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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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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寻无尘公子
    “昶文,别怕,姐姐一定会保护好你,姐姐一定会寻天下最好的大夫医好你!我听说,天下医术最好的大夫就是天医圣手无尘公子。”姜沐然哽咽轻喃,越说语气越坚定,她水眸灿灿,斗志昂扬,“姐姐发誓,一定赚最多的钱,寻无尘公子为昶文治好脸,还要为昶文治好嗓子,我要让昶文和常人无异!”

    闻言,面无表情,眸光木讷的姜昶文慢慢的转动眼眸,渐渐的,视线与姜沐然灿灿清亮的眸光交汇。姜沐然看到,他黯淡晦涩的眸底好像了有了一丝浮动,似隐隐星光,忽明忽暗。

    或许是同姜昶文相拥的缘故,也或许是这燃烧未尽的主屋就是一个巨大的火盆,在这初春乍寒的凌晨,姜沐然说了许久的话,竟都没觉查到冷意,直到天际泛白,才惊觉,不知不觉,他们折腾了整整一夜。

    “天已经要亮了呢!”姜沐然弯唇,露出洁白的贝齿,忽然觉得充满了希望,“春天也来了呢!”

    姜昶文闻言眉宇轻蹙,显然不解。姜沐然兀自笑着,灿若春花。

    就在此时,姜昶文忽然松开了她,蹲下了身子。

    姜沐然不解的垂首,“昶文,怎么了?”

    姜昶文不理会姜沐然,只专注的低睨着她的脚,然后颤动手指,轻覆上去,心疼得浑身发抖。

    脚上温热的触感和丝丝刺痛传来,姜沐然这才恍然,半夜冲出火场,她自然是来不及穿鞋子,又在硌人的石子路上狂奔,她的脚早就磨出了血,此时经过一夜的冷风一吹,真是又冷又痛。

    尽管脚上痛得她直咂舌,但是姜沐然的心上却是暖的,不禁感叹,“哎呀,昶文真体贴呢,真好!”

    当日晨间,秋夫人果然请了大夫过来,姜沐然一眼就认出,这大夫是府上专用的高大夫。父亲姜胤哲出身寒门,一贯节俭,秋夫人便给父亲推荐了高大夫。高大夫是秋夫人同乡,来府上看病,给的是友情价,比外面的大夫便宜了近三成,节俭到病态的父亲自然欢喜,这一用,便用了近十八年。

    为了不让高大夫看出异样来,高大夫进来之前,姜沐然又揉又搓,还在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外面抹一层黑碳灰,这才开了门,僵着脸口齿不清道,“呃……割大夫,偶这碾赫坑啊……你……揍揍偶,揍揍你了!(高大夫,我这脸好疼啊,你救救我,求求你了!)”

    说着,还故意用满是黑灰的手去拽高大夫一尘不染的白袍,这高大夫,四十来岁,一直自诩为云州的无尘公子,最怕人家弄脏他的衣服,果然,高大夫眼看整洁的白袍被她乌黑的魔爪抓出十个指印,吓得连忙开口,“哎……大小姐,不可动手动脚,你这脸伤了本医自会给小姐医治就是。”

    姜沐然点头如捣蒜,手上却不停的乱抓乱抹,“嗯嗯嗯,坑坑坑……妖哥妖哥。(疼疼疼……药膏药膏。)”

    高大夫忙着嫌弃的拽自己的宝贝衣服,哪里还有心情仔细的看姜沐然的伤势,连忙从医药箱里掏出一罐药膏来,“大小姐这就是严重的烧伤,也没什么特殊的好办法,这是烫伤膏,大小姐一日三次的抹着,药膏有一定的刺激性,会有点疼。哦,还有,大小姐要有心理准备,这烧伤不比其他的伤,烧伤很容易留下伤疤,所以,就算好了,恐怕要想恢复原状也是天方夜谭的!”

    姜沐然听了眸底划过一丝冷意,遂更加激动的拽住了高大夫,“哭要……哭要……揍揍偶揍揍偶……(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

    吓得高大夫屁滚尿流的逃脱出门,“好了,好了,本医要先走了,药膏你拿好!”

    “割大夫(高大夫)……”随着砰的一声,姜沐然“不甘”的嚎叫被阻隔在大门之内。

    “扑哧……”姜沐然嗤笑一声,眸底狡黠尽显。

    此时,门外传来秋夫人和姜心慈忧心忡忡的软声软语,“怎么样,高大夫?沐然那孩子的伤……”

    “哦,大小姐的伤,本医只能尽力而为,至于到底结果如何,本医也不好说,依本医看,那么严重的烧伤,恐怕就是无尘公子来了,也是徒劳啊!”高大夫无能为力的叹息之语随之响起。

    再然后,便是秋夫人和姜沐慈夸张的抽气声和痛心不已的哀叹,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就连外面的仆从见了,都忍不住劝她们不要过于担心。

    如果是昨夜以前,姜沐然也一定是对秋夫人感恩戴德,可是,恢复了记忆之后,她才惊觉,以往浮于表面的好有着太多的不合理之处,如果说昨夜火灾逃脱之后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她本能的第一反应,那么从昨晚听到秋夫人和姜沐慈的悄悄话开始,她的一切行为,就都是有意而为之。失忆中的自己太单纯,什么都听秋夫人的,现在回归了自我,定不能再听之任之。不仅如此,她还要弄清楚她们昨日话里话外的蹊跷之处,找到昨晚大火和当年大火的真相!

    昨晚她只是灵光一现做了个大胆猜测,却这么快就得到了证实,听那话音,昨夜这火,似乎与秋夫人母女脱不了干系!

    秋夫人昨晚亲自熬了汤送给她喝,名曰,这快出嫁了,得好好的补补。喝了汤,她很快便昏昏欲睡,尽管如此,她还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是灭了烛火的,那么这火,显然是有人趁她熟睡之际人为的!

    可是,为什么呢?

    听姜心慈话里话外,似乎提到了徐公子?那个白日里托媒人来提亲的徐仕霖?她从小指腹为婚的武定侯家嫡次子?

    呵呵,这可就值得好好推敲了,这一次,她定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昨晚那个“臭流氓”御泽说的对,她必须牢牢记住他的句话,弄清楚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是她们单方面的行为,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这个还有这她仅仅见过几面,唯一的印象就是温柔体贴的徐仕霖,如果知道了她在大火中烧伤,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