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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衣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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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长孙白雀的谢罪
    众人心照不宣,都是哈哈一笑。

    宗爱和杨槐再次行礼告辞,走下了台阶,宗爱上前握住了贺鹿真的手,感慨道:“丫头啊,让你受委屈了。今日的事情全凭有你,这点点滴滴老夫都记在心里呢,真是辛苦你啦!”

    贺鹿真笑道:“这只不过是学生分内之事,老师过誉了。”

    宗爱和贺鹿真寒暄了几句,便和杨槐一同乘车离去,拓跋余和贺鹿真恭敬行礼,遥送二人。

    待马车远去,拓跋余对贺鹿真笑道:“今日是本王无礼,还请统领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贺鹿真谦卑的行礼道:“王爷言重,为王爷尽心本就是卑职的职责。”

    拓跋余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好,贺鹿统领有心了,本王不会忘了你的这份心意。”

    说罢,拓跋余转身回府,贺鹿真恭送。

    待送走拓跋余,贺鹿真终于露出了微笑,她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上了一辆马车,向自己的府邸驶去。

    车上,凌虞和贺鹿真对坐,凌虞笑道:“我觉得南安王人也不错,不如假戏真做,嫁了吧?”

    贺鹿真呸了一口:“别犯花痴,赶紧说正事。”

    凌虞不满的噘起了嘴:“按照你的吩咐,我提前将消息泄露了出去,那个月宫仙子听到风声就跑啦,目前躲藏在城西二十里的五阳山。”

    贺鹿真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派人务必将她盯住,一旦她有所行动,立刻前来禀告我。”

    凌虞笑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估计她短时间内是不敢露面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姐姐你为什么要保住柳月晴呢?”

    贺鹿真微微一笑:“因为留她还有用。”

    凌虞疑惑道:“有用?姐姐你要用她来对付大国师么?”

    贺鹿真笑道:“不,用来对付拓跋余。”

    凌虞坏笑道:“哎呦,见人家南安王宠信了别的女子,你吃醋啦?”

    “我让你瞎说!”秉承着能动手就绝不动口的原则,贺鹿真直接开打。

    两人打闹了一阵,凌虞又问道:“从今日的形势来看,东宫那边显然早有准备,姐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东宫在突延奴中也有内线?”

    贺鹿真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也想了,我认为情况应该更糟。”

    “更糟?”凌虞惊讶道。

    贺鹿真点了点头:“海迷失身为柔然人,又是初来平城,就算她有天大的能耐也别想掀起风浪。她若想在这迷乱的朝局中有所获得,就必须要依附一方势力,或者说利用一方势力。所以依我之见,这海迷失应该是和东宫联手了。”

    “什么!联手?”凌虞大惊:“大魏国的太子和柔然国的国师联手?姐姐你可真敢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贺鹿真目视前方,露出微笑:“只要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话分两头,就在贺鹿真回到自己府邸的时候,挨完骂的拓跋晃也终于垂头丧气的回到了东宫。

    拓跋晃刚一进门,就见长孙白雀跪在院子里,含泪道:“臣妾无能,谋事不周,行事不迅,累及殿下受辱,恳求殿下降罪责罚。”

    出乎意料的是,拓跋晃并未发火,只是微微一笑,上前将长孙白雀扶起,笑说道:“我说过,从现在起,整个东宫都将按照你的谋略来行事,所有的人力物资都交由你来调配,这其中也包括我。”

    长孙白雀愧疚道:“可是,都是臣妾的错,让殿下被皇上训斥,臣妾…”

    拓跋晃轻轻按住了长孙白雀的嘴唇,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今日的事情怪不得你,只不过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失误罢了,这些不足以动摇我对你的信任。再者,面对宗爱、杨槐这样的智略高手,我…我承认,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东宫之内,唯有你才有能力与之较量。白雀你尽可放下顾虑,放心大胆的去做,我定会全力支持你。而且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所有的后果本太子都会一力承担,绝不退缩。”

    这一番话令长孙白雀泪流满面,哽咽道:“殿下放心,臣妾必当拼死效力,绝不辜负殿下的信任。”

    拓跋晃严肃的说道:“东宫的兴衰皆系于你身,辛苦了!”

    说罢,拓跋晃挠了挠头,苦笑道:“今日这事情,虽说我早有准备,但被父皇这一顿臭骂,也着实感觉到累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你忙完了事情也早点休息吧。”

    长孙白雀点了点头,笑道:“殿下早些休息,臣妾还需要处理些杂事,很快的。”

    拓跋晃含笑点头,转身回了寝殿,只留下长孙白雀在这月下庭院中独自凝望。

    “咯咯咯——好一对神仙眷侣,真是羡煞旁人啊!”院墙阴影下,一阵娇笑声传来,声音甚有柔媚

    之意。

    但长孙白雀对着柔媚的笑声似乎多有不满,凝声道:“大国师,我可是相信了你的话,才对南安王出手的。但这初战即是惨败,您的占卜似乎并不灵验啊?”

    只见海迷失从夜色的阴影中缓缓走出,笑语道:“至少妾身如约将拓跋余引到了神武门前,大功将成之时,却突然杀出一个贺鹿真,把一切都搞砸了。我记得太子妃之前说过,说那贺鹿真并不是真心依附宗爱,在这件事情上不会出手的。我是相信了太子妃的话,才将最后绝杀拓跋余的地点选在了神武门,可结果并非像太子妃说的那样。事已至此,妾身觉得太子妃更应该自责吧?”

    长孙白雀转过了身,看向海迷失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而海迷失不为所动,眼神依然宁静如水。

    长孙白雀冷笑一声,收起了愤怒的情绪,笑颜道:“大国师说得对,这件事上我识人不明,确实该自责。我真是想不到啊,那个贺鹿真竟然真的依附了宗爱,看样子这个南安王妃的位置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足以动人心魂!”

    海迷失笑道:“太子妃不妨给予她更高的筹码?”

    长孙白雀苦笑:“我还能给什么?难道要我将东宫太子妃的位置让给她不成?”

    海迷失抿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