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烟看着两人,觉得自己一时间跟这两个晚辈没什么话说了,便让他们早早的走了,自己也好安神。
宋清惠可没就此放过白渐,白渐可以出府了,府外的女人可多的是,宋清惠必须紧紧抓住白渐,让他多服几次这个药,这样才能保证他尽快走向黄泉。
“少爷,今日天气这么好,少爷不如带妾身去尚书府里转一转吧,妾身还没有在府里转过呢。”宋清惠一走出江如烟的房子,便上前一步拉住白渐的手,轻微地摇晃着,目光楚楚可怜的看着白渐。
“也好,今日这天气正好去湖边赏景。”近日宋清惠的举止和几天前的宋清惠完全不同,不仅愿意接纳白渐,还自己主动上前讨好,这让白渐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不必每日与宋清惠剑拔弩张,也可以满足自己的私欲,何乐而不为?
宋清惠与白渐高高兴兴地去花园里赏景,湖边的池塘里,荷花开了一部分,嫩嫩的花苞娇羞的藏在荷叶里,阳光一照,花朵更显妖冶。
宋清惠大清早让人做了好吃的糕点,没多久下人就送过来,这些都是平日里白渐爱吃的,若是问谁告诉宋清惠的,自然是佩兰了,佩兰在白渐院子里伺候了多年,自然知道白渐平日里的喜好。
“少爷,尝尝我做的小食儿,不知道少爷可否喜欢?”宋清惠的指甲里有一些瓶子里的粉末,宋清惠为了方便下毒,将自己的指甲,都作为了藏匿毒药的器皿。
“喜欢。”白渐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糕点,样样都是他喜欢吃的,宋清惠伸出手去食盒里拿小食儿,将指甲里的药粉轻微的洒了一点儿,大致上也看不出来。
“少爷喜欢就多吃些吧。”宋清惠将手里的糕点凑到白渐嘴边,眉眼带笑的喂给他吃,白渐也算是给面子,张嘴便吃了,将装小食儿的碟子放在桌子上,宋清惠凑到白渐身边献计着。
“少爷,这美景有了,吃食也有了,不如妾身借着这美景,给少爷跳个舞可好?”宋清惠倒是不嫌弃,哪怕是把自己比做一个舞姬,说罢,走到道路旁边,跳起了舞,白渐见宋清惠舞姿优美,让人心动,便自顾自地拿着东西往自己嘴里塞,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宋清惠看。
宋清惠见白渐不知不觉吃进去了不少,心里冷笑一声,这恐怕也是白渐死前最后一段幸福的时光了吧。
两人就这样在花园里玩的开心,过了好一会儿,宋清惠拉着白渐,跟他说着。
“少爷,少爷几日没去看素缕了,不如今晚去看看素缕吧。”宋清惠一副大度的模样,理着白渐的衣裳,跟她说着话。
“为何突然提她呢?”白渐一听宋清惠的话便有些不高兴了,这是将自己往外推呢。
“少爷,少爷若是用来妾身这儿,老夫人又要怪少爷不能雨露均沾,惹得后院不宁了。”宋清惠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渐,嘴里的话都是为了白渐着想。
“少爷,素缕妹妹身材姣好,那曲儿也唱得不错,少爷何不去看看呢,而且,佩兰妹妹也在那儿呢。”宋清惠好言好语的劝着白渐,让他去西院里找素缕,白渐见她面带笑意,似乎不像是赌气之类的
话,最后架不住宋清惠软磨硬泡,也便答应了。
晚上,白渐去了西院的消息让菊蕙传了回来,宋清惠一边卸着耳环,一边目光空洞无神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没有丝毫的波澜。
三个丫头被弄得不明所以,按说宋清惠想要在尚书府生存下去,也该十分紧张白渐的举动,这样前两日宋清惠的行为也便能说的通了,可是现在,宋清惠似乎又不在意了,这究竟是为何啊?
“夫人?夫人今日不等少爷了吗?”秋雅觉得白渐与宋清惠两人腻在一起许久,兴许白渐心里也都是宋清惠一人,去西院说不定只是有事儿呢。
“这么晚了,少爷若是来了,就说我身体不适,先睡了。”宋清惠知道自己的情况,那瓶药三分之一都进了白渐的肚子,恐怕很快就要发作了,但是,出事不能出在她宋清惠的院子里,否则自己也跑不掉,这才将白渐推了出去,减少与白渐的接触。
白渐果真没有再来,而是顺理成章地歇在了西院,素缕别提有多高兴了,宋清惠借着她受伤便与白渐成双入对的,她怎么会不知道,鼻子都要气歪了,可是今晚白渐主动来了西院,她才不会便宜了佩兰,自己动手,很快就将白渐挽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第二日,宋清惠大清早没有起来,兴许是想了一夜,睡得晚了,这才没有平日里起的早,可是她醒来后,坐在床榻上,盯着空荡荡的屋子发着呆。
“来人!”愣了许久,宋清惠才喊着人,自己也是缓缓往床边蹭。
“夫人?有什么事儿吗?”青芮闻声便进来了,看到宋清惠醒了,赶忙询问着,可有什么吩咐。
“少爷怎么样了?现在在哪儿?”宋清惠抬眸盯着青芮看,想看看白渐如今的情况。
“少爷还在西院,昨晚上西院丝竹响了一夜,三夫人也是使足了劲儿取悦,昨夜怕是睡得晚了。”青芮想到下人们抱怨西院晚上灯火通明,素缕又唱又跳到二更天,便觉得不像话,嘟囔着跟宋清惠说着。
“很好。”宋清惠勾唇,就说了这么一句,便再不顾青芮疑惑的目光,收拾起自己了。
白渐醒来后,只觉得头昏脑胀,脑袋晕晕的,不受自己的控制,只当是昨晚没睡好,摇了摇脑袋,继续穿衣服往外走。
刚出了西院,白渐便晕倒了,吓坏了随行的小厮,赶忙嚷嚷着让人去请大夫。
白渐被送回了自己的屋子里,素缕也焦急地跟在身边,在地上来回的踱步,看得出来十分的心急。
江如烟赶到的时候,忧心忡忡地,白尚书这才刚好了去上朝,今日就听到了白渐晕倒的消息,她能不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