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一个丫头被那小厮描述的吓了一跳,慌乱的问着。
“去通知管家吧,这种事情只能主子们做主啊。”一个小厮皱着眉头,似乎是闻到了里面的血腥味,别过头来跟其他人说着。
“你去通知管家,我去通知大夫人。”那个最先发现明氏去世的小厮指着那个皱着眉头的小厮说着。
“好吧。”那个小厮虽然有些想要避开,可是总得有人去通知府上的其他人,只能同意了那个小厮的提议。
两个人很快行动起来,放下手里的活跑向宋子伯和赵氏的院子,将消息第一时间递出去。
宋子伯的院子里
“老爷…老爷不好了。”那个小厮一进宋子伯的院子,就突然大喊大叫起来,冲着宋子伯的屋子焦急地喊着。
“怎么啦怎么啦!”刘叔守在宋子伯的屋子外边,见到那个小厮急匆匆地跑回来,还在大喊大叫,赶忙跑出来呵斥着他。
“管家,不好了…”那小厮有些鬼灵精,见到刘叔赶快装作气喘的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全。
“毛毛躁躁的,到底怎么了。”刘叔看他气喘的样子,不忍心再说他,只是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了一
句。
“管家…姨娘她…她…”那小厮看到刘叔还是有些害怕的,说了两次都卡在那儿不敢说。
“姨娘怎么了?”刘叔听到那小厮要说的是明氏,瞪大了眼睛严肃的问他。
“姨娘她轻生了。”这个小厮终于把一句话完整的说出来,这才看他轻松了不少。
“什么?轻生了?”刘叔也没想到是事关人命的大事情,脸色都变了,看了看宋子伯屋子的方向,最后摆摆手给那个小厮,那小厮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也就走了。
“老爷…老爷…”刘叔对着宋子伯的屋子喊了喊,看着宋子伯站在一个花瓶跟前,样子迷迷糊糊的,看起来是喝了不少。
“你说…我对你哪儿点不好,你说!说!我明明对你这么好,除了不能给你嫡妻的位分,也什么都给你了,那年…那年你身姿曼妙,楚楚动人…我对你…对你一见倾心,我不顾赵氏把你娶进门,你…你…哈哈哈…”宋子伯显然是喝多了些,说着说着仰头大笑起来,那样子可是百年难遇一次的。
“唉…”刘叔见到宋子伯这个模样,知道想叫醒他怕是难了,宋子伯现在能好好的待在书房里都难了,更别说处理事情了。
又退了出去,刘叔在地上来回的踱步,一边用手拍着脑袋,想着如何是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刘叔赶快叫了一个守在宋子伯门口的小厮过来。
“你快去把刚才的消息报告给大夫人,请她出面主持大局,就说是老爷喝多了。”刘叔抻着一个手指头,跟那小厮交待着。
赵氏的屋子里
“夫人,夫人不好了…”另外一个小厮也很快赶到了赵氏这儿,进门同样很着急仓促。
“怎么了?”宋清若还在赵氏的身边,两个人才讲了一会儿体己话,这个小厮就冲了进来。
“夫人,小的是明姨娘院子里的下人,姨娘刚才在屋子里自尽了,奴才这才来给您禀报一声。”那个小厮看着赵氏和宋清若,将事情说了出来。
“自尽了?”赵氏听完这话还有些疑惑,看了看宋清若的表情,赵氏便隐下了自己的情绪。
“你回去吧,我知道了。”赵氏猜到明氏的下场不会好,可没想到跟自己作对了这么多年的明氏就这么死了,还真是让人觉得意外。
宋清若反倒是波澜不惊,她虽然不想逼死明氏,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明氏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若儿。”赵氏不知道现在要如何做了,看了眼宋清若,拉着她的手想问问她的意见。
“娘亲,娘亲该去问问父亲的意见才是。”宋清若觉得,这个结果一定是宋子伯和明氏交谈之后的结果,如何处决明氏的尸体,只有宋子伯有权利决定。
“这个不假。”赵氏听了宋清若的话后,心也定下来了,尽管明氏和宋子伯已经没什么情分可言了,但是她却不能断然处理了明氏。
“夫人安好,大小姐安好,刘叔让奴才来跟夫人说一声,说是明姨娘不在了,老爷又喝多了,府里能主事儿的只有夫人您了,还请您先帮忙收住场子。”那个小厮跟在管家身边,学了不少处理实务的
技巧,说的话也是让人听了句句顺心。
“知道了,你下去吧。”赵氏心里有了主意,温声细语跟那小厮回了句话后,就不再看他了。
“若儿,走吧,去明氏院子里看看。”赵氏看了眼宋清若,跟她说着。
两个人趁着月色,慢悠悠的走到明氏的院子里,一众丫头群龙无首,却又不敢靠近明氏的屋子,只有康嬷嬷一人,还抱着明氏,哭的眼泪都干了。
“大夫人驾到,大小姐驾到。”明氏院子里,人人都盼着有人来主持大局,听到赵氏来了以后,都赶忙跪下来迎接着赵氏。
“明氏呢?”赵氏看着来报信儿的那个小厮,十分冰冷的问着。
“回夫人,正在屋子里头呢,康嬷嬷守着明主子的身子,奴才们都不敢进去。”那小厮跪着回了话,看那样子,颤颤巍巍的,十分胆怯。
赵氏迈着沉稳的步子,朝着明氏的屋子里去了,下人们一推开门,入眼的就是狼藉,满地乱七八糟的样子,再然后就是抱着明氏的康嬷嬷,康嬷嬷像是哄婴儿一样摇晃着自己的身子,气力看起来都有些不济,可能是哭的久了伤了根本。
“来人,把明氏扶起来,放到床上去。”赵氏看到明氏手腕上那天诺大的口子,才真的相信明氏是自尽的,但是明氏被人抱着坐在地上成何体统,于是冲外面的下人们喊着。
下人们赶忙都进来,两个丫头将康嬷嬷拉住,两个小厮上前来将明氏从康嬷嬷的怀中夺过来。
康嬷嬷因为失去了怀中的明氏,变得很激烈,两个丫头几乎都拉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