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三十四，我该死乞白赖地和已婚男人做那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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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三十四，我该死乞白赖地和已婚男人做那事吗？
三十四，我该死乞白赖地和已婚男人做那事吗？
也许是心灵的相通吧，看到吉福祥表情不愉快，我的心情就不愉快。来/书/书/网 www.laī.cōm女人好流泪，我等待吉福祥给我擦。
吉福祥呆立着，像变成僵尸。
我哭着喊叫：“你靠近点！”
吉福祥仍然不动。
“你是木头咋地？”
吉福祥小声说：“我怕被人看见。”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怕怕怕，你总是怕！我们之间有了孩子，还怕啥？纯属是农村老倒子，永远也上不了席面！”
吉福祥的声音很温和：“这是在城里，在你的家门口，说不定会碰到你的熟人。叫人看到咱俩在亲热，会宣扬开的，你要处对象，要结婚成家，都会受影响。”
我觉得这样的说辞太虚伪，没好气地问：“知道我要处对象，你还来干啥？”
吉福祥没回答“来干啥”，而是严肃地问：“我来看你，你反感吗？”
说心里话，我真希望吉福祥常进城看我，连做梦都是见到他。如果吉福祥常在我身边，我宁可不找对象，宁可过单身的苦日子。而此时此刻，我又不能表示的太明白。
吉福祥说：“不管你怎样想，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你可以骂我，骂我是牲口干了不是人的事，我都能原谅，因为哥哥不该让妹妹蒙受羞耻和痛苦。来/书/书/网 www.laī.cōm但是，那种情，那种爱，确实让我无法克制。是我对不起你，我又无法补偿你，借进城的机会来看你，就算是一种心灵的安慰吧！”
我说出心里话：“这种事，谁也不要说对不起谁，都是自己愿意。我到现在都觉得，我的初恋很美好，你也用不着说偿还我。”
听我这样说，吉福祥稍有放松，他靠近我，抓住我的手，还替我擦去泪。
我说：“我把身子给了你，是把你当成永远的爱人，有了这样的打算，坚定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的决心，扎根山区，和你一同建设山区。我们这一代苦点累点，我们的孩子会过上好日子。”
吉福祥叹口气说：“都是想的太天真了。”
“是啊！”我发起感慨：“上山下乡干革命，我是意气风发地来到农村，当时看到的，是农村的山清水秀，看到农村人的善良。虽然过的苦，过的累，我都感到快乐。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过程中，让我知道阶级矛盾和错综复杂阶级斗争。特权的作用下，人与人的不平等、人与人之间的倾轧，不仅仅停留在地富反坏右和工农无产阶级的层面上，工人和农民也有很大的差距。由于道德的混乱和虚假的说教，还有把方说圆的空洞宣传，我这个知识青年经不起尔虞我诈，已经看不到光明的前途，只认准回城一条路。抛弃爱情回了城，才感到所处的境地更艰难。”
吉福祥说：“如果当初没有那种事，如果不使你怀上孩子，最起码，你可以和丁素琴一同回城，当上炼油厂的全名所有制工人，小日子不会比丁素琴过的差。早该结婚，我妈也不用惦记了。”
听到吉大娘惦记我，我一阵心酸。
吉福祥告诉我：“我妈每天都在念叨你，说她亏待了闺女，说她盼望闺女过上好日子。”
我的泪水掉在吉福祥的脚面上。
吉福祥要搂抱我，又克制住。
我问：“大娘的身体还硬朗吗？”
吉福祥说：“我妈明显见老，还咳嗽。”
我说：“我上次回山里，就见吉大娘咳嗽，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带她去医院。”
“我妈坚持不去医院，是舍不得花钱，也是家里没钱，还有，是因为她离不开家。她说她得的不是实病，要不了老命，慢慢地家里事情少了，她的病就自然好了。”
我明知故问：“媳妇都娶了，还有啥事情？”
“难哪！”
“难在哪？”
吉福祥欲言又止。
“别整这吞吞吐吐的。”我催促吉福祥：“你那响快劲儿哪去了？我又不是外人，有啥话，痛痛快快地说吧！”
吉福祥说：“我妈原打算把叶子接回来，搁到现在，叶子还在我姨家。”
我惊诧，急着问：“你来信，不是说叶子在家里过得很好吗？”
“那是怕你惦记。”
我追问：“为啥不接回来？”
“唉！”吉福祥低下头说：“你那次回山里，我媳妇就像明白什么，你刚走，她就犯了魔怔病，说有刁女人拿着大棒子赶她走，刁女人还要给她戴高帽游街。总是一惊一乍的，深更半夜往出跑。急坏我妈了，哄着劝着，慢慢地使她情绪稳定下来。如果急着把叶子接回来，我妈怕刺激他。”
可以想象，给了我母爱的吉大娘面对发疯的儿媳妇，该是怎样的心情啊！我担心吉大娘的身体，也同情吉福祥的不幸，但是，我不能容忍吉福祥娘俩亏待孩子。
吉福祥说：“我媳妇虽然有精神病，但这个人非常善良，我妈跟她叨咕，向她透露要接回一个孩子，她竟同意了。”
我觉得这样的女人不是善良，而是弱智。我在心里磨叨：“吉福祥媳妇的智商是越弱越好。”
吉福祥说：“我媳妇也问过我妈，这孩子是哪来的？”
我问：“你妈把咱俩的关系说给了你媳妇？”
“没有。”吉福祥说：“我妈只说有个女知青为了回城，和原来的大队干部做了不洁的事，一时疏忽，怀上了孩子。我妈说这知青是她的干闺女，为了不影响回城，让干闺女到我姨家把孩子生下来。那个知青回了城，又不能暴露在山里生孩子的事，就打算把孩子送人。我妈见那孩子长得秀气，非常讨人喜欢，她不舍得，要抱回来自己养。”
“亏的你妈想得出来。”我又问：“你媳妇啥表示？”
“我媳妇这样说，只要刁女人不赶她走就行。”
吉福祥说这话，泪在眼里转。
我看出吉福祥心疼媳妇，也有内心更深的痛苦，便淡化了急于和他做那事的念头。
可是，丁素琴已经把房子让出来，我和吉福祥相会的机会又不多，就这样和他离开，不但荒废贴心朋友的“一片好心”，我和吉福祥就永远不能在一起了。
一个难题摆在面前，我再死乞白赖地让成了家的男人脱光身子楼我，是不是太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