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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六,我内裤松紧被扯断。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六,我内裤松紧被扯断。
还是我刚下乡时的那条小溪,只是相距四公里的上游。小溪边的我,到山里也快四年了,心理和生理逐渐成熟,已经是想入非非的大姑娘。我身边的小伙子二十五岁,在山里,这样的年龄起码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而吉福祥还没处对象。
山里日子穷,姑娘都往山外跑,男人娶不上媳妇不算新奇,但是我觉得,吉福祥还不至于打光棍。
吉福祥有文化,长得帅,体格好,诚实能干肯吃苦,又在大队做事,家里人口清,结婚有房子。硬件在那摆着呢,能找不到对象吗?他家真没少来媒人,吉大娘也没少和媒人说好话,也有姑娘来过他家,最终是一个也没谈成。
村里人说吉福祥眼眶高,知青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有人人说,吉福祥不成家和我有关。
说这话的是我小学同学,他叫霍成山。
霍成山的父亲和我父亲在一个工厂上班,参加过打砸抢又溜须拍马,没混成人样被送予“霍二屁”的绰号。来/书/书/网 www.laī.cōm霍成山不“二屁”,知青们称他霍三。
霍三个子小,四肢小,鼻子小,眼睛小,外观上不及吉福祥。霍三自小爱打架不爱学习,小学没念完,写不成一封家信,顺应了读书无用的潮流,能和初中优秀生吉福祥扯平。霍三的父亲是最最忠诚领袖的工人积极分子,本人是响应号召的知识青年,被他称作“老倒子”的吉福祥不可比。
总体来说,霍三比吉福祥优势,也因此,霍三敢放开手脚大胆地追求我。
霍三主动给我洗衣裳,给我说开心话,还从三道沟青年点偷来好吃的送给我。
尽管霍三用尽巴结的手段向我求爱,我对他却没有一丝好感,也许是我不会全面看事物而专注外表吧,也许我认为霍三不会舍得钱给我买大头鞋和舍得力帮我砍柴禾,我心中,霍三要比吉福祥矮一大截。
知青中有了霍三和我搞对象的传言,我知道这是霍三故意宣扬的,但我没往心里去,因为霍三的自然条件太差,时间一长,流言会不攻自破。我还有这样的想法:拿霍三当挡箭牌,别的知青就不会来纠缠我,我和吉福祥的接触也不会被人误解成处对象。
回城探亲,霍三帮我拎包裹,见我感激他,便把我带进他家的小仓房。
小仓房里有一张破木床,用作霍三回城临时住,床边堆着煤坯,显得又脏又乱。
正当我忐忑不安时,霍三突然把我扑倒在床上,我知道这小子想干啥,便奋不顾身地和他扭打。
一阵撕扯后,这个名副其实的男人竟被一个弱女子踹倒在煤堆上,我也付出代价,弄得满身煤粉,内裤的松紧带也被霍三拽断。
狼狈不堪的霍三对我说,他是让着我。
这话我承认,但我不能原谅他的无耻行为。
断了松紧带的内裤在裤裆内往下滑,我不方便也感到莫大的耻辱,便流着泪说:“我是你同学,你不该做这种不是人的损事!”
霍三舔着脸解释:“你是我对象,早晚是这码事。”
“你不要宣扬我和你搞对象。”
“为什么不可以?”
我几乎是吼叫:“我要回城,搞了对象,我们都得毁在大山里!”
“我不宣扬,咱俩偷偷的。”
“我不干偷偷摸摸的事!再说了,搞对象的事偷摸不了。”
霍三的问话没有逻辑性却很可恶:“啥叫偷摸不了?咱不说别人,和你最好的丁素琴没少往大队跑,还在大队住,你应该知道,丁素琴干了啥?”
“那是工作需要。”
“和领导套近乎也是工作需要?”
我替丁素琴辩解:“就算她巴结领导,也是为了回城。现实就这样,丁素琴没有别的办法。”
霍三眨着小眼睛,狡黠地看着我说:“丁素琴没少让薛主任鼓弄,啥也不搭,也没损失啥,还那样细皮嫩肉招人喜欢。”
我不再吭声,因为我也怀疑丁素琴做了不洁的事。
霍三奸笑着问我:“和领导玩那个,是丁素琴自愿的,你们女青年是不是也想那个?偷偷摸摸在一起,谁也说不出啥。”
我有恶心的感觉,不是因为小仓房里脏,是觉得小个子太低劣。
霍三抓住我的胳臂,死皮赖脸地说:“下乡好几年了,见过驴马配对吧,我们男知青哈哈笑,你们女知青装正经,捂着脸偷着看,心里不定想啥呢?”
我伸开巴掌,要防卫。
霍三把我往床上推,嘴里念叨:“我已经摸到你的身子,挺光滑的,都这样了,你还装啥?反正我是受不了。”
我想扇霍三的嘴巴,却把他推开,因为我还要在农村呆,也感到得罪这个鄙陋的小人没有用。换个角度说,就凭霍三那个德行,还不能构成对我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