞奔进浴室,狂吐起来。
酸水呕出来不少,不停的扯纸巾擦脸和脖子,可怎么也擦不净那粘稠的液体。
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霍睿渊跟进了浴室。
看到干呕不已的薛羽微,哭笑不得:“用得着这么夸张吗,很多女人都会把精液吐下去,可以美容的”
对霍睿渊无语至极
薛羽微瞪了他一眼,打开水龙头捧水洗脸。
“一起洗澡”霍睿渊像拎小鸡似的把薛羽微拎到了莲蓬头下面,一手圈着她的腰,限制了她的行动,一手取下莲蓬头,打开水阀。
还好真的只是洗澡,用沐浴露洗过之后薛羽微再也闻不到那令人作呕的咸腥。
“霍睿渊,以后不许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她狠狠在霍睿渊的胸前咬了一口,留下椭圆的齿印,也不解恨。
霍睿渊没有吭声,俯身轻轻的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脸颊,瞧见她眼神闪烁,呵呵的笑了,然后拿浴巾把她一裹,抱出了浴室。
他把薛羽微放在床心,然后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吹风机,认认真真的帮她吹干湿发。
薛羽微的头发很长,发质也很好,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养护着。
这是霍睿渊第一次给薛羽微吹头发,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他的温柔,她消受不起。
他的温柔就像毒药,不但会让人中毒,还会让人心脏麻痹。
薛羽微曲腿而坐,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微眯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温柔的抚弄长发,那么轻那么柔,仿佛她是一件艺术品,容不得一丁点儿粗暴的对待。
吹风机“唔唔”作响,喷出来的暖风让她舒服得昏昏欲睡。
平日里让她觉得很嘈杂的声音竟然透出了温馨,这应该是属于夫妻之间才有的温馨竟然会发生在她和霍睿渊身上,她做梦也不会想到,第一个帮她吹头发的人会是她最讨厌的霍睿渊。
难道她还在做梦
来大姨妈肚子不痛脑子却糊涂了吗
她悄悄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背。
尖锐的刺疼让她紧蹙了秀眉,原来这不是梦,却是比梦还让人难以相信的现实。
2
缓缓回过头,只能看到霍睿渊的胸口,再抬眸,他正冲她温柔的微笑。
比蒸馏水还要干净的笑容,不掺任何的杂质。
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竟让他有几分孩童般的纯情,而他深邃的眸子也如繁星般的闪烁,点点星光,一下就照耀进了她的眼底。
他柔声问:“你这是什么眼神,怪怪的”
薛羽微也不知道自己那是什么眼神,就在刚才,看得有些痴呆了。
得神经病了吗
她窘迫的转过头,盯着自己莹润的脚指甲,没接霍睿渊的话,但心脏已经开始不规律的跳动。
“过两天我出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虽然霍睿渊是在征求薛羽微的意见,但如果她的回答是“不”,他也会用各种办法强迫她去,因为,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去哪里,哪些人”她也想出去走走,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就更好了。
“狮城,分公司所有的高层主管和我一起去”手中湿漉漉的发丝慢慢的干爽起来,滑过掌心,又顺又柔,霍睿渊情不自禁的握着一束放到了唇边,香甜的味道立刻在鼻尖萦绕。
越来越习惯薛羽微的味道,总是会让他想起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棒棒糖,甜得发腻,可还是喜欢,吃过之后,许久嘴里都是甜的,还能继续回味。
“哦,那么多人我就不去了”薛羽微意兴阑珊,如果只是霍睿渊一个人出差,她倒是可以跟他出去走走散散心,可那么多人,就完全不想去。
大拇指一压,手里握着的黑发散开像一把扇子,漫不经心的扫过脸:“走吧,你一个人不是也挺无聊。”
“说了不去就不去,别劝我”薛羽微回头把自己的头发从霍睿渊的手中扯了回去,甩了甩,然后裹着薄被下床:“我回去了”
“你的东西马上就搬过来了,还有回去的必要吗”霍睿渊关掉吹风机的电源,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应该快了”
薛羽微捡裙子的手一顿:“你已经叫人过去了,哪里来钥匙开门”
“当然是你的钥匙”霍睿渊笑得比狐狸还狡猾:“难道你没发现,你的钥匙已经不见两天了吗”
“啊”如果霍睿渊不说,薛羽微还真没发现:“你什么时候拿的,我怎么不知道”
霍睿渊无辜的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不知道,就前天,你把提包放沙发上,我就拿咯”
“你拿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薛羽微气鼓鼓的瞪霍睿渊:“不问自取就是贼”
“你的提包,放在我家的沙发上,我在自己家里拿东西,也算是贼吗”
薛羽微气结,和霍睿渊理论根本是自己找气受,他的强盗逻辑又那么多,她根本说不过他
挥出一击粉拳,连他的身子也没挨上。
她急了,扑过去抱着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似乎把她所受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咬得那么用力,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起初很痛,然后,痛着痛着就麻木了。
霍睿渊紧抿着唇,任由薛羽微发泄。
他知道她心里委屈,也知道她需要发泄。
待到她松口,手臂上清晰的牙印红肿发紫,充了血。
3
心里的痛苦和委屈仅仅靠这一咬跟不能完全的发泄出来。
薛羽微突然鼻子很酸很堵,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被霍睿渊搂入怀里,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吹拂过她的耳畔:“我还以为只有狗才喜欢咬人,原来你也喜欢咬,下口那么狠,很痛呢”
“活该”她奋力挣扎,可霍睿渊的手臂越收越紧,手甚至伸进了薄被,恣意揉搓她胸前的柔软,薛羽微急了,大骂:“霍睿渊,你这个混蛋,除了强迫我做那种事你还有什么本事,难怪别人都说你是驴屎蛋,只有外面光”
“驴屎蛋是什么东西”他一手紧箍着她的纤腰,一手松开她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往上一提,让她莹润的眼眸与他对视。
“白痴”连驴屎蛋都不知道。
他惩罚性的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这么漂亮的嘴唇不要骂人,多难听”
“哼”她一向认为自己修养不错,可在霍睿渊的面前,什么修养都被消磨得干干净净,就想骂人,还不吐不快
他的唇落在了她紧蹙的眉心:“哼什么哼,不要皱眉了,很难看”
“哼”她偏要用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该死的霍睿渊,就大卸八块也不足以消除她的心头只恨
“不许再哼,也不许再骂人,不然我就要惩罚你了”他坏坏的一笑,手顺着她的脖子游走,然后钻进薄被,握紧她浑圆的柔软。
薛羽微身子一颤,双手推在他的胸口,耳边响起他软绵绵的低语:“罚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滚”腿蓦地一软,身子晃了晃。
“宝贝儿,你骂人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霍睿渊头一偏,吻上了薛羽微的耳垂:“让我又有感觉了,再来一次怎么样”
想起刚才霍睿渊那龌蹉的行为,薛羽微就来气,威胁道:“别得寸进尺,不然我让你断子绝孙”
“嗤,好狠啊”他苦了一张俊脸,大手在她腰际捏了捏:“在我断子绝孙之前,我一定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这么露骨的话题还是不要继续了
薛羽微心有戚戚然,板起脸:“够了啊,别蹬鼻子上脸,以为我就怕了你,要我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起码要在床上躺一年”
“哟,真生气了”他嬉笑着捏了捏她挺直的小鼻子:“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极不温柔也不漂亮,凶巴巴可以媲美母老虎”
“是啊,我就是母老虎,小心我一口吃了你”薛羽微故意长大了嘴,要咬霍睿渊,被他轻松躲过。
霍睿渊闷闷的一笑,压低声音覆在薛羽微的耳边:“到底是吃了我还是强了我”
“不要脸不要命的坏东西,把你嚼着吃我还嫌塞牙”
如果霍睿渊不是流氓,那这世界就没有流氓了。
天,她到底惹上个什么人啊,比狗皮膏药还黏人,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算是栽在霍睿渊手里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呢
4
“哪里塞牙了,你刚刚不是咬得挺起劲儿吗”霍睿渊亮出他手臂上的伤痕:“你看看,说你不是狗肯定没人信。”
薛羽微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比刚才更肿更淤青了,可想而知,自己对霍睿渊的恨有多么的深。
沉默了半响,她才说:“怎么就没咬死你呢”
“你真舍得咬死我”霍睿渊以极快的速度扯开裹在薛羽微身上的薄被,让她不着寸缕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强健的体魄,他偃旗息鼓的部位果然又充满了血与,滚烫的熔岩在其中翻腾。
“别自以为是,咬死你十次我都舍得”她撇撇嘴,很不屑的说。
“那你就咬吧,要脖子上的大动脉,死得比较快”霍睿渊说着就仰起了下巴,把他修长的脖子呈现在薛羽微的面前:“咬吧”
薛羽微张大嘴,凑上去,嘴唇贴上他颈部的皮肤,迟迟下不了口。
她喘着气,鼻腔里充斥着霍睿渊的味道。
成熟的男人味儿,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牙齿慢慢落下,却只是轻轻的咬着他脖子,下不了死口。
“使劲儿啊,不使劲儿怎么咬得死我”霍睿渊笑着调侃道:“舍不得了”
薛羽微终于还是放弃了,别过脸:“少得意,我不咬死你不是舍不得,是怕担上杀人的罪,为了你这垃圾去坐牢,断送我的下半辈子,太不划算了”
“哈哈,你用这么蹩脚的借口来掩盖你对我的不舍真是没有说服力”霍睿渊埋头在薛羽微的**间:“刚才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现在可就别想阻止我吃你了”
“流氓,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思想,不耍流氓你要死吗”她急着去推霍睿渊的嘴,胸部被他一阵吮吻,身体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该死的东西,她才不要满足他,龌蹉的家伙,猥亵她很有意思吗,还一而再,再而三,乐此不疲。
他滚烫的唇在她的手心印下一个个湿热的吻,让酥麻的痒袭遍了她的全身。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对你耍流氓,如果我没记错,在我进入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比沼泽还要湿滑”
不正经的笑容噙在唇边,说那么露骨的话也一点儿不脸红,薛羽微不得不佩服他脸皮的厚度,果真不是一般人
身体的燥热不能忽视,她扭过头去,想抗拒他的挑逗。
可双腿之间真的越来越湿滑,连不用手摸也能感觉到。
天,她身体的反应也太诚实了,连想撒谎也不行
大手挤进她的双腿间,满手湿滑,他得意忘形的笑了:“你看,是不是,多湿多滑啊,弄得我满手都是”
“那是大姨妈”薛羽微冷冷的说,她努力的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身体可以有反应,但理智绝对不行。
薛羽微的话提醒了欲火中烧的霍睿渊,他哀号一声:“我差点儿忘了你现在不方便”
“现在想起来也不迟”推开熄了大半的霍睿渊:“快去洗干净手,出去吃饭,快饿死了,如果你还想那个就自己解决,我在客厅等你”
5
“算了”霍睿渊看着指尖略带猩红的,也没了兴致,转身进洗手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洗了起来。
“呸”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薛羽微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裙子和内衣裤快速穿好,然后去楼下的卫生间换了干净的姨妈巾。
霍睿渊说他还有工作,就不出去吃饭了,让薛羽微一个人去。
“你吃不吃面,我去煮面”薛羽微想了想,也没出门。
霍睿渊站在书房门口回过头:“好啊,多菜,少面,要葱不要蒜不要味精鸡精,多醋少盐少辣椒,香油只要一勺”
要求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你有完没完,我按照我的口味煮,要吃就吃,不吃我倒外面喂狗”
薛羽微被他惹烦了,一头扎进厨房忙碌起来。
真是事儿多,吃个面还那么多讲究
霍睿渊笑了笑,进书房打开电脑,桌上还摆着一大堆的文件等着他批阅。
这两天光顾着玩儿,耽误了不少的工作,连秘书都给他下最后通牒,再不把这些文件看完,办公桌就堆不下了
“呼”
压力山大啊
他揉了揉酸痛的眉心,今晚不用睡觉了
翻开一本全法文合同,细细的看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薛羽微端着面站在门虚掩的书房外。
“咚咚”她象征性的敲了敲门,不等霍睿渊开口,她就走了进去,见书桌没地方放面碗,就转身放在了门口的茶几上:“过来吃面”
霍睿渊夸张的深呼吸一口,然后赞道:“还挺香的”
把面放下薛羽微就下了楼,端着自己的那碗面打开了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填饱肚子。
面刚刚吃完,门铃就响了。
薛羽微正犹豫要不要去开门,霍睿渊就在楼上喊:“去看看是不是把你的东西搬过来了”
“哦”若不是与她有关,她才不会去开门。
可视门铃上一瞅,确实是几个人扛着大包小包的工人。
工人放下东西和钥匙就走了,薛羽微一包包的打开看,检查东西是否有弄脏或弄坏。
薛羽微也没多少东西,除了些衣服,就只有笔记本电脑值点儿钱。
大概的检查一边,没发现遗漏。
真的就搬到霍睿渊这里来住了吗
她蹲坐在自己的行李旁,闷闷的想,这样真的可以吗
霍睿渊端着空面碗下楼来,看到发愣的薛羽微,拿着筷子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头被筷子敲,若是平时,薛羽微早就跳起来和霍睿渊打架,但今天,她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心事重重的样子惹人怜爱。
她紧蹙的眉心似乎汇聚了浓得化不开的忧愁。
把碗放进洗碗槽,霍睿渊出来薛羽微还在发呆。
在她的身旁蹲下,长臂搭上她的肩:“你准备在这里坐一晚上”
6
在这里坐一晚上也好过在霍睿渊的床上睡一晚上。
“东西已经搬过来了,你就乖乖的在这里住下,别整天胡思乱想”霍睿渊宠溺的揉了揉薛羽微的头顶:“跟着我好吃好住,不会亏待你”
薛羽微淡淡的瞥了霍睿渊一眼:“你这里给人感觉像牢房,一点儿也不温馨”
整所房子都是黑白灰这三种色调,她觉得很压力,豪华是豪华,可没有家的感觉,处处透着生硬和冷漠。
“窗帘不喜欢就换,家具不喜欢就换,想怎么换都随便你”这房子对霍睿渊来说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没有任何的感情,所以怎么变他也无所谓。
东西换了又能怎么样,牢房的性质不会改变
她说:“我最想换的是你这个人”
“哈,抱歉,这房子里什么你都可以换,但除了我,不能换”蹲久了腿麻,霍睿渊起身的时候顺势把薛羽微也拉了起来:“地板那么凉,身体怎么受得了,冲包益母草喝了回房间早点儿睡吧,我今晚要通宵了,又不能陪你睡”
“嗤,谁要你陪我睡”薛羽微不屑的翻翻眼皮,不说不困,一说就困,她打了个呵欠,连自己的东西也懒得收拾。
霍睿渊尾随薛羽微去客房,被她堵在了门外,恶狠狠的说:“我明天就去买把匕首随身携带,你再耍流氓我就把你阉了。”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怕我”霍睿渊酷酷的倚着门框,不怕死的笑话薛羽微胆小。
薛羽微白了霍睿渊一眼:“我要睡觉了,别在我面前晃,不然我要做噩梦”
“晚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霍睿渊在薛羽微的额前印下了一个吻,然后扬长而去。
额上,湿漉漉的,残留着霍睿渊的味道。
薛羽微反锁上门,再把两个床头柜搬过去把门抵死,才安心的上床睡觉。
半夜里,她睡得正迷糊,突然被推拉窗户的声音惊醒。
有小偷
薛羽微睁开眼睛,被窜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惊出一身冷汗
推窗户的声音很小,可在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夜晚,是那么的震撼人心。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薛羽微看清窗户上确实站着个人。
她紧握双手,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小偷把窗户推开到足够他进入的大小,然后跨出一条腿,坐在了窗台上,然后
大脑在呆滞片刻之后恢复运转,再不喊小偷就进屋了。
薛羽微憋着一口气,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鬼吼鬼叫什么,是我”在她的惊叫声中,霍睿渊嘶哑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
7
听到霍睿渊的声音,薛羽微不但没有停止喊叫,反而喊得更大声了:“救命啊,有小偷”
喊的同时连滚带爬跌下床,捡起地上的拖鞋就朝霍睿渊砸过去。
黑灯瞎火完全凭感觉,薛羽微的拖鞋竟然奇迹般的砸在霍睿渊的鼻子上。
他闷哼一声跳下窗台,大步流星的冲过去抓住薛羽微:“快上床睡觉,你以为你在梦游啊”
被霍睿渊丢上床,薛羽微可怜巴巴的缩进被子里,连大气也不敢出。
“我困死了,没精神做别的,快睡”他搂着她的腰,躺下不到五秒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从鼻腔喷出,如鹅毛一般撩拨薛羽微的后颈窝
本来刚才睡得好好的,可被霍睿渊这么一打扰,薛羽微就完全没有了睡意。
嗓子很疼,更影响了睡眠。
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了无睡意。
现在几点了
外面的天黑咕隆咚,估计还是下半夜。
想强迫自己入睡,可大脑却越来越清醒,身子挪了挪,想离霍睿渊远一些,也许可以入睡。
可身子刚刚离开他的胸口,又被他条件反射的拉了回去,他喃喃的呓语:“快睡”
能睡还用他说吗,早就睡着了
薛羽微在心里把霍睿渊骂了一顿然后闭上眼睛,睡不着闭目养神也不错。
到天亮薛羽微也没有真正的睡着,她听到霍睿渊调的手机闹钟响,也听到他轻手轻脚的起床,就是不睁开眼睛,将装睡进行到底,一直到他出门上班,她才像兔子一样从床上跳起来,在房间里窜进窜出。
霍睿渊开车去公司,副驾驶位上放满了文件。
cd机放着他喜欢的钢琴曲,心情舒畅,手指便跟着节拍点动。
手机响了,他来电也不用看,直接把蓝牙挂在耳朵上,笑着开口:“还不睡觉”
“马上就睡”电话那头的沈汉阳看了看窗外已如泼墨的星空,也笑了:“每天晚上不和你通电话我就睡不着”
“哟嚯,你什么时候爱上我了”霍睿渊不正经的调侃。
沈汉阳难得的幽默一把,附和道:“爱上你很多年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好了,不说废话,她现在怎么样”玩笑开完,沈汉阳立刻就严肃了起来。
“在我的春风雨露滋润下,她好得不得了”霍睿渊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被咬肿的部位,故意说:“昨晚还一直在我怀里装睡。”
“装睡为什么要装睡她失眠吗”
“应该是被我吓醒了吧,我看文件到凌晨三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还不忘去她房间看看她睡得好不好,结果她竟然拿床头柜把门给堵死了,我推门没推开,翻窗户进去,她就被我吓醒了”
霍睿渊的陈诉惹笑了沈汉阳,可笑声却浸透着苦涩。
“你好好照顾她,我睡了”
“嗯”
男人之间不用说晚安也懒得说再见,直接挂了电话。
8
霍睿渊的办公桌上摆着咖啡和鸡蛋三明治,不自觉的想起昨晚的面条,唇角有了淡淡的笑意。
他刚刚坐下,还没坐热,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了。
拿起来放耳边:“喂”
“霍总,出事了,出大事了”电话那头的人急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儿的说出了事,却迟迟不说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霍睿渊眉峰一紧:“着什么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今天,就刚才,寰亚集团的莫总打电话来说我们供货的一批型材有质量问题,现在已经被质监局查封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看看”
敏锐如霍睿渊,立刻感觉事情有蹊跷,质监局一大早跑来查封公司的型材,也太敬业了。
在外面忙碌了一天,连电话也没顾得上给薛羽微打一个。
等他回到家,才发现人去楼空,连东西都没留下一件。
“又搞什么鬼”摸出手机,拨电话给薛羽微。
他只听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稍后将通知您所拨打的用户”
原来霍睿渊出门之后不久,薛羽微就约杜沐赢退了租,然后又去找了个小旅店先住下,再慢慢找合适的房子。
两人在杜沐赢工作的酒店门口见了面,薛羽微把钥匙还给他,并从他那里得知,被妹妹所伤的阿姨已经出院了,正在找律师起诉妹妹,打算讨要更多的赔偿。
五十万还不够吗
薛羽微一听就腿软,只希望到时候法院能给出个合理的判决,赔偿不要超过她卡上仅剩的二十万。
在街上晃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房子,更没有合适的工作,她心灰意冷的回到小旅馆,一摸房卡才发现钱包不见了
顿时慌了神,把提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还是没有钱包的影子。
钱包不见了
把提包里里外外找了几遍,她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钱包里不但有钱,还有身份证和银行卡,如果这些都丢了,她离走投无路也相去不远。
住进旅馆的时候,她只交了一天的房费,意味着她如果没钱,明天就会被扫地出门。
她给妹妹打电话,本打算找妹妹要几百块钱应应急,可还没开口,妹妹就对她说:“姐,爸说他和妈代理的酒刚交了保证金,现在家里没钱了,以后我就找你要生活费,我现在兜里只剩五十块钱,你明天就给我打几百吧”
“明天再说吧”薛羽微哭丧着脸:“我还有事,先挂了”
找妹妹行不通就只能找爸妈了,家里再没钱,几百块钱应该还是有吧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薛羽微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妈妈的大嗓门就咋呼开了:“微微,妈正说给你打电话,你看能不能找你同事借三万块钱,你爸居然瞒着我去借了高利贷,三万块钱一个月就一千块钱的利息,太坑人了,你给你同事说,就借几个月,等年底的时候,酒生意最好,很快就可以还”
妈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薛羽微无力的应:“妈,我问问吧,就这样,拜拜”
“微微,你问了就赶紧给我打个电话,不行我好想别的办法。”
“好”打完电话,又关了机。
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可薛羽微却感觉生活要把她给赶尽杀绝。
为什么会这样呢
9
薛羽微心烦意乱,躺在小旅馆简陋的床上根本无法入睡。
不是她睡惯了高床软枕,而是小旅馆处处飘着发霉的臭味儿,熏得她难受。
她本来就鼻敏感,一晚上打了无数个喷嚏。
旅馆的房间没有洗手间,早上她去上洗手间经过吧台,老板磕着瓜子漫不经心的问她:“今天还住不住”
兜里没钱,薛羽微只能回答:“不住了”
“哦,十二之前来退房,超过时间又算一天”
“嗯,我知道”薛羽微心情低落,简单的洗涮之后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现在去哪里呢
不管她去哪里都一定会被霍睿渊找到,她知道躲不了他一辈子,只想暂时躲一躲,调整好心情再与他周旋。
拎着三个大包,薛羽微步伐蹒跚的从小旅馆出来。
只有阳光照在她身上的时候,才让她觉得,世界不是阴暗的,光明依然存在。
东西很沉,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考虑,身无分文,她该去哪里呢
脑海中不断的闪现霍睿渊的豪宅,可那不是她该去的地方。
薛羽微觉得霍睿渊很奇怪,竟然不嫌她脏,还要和她同居,这男人的思维真是与众不同,若是换做别的男人,恐怕连碰也不愿意碰她一下,更别提做那种事,还抱着她睡了。
想起霍睿渊就会不知不觉想起沈汉阳,不知道他在美国那边怎么样,病好些了吗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竟然让沈汉阳那么好的人得重病,转念一想,老天爷什么时候公平过呢,她不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吗
好人都没有好报,反倒是坏人活得风生水起
唉,不公平啊不公平
考虑再三之后薛羽微去了妹妹的学校,打算把东西暂时放在她的宿舍里,如果方便,就再和她挤着睡,就算霍睿渊会找来,也只能认命了。
去银行办了储蓄卡的临时挂失,还好钱没丢,等她把身份证补回来,就可以办正式挂失补卡了。
“姐,你和小霍哥哥吵架了”薛羽琪看着一脸落寞的姐姐,小心翼翼的问。
“别提他了,就当我们都不认识他那个人”薛羽微急急的叮咛:“如果他打电话问你,你就说没看见我,知不知道”
薛羽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他现在已经在你身后了”
“啊”回过头,果然,霍睿渊火红的法拉利在薛羽微的眼底点燃了一把火。
他也来得太快了
霍睿渊潇洒的下车,在众目睽睽之下朗声道:“薛羽微,你已经离家出走三十七个小时,如果超过四十八小时,我就要剥夺你外出的权利”
“你有什么权利管我”薛羽微嘟囔了一句,拉着薛羽琪就走:“回宿舍。”
“姐,我宿舍的床那么小,怎么挤得下我们两个人,你快跟小霍哥哥回去吧,接到我电话马上就来了,他多紧张你啊,就别生气了”薛羽琪不走,还回过头招手:“小霍哥哥,我姐她说不生气了,你快带她回去吧”
“闭嘴,不许胡说”捂住妹妹的嘴,生拉硬拽,不准她和霍睿渊说话。
“唔唔”薛羽琪使劲的冲霍睿渊挥手,一副快要憋死的可怜样。
霍睿渊大步流星的走上去,抓住了薛羽微的手臂:“跟我回去”
“走开”薛羽微松开妹妹,反手去推霍睿渊:“就算死我也不跟你走”
“走不走”他屹立如山,哪里是薛羽微能推得动的。
她坚定的回答:“不走”
“好,不走就不走”霍睿渊一把圈住薛羽微的腰,在拳打脚踢下俯身把她扛上了肩,然后打她的:“别乱动,跌下来可要摔成残废”
薛羽微才不理会他的威胁,大喊:“放我下去,你这个混蛋”
没脸见人了
天
被那么多人盯着看,还有那么多人在偷笑,脸都丢光了
在人多势众的大学门口把她扛着走,还要不要人活啊
摔下去摔死算了
呜呜真正的是欲哭无泪
“羽琪,谢了,再见”
向薛羽琪道了谢,霍睿渊扛着薛羽微就朝他的法拉利走去:“待会儿再让你知道我有多混蛋,这次我真的生气了”
霍睿渊不生气则矣,一生气后果就很严重
锁好车,霍睿渊招了辆出租车,把薛羽微塞进去。
把薛羽微捉回家,在电梯里他就开始惩罚她,大手伸进她的裙底,然后把底裤扒拉下去。
发现底裤上没有了姨妈巾,他嘿嘿的一笑,誓言旦旦道:“我要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抢来的总裁老公:一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