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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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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我说不清异性手放在乳房上的感觉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11节十一,我说不清异性手放在乳房上的感觉

    十一,我说不清异性手放在乳房上的感觉。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应该说,邱颜在队里表现是不错,但是,他能比我早回城,主要是靠她哥哥。

    时下流行这样的话,叫一有权,二有钱,三有听诊器,四有方向盘。邱颜的哥哥是司机,用厂里的嘎斯车给公社领导拉去打洋井的铁管子,邱颜也随着招工潮回了城。

    和邱颜同时回城的还有霍三。

    霍三的叔叔在矿里上班,会吧唧领导,通过关系把他点招回城。

    小仓库的那次不愉快,我断绝和霍三的来往。霍三也知趣,又移情给丁素琴,玩儿的还是老一套,上赶子给丁素琴洗衣裳。

    丁素琴对我说,霍三是烧饼挑子一头热乎。

    真没想到,霍三给我来信,信里还夹着十五元钱。

    信是霍三亲自写的,歪歪扭扭的错别字中,我大致看出这样的内容。他讲他的路子硬,才能够在矿食堂上班。他每月的工资是二十四元,以后还要涨,能拿到三十块钱。他说他吃的好,不用花啥钱,还可以捞粮票和往家拿豆油,社会地位只排在“方向盘”之后。他说上班了就是不一样,山里的老倒子,满身都是土,头上掉高粱花子,他的四个兜都是零钱,钢镚掉到地上都不喜得捡。他说我穿得太寒酸,他发了工作服在家放着,等我回去试穿。他说他给我那十五元钱是表表心意,没有小看我这个没门路而回不去城的半个老倒子,如果我不再整小仓房的事,他还要给我汇钱。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出于对霍三的鄙视,也出于对吉福祥的信赖,我要利用这个机会刺激封闭感情的傻老帽,要故意把霍三的信拿给吉福祥看。

    下过透雨,小溪水见涨,禾苗旺盛。挂了锄,吉福祥也卸了犁杖,为了节省草料,他把队里的两条驴、五匹马还有一个骡子赶到溪边放养。

    还有一条叫驴特显眼,它个头大,膘肥体壮,毛发光亮。我知道,这不是本队的牲口。

    这头毛驴不安分,它总是靠近母马,还有不雅的行为。

    小溪里的小鱼成群地游动,水边是黑乎乎的蝌蚪,两个或多个青蛙抱在一起,是嬉闹,是欢情,也是播种。

    山里传出野鸡的脆叫,那是公鸡找伴,不是寂寞,主要是延续生命。

    两只小鸟飞过,追的紧,两只蝴蝶飞过,色艳的落到色浅的背上……

    夏日的光热最能暴露青年男女的性别特征,夏日的微风最能拨动青春的骚动。忙完夏锄的我,和我钟情的小伙子在一起,有了想入非非的感觉。

    我在吉福祥面前不再拘束,坐在他身边。

    吉福祥不再躲,还往我身上靠。

    我拿出霍三写的信让吉福祥看,他问:“家里来的?”

    “同学来的。”

    “你的同学这水平?这信写的,比天书还难懂。”

    我把信抢过来,大声对他说:“这信是霍三写的,要和我处对象。”

    吉福祥问:“你们以前不是处过对象吗?”

    我故作生气:“你傻啊?那是霍三自己瞎忽悠!”

    吉福祥解释:“我知道你看不上霍三,可他又和丁素琴好上了,这小子真有本事,专门拉咕好看的姑娘。”

    我瞅着吉福祥笑。

    吉福祥问:“你笑啥?”

    “我笑你笨。你如果有霍三那两下子,我和丁素琴早有一个是你的人了。”

    吉福祥问我:“霍三和丁素琴搞对象,为啥还给你写这样的信?”

    我告诉吉福祥:“不仅写信,还寄来十五元钱。”

    “霍三脚踩两只船。”吉福祥说:“这样的人可不咋地。”

    我说:“丁素琴半个眼都不夹他,已经和霍三断了交往。”

    吉福祥问:“霍三重新追你?”

    我不回答,而是给他出难题:“你说这事咋办?”

    吉福祥也不回答。

    我不着急,用笑眼瞅着他,可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吉福祥说出的话让我生气:“霍三是城里人,你要回城,也要嫁给城里人的。”

    生气的我掏出十五元钱递给吉福祥。

    吉福祥不解地问:“啥意思?”

    “欠你的钱,还你。”

    “啥时欠的?”

    我一本正经地说:“大头鞋钱。”

    吉福祥笑着往回推:“我说过,等你回了城,挣到工资再还我。”

    我要狠狠地刺激他:“这是霍三挣的工资,和我的钱一个样,先还你,省得欠人情。

    这次,吉福祥急了眼,他猛地站起身,瞪着眼对我说:“你不能花霍三的钱!”

    我也不相让:“霍三回城了,他有工作。”

    吉福祥转过身看他放养的牲口,自言自语:“霍三再不济,他总算回城了,咱山里人没法比啊!”说着,他想借管护牲口的机会离开我。

    我把吉福祥拉坐下,笑着说:“你看管那几匹马正吃草呢,你在这歇会儿。”

    吉福祥很顺从。

    我问他:“你说我愿意和霍三处对象吗?”

    “你应该不愿意。”

    “把话说明白。”

    吉福祥说:“霍三奸猾,有小偷小摸的毛病,逗侍女青年还不专一。”

    我问:“你以前不爱说别人坏话的?”

    “这是为了你。”

    “你早该这样说。”我把身子歪在吉福祥怀里,说出的话只有我和吉福祥能听见:“别在乎我说啥,那是试探你在乎不在乎我。”

    吉福祥说:“我和我妈都非常在乎你,她把你当成亲闺女。”

    我把手放在吉福祥的脖子上,声音一定很贱:“就咱俩,别提你妈,行不?”

    吉福祥故意转移我们间激动的情绪,他指着放牧的草地说:“不是我俩,还有它们。”

    牲口都在吃草,只有那条不安分的叫驴翘起鼻子嗅骒马的尾巴。

    我喃喃地说:“福祥哥,再吻我。”

    两人的唇贴到一起,吉福祥的手放到我的胸上,那种感觉,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