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程雨言对着他的枕头蹂躏着,“要不要我拍张照片你看,已经变形了。”
“别,我可承担不起,像你这种爱到变形。”
“谁爱你了,脸皮真厚。”程雨言瘪瘪嘴,床上还有穆时拓的气息,她不自觉的嗅了嗅,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心。
“难道你不是因为想我,才对我的东西这么上心的么?”穆时拓笑,手指在桌上弹钢琴,“亲爱的,你是不是觉得床上有我的味道,蹭上去的。”
“不要脸。”
“老婆,你能不能有点建设性,脸这东西,可有可无,以后换点新鲜的词语吧。”
程雨言抿紧双唇,扔开他的枕头。
“没有我在身边,是不是觉得很孤单无法入眠,所以才抱着我的枕头安慰自己?”
“混蛋,你才无法入眠呢!大白天的,哼。”
穆时拓摇摇头,小妻子骂人的技术还真是不见长。
“恩,你怎么知道,我只要空下来,就会忍不住的想……要你;想你每次在我身下欢腾妩媚的样子,老婆,你说你是不是妖精变的?”
“你才是妖精,腹黑的妖精!”
“是这样吗?”穆时拓魅惑一笑,“那不正好是一对,我们还真是天造地设。”
“你就天花乱坠的乱想,不理你了。”程雨言说完话,欲挂电话。
被穆时拓阻止,“诶,别别别,老婆你说你现在是不是欲求不满,对我生气了?”
“你才欲求不满!”程雨言对着电话轻哼。
穆时拓坦然,“我是欲求不满,难道你不知道吗?自从你怀孕,你说你把我憋成什么样了?我不管,下班回家我必须行动,我查过了,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悠着点就可以了;老婆我还没试过中间带个球的玩法,我们晚上试试?”
程雨言真是长见识了,这么没皮没脸的穆时拓,“要试你自己去试,脑袋整天在想些什么,真是的。”
“想你”
“呕”程雨言不自觉呕了一声,她两忙捂住嘴巴。
但是电话那边的男人却是听到了。
“老婆,你嫌弃我,你是不是想以后用你的左右手就可以了!”
“你威胁我?”程雨言咽了几口唾沫,“那你以后就靠你的左右手,别找我,哼。”
程雨言气愤的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穆时拓眉眼轻佻,也没有再打过去的意思。
反而,打开微信,给她发信息。
‘老婆,都怪老公忙,才让你空虚寂寞,没关系,老公不但有左右手,还有口,你要哪一个晚上任你差遣。’
‘咦’程雨言翻来微信就这么一段话,华丽丽的挑衅了她。
她直接回了两个字‘混蛋’,将手机撂倒一边。
果不其然,如穆时拓所想;
穆时拓看着‘混蛋’两个字,若有所思,那个爱乱想的小女人,兴许这样就不会乱想了吧。
了解程雨言的人,如穆时拓也。
这时候,某个女人果不其然,把自己瘪在被子里,脑子里游荡的是穆时拓那些撩人的语言,她憋屈,她也不想总是想到那些啊。
穆时烟在家睡了两个钟,实在是没有困意了。
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在家里吃了个午饭。
下午又去医院。
“穆小姐,又来看沈先生了?”
门口遇到进来的言熙尧。
“是啊,言院长,你这是出去了?”
“哦,刚刚吃完饭。”
穆时烟看了下时间,都快3点了,“这么晚才吃?”
言熙尧摊摊手,“刚刚有个手术,结束了才去吃饭。”
“像你们医生的,还真是辛苦,没日没夜的,我有个朋友也是医生,因为这个行业,他女朋友都快抗议了。”
穆时烟想到了沈皓和Mona,Mona可是不下十次抱怨着沈皓那非常人,不着家的工作。
“没办法,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有些东西必然得放弃,”言熙尧食指轻轻挠了下眉尾,“我想沈先生的工作性质应该也是这样的吧,但是这都是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要风雨兼程。”
言熙尧特意看了穆时烟。
果不其然,脸上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是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想,可能这就是吧。”对于他。
穆时烟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言院长,那不打扰你,我去看看他。”
告别了言熙尧,穆时烟直接前往沈彦霄的病房。
“伯母,这个我来喂他,你坐着休息吧。”唐楚楚温柔的对着董明明道。
她从董明明手里接过碗。
对着沈彦霄道,“你别动,一动就牵连到伤口了,我来喂你,乖一点。”
沈彦霄没有怨言,满眼星星的看着唐楚楚,乖乖的喝下她勺过来的粥。
旁边董明明看着连连点头,脸上尽是安心。
仿佛这就是她的儿子和儿媳妇,她很是满意。
穆时烟握着门炳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看着病房里那温馨的一面。
心里却满是疑惑。
难道沈彦霄让她回家,是因为他喜欢上别人了吗?
他喜欢上喂她粥的那个女孩?
是这样的吗?
她不是个畏畏缩缩的女人,但是此刻她却害怕了,害怕如心里所想。
她没有勇气去面对。
在病房外踌躇了许久,穆时烟还是没有勇气进去,她转身,准备走了。
这个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
穆时烟身体一蹙,转身就见一个水灵灵的姑娘,站在自己面前;两人面面相觑。
“你……哦,你是来看彦霄的吗?”唐楚楚定神,连忙问道。
反倒是穆时烟局促了,“你,你是?”
唐楚楚笑,开着门请她进去。
这时候,突然感觉那么格格不入,她穆时烟仿佛才是那个外人。
“快进来,彦霄刚刚在喝粥,可能没注意。”
穆时烟被唐楚楚带着进来,“彦霄,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吗?是来看你的吧?”
沈彦霄抬眸,和穆时烟四目相对。
一瞬间,沈彦霄速及别开眼,“时烟,你来了。”
话语淡淡,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穆时烟定定的看了他,有两分钟。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沈彦霄愣是没有解释的意思,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他难道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她,她……是?”穆时烟指着唐楚楚,朝着沈彦霄问道。
沈彦霄抿紧双唇,欲言又止,那些话在心里早已经练习了千百遍,可是真要说出口,他发现好难!
“哎呀,还是我来解释吧,看你连说两句话都说不好,跟个木头似的。”唐楚楚连忙发声。
她看向穆时烟,拉着她坐下,“时烟是吧,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唐楚楚,彦霄的未婚妻。”
穆时烟突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尔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她是幻听了吗?
明明她才是他的未婚妻,明明她和他才是谈婚论嫁的关系。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穆时烟掠过唐楚楚,直愣愣的看着沈彦霄,“这是真的吗?”
“是的。”沈彦霄不知道发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他眼睛都不敢直视穆时烟。
穆时烟突然觉得人生好迷茫,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都难辨;难道他们不够相爱吗?他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穆时烟差点就瘫软倒地,双手忙撑住后背的墙面,心里有一股气,硬逼着自己不能倒下。
“你怎么了?”唐楚楚连忙上前扶住她。
穆时烟推开她,眼睛却定在沈彦霄身上,“难道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如你所见。”沈彦霄不敢多说,他怕自己不忍心。
穆时烟没办法相信,她摇着头,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往后矩矱了两步。
他没有再多说,眼见为实。
穆时烟夺门而出,似乎一切不用再多要求一个解释了,自己还没有卑微到胡搅蛮缠,她朝着医院外,狂奔而出,泪水不知道何时已经决堤。
沈彦霄看着还在摇晃的病房门,忍住心痛,轻咳了几声,那胸腔带来的疼痛感,远没有心里的痛,来得悲伤。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唐楚楚上前,帮他顺气。
沈彦霄推开她。
唐楚楚无奈一笑,“好歹我们也是一碗粥的情谊,小心翻船。”
“给我回部队呆着。”沈彦霄呵斥道。
“拜托,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军官了,别想随随便便就打发我命令我,我可是知道你秘密的人,”唐楚楚望着空荡荡的门外,“我说沈叔叔,你怎么回家了也不安生,净惹人家小姑娘伤心。”
“有你什么事!”
“拜托,我可是帮了你大忙的人;现在我可是插足你即将到来的婚姻的第三者,你可要保证我的生命财产安全。”
“时烟,她是个温柔的女孩,哪像你。”沈彦霄剜了她一眼,“那边凉快,哪边去,你要记得你上司可是我的朋友。”
唐楚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声音却透漏着可怜,“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像在部队一样可以任你拿捏是不是?”
唐楚楚满脸不屑,“我走了。”
“去哪里?”
“不是你让我走的吗?”唐楚楚道,“不过我现在改变想法了,刚刚那一瞬间我突然找到了一条抗日救国的道路。”
沈彦霄就看着她无厘头的瞎吹。
“我去找那个小姐姐去。”
“你敢!”沈彦霄威胁道。
唐楚楚憋憋嘴,“还真是不敢。”
她向沈彦霄摆摆手,“走了,有事再找我。”
转而,又正经的跟沈烨和董明明saygoodbye。
穆时烟哭泣着跑出医院,和巡完房的言熙尧撞个正着。
“啊哦哟”
穆时烟踉跄,差点就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言熙尧眼疾手快,连忙将人扶住,“小姐,你没事吧?”
咋一看,是穆时烟,“穆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穆时烟连忙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了几下,“没没事。”
她挣脱开言熙尧的怀抱,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真没事?有没有撞到哪里?”言熙尧关切的问。
刚刚穆时烟一个劲的跑,撞那么一下可是用尽了力气了,他担心她会不会撞到哪里。
“真没事,我先走了。”
言熙尧不放心,拉住她,“穆小姐,你这样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