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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婚宠,萌宝也傲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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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一家,嫌弃之首
    沈彦霄痛苦的合上眼睛,又睁开。

    “妈,我站不起来了,我不能让时烟跟着我一起受苦。”

    “唉”,董明明欲言又止,现在这种情况,她又能说什么,能做什么呢?

    沈烨走过来,一只大手搭了搭董明明的肩膀,“儿子长大了,你让他自己做决定吧。”

    穆时烟被穆时拓带回穆家,一进门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妈,你看着她。”穆时拓将她和程雨言带到就返回去上班,程雨言则在穆家了。

    看到小姑子这样子,她也担心。

    不知道沈彦霄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刚刚的情况,程雨言看得出来,沈彦霄是有意要让穆时烟离开的。

    只是当局者迷。

    席思萱倒了被牛奶,敲开穆时烟的房门。

    穆时烟见到来人,轻抬了下眼,“妈。”

    “把牛奶喝了,早上出去也没怎么吃,看你都瘦了一圈了。”席思萱将牛奶递给她。

    穆时烟苦笑,“那不是刚好,小时候一直都说我脸圆圆,现在都变成流行的美人尖了。”

    “看你说的什么话,哪个妈的喜欢看自己的孩子瘦几把啦的。”席思萱捋着穆时烟后脑勺的头发,“女儿长大了,懂得疼男人了。”

    穆时烟喝了口牛奶,“妈,你这是吃醋了吗?”

    “可不是吗,改天我一定好好去教训下沈彦霄,看把我女儿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不过他倒是做对了一件事情,”席思萱看着穆时烟,“她让我女儿回来休息啊,你看你这些天什么时候好好吃过饭,好好睡过觉。”

    穆时烟浑然也觉得沈彦霄兴许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啦。只不过是去看看他,陪他说说话而已,再说我平时不也是晃荡着过日子吗!”

    想想自己还留学,还出国的,现在真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多黏着沈彦霄呢?

    总感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好少。

    “恩,那就不要乱想,好好休息,休息够了,再去看彦霄,恩?”

    穆时烟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席思萱摸摸她的头安抚,“乖。”

    穆时烟喝完牛奶,躺在床上。

    席思萱替她掖了被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妈,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穆时烟瘪瘪嘴,忽闪着大眼看席思萱。

    “好好好,妈这就出去。”席思萱捋着她的碎发,轮廓尽显的脸庞,女儿真的长大了。

    席思萱深深吸了口气,离开。

    “妈,”门外程雨言挽上席思萱的手。

    “怎么在这里站着?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兴许是看到穆时烟那累的样子,席思萱下意识叮嘱程雨言。

    程雨言好笑,“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放心啦妈,站一会也不是什么大事。”

    难道还怕她脚酸!!!

    席思萱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跟亲闺女般,“就你让我省心。”

    婆媳俩朝着楼下走去。

    席思萱还不忘继续叮嘱,“时烟的事,不准你操心,知道吗?早知道就赶你去上班了,眼不见为净。”省得看到穆时烟又要跟她一起担忧。

    “这也太夸张了吧,什么叫眼不见为净啊,那可是我小姑子。”程雨言笑着争驳。

    “那还是我女儿呢,”席思萱凝眉,就不知道这沈彦霄心里在想什么。

    按理说,这人都醒了,该是皆大欢喜,怎么就将女儿叫回来了?!

    程雨言笑,“妈,别人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你女儿,时拓是你女婿呢。”

    席思萱倒是很赞同,“那有什么?儿媳妇又不是娶回来斗嘴的,那些什么肥皂剧什么毒鸡汤,什么婆媳关系的处理,你就少看,在我身上没半毛用。”

    程雨言揶揄,“哎哟,我妈还真是时髦,连网络用语都会呢。”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吗?我儿媳妇还是大设计师呢,这眼光,这态度,当然得跟得上潮流了。”

    程雨言点点头,“你这是变相的夸我厉害,是吗?”

    “这有什么,把你夸上天都可以。”

    “哎哟,老太太,我会骄傲的哦。”

    “怕什么,你下面不是有个傲娇总裁嘛,把他比下去,我支持你。”

    “咦。”程雨言‘咦’了一声,“你这让别人的儿媳妇怎么活啊。”

    席思萱却是还不满足自己说的一般,“我儿媳妇活得灿烂才是王道,对了,还有我那傲娇的孙子。”

    程雨言无奈的笑笑,在穆家她总能感觉到满满的爱和慢慢的温暖。

    “说起我那个傲娇的孙子,还真是活像了他老爹。”席思萱想到穆时拓,眉头一蹙。

    程雨言觉得好笑,想必现在家里,她老公成了众矢之的了。

    她是不是要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他一声。

    “妈,你说穆时拓是不是遗传了爸?”话落,程雨言又摇了摇头,穆沥远给自己的感觉永远都像一个长者,憨厚老实,怎么都看不出来有傲娇的成分。

    “你还别说,要不是他那么霸道,我怎么可能嫁给他,他以前啊那个……”

    “嗯哼!”席思萱把老账都翻了出来,正说得兴起,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浑厚的咳嗽声,生生把她的划给拦截了。

    席思萱倒没有什么怕的。

    “背后说人家坏话,会折寿的。”不明所以,穆沥远冷硬着脸庞,硬是憋出了一句话。

    席思萱不服,她哪里说人家坏话了,“老头子,你这是咒我呢!好啊,看你霸道的,辛辛苦苦把我霸占了,现在我人老珠黄了,你就像抛弃了,是不是;是,现在你们这些老男人是吃香,你这个没良心的。”

    她转而又面向程雨言,抓住程雨言的手,“儿媳妇,你看,他就是这么霸道。”

    穆沥远汗颜,这都是什么事啊?这是?

    “看你成什么样子,在儿媳妇面前乱说,为老不尊。”穆沥远睨她。

    席思萱看着程雨言,手却指着穆沥远,“你看看,又嫌弃我了。”

    程雨言悻悻然,这种家庭战争,她能说她不参加吗?

    “妈,爸这不是闹着玩的么?哪里有嫌弃你了。”程雨言忙唱和。

    这正反面都是肉,她靠那边都不对。

    “对了,爸,你看外面阳光正好,陪妈去晒下太阳,沐浴下阳光,怎么样?”程雨言挽着席思萱的手晃了晃,“妈,你看,等峰峰放学了,你就没有这么闲暇的时间了。”

    席思萱眼神瞪着穆沥远,不说话。

    程雨言渴望的眼神看向穆沥远,穆沥远抿唇,“老夫老妻了。”

    “那有什么,老夫老妻了才要享受生活啊,嘻嘻,快去吧。”程雨言觉得自己像在劝说两个老顽童。

    不过这两个,她知道怎么闹都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只能越闹,感情越是好。

    这不,两人迎着阳光,正搀扶着在花园里漫步呢。

    程雨言叹了叹气,抬头看了眼楼上。

    抿唇,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穆时拓。

    看到来电显示,穆时拓微微笑,拿起,接听。

    “想我了?”

    “恩?”程雨言模糊问题,“没在开会吗?不忙吗?这么快接电话?”

    穆时拓笑,“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呢?”

    程雨言嘟着嘴巴,“算了,都不用回答,”能接她电话肯定是有空的了。

    “哦?难道你是来查岗的?”穆时拓轻挑眉,怀孕的女人确实很会胡思乱想,还特别粘人,粘人这点穆时拓倒是挺喜欢的。

    “我才没有那个时间呢,我老公如果不自律,我有什么办法。”

    “哦?”穆时拓也不反问她,“那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难道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我老公吗?”程雨言轻咬着下唇,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看来是想我了,呵。”男人冷硬的脸庞上生生瘪出了一抹笑颜。

    “想我就是想来告诉你的,你被你妈嫌弃了,穆时拓我告诉你,你现在在家里地位就是最低最低的那个了,开心不?激动不?”

    “哦,说来听听。”穆时拓好整以暇,等待着她继续说。

    “也没什么,就感觉我才是亲的。”程雨言手搭在穆时拓的枕头上,撅着鼻子嗅了嗅,又凝眉,嫌弃。

    不过这些举动,某傲娇男人是不会知道的。

    “恩,那你有没有想感谢我的意思,你知道我的,有钱有颜,什么都有,要不你就来个以身相许吧,如何?”

    “拜托,穆大总裁,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肚子里还带球了呢,都不知道以身相许了几百回了,你说这话还有意思吗?能不能有点建设性,有点创造性?”

    穆时拓手里痒痒的,这小女人还就占着自己带球了,撒泼了呢!

    “穆太太说得也是,不过这以身相许,我是多多益善。”

    程雨言翻了个白眼,“不要脸。”

    “老婆儿子都有了,还要脸做什么?我又不是要去勾引女人。”

    “你倒是振振有词。”

    程雨言在床上翻了个身,“唉,你说说,早上的事情,你怎么看的?是怎么感觉沈彦霄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穆时拓什么人,他自然看出端倪。

    “就是……感觉是拒绝时烟的意思。”

    “他不就是担忧时烟,让她回家休息吗?”穆时拓反问。

    “我倒不觉得,兴许有下文呢,我担心她。”

    穆时拓哪里会不知道呢,他正准备找时间问问沈彦霄什么意思,“一个孕妇,担心那么多干什么,要是把我女儿带得多愁善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拜托,天性使然,你看看你儿子,不就知道了。”简直是穆时拓的翻版,霸道还初见端倪,“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要个儿子来继承你的财产吗?”

    穆时拓无语,怎么就扯到这个话题了,“我改变想法了不行啊,要是穆云峰改变理想了,我两个儿子不就得斗个你死我活。”

    儿子,女儿,听从天意,一开始穆时拓倒没有多在意,只要是他们俩的孩子就行了

    程雨言翻了个白眼,“我儿子理想坚定。”

    “我看是你坚定吧。”

    “你什么意思?”

    “那你们俩都坚定,到时候要不我把财产都捐了,然后带你去环游世界?”

    “听起来好像挺不错的,但是你把财产都捐了,那什么跟我环游世界?”

    “笨蛋,你不知道可以穷游的吗?”

    “我不要。”

    “看吧,你这个钱奴,你现在在干嘛?”

    程雨言又翻了个身,最近她经常腰酸,“没什么,就躺在床上,对着你的枕头发飙。”

    “是吗?”穆时拓挑衅意味的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