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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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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呵呵呵呵,孩子!
    “高连升你不是个男人!”

    轮番捶打,撕咬,唾骂,哭泣…

    喧嚣声渐渐停止,众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秋夫人吗?

    这是那个走路都带着三分柔的秋夫人吗?这是那个说话和和气气温温柔柔的秋夫人吗?

    原来揭开了温婉的面纱,面纱下的秋夫人不仅是个蛇蝎美人,还是个泼辣粗暴的女人!

    等等!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现在正在哭骂的什么?

    “高连升你个没良心的,你对得起我吗?我秋莲为了你,连孩子都生了,好生教导成才,你居然想拉着我一起死…呜呜呜呜…你良心被狗吃了哇…我怎么那么眼瞎,看上了你这个无才无势的男人…”

    “咔嚓!咔嚓!”

    无数个下巴轰然落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如铜铃,口如盆。

    我滴个亲娘!

    这一顿哭闹信息量可真够大的!

    原来秋夫人和高大夫,两个人有男女私情!怪不得他们俩是同谋!那不是通奸了十几年?!

    孩子?是谁?姜家大少爷?二小姐?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孩子?没听说高大夫有偷偷养个孩子啊?

    我滴个亲奶奶!

    秋夫人居然胆敢给他们云州青天大老爷头顶上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唰唰唰!

    意识到这一点,无数道视线唰唰全落到了高坐公堂之上的姜胤哲头上。

    姜胤哲傻眼,手中的惊堂木高高的举起,却在听见孩子两字时,倏然定住,忘了落下。

    什么意思?

    孩子?是谁?

    这一对奸夫淫妇的?

    昶辉?还是心慈?

    想到这儿,姜胤哲一双迷茫的眼睛瞬间呲目血红!死死的盯住堂下两个扭做一团的男女!

    呵呵呵呵,孩子!

    原来他姜胤哲刚才并没有坠落到谷底,原来现在摔的才是最痛的!痛到麻木!

    姜沐然不禁扶额。

    蠢妇!

    她都没打算做到这么绝,她居然自己抖出了这个秘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她拉开!堵住她的嘴!”还是置身事外的王捕头最清醒,很快便大喝一声

    。

    几名捕快猛然回过神,连忙奔过去,拉开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不对,是拉开单方面施暴的秋夫人。王捕头飞快的拿一块破布塞住了她的嘴,堵住了她的胡说八道。

    官府的形象,人人有责,他虽然看不惯姜太守,但是有义务维持官府在百姓心中的威严,这其中,太守的声誉乃重中之重。

    高大夫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头发凌乱,看上去就像个毫无生气的疯子。他全程没有还手,也没有回嘴,他本以为她骂了他也就消气了, 没想到她却不管不顾的口无遮拦。

    呵呵,想想也可笑,他高连升幻想了无数次,无数次都想不管不顾的当一回父亲,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万众瞩目的公堂上成了现实。

    看着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的父亲,姜沐然心头闪过一丝不忍,冷嗤一声,“秋夫人,你疯了不打紧,可别拉着别人陪葬,你狠毒不要紧,横竖自有天收,可是,如果你连儿女夫家都一起拉着陪葬的话,这种阴毒的女人,恐怕连老天爷都不愿意收你,死后被扒皮抽筋下地狱的滋味儿,要不要我给你描述描述?”

    言毕,不等人回应,她自己便哑然失笑。

    姜沐然啊姜沐然,看来你还是不够狠啊!

    就当是还父亲十七年的养育之恩吧!今日开始,恐怕就真的恩断义绝了!

    此话一出,被架住手脚,塞住嘴巴的秋夫人马上露出了惊恐的眼神,“呜呜呜…”

    高大夫见状,扑通一声伏地认罪,“大人,请原谅秋夫人怒极攻心,口无遮拦,小的与秋夫人只有

    同乡的关系,其他的,都是子虚乌有。小的之所以当年会帮她做这么多恶事,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报恩!”

    说完报恩,他顿了顿,又咚咚磕了几个响头,才又继续,“小的在家乡时,曾经差点饿死街头,是秋夫人的接济,才勉强度过难关,自此,小的便发誓为了她可以肝脑涂地,绝无二话!小的如今知道错了,请求大人即刻处斩小的!”

    高大夫说的证据确凿,可是,仍有不怕死的好事者大声质疑,“一面之词,谁知道真假!”

    姜胤哲仍旧没有答话,只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惊堂木,面色冷凝。

    高大夫急了,此时此刻,他必须抱住姜太守的颜面,否则,他做的一切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大人!小的句句属实!请大人相信小的!而且…不瞒大人,小的…小的患有不举之症,不信的话可以请大夫验证!”

    “嘶…”

    此话一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又是新一轮的目瞪口呆。

    秋夫人撑大眼睛,低低的发出一声悲鸣,随之便是豆大的泪珠。

    姜沐然闻言,一双水眸倏然瞪得提溜圆,这…这也太拼了吧?不是真爱真做不到!

    姜胤哲当然不会傻到真找大夫来验证,做了这么多年太守,就算木桩也会被磨出三分精明,更何况他本来就精明。

    他拍一声惊堂木,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他眼角就湿润了,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才平心静气道,“高连升,你以为本官会傻到真的相信这疯婆子的风言风语吗?不说以前,就单说她上了堂之后的种种

    说辞,哪一次不是被推翻了?我自己的骨肉,我比谁都清楚,不会因为一两句疯话就随便乱想。”

    说罢,他又拍一声惊堂木,这一次比刚才要严厉得多,也要更响得多,“大胆罪妇秋莲,大胆罪犯高连升!跪下听判!”

    “小的在。”高大夫毕恭毕敬的弯下头颅,同时,余光瞟一眼身旁,那个被按跪下去的身影,欣慰的弯起了红肿不堪的唇角。

    “罪妇秋莲,纵火行凶,杀人放火…”

    接下来的宣判,姜沐然没有再听,她驻足回望一眼心无旁骛严肃宣判的姜胤哲,又面无表情的回过头,伸手拨开乌压压的人群,朝公堂外走去。

    门口聚集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见到她,皆自动让出一条道,对她行着注目礼。姜沐然竟有种走红毯的感觉,不禁呡唇失笑,只是,当望到人群背后的人时,笑意倏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