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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衣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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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凌虞带来的消息
    宗爱看向贺鹿真,满意的笑道:“你不但心思细腻,还很有孝心,这些老夫都看在眼里。放心吧,你好好做事,老夫不会亏待你的。”

    说罢,宗爱面色一寒,冷声道:“只是那个尉迟常前,做指挥使的时间也有些太久了,老夫安排的事情都敢阳奉阴违,事事都以自身利益优先考量,不以老夫为尊,这点着实令老夫心寒。”

    贺鹿真劝解道:“老师息怒,或许指挥使大人并未理解老师的真实意图,才会有此做法。”

    宗爱冷笑道:“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说个什么话他听不懂。罢了,咱们暂且不说他,关于此案接下来的动向,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让老夫听听。”

    贺鹿真回答道:“学生今日前来,就是谨记老师的说过的话,想通过这件事查一查究竟是哪个皇子在行手铸金人的仪式,他能有这样的野心固然很好,但也要看看他是否是一个有能力与太子匹敌的人物。”

    宗爱点头道:“不错,如果这位皇子尚属可塑之才,老夫便可以以此事控制住他,到时候在老夫的全力支持下,未必会输给太子和赫连家。如果这个皇子纯粹是一个酒囊饭袋……”

    贺鹿真笑道:“那也不介意拿他的人头到皇上那里领赏。”

    宗爱笑道:“嗯,好啊!两全其美的好事!这种好事也只有你能想出来,尉迟常前那个废物就没这个主意。”

    “老师谬赞,学生惶恐。”贺鹿真拜谢道。

    宗爱满以欣赏的眼光看向贺鹿真,笑道:“你今日来的目的我大概猜到了,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在这件事情上老夫支持你,你放心大胆的去干,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无需向尉迟常前禀报,即使出了什么事情,也自然有老夫为你担待。”

    贺鹿真欣喜道:“学生遵命,学生必当全力以赴,不负老师厚望。”

    宗爱笑道:“这件事好好去做,事成之后,老师绝不会吝惜赏赐。”

    从宗爱府上出来,贺鹿真长舒一口气,她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的计划才算是步入了正轨。

    当日回到内卫司后,贺鹿真悄悄将案件内情告诉了拔拔儿。

    接下来的几日,在贺鹿真的安排下,拔拔儿和一群心腹内卫开始全力查找关于血青石的线索,他们将探查的重点放在了二十七位皇子的身上。

    贺鹿真和拔拔儿算是拼了老命,不但明线上监视探查,更是启用了埋在各个皇子府中的暗线,各方查探之下,虽说也找出了一些皇子的隐秘之事,但这些东西却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日上午,拔拔儿又来找贺鹿真,向其禀告这几日查出的线索。

    “东平王拓跋翰,年前从宋国偷运进一批丝绸和海盐,交由管家余喜在市面上售卖,所得银两皆中饱私囊。”拔拔儿读完了这一条,看向贺鹿真。

    贺鹿真摇了摇头:“不是这个。”

    拔拔儿换了一张信纸,继续说道:“广阳王拓跋建,与国子祭酒方兴伍之妻有染。”

    贺鹿真叹气:“换。”

    “南安王拓跋余,其侧妃房氏于两日前病逝,如今正在府上停灵,五日后下葬。”

    贺鹿真摆手:“下一个。”

    拔拔儿咽了口口水,念道:“临淮王拓跋谭,与南山隐士岳丘交好,喜欢酒后议论朝政,言谈中多有不轨之语。”

    “啪!”贺鹿真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道:“五天了,你们就查出这么些没用的东西么?血青石呢?有没有给我查出一粒血青石的下落?”

    拔拔儿行礼道:“千户息怒,这已经是兄弟们全力以赴的结果了,为了这次的行动,我将埋在东平王府中五年的暗线都动用了。”

    贺鹿真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这也怪不得你们。你去通知弟兄们,不要懈怠,继续查下去,我就不相信那些人会做的滴水不漏,一定要从细微处着手,一定要找出他们的破绽!”

    拔拔儿行礼道:“属下遵命。”

    当日回到家中,贺鹿真依然在思索着拔拔儿这几日报上来的线索,想着其中会不会有被自己漏掉的东西。

    一直想到了深夜,贺鹿真感到有些倦怠,正准备就寝,却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姐,你睡了吗?”

    “没有,进来吧。”贺鹿真听到门外是凌虞的声音,便叫她进来说话。

    凌虞进了门,头发和衣服都有些脏乱,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

    “你去哪儿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贺鹿真惊奇的问道,并顺手递给了凌虞一杯茶水。

    凌虞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说道:“去突延奴的情报点了,和几个上线碰了个头。”

    “你不是说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去那里的么?怎么今天突然去了?”贺鹿真疑问道。

    凌虞苦笑道:“有来自柔然国师的指令,我们都要去听命令啊。”

    “柔然国师的命令?是什么命令啊?”贺鹿真问道。

    凌虞答道:“也没什么,据说是不久后柔然国可能要和大魏国议和,到时候太子和国师都会到平城,国师特令我们提高警惕,各自安分守己,不得生出事端,否则会给这次的议和带来不好的影响。”

    贺鹿真点了点头:“要议和,这是好事啊。”

    凌虞笑道:“姐姐,我这么晚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说这种朝政大事的。而是在这次会面后,我与几个上线顺便交换了情报,结果听到一件很诡异的事情,特意前来告诉你。”

    贺鹿真问道:“哦?是什么消息?”

    凌虞走了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姐姐你知道吗,南安王拓跋余的侧妃于前些日子死了。”

    贺鹿真笑道:“我的傻姑娘,我算什么消息啊,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凌虞撇嘴道:“姐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南安王府对外宣称她是病死的,结果据那个潜伏在南安王府的突延奴讲,那个侧妃死在王府后院的密室里,死的时候满地流的都是血,更奇怪的是,从她身上滴下来的血水会变成象铁一般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