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话,又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不怕卓心柔知道后动怒吗!”
乔以沫对小跟班的话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小跟班急得脸上都冒出了汗珠来,嘴巴肿的话都要说不清楚了,还是一字一句道:“真的!我那天回家后,见到了我母亲!她身患重病,靠着卓家才能活到今天,为了她的安危,按理来说我该听从卓心柔的安排,可是我母亲告诉我,做人要有底线,有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触碰,否则她就算因为我的关系得到了去国外治疗的机会,她也不会开心的,我不想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所以请你们原谅我的一时糊涂,我错了。”
小跟班说到最后已经哽咽出声。
乔以沫听她提到了母亲,心尖有些触动。
再抬头望向慕连城的神色,却见他面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一想到自己要是晚来一步,乔以沫将遭遇到的情况,他心底就压抑着一头凶悍的猛兽,随时可能爆发出来,周身的冷意让人胆寒。
乔以沫心尖一颤,被一股又酸又麻的刺痛感席卷全身,她忍不住伸出手,覆上了男人的手背,声音低哑道:“阿城,我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男人睫毛轻颤,片刻后,声音低沉道:“检查一下,我才能放心。”
乔以沫心头一暖,后座的小跟班以为自己的转机来了,还想要开口,慕连城一个眼神示意下去,身后的保镖连忙领命,将她一掌批昏后,拖着她像在托运一具尸体一样下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只剩下乔以沫和慕连城俩人时,她才缓声问道:“阿城,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男人轻叹了一口气,抬起她的手背,摩挲了一下她手上那颗戒指,声音沉静道:“是它告诉我的。”
乔以沫明显惊愕万分。
原来当初定制这枚求婚戒指时,慕连城心血来潮地在里头设置了一个类似于定位的系统,就跟楚清歌身上那枚胸针一样的作用。
半个多小时前,就在他快要急得发疯时,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就想起了这件事,立刻登录后查找了定位,还真的管用了。
乔以沫心尖颤抖,每一次都是如此,男人总会在她最落魄,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宛如天神般将她拯救。
想至此,乔以沫的鼻尖有些发酸,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恰巧在这时,已经正式抵达医院,下车后慕连城立刻带她去进行了一系列检查,结果在当天下午就出来了,证实了乔以沫确实没事,俩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乔以沫直到这一刻才有了实感,激动地凑上去抱住了男人,眼眶发红,嘴唇上也起了血色,“太好了,阿城!太好了!”
她根本没法想象自己有了毒瘾之后的惨状,更没法用这一面去见慕连城。
还好,还好一切都有惊无险。
男人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搂入怀中,望着不远处的眸光中却泛起了寒冷的杀意。
等回到家里,乔以沫终于缓过神来,忍不住询问道:“阿城,聂天昊和卓心柔,你打算怎么处置?”
“放心,以后他们不会再出现了。”语闭,他根本没给乔以沫追问的时间,抱起她往楼上卧室走去,将她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语气温和悦耳道:“睡吧,我陪着你!”
乔以沫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光,仿佛受到了催眠,忽然觉得很困很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等看着乔以沫睡着后,男人才走出房间,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出去:“人抓到了吗!”
“是,老大!”那头传来了属下铿锵有力的答复声。
慕连城冷淡的嗯了声后,森冷道:“按我说的做!”
“明白。”电话被挂断,下属看着被他们架上车后还在不断挣扎的女人,一巴掌拍在她脑袋,语气沙哑道:“给我安分点,谁让你惹了不该惹得人!”
“混账,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给我放开,松绑,我要告诉我妈!”卓心柔语气嘶哑着吼叫着,眼睛上被蒙着一块黑布,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半句答复,她心里头终于彻底慌了。
她是真的没料到,下午匆匆打车去机场,结果那司机却越开越远,她心里在想着乔以沫惨遭报复后的状况,别提多得意了,也就没注意到这到底开到了哪片荒郊野岭去了。
直到出租车忽然停了下来,卓心柔猛然醒来,望着这陌生的地方,瞬间惊叫出声:“这里是哪里!你想做什么!”
“嘿嘿,美人儿,在想什么事情这么专注呢,中途哥哥可是告诉你要改道哦,是你自己没跟我提意见,不怪我!”前排司机嘴里传出了猥琐的声音。
卓心柔彻底慌了,她居然碰到了一个黑车司机?
“你……我警告你,我可以投诉你的,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你敢对我做什么!”她边疾言厉色地开口唬住司机,边打开车门逃了下去。
没想到那司机非但不慌,看着她下车后,反而不疾不徐推开车门出来,在卓心柔惊恐的视线中,语气阴森道:“这荒郊野外的,你以为能逃到哪里去!美人,乖乖让哥哥尝尝鲜,我就送你回去,否则遇到危险,或者遭遇残杀,你就得暴尸荒野咯!”
“不,你不要过来,求你别过来!”卓心柔颤抖着不断后退,黑车司机朝她缓缓逼近,咸猪手终于碰到了卓心柔那纤细的胳膊,顿时一阵心猿意马,压着她滚到地上,油腻的吻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卓心柔尖叫着嘶吼着,男人一下子撕开了她的衣服,眼看着毫无退路那刻,她胸腔中忽然勇气了一股无尽的恨意,凭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结果下一刻,那司机忽然一脸嫌恶的站起身来,看着她皮肤上被烫伤的地方,撇了撇嘴道:“居然这么恶心,早知道是这样的,老子才不碰呢!”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
卓心柔没想到会被这般羞辱,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拿起地上一块砖头就朝着司机后脑勺砸去。
黑车司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卓心柔回过神来吓了一跳,慢吞吞地走过去,叹了叹他的鼻息,却发现……已经没气了!
“啊啊啊啊!”她刹那间惊恐回神,飞也似的逃窜出数十米远,就被忽然冒出来的两个黑衣男人绑了起来,蒙上了眼睛,不知道带到了哪里。
许久后,眼睛上的黑布忽然被揭开,卓心柔看到亮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就见面前忽然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鼻青脸肿,但她还是认出了来人就是聂天昊。
“是你啊!那个贱女人呢!怎么样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忽然就见男人从背后掏出一管注射器,在卓心柔猝不及防的目光中,抓住她的胳膊,将针扎进她的血管里,一点点推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毒品?我不要!你疯了啊啊啊!”卓心柔气血攻心,差点晕过去。
眼睁睁地看着药物推进身体,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泪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整个人险些发疯。
“代价,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聂天昊神志不清,语气却格外阴狠道:“你骗我,告诉我根本不认得慕连城,可他们都告诉我了,慕总的干妈就是你的亲妈,你们根本就认识,你利用我对付乔以沫,狠毒的女人,跟我一起死吧!”
“不!!”卓心柔嘶吼得痛彻心扉,也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哈哈哈哈,要死一起死,一起死!”聂天昊已经彻底疯了。
卓心柔很快就觉得神志不清,脑子絮乱,整个人陷入了天堂般一样,浑身舒爽,脑袋里再也没有其他想法,眼看着身前的男人脱了衣服不断凑近,她还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点点回应起来。
房间里很快传出了不堪入耳的尖叫声,门外的两个保镖用摄像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冷笑着撇了撇嘴,可以回去跟慕连城复命了。
次日乔以沫恢复了状态,准备重新回到医院上班,慕连城却眸光定定地望着他,语气沙哑道:“不准去!”
乔以沫轻笑一声:“事情已经过去了,不会再出事的,我会提高警惕的好不好,你也有派人保护我啊!”
慕连城眉头紧锁,良久,才退了一步道:“那每十分钟,跟我联系一次!”
“……”乔以沫抽了抽嘴角,心说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见她不开口,慕连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低沉道:“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我就是觉得十分钟实在太频繁了,你开会,我上班,都很忙的,要不一个小时联系一次好吗!”
慕连城危险的眯起眼来,“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好嘛,那,那四十分钟总行了吧!”
“十分钟!”
“半小时!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乔以沫一语敲定,根本没等慕连城答复,就直接开车往医院去了。
等抵达医院的时候,她发现今天所有医护人员都变得有些奇怪,眼神闪烁,态度激动,语气兴奋地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