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属于我
祁老太冷笑了一声,眸色冰冷地移开了视线,将目光落在了乔以沫身上,“乔医生,麻烦你把保险箱给我!”
乔以沫淡淡点头,拉着冷封一起过去,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老太太。
祁老太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输入了保险箱的密码,箱子嘭的一声被打开。
在场众人一片寂静。
只见箱子里摆着有一个翡翠镯子,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样子。
祁老太拿起镯子,没有一丝犹豫地交给了乔以沫,“乔医生,这东西给你,不怎么值钱,就当是报酬,你收下好吗?”
“这…”
“这怎么可能不值钱!”祁云儿面色阴冷地上前,指着那镯子道:“那可是我们祁家的传家宝,价值上千万,当年你不是说了已经丢了吗?现在连女儿也不肯给,要给一个外人?”
祁老太冷冷地看着她,“我的女儿连我的死活都不肯管,我为什么要给她。”
“老奶奶,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
“收下!就当是你救我一命的回报,否则我是不会答应接受手术的!”祁老太语气威严地开口。
乔以沫顿时失去了拒绝的理由。
她只要尴尬地套上了翡翠手镯。
祁云儿和凌蓉蓉眼底同时闪过一抹嫉妒之色,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老太婆真的有之前的东西在手。
祁晚枫却冷静道:“这就是爸的遗物?”
祁老太嗤笑了一声,眼底充满了冷意道:“当然不止!”
“死老太婆,少装模作样了,你的保险箱都空了,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凌蓉蓉不屑地说道。
“所以说你这个虚有图表的女人没见识!”祁老太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那保险柜的隔层,从里面拿出了一份合同。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这是老爷当年立下的另一份遗嘱,他还有一份庞大的资产,你们恐怕不知道吧!”
“我现在宣布,将这份价值十三亿的遗产,交给我的宝贝孙儿。”祁老太说着,直接将那份遗嘱交代了冷封手里。
在场众人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祁晚枫眼底闪过浓浓地不可置信,“你…你是封儿!”
“这么多钱,怎么可能,晚枫,这应该是属于我们的才对啊!”凌蓉蓉当即露出了一副丑恶的嘴脸。
“大哥,这一定是假冒的,现在这不是重点,你应该把属于你的那份家产夺回来!”祁云儿当即
气急败坏地吼道。
“都给我闭嘴!”祁晚枫呆愣地望着冷封,重复地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封儿,你说啊!”
“不是。”冷封毫不犹豫地否决。
祁晚枫瞬间呆立在当场。
凌蓉蓉刹那间呼出一口气,嘴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这臭小子是假冒的,现在估计是看到这么多钱害怕了,不敢再装蒜了,他就是个假的。”
“不,他是真的。”乔以沫却在这时语气沉冷地开口。
“你这个女人还想再胡说八道什么?”凌蓉蓉当即气急败坏地吼道。
乔以沫根本没有理会凌蓉蓉地叫嚣,她转头望着一旁的冷封,“这么重要的时候了,你不必隐瞒,直接承认吧!从一开始你就对这位老太太格外留意,之前我还觉得奇怪,后来去了老奶奶的房舍,你看到这个保险柜所表现出了神情,一看就是不陌生吧!”
“你在试探我?”冷封语气冰冷地不带一丝温度。
“不!我只是觉得你的出现太巧了,恰巧老奶奶住院不久,医院就来了个新的实习生…”
“你在搞笑吗?”冷封眸光一寒,“医院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实习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重点是…你对我格外殷勤,总是在不经意帮我,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直到后来经过老奶奶的提醒我才恍然大悟。”乔以沫沉冷地说道:“老奶奶说过,她乖孙手上的红痣,是在右手。”
“而那天你露出来的是左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翡翠玉佩,我不会认错的。”祁老太苍老威严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你脖子上那块玉,之前我亲眼看到过,那是最好的证明。”
“翡翠玉佩和手镯是一对,这是我祁家的东西,你还要隐瞒吗?封儿。”
空气间一时间充满了死寂,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只是满脸惊愕地望着冷封。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冷封薄唇轻启道:“我说过…我不是祁封。”
“真正的祁封,早在十四年前,就被那个女人给害死了。”冷封眼神冰冷刺骨地扫向凌蓉蓉,一字一句道:“现在,我是冷封。”
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
凌蓉蓉的脸一会青一会白,表情几乎扭曲到了极点,“你不要胡言乱语,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我没做过…你,你一定是假扮的…”
她的话音刚落,冷封直接从胸口拿出了一块眼熟的翡翠玉佩。
“真,真的是那块玉佩。”祁云儿不可思议地说道。
“不,这一定是他偷来的,不对,我知道了,是这个老太婆私底下给他的,就是为了让他来冒充祁封,晚枫,你千万不能因为他们的只言片语就相信这套说辞啊!”凌蓉蓉急得额头冷汗直流。
“其实很简单。”乔以沫却在这时候温声开口道:“只要验一个DNA,一切答案自会揭晓。”
凌蓉蓉脑子一瞬间轰然炸响。
祁晚枫却在这时忽然沉冷开口道:“不必验。”
“大哥?”祁云儿疑惑地望着他,总觉得他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凌蓉蓉脸上却瞬间闪过一抹欣喜之色,“晚枫,您相信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
“他就是我的亲生儿子祁封。”祁晚枫毫不犹豫地开口,“他跟婉婉那么像,那么像…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呢!”
“因为你早就忘记了为你辛苦孕育下封儿后去世的原配夫人了。”祁老太冷哼了一声,“你早就被这个凌蓉蓉迷惑得晕头转向,根本就分不清是非对错了。”
祁晚枫闻言下意识地转头望向身侧的凌蓉蓉。
凌蓉蓉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常常恃靓行凶,但是在祁晚枫眼里,她不过是嘴硬心软而已,他无论如何都没法相信,是这个他深爱的女人,亲手将自己的儿子卖给了分贩子。
“我没有,晚枫你相信我,我…我那么喜欢封儿,怎么舍得伤害他呢对不对?你不记得了吗?”凌蓉蓉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你喜欢他,笑话,喜欢他会撺掇我儿子,把封儿交给我,来跟我过苦日子吗?”祁老太冷笑着开口。
“不是的,那只是因为我们刚结婚没多久,我想要过一段时间二人世界!”凌蓉蓉还在不断辩解。
“我说…”沉默了好一会的乔以沫却在这时缓缓开口,“你们不觉得,应该问问冷封这个当事人
吗?”
一瞬间,所以的目光都移到了冷封的身上。
“封儿…”祁晚枫声音沙哑。
“别那么叫我,我跟你们不熟。”冷封嗓音冷冽清澈,眸光中不带一丝温度。
祁晚枫眉宇间明显闪过一抹痛楚。
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形同陌路的地步。
“封儿,你还在怪奶奶吗?”身后祁老太的声音淡淡响起。
祁晚枫眸光幽深地朝她望过去,直接将手上那份遗嘱还到祁老太手里,“这东西不属于我,别再纠缠我。”
他说罢转身就要离开,身后的乔以沫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冷封眉宇深深地皱起。
“好,你不是我的封儿。”祁老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能不能恳求你,收下这份遗嘱里的财产,无论你想要怎么用都行,就当是完成我这个老太婆的一个遗愿,好吗?”
冷封闻言眉梢微挑,他骤然间转过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古怪的味道:“真的都交给我?”
“对!”
“随我处置?”冷封眼底的笑意更甚。
“没错!”
“不可以!”凌蓉蓉尖锐的嗓音又一次响起:“他果然在觊觎祁家的财产,晚枫,那可是十三亿
啊,你真的要交给这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吗?你就不怕他把家产都败光吗?”
“是啊大哥,您快劝劝妈,她平时都听你的。”祁云儿也一脸焦虑地说道。
“这里还轮不到你们说话。”冷封冰冷刺骨的眼神扫射过去。
凌蓉蓉和祁云儿心尖同时一颤,莫名的恐惧凝上了心头。
“封儿,她们都是你的亲人呐!”祁晚枫一脸痛惜地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冷封语气冷然地开口,“那女人也配?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明知道是她毁了祁封,还想要纵容她吗?”
“你知道我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吗?生不如死!”
若不是当年那次拐卖,他不会被带进组织了,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祁晚枫脚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凌蓉蓉面色惶恐地辩解道:“晚枫,你千万别听这个外人在那胡说八道,我没有…”
“住口!”祁晚枫眉宇间充满愤怒,他像是气疯了一样,忽然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凌蓉蓉脸上。
“啊!”凌蓉蓉一声痛呼,整个人直接被甩到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脸颊,眼里布满了泪水,“老爷,您…您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她的眸底写满了控诉,仿佛自己受到了十足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