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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总裁老公:一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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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涸的身体
    干涸的身体

    “嗤”况梵岳倒抽了一口冷气,条件反射的甩了甩手,然后若无其事的斟满茶杯,目光有意无意的瞧向薛羽微,试图在她的脸上看出些别样的情绪,比如说,关心。

    但是,他失望了,薛羽微根本没看他,就连他烫红手,近在咫尺的她也没瞧见。

    薛羽微想着自己的心事,良久才若有所思的开口:“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别提了”

    “嗯,不提,你不想提我就不提”况梵岳自嘲的轻笑,薛羽微的心早已经遗落在了霍睿渊的身上,再无他插足之地。

    时隔多年,青春年少的爱恋早已经淡化在了记忆深处,虽然他不再爱薛羽微,但还是记得当初那种纯真的感觉,甜甜的,酸酸的,就像成熟的蓝莓,含在口中,舍不得吞下去。

    也许男人都和况梵岳的想法一样,就算不再爱那个女人,可还是希望曾经爱过的女人一直爱着他,哪怕他并不需要那份爱,男人的虚荣心而已,自私得可笑,却是况梵岳此时最真实的写照。

    他定定的看着薛羽微,回味着心底深处的酸甜滋味,想起一些遗忘的往事。

    “况梵岳,你为什么喜欢我”十六岁的薛羽微,美得像个公主,怯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张小脸像红扑扑的苹果,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既羞怯,又大胆,看着他,闪啊闪,比星星还要亮。

    “因为喜欢,所以喜欢,没有理由”况梵岳还记得自己这样回答之后薛羽微的脸更红了,噘着小嘴,娇嗔的说他是“骗人”。

    那是一段甜蜜的时光,他和她的足迹踏遍了整座滨城,处处有回忆。

    人,还是当年的那个人,可两人之间,只剩下回忆,就算现在这样面对面坐着,也和陌路人一样的疏离。

    薛羽微在想事情的时候最喜欢抠指甲,就像现在这般,抠得很认真。

    “在想什么”况梵岳不忍心看她再继续虐待自己的手,出声转移她的注意力。

    手一顿,呐呐的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就撒了谎:“没想什么”

    况梵岳笑了,笑薛羽微说谎的功夫越来越到家,也笑他自己,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想要管别人的事,却根本不是他能管的。

    “真的没想什么”况梵岳挑了挑眉:“没想什么就别抠指甲。”

    薛羽微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明白况梵岳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抠指甲和想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手悄悄的缩回桌下面,埋下头,把嘴凑到茶杯边,吸了一口。

    难道就这么一直坐着

    薛羽微突然有些后悔了,面对况梵岳还不如面对霍睿渊,至少和霍睿渊还有话可以说,虽然大部分都是骂人的话,而和况梵岳,简直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连骂人的话也挤不出一句。

    “唉”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她想找个借口离开,留在这里让她更烦。

    “脸看着挺红,是不是还在发烧”况梵岳感觉到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便找了个安全的话题,他伸出手,摸摸薛羽微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

    还没等他收回手,木门就被人粗暴的踢开。

    “咚”犹如晴天霹雳,薛羽微和况梵岳皆是一惊,不约而同的转头,朝大开的门看去。

    霍睿渊如天神降临,气势汹汹的冲上去,拖着薛羽微就走:“你们要瞒着我约会也别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只是在这里避雨”手被霍睿渊抓得生痛,薛羽微急着解释:“你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闭嘴”霍睿渊才不听薛羽微的解释,一口气把她拖到门口,才回头问追上来的况梵岳:“我要带她回家,你没意见吧”

    况梵岳尴尬的耸耸肩:“当然没有,你请便”

    “那好,再见”

    薛羽微知道没人救得了她,除了自救之外就只能寄期望于霍睿渊,希望他能尽快厌倦她,那她就可以轻轻松松的离开。

    回头望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况梵岳,薛羽微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霍睿渊走。

    “你是不是和我做对就很高兴”粗暴的把薛羽微塞进副驾驶位,霍睿渊怒火中烧的质问她,一双深邃的眸子写满了愤怒。

    薛羽微冷笑着回答:“你错了,我最高兴的事,是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最好死翘翘,一了白了。”

    “咒我死”霍睿渊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邪魅的笑让人毛骨悚然:“就算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滚”薛羽微气急败坏的踢出脚,直朝霍睿渊的某处而去。

    霍睿渊反应极快,身体一退,就躲过了她踢出的脚。

    “雷姆斯还在医院,你是不是也想把我踢进医院”霍睿渊的脸色极为阴沉:“如果雷姆斯断子绝孙,你也别想活了”

    薛羽微翻了翻白眼:“你少胡说八道,我踢的时候没用全力,他最多痛一下,根本不可能断子绝孙,除非他那里是豆腐做的,不如你让我踢一下,看会不会断子绝孙,如果断了,说明你那个也是豆腐做的。”

    “哈,我那个肯定不是豆腐做的”霍睿渊哭笑不得,坏笑着说:“你也试过,知道有多硬,绝对是大理石做的。”

    “少恶心了”试过是试过,硬度她心里清楚,但并不打算让霍睿渊得意,讽刺道:“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什么时候可以用用脑子呢,别把我也带坏了”

    “你面前根本不用用脑子,下半身就够了”霍睿渊重重的甩上车门,被薛羽微的言语一挑逗,就急着要办了她。

    一路飚车回家,她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命运,连反抗挣扎也省了,像木偶人一样任他发泄。

    回到霍睿渊的家,虽然这里说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至少还是一个栖身之处,想起在雨中的无助和茫然,薛羽微就分外的惆怅。

    “霍睿渊,你这个混蛋,不得好死的东西,下辈子当猪”被霍睿渊压在身下,薛羽微在**来临的时候无所顾忌的大骂出来,骂得很痛苦,**来得也很痛快。

    激情澎湃之后她就蔫了,虽然比明日黄花还萎靡,可那种无助的感觉却没有了。

    张口咬在他的肩头,身体满满的,心也满满的。

    “你还爱况梵岳”大脑只有几秒钟的空白,霍睿渊恢复了神智,冷冷的问。

    薛羽微矢口否认:“不爱”

    “你和他在一起不是挺高兴的么,他还摸你的头”霍睿渊连自己也没发觉,说出的话酸溜溜的,结结实实的压着她,呼吸间也满是她的馨香,可心底深处却感觉空荡荡的。

    薛羽微别过头,尽力不去呼吸从霍睿渊鼻子里喷出的空气:“他只是看我还有没有发烧,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早就结束了”

    “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话音未落,霍睿渊就感觉到薛羽微的身体一紧,似乎要把他渐渐失去力度的部位挤出花径。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薛羽微喘了口气,淡淡的说:“你无权过问我的个人”

    霍睿渊的眸光暗了暗:“好,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就当他是”

    “随你”薛羽微推了推他壮实的胸口:“起来,让我去洗澡”

    “急什么,还没结束”霍睿渊说着就埋头咬住了薛羽微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狠,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薛羽微痛得对他一阵乱拳:“霍睿渊,你就是个变态,不就是仗着你家里有钱,为所欲为嘛,你不会有好下场,我恨死你了”

    “有钱也是错吗”霍睿渊松了口,可薛羽微的淡粉色的乳晕已经被他咬出了一圈牙印:如果,我没钱呢,是不是就没有错了

    “神经病,你没钱就是遭了报应,不是错不错的问题,痛死我了,混蛋”薛羽微揉着自己生痛的胸,瞪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呵”和薛羽微在一起,霍睿渊感觉很轻松,她的面部表情太丰富了,一颦一笑都是她最真实的喜怒哀乐,他轻笑着起身,偃旗息鼓的部位带出了她身体最芬芳的。

    把累得半死的薛羽微拖进浴室洗了个鸳鸯浴,霍睿渊精疲力竭的抱着她,躺在床心,半梦半醒的开口道:“以后我想开个小书店,你有没有兴趣当老板娘”

    又在说什么梦话

    薛羽微闭着眼睛,耻笑道:“你的灵魂那么肮脏,别污染了神圣的书店。”

    “所以我让你当老板娘。”圈在薛羽微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好累”

    薛羽微误会了霍睿渊的意思,没好气的训斥:“知道累还纵欲,早晚精尽人亡”

    “我不是说**累”霍睿渊喘了口粗气,似乎要把心底郁结的情绪统统释放出来:“肩负的重担让我快撑不下去了,也许到了我该放弃的时候。”

    “嗤,你不是说很多人等着看你的笑话嘛,为了不让他们看笑话,你要做到最好,怎么现在想放弃了”薛羽微虽然不算敏感,但还是察觉到霍睿渊话里有话,发生了什么事吗,才让他如此的消极,连和她斗嘴也意兴阑珊,不过,在她身体内冲刺的时候,却比以往更加的凶猛。

    “男人的事女人就别管了”霍睿渊把头埋在薛羽微的颈项间,贪婪的呼吸属于她的芬芳:“安安静静的陪我睡觉”

    到处找薛羽微,霍睿渊累得几乎虚脱,眼睛一闭,就打起了轻鼾

    清晨,霍睿渊在浴室冲澡,薛羽微走进他的书房,阳光透过书房的落地窗,把二十几平的房间照得通亮。

    书桌上还摆放着霍睿渊前一夜看过的文件,散乱得没有章法。

    薛羽微慢条斯理的把那些文件整理好,然后走出书房,恰巧碰到从浴室出来的霍睿渊。

    他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纯白的浴巾,晶莹的水珠悄无声息的滴落。

    “你进我书房干什么”霍睿渊冷冷的问,看着薛羽微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薛羽微并不惧他,心平气和的说:“我看你书桌很乱就帮你收拾一下,如果你觉得没必要,以后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你这几天表现不错嘛,不但做了早餐,还收拾书桌,安心要跟着我过”霍睿渊长臂一展,手指勾住她的下巴:“爱上我了”

    “给你点儿颜色就开染坊”薛羽微推开他的手:“我是闲得无聊,被你关在这里,除了做点儿事消磨时间我还能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关着你了,可以出去逛街,买任何你喜欢的东西”霍睿渊仿佛受了不白之冤,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给你的卡随便刷,你还想怎么样”

    薛羽微除了冷笑已经无言以对:“你让门外那两个人别跟着我”

    这是她仅有的要求。

    “noay”霍睿渊想也不想的拒绝,语重心长的解释:“他们的任务是确保你的安全,不跟着你就不能确保你的安全,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只要你离我远点儿,我就安全了,根本不需要保护”出门就被两个人像影子一样紧紧跟着,她还有什么逛街的乐趣可言,所以她不想出门,即便是拿着无限额的信用卡,也完全没有购物欲,就像是被拴着翅膀的鸟,不能畅快的飞翔,便放弃了飞翔,缩在笼子里苟且偷生。

    霍睿渊没有理会薛羽微,径直走进了衣橱,当着她的面丢开浴巾,大大方方的换上体面的西装。

    “今晚我有事,就不回来吃饭了”霍睿渊换好衣服下楼,薛羽微正在网上看菜谱,研究中午和晚上吃什么好。

    “哦”薛羽微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然后抬眸:“你最近还挺忙”

    霍睿渊笑着揉了揉薛羽微如丝的黑发:“是,忙过这一阵就轻松了,以后天天陪你吃饭,说不定还可以陪你做饭”

    薛羽微不置可否,只问:“太阳会从西边升起吗”

    “当然不会”他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但我却真的可以天天陪你”

    “我不要你陪”薛羽微收回目光,继续研究她的菜谱,开始在心里倒计她重获自由的时间。

    也许十天,也许九天,也许很快,她就可以过回自己的生活

    霍睿渊在薛羽微的额上印下一个吻才出门,她厌恶的擦掉那湿湿热热的感觉,暗暗的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他不仁,就不能怪她不义。

    不知不觉想起淋雨的那一天,半夜里她又发烧了,吃药之后浑身还是烫,医生让她输水,她不愿意,嫌经常输水会降低抵抗力,可一直发烧也不是个办法。

    送走了医生,薛羽微的身体躺得跟火球一样,把霍睿渊给急坏了。

    幸亏霍睿渊还有点儿生活常识,知道用酒精给她擦身体降温,几个小时反复的擦拭,总算把她身体的温度给降了下去。

    睡得很不安稳,噩梦连连,但好在发了一身的汗,让恼人的病魔离开了她。

    还记得第二天睁开眼睛,薛羽微看到趴在床沿边睡着了的霍睿渊,心底有些酸楚,虽然在睡梦中,可他脸上依然有难掩的疲惫,少了平日的飞扬跋扈,睡颜像孩童般的单纯。

    从小就不喜欢输水,这也不能怪她,输水也确实会降低抵抗力,她不输也有道理,不过,那一夜,确实把他累得够呛。

    身体没再不舒服,便起床给他做了早餐,只是单纯的想感谢他,却不想,成了他得寸进尺的借口。

    半夜里,霍睿渊喝得酩酊大醉,被司机送了回来,薛羽微睡梦正酣,被霍睿渊粗暴的砸门声和叫喊声惊醒,起床给他开了门。

    他猛的抱住她,酒气扑鼻:“羽微,从明天开始我就解脱了”

    大手按着她的背,似要把她揉入自己的体内。

    “你喝醉了”薛羽微心头一跳,难道她解脱的日子已经来临了

    “我没喝醉,没醉,明天,对,就是明天。我只做霍睿渊,不做总经理,更并不做董事长哈哈解脱了”他狂笑着把薛羽微抱上床,极尽所能的冲入她的身体,甚至没有前戏。

    她干涸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他的粗壮,痛得眼泪直流。

    温柔的吻去她的泪花:“别哭,别哭,我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你,不要离开我,羽微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