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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三十五,想到和他住在一起,我激动的不得了。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三十五,想到和他住在一起,我激动的不得了。
男人常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们女人,看待情人的目光各种各样。无论是越穷越革命的过去,还是钱使鬼推磨的今天,无论是喊着金钱如粪土的口号,还是有钱就有一切的理念,女人衡量男人的标准,永远把权势排在第一位。不是那样,为什么少女们争先恐后地去给中老年掌权者当小三?
当然,有钱人可以多妻或者有多个小情人,那是权钱有了交易,现代的年轻女人都认识到这一点,便心甘情愿地去扮演二奶三奶的角色。
在我年轻的年代,全体民众都在一个大锅里舀饭吃,虽然掌权人的勺把子长一些,也只能捞些干的糊口,去掉被奴役的阶级异己和他们子女外,在贫穷线上生活的无产阶级间的差距还不算大。那时也有情人这个词汇,认可当第三者的并不多。
有了中国的情人节,情人这个名词就明显分成两个概念。一类是初恋情人、没结婚的男女朋友。另一类则是攀附权势者及乱搞男女关系的追潮者。
我和吉福祥是初恋情人,可以说感情深厚,因生活所迫也是为长远着想,我们又不得已分开。
和吉福祥分开,我认为是权宜之策,暂时痛苦,是为了长远的幸福,我们痛苦,是为了孩子的幸福。
然而,吉福祥成了家,这对我的感情打击是巨大的。
那有啥办法?木已成舟,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我必须面对离开吉福祥另走他路这个现实。
现实和感情是矛盾的,也是复杂的,就像吉福祥娶了媳妇又来见我一样,说不准是现实战胜感情还是感情战胜现实。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我和吉福祥在河边站着交谈,眼看着太阳升到头顶,我感到口渴,却不愿分开。想把在丁素琴家借宿的事早早说给他,还觉得不到火候难以启口。
吉福祥对我说:“我得回大车店。”
我问:“为啥忙着回去?”
“队里的马车停在那,两个牲口要喂料喂草。”
“不能多待一会儿吗?”
“不行的。”吉福祥说:“明天往回拉铁管子,走上坡路,两个牲口干的是重活,不及时喂草料,牲口吃不饱,一定会累坏的。”
我在农村待的时间不算短,也了解一些牲口的习性,便说:“马的嚼口重,犁地时还要吃夜草。骡子嚼口轻,晚喂一会儿不碍事。”
吉福祥告诉我:“我赶来的这辆马车是骒马驾辕,拉套的是骡子。骒马不如骟马有抗劲儿,骡子还不到壮年期,好车把式要懂得照顾它们。”
我想用开玩笑来拖延时间,便说:“骡子驾辕马拉套,老娘们当家瞎胡闹,这是山里的说法,你也这样做,都是没见过大世面。看看城边子的马车社,都是用骡子驾辕,你还墨守成规,太落后了。”
吉福祥说:“山里还有说法,那叫有牛使牛,没牛使犊。可能是马车社里马匹少,不得已,只好用骡子驾辕。”
我明知吉福祥的说法站不住脚,却不反驳,因为我不愿吉福祥马上离开,打算用牲口交配的事让他追忆我们的初次性接触。我问:“提到牲口了,你还记得小溪边那一幕吗?”
“咋不记得?”
“说说当时的事。”
“当时,当时配种的大叫驴是我从三道沟借来的。”
我认为吉福祥是答非所问,不高兴地说:“是你给队里借来大叫驴,你能耐,你还能对我说啥?”
吉福祥用别样的眼神看我,我也看他,四目相对,吉福祥眼里却失去在小溪边的激动。
我拿出当时撒娇的姿态:“我问你话,你回答啊!”
吉福祥说的很平淡:“那匹骒马是初次反群,整来三道沟的叫驴,就是咱俩看到的那一回,竟配上了。”
我认为吉福祥是故意转移我的话题,又问:“那以后呢?”
“以后,以后我把大叫驴送还给三道沟。”
“再以后?”
“再以后,骒马生下小骡驹儿。”
我的态度变得很不好:“你再往后说!”
吉福祥的目光离开我,瞅着远方说:“后来小骡驹长成大骡子。由于三道沟的大叫驴个头大,品种好,它留下的种也壮实。我赶进城这辆马车上套的牲口就是你看到反群的骒马,还有骒马和大叫驴生下的骡子。”
我的心发酸,话说的很生硬“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吉福祥好像并不意外,他问:“你想听啥?”
简单的问话,却难住我。
吉福祥又问:“你咋不说话了?”
在吉福祥面前,我又一次感到怯弱,低下头小声问:“牲口也注重两性间的事吗?”
“你咋想起问这些?”
“随口问问,出于好奇吧!”
吉福祥摆出他的大理论:“牲口间没有道德约束,也不用遮羞布来掩盖,它们的交配,完全是生理需要,谈不上注重不注重。”
我问:“牲口也讲情爱吗?”
吉福祥回答:“牲口间的交配,应该是自由的发泄。现在,都是按照人的意愿,就像马和驴,本身就不是一个属性,是人把二者拉在一起,生下适合于人类的品种。牲口的性行为不是按自己的意愿,也就不存在什么情爱。”
我不愿吉福祥把话题扯远,又小声问:“你说咱俩在小溪边做那种事,骒马和大叫驴能看见吗?”
“我想不会看见,因为大叫驴骑在骒马身上,一种原始的兴奋不会顾其他。再者说,其他物种交合在一起,驴马也不会觉得新鲜…”吉福祥打住话题看我,八成是看我的眼神异样,他问:“你是不是想说咱俩初次在一起的事?”
“说咋地?你要知道,我一个城里姑娘把最宝贵的给了你。”
吉福祥把头低下,又昂起,看了天,又把目光投向河里,他说:“淑花,我的好妹妹,你看到脚下的大河,该想到山里的小溪。小溪水涓涓地流,我心中的苦水一股一股往出涌……”
“你别说这些行不行?”
吉福祥不再说话。
我问他:“你喂完牲口还来找我吗?”
“不来了,下午时间不多,我要到商店转一转,给家里买点东西。”
我觉得该把要说的话说出来了,先是问:“你晚上住哪?”
“住大车店,挺好的,只是蚊子多,不过,我习惯了。”
我的话从嗓子往上挤:“今天我想……”
完整的话是“我想和你住在一起”,见吉福祥盯住我,我把后面的话转了弯:“我想和你说说叶子的事。”
吉福祥问我:“在哪见面?”
我说:“就在这,然后我找个僻静的地方认真谈一谈。”
“僻静的地方”就是丁素琴借给我的小房,想到要发生的事情,我不由得一阵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