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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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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那就问你男人好了
    秋夫人飞快移开手,下意识抬眸,当对上一双似笑非笑,异常的清亮的明眸时,心尖一颤,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间,“我…我…”

    这下,姜心慈看不过去了。

    她捂着胸口,一脸心痛,哽咽着启唇,“姐姐,母亲已经都这样了,你何必在她心口上撒盐呢?就算她做了错事,也是为了姐姐你呀!做人得有良心,不能为了自己出风头就置亲人于不顾…”

    呦呵!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拍手叫绝啊!

    姜沐然撩一撩远山黛眉,拍一拍小手站起了身,“呦呦呦…妹妹这么说,姐姐我可担当不起,姐姐我天生良善,可不能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

    姜心慈不禁蹙眉,直觉事情不简单。

    果然,警觉性刚起,耳边便又传来了她戏谑玩味的清脆嗓音!

    “既然不能问秋夫人了,那就问一问她男人好了!”言毕,姜沐然顿了顿,一双狐狸一样狡猾的大眼睛来回寻觅,慢悠悠的轻吐,“唔,问哪一个男人好呢?”

    “姜沐然!”

    “我说!”

    话音刚落,头上脚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洪亮严厉,一道尖细惊惧,速度之快,令公堂内外不禁狐疑,尤其是姜心慈,目瞪口呆,既不明白其中缘由,又不禁怀疑其中有什么猫腻。

    “呵呵!”姜沐然掩唇笑了,“洗耳恭听。”

    尽管恨得牙痒痒,秋夫人却不得不再一次把方才的认罪说辞又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言落,抬眸看着姜沐然,看到她纤白指尖一下一下缓而轻的敲击下巴,也不急着接话,心头惧意更甚。

    直到现在,秋夫人才明白姜沐然的可怕,无比后悔当初没有顺势一起掐死她。

    公堂,又一次陷入静寂,所有人都不明白,姜沐然想做什么。

    姜胤哲的心一直提着,生怕姜沐然口无遮拦,见她不开口,决定先侧面敲打敲打她,“好了,已经又说完了,你该闹够了吧?沐然哪,你已经嫁人了,不能再肆意妄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心里得有个谱!”

    他说得语重心长,言语间尽显慈父本色。

    姜沐然收回小手,乖巧的点点头,“父亲的教诲,女儿谨记在心,刚刚就在想怎么说呢。”

    姜胤哲颔首,“嗯,那就好,想好了就行。”

    姜沐然小学生一样站直身体,一本正经,“好了,我想好了,可以问了吗?”

    姜胤哲眯起眼眸,直觉不对劲,可是已经骑虎难下,只得点头同意,“嗯,问吧。”

    完后,又不放心的补充一句,“记住父亲的话。”

    姜沐然听话的点点头,遂转向秋夫人,脆声问道,“秋夫人,你所说的话,可有人为你证明?”

    秋夫人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我…没…没有。”

    姜沐然又追问一句,“那就是死无对证了,再请问,高大夫和你是什么关系?”

    此问一出,姜胤哲心中警铃赫然敲响,他下意识抬起惊堂木,却在瞟见围观众人狐疑的眼神时,又

    收了回来,他不能不打自招,否则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

    可是秋夫人就不同了,她猛然抬头,急急撇清,“没有关系!”

    她说得太急,一时没控制住音量,围观的众人听见全部愕然,就连姜心慈都不禁狐疑,觉得娘亲好像在欲盖弥彰。

    姜沐然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蹲了下来,“那就奇怪了,高大夫不是当年的同谋吗?没关系怎么同谋啊?但凡同谋,要么有过命的交情,两肋插刀,要么有共同的利益和仇恨… ”

    秋夫人一惊,才发觉自己太着急,又嗫嚅着改口,“只是同乡,我…我对他平日里照顾有加,所以才…”

    姜沐然点点头,“唔,如果高大夫傻的话,勉强说得过去。下一个问题,有关当年的大火…”

    说到这里,姜沐然顿住了,纤白如玉的手指敲击着膝盖,一双半眯着的弯月眼意味深长,洞若观火。

    秋夫人听见大火两个字整个人都敏感起来,又是急声否认,“不是我放的!”

    姜胤哲浓眉一拢,“…”

    蠢货!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真实写照!

    姜沐然耸了耸肩,突然快速追问,“可有人能证明?”

    秋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草木皆兵了,都怪姜沐然故意引导她!“没…没有。不…有…没有…”

    秋夫人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又摇头,实在搞不清楚她是想说有还是没有。

    “到底有还是没有?”姜沐然厉声,手指上姜胤哲头顶,“抬起头!看着明镜高悬四个字好好说话!”

    秋夫人下意识抬头,顺着纤长的手指望过去,明镜高悬四个字连带着上方的圆镜骤然入眼,仿佛照妖镜一样一下子射到心底,心一虚,慌忙移开视线,支支吾吾,“有…有…”

    “是谁?”姜沐然再追问,一双灿亮如镜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不允许她做任何的闪躲避退。

    秋夫人心慌意乱,本能指向高大夫,“他!”

    完后发现不对,又连忙改口,指向了姜胤哲,“不对,是老爷!”

    姜沐然突然大喝一声,“到底是谁,难道深更半夜两个男人和都和你在一起不成!”

    “啪!”

    “胡闹!”

    姜胤哲听到姜沐然的话,猛地一拍惊堂木,喝止了她。

    姜沐然慢悠悠起身,笑了笑,眸光有意无意的瞟向围观群众,嗯,经过她这么一问,大家的脸色很精彩,想必脑中想的更精彩。

    姜胤哲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轻轻握拳于嘴边,尴尬的轻咳一声,解释道,“本官记得那晚喝了一盅鸡汤睡着了。睡得很沉。”

    言下之意,呵呵,不能证明。

    姜沐然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启唇,“好巧哦,我那晚也喝了鸡汤睡着了,睡得很沉。”

    姜胤哲一惊,这才惊觉自己差点掉进了姜沐然的陷阱!

    “好了!大火与此案无关,暂且搁置。”

    姜沐然歪着小脑袋,似懂非懂的脆声嘀咕,“无关吗?唔,好吧,你是太守你说的算。”

    话中深意,官威压人哦,姜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