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白渐就来了,菊蕙和青芮看到白渐来了,心里不由得一惊,怎么突然就来了。
秋雅赶快跑到屋子里,去告知宋清惠白渐过来了的事儿。
“夫人,少爷过来了,这会儿已经到门外了。”秋雅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宋清惠听完了她的话之后,反而没有任何反应。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秋雅被宋清惠的反应吓到了,白渐的暴行她们三个丫头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宋清惠一点儿都不怕吗?
还没等秋雅再说些什么,宋清惠自己倒是起身往门口走去了,秋雅就木讷的站在那儿看着宋清惠。
“少爷来了?妾身等少爷好久了,少爷怎么才来啊。”就一秒,宋清惠脸上带着谄媚,笑容满面,马上走到了白渐的身旁,一副渴求的样子。
秋雅和屋外的三个丫头都被吓到了,白渐还没进门,宋清惠便来了这么一出,就连白渐也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白渐还愣着,宋清惠走上去挽住白渐的胳膊就将他带了进来,白渐倒是反应的快,只要是女人,白渐才不会在意是不是宋清惠,乐乐呵呵的便跟着宋清惠进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出去!”宋清惠瞪了一眼秋雅,催促着他赶紧出去。
秋雅看了一眼宋清惠,最后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少爷,这毛丫头不懂规矩,您别介意。”宋清惠带着浓浓的笑意,往前一步贴到白渐的胸前,抬起头,为秋雅说着话。
“无妨。”白渐用手捏住宋清惠的下巴,低下头来,凑近一步跟宋清惠说着话。
“少爷,少爷今天来,妾身特地为少爷烫了一壶酒,少爷要不要来尝一尝。”宋清惠伸出手,摸到白渐的胸前,十分妩媚的贴着白渐。
“好啊。”白渐见着宋清惠这副模样,便高兴,宋清惠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了,两人坐到圆桌旁,宋清惠高高兴兴的给白渐斟了酒,随后凑到白渐的嘴边,眨巴眨巴着眼睛,让人看了心里痒痒。
白渐高高兴兴的把嘴边的酒喝了进去,随后伸出手搂住宋清惠的腰,将她拉到自己的胸前。
“少爷,再来一杯嘛。”宋清惠看着白渐将那酒喝下去,随后又倒了一杯,凑到白渐的跟前。
“喝,爷酒量绝对是好的。”白渐见不得别人吹耳边风,再加上宋清惠的姿色也不差,白渐便有一丝吹捧自己的意味。
“是是是,少爷酒量最好了,妾身找这酒找了好久,少爷可要多喝一些,这才对得起妾身的一番心意。”宋清惠更乐了,将白渐捧的极高,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一个劲儿的给白渐斟酒。
“好好好。”最后宋清惠的一壶酒全都灌给了白渐,白渐还不至于醉,宋清惠这下才收敛了自己的笑容,笑了这么久,自己的表情都僵硬了,好不容易把这壶酒灌进去了。
“惠儿,你看都这么晚了,这酒也没了,咱们也该安置了吧。”白渐被宋清惠这么捧着,心里还是没忘了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
“是不早了,妾身伺候少爷安置吧。”反正自己的这个身子也已经被白渐夺了去,一次与很多次有什么区别?宋清惠倒也不在意这么多了,拉着白渐便走到了内室里,开始动手扒着衣服。
红烛、香帐、熏香,还有宋清惠姣好的身材,熄了蜡烛,白渐便进入了自己的天堂,发泄着自己的私欲。
今夜,菊蕙、青芮、秋雅却没有睡,今日本来是青芮守夜的,可是三个人都没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直到了宋清惠的房子里再也没有一点儿烛光,三人也没听到屋子里有任何异样的动静。
第二日,宋清惠很早就醒了,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白渐,宋清惠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自己先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突然间,宋清惠望着自己,丧心病狂的大笑起来,似嘲讽,又似可怜。
“夫人?”听到里面的大笑声,菊蕙赶忙进去,便看到宋清惠坐在镜子前大笑,怕她得了失心疯,问候着她。
“菊蕙,你觉得我好看吗?”宋清惠用手来回的捋着自己的头发,得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看,夫人自然好看。”菊蕙觉得此刻的宋清惠真是陌生,她一直都知道宋清惠不愿嫁到尚书府,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宋清惠会主动去伺候白渐。
“叫青芮进来,打扮一下,等会我们去见见三夫人。”宋清惠既然觉得搞垮白渐,自然不会只做这一步。
“是。”菊蕙又跑出去,叫了叫正在忙着早膳的青芮,两人进去后,一番梳洗打扮,今日宋清惠居
然选了一件较为鲜艳的衣服,带来的胭脂水粉,一件儿都没少的往自己脸上添置,甚至是把淑贵妃送来的那套霞冠一件不落的安置在头上。
白渐醒的时候,看到娇艳的宋清惠,眼前只觉得一亮,呆愣在床塌上。
“少爷,早些起来进些早膳吧,我们早些去给母亲问安。”宋清惠过去将白渐从床上扶起来,给他穿上了鞋子,然后让下人给白渐穿好衣服,又去洗漱了一番,两人腻腻歪歪的进了早膳,就连三个丫头都觉得看不下去了。
早上,宋清惠拉着白渐,两个人十分恩爱的到江如烟那儿请安。
“母亲。”
“娘。”
宋清惠满脸堆笑,这可是白家人十分少见的,宋清惠若是能对谁笑,可都是奢侈了。
江如烟看着今日宋清惠和白渐这同心同德的样子,疑惑的看着两个人,心里只觉得今日这势头儿不对。
“今日这是怎么了?惠儿看着也特别高兴?”江如烟若是在这儿猜他们的心思自然是猜不到的,还不如开口问呢。
“回母亲的话,儿臣昨夜跟少爷过得很好,现在…”宋清惠想要将江如烟糊弄过去,于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搬出来,还说的十分羞涩。
江如烟听完了宋清惠的话后,微微笑了笑,便不再追问了,只是余光多看了白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