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对付他们
冷封听完后陡然间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道:“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去试试,保证有用,没用你揍我。”墨秦笙一点也不担心地说道。
冷封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脸上坦然的神色,良久,脚下坚定地朝着乔以沫的方向走去。
乔以沫感觉到耳熟的脚步声一步步走来,心下猛地一跳,她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连城,是你吗?”
从楼上走出来的慕连城听到声音面色一沉,眼睛死死地落在她的身上。
冷封没有开口答复,一旁的乔逸欢却警惕地瞪着他,“走开,不准接近我妈咪。”
“欢欢,不可以没礼貌。”乔以沫顿时教训了一句。
乔逸欢撅了噘嘴,刚要开口反驳,身后一道人影却在缓步逼近,走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巴,提着小家伙的后领起来,然后给了冷封一个默契的眼神。
乔逸欢在他怀里不断挣扎,嘴里呜呜的乱叫,奈何墨秦笙却不给他一丝机会挣脱,直接抱着他上楼,刚好跟楼上下来的慕连城撞了个正着。
乔逸欢向他投来一个求救的目光。
慕连城却越过他们准备下去,墨秦笙当即沉声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过去,我正在测试她。”
慕连城猩红嗜血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
墨秦笙一字一句道:“等着看,马上就有结果了。”
他这话落下,他怀里的乔逸欢也莫名地停止了挣扎,调转了脑袋想要往身后望去,墨秦笙却牢牢地控制着他不能往后看。
“小屁孩,接下来少儿不宜,你给我乖一点。”
乔逸欢眼睛红红地瞪着他。
*
楼下,冷封一步步朝乔以沫走进。
乔以沫有些茫然地伸手触摸身旁的位置,却哪里也找不到乔逸欢的身影了。
她心下骤然一凌,“欢欢呢,我的儿子去哪里了?”
冷封已经在她面前站定。
她有些警惕地想要将面前的人推开,伸手却碰到了他的胸口。
冷封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
楼梯口,慕连城的眼眶血红,他浑身充满了杀气,下一秒就要冲下去。
边上的墨秦笙却紧紧地攥住手腕,语气低哑道:“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慕连城的脑袋充血,拳头用力握紧,几近爆发边缘。
客厅沙发上,冷封却更加放肆地朝乔以沫逼近,眼看着就要贴上她的唇瓣,乔以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抬手一巴掌挥在他脸上,将他整个人用力推开,语气愤怒道:“你干什么,混蛋!”
“你讨厌我的接触?”冷封双手抱胸,终于一字一句地开口。
乔以沫听到这个声音神色微滞,好一会,才有些不可思议道:“连城,是你?”
冷封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道:“那我现在可以亲近你吗?”
乔以沫面上一片空白,像是没法理解他在说什么。
“你跟慕连城不是夫妻吗?做这种事很正常吧,还是说,你在惧怕我的亲近?”冷封神色淡淡地开口。
乔以沫捂住脑袋,脸上充满了迷茫,她的头皮一阵剧痛袭来,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对劲,嘴里却还在喃喃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她说完这句,缓缓往沙发上倒去。
在陷入沙发的最后一秒,她感觉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靠近,旋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心头一松,莫名地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整个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
夜晚。
慕连城守在她的床边一动不动,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等着这个不知道何时会醒来的睡美人。
他整个人的神色都不太对劲,连呼吸都是粗重而压抑的,眸底深处似乎隐藏着磅礴的深海。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的神色稍显平静,随即俯下身,在乔以沫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
那是这个人格少有的温柔,全部都留给了这个女人身上。
屋外,墨秦笙面色阴沉地望着这一幕,眼底划过一抹幽冷之色。
“真是可笑,这么快就失效了,本来还想好好折磨折磨他呢!”他嘴里呢喃自语。
“你果然对他们做了些什么。”有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墨秦笙疑惑地抬头,随即满脸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你就是那位袁老啊,怎么,你还能破解我的医术不成?”
“哪里敢!”袁老一脸凝重道:“您的本事,是我等遥不可及的高度,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这么做您真的开心吗?”
墨秦笙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面色阴郁道:“谁对他们下手了,你有什么证据?”
“先不说以沫那不对劲的状况,你是否掺和了一脚,光说慕连城,据我所知,双重人格的另一面是不会那么轻易展露的,而且占据的时间还那么长,这明显是被你激出来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墨秦笙冷笑一声,“折磨慕连城就是我最大的乐趣,我是他的仇人,他没跟你说过吗?”
袁老神色微沉,仔细观察着墨秦笙脸上毫无破绽的神色,他忽然语出惊人道:“墨先生,您与其说是折磨他们,不如说…你是在救他们。”
墨秦笙的眼神一瞬间陡然一寒,“臭老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想要治好双重人格,最基本的一步,就是要将另一个人格激发出来…”
“我那么做,只是想要这个人格作为慕连城的主人格,占据他的身体,让他跟乔以沫之间永远也
不可能在一起!”墨秦笙毫不留情地开口。
“可您不是说,这才是他的主人格,既然如此,又何来占据之所?”袁老有理有据地说道。
墨秦笙神色微寒,语气沉冷道:“死老头,我劝你管好你的嘴,不要给我出去胡说八道,否则我要你好看!”
他说罢转身离开了原地。
对慕家,对慕连城,他只有浓浓的恨意。
慕连城是害死他爷爷的罪魁祸首,现在他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他尝到惨痛的代价而已。
没错,只是如此!
想到这里,他眼神渐渐沉静了下来,何必因为一个老东西的几句话动怒呢!
他还要把乔以沫从慕连城手中夺走才肯善罢甘休呢!
“要跟我合作吗?”
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微凉的嗓音,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墨秦笙眼神一颤,转头望向来人,他的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我就知道,你果然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我不喜欢说多余的废话,只问你一句,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对付他们。”
“当然!”墨秦笙毫不犹豫地开口,眼底划过一丝浓浓的算计。
这注定是漫长的一个夜晚。
有人在等待,还有人在密谋,也有人,在沉睡。
次日一早。
乔以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她有一瞬间的不适合。
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弧度。
她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着,似乎妄图抓住什么。
然而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过去一周她就是在这么煎熬的情况下度过的。
而然,半空中一只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心。
乔以沫被那热度惊得一颤,下意识想要收回手。
男人却牢牢地攥紧了她的手,旋即一抹高大的身影覆盖在她的身上,一个炽热的吻落了下来。
“唔,你…”她心脏狂跳,瞬间惊呼了一声,奋力地想要挣扎起来。
男人却用双手将她的两只手牢牢地掣肘在枕头边,更加用力地加深了一个吻,撬开她的贝齿,钻入她的口中掠夺她甜美的气息。
她差点就快要喘不上气了,乔以沫眼角泛红,忽然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嘶”的一声痛呼,慕连城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落在身下女人的脸上。
却发现她那双空洞的眼底布满了泪水,浑身都在不自觉的发抖,模样看起来可怜至极。
慕连城心尖忽然狠狠一颤,他慢慢地放开了对她的掣肘,乔以沫那双纤细的手腕上很快染上了一道红痕。
他的眉头深锁,眼底闪过一丝深深地懊恼。
为什么他就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要伤害这个他最爱的女人?
是不是真的像墨秦笙说的那样,他本就是个破坏的人格,只会伤害身边最重要的人。
这一刻,他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男人猛地起身,踱步来到房间的墙边,一拳头狠狠地砸了上去。
刹那间,他那本就还没痊愈的手又被鲜血浸湿。
乔以沫心尖陡然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感涌上了心头。
她忽然握紧了拳头,赤着脚下床,手在空气中四处摸索,凭着感觉一步步朝那人走去。
慕连城背对着她,竟也像是没有听到动静。
直到感觉背后的衣角忽然被人抓住,乔以沫哽咽的声音缓缓响起:“你别…别伤害自己。”
慕连城瞳孔骤然一缩,他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就看到乔以沫神色空洞地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随即又垂下脑袋,像是感受到他的注目所产生的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