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白不搭理凌雪,也不看他,就安静的坐着。
如果不是对余秋白的身形十分了解。
凌雪都要以为眼前这个这么沉得住气的男人不是余秋白了。
“你怎么啦?我和你说话,你怎么都不理我?”
凌雪的问话,再次的被某人无视了。
凌雪有些奇怪,蹲下身子,双手握住他的侧脸,与他对视着。
“说话!对我有什么意见!”
凌雪的语气变得强硬了几分。
只是她的强硬多少有些柔和,因为手心里他冰冷的脸,真是让她心疼。
他不会是因为被赶去景轩阁,因此而生气吧。
她认识的余秋白可没有这样小的度量。
余秋白这才开口:“没意见,这里暖和,我爱坐这里。”
凌雪一看余秋白这样儿,就是在气愤什么呢。
只是这样冷的天,他是惩罚的是他自己还是惩罚她呢?
凌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行,你爱做就坐这里吧!”
凌雪气愤的回了房间。
房顶上,李晶问萧诀:
“主子干什么坐在门口呀,直接翻墙进去,服个软不就行了!”
萧诀本不想搭理他,但是感觉到他那期待许久的小眼神有些搞笑。
便回答:“主子也是人,他也怕失去!”
萧诀说的话,李晶是完全听不懂,他就觉着萧诀是什么都没说。
“主子能失去啥?他和夫人早就同床共枕了!”
“要是再努力点,估计明年我们就有小主子了。”
李晶觉着自家主子那是瞎折腾。
萧诀没好气的看向乐观的李晶,难得耐心的解释:
“主子这是心里没底,怕夫人成亲前临时变卦。”
李晶立即义愤填膺的替凌雪打包票:
“不会,绝对不会!”
应承了了李晶的话,关起蓝溪阁的门,又一次开启了。
凌雪穿着单薄的衣服,对着余秋白吼道:
“你给我进来。不然……我一辈子不理你!”
余秋白立即屁颠颠的跟着凌雪进屋,还乖巧的反手关上了门。
萧诀冷硬的表情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觉着那个人不是他主子,一定是什么人变的。
于是他便飞到了余秋白的面前。
突然冒出来个黑衣人,即使凌雪心里知道家里多了个人。也还是被吓住了。
萧诀一落地就对余秋白出手了。
余秋白本来心情就有些嗔怒,萧诀突然出现打扰他与凌雪,他就有了杀意。
等萧诀感觉到眼前这位不是旁人,正是他从小相随的主子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是直接被余秋白从院内扔出去的。
李晶适时在院外接住了他。
“萧诀,你脑袋坏掉了吗?这个时候你去……你去干什么呀?”
“你真是活腻了,想找死的是不是?”
萧诀憋了半天,才悠悠开口:
“主子……他变得太不一样了。”
“虽然我知道夫人的重要性……但是他怎么……”
“怎么那么没有尊严?”李晶替他说完了下面的话。
萧诀点点头,标示赞同。
“他们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只要是主子遇到夫人,他会怂的让你不想认识他。”
“但是……你切莫挑战那时候的他。”
“你现在已经算是轻微的……”
“如果你真的想死,可以当着主子的面刺杀一下夫人……”
萧诀没好气的狠瞪了李晶一眼,他今天已经收了很大教训了。
他又不傻,现在要是还不接受主子在夫人面前的样子,那他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你多看看就习惯了!明天我让夫人给你求个情!”
“主子秋后算账……可是很可怕的!”
李晶好笑的看着萧诀。
能看萧诀出丑,那可是相当不错的!
此时房间里,凌雪刚进屋就打了两个喷嚏。
余秋白见她打喷嚏欲要把披风给凌雪披上。
凌雪直接让开了,她看着他,问:
“外面冻着好玩是吧?上次的风寒好不容易好,你不长记性的吗?”
余秋白从凌雪的话语中听出她是关心自己,心情愉悦了很多。
“我只是想守着你!况且,我穿的很多,并不冷的!”
凌雪瞪视着他,气的眼睛都红了。
余秋白见她要哭了,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雪儿,你别生气!我错了!”
“不哭不哭!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别哭!”
凌雪气的恨不得扇他几巴掌。
但是她不舍得扇,她气的把房间打开,又把他推出了出去。
“今天这里不欢迎你!你去隔壁房间睡!”
这次余秋白可不傻,他怎么都不出去,他在凌雪关门时,快速闪了进来。
然后拴上门,转身讨好的拉住凌雪往床上走。
凌雪气愤反驳:
“你出去,我眼不看为净,心不烦!”
余秋白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凌雪,说:
“我的好雪儿,我肚子饿了。”
凌雪看着他,顿时有气不起来了
她去床边准备穿衣服,余秋白一把抱住她:
“我想你了。”
凌雪想要反抗,但是余秋白要是正和她来劲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于是两人纠缠着,抱在了一起。
凌雪脸色绯红的钻进被窝里,与余秋白对视着:
“你个大骗子,你不是说要等到成亲吗?”
余秋白没有回答她,立即钻进了被窝里。
顿时凌雪紧张的不得了。
人生的第一次,她没有经历过。
但是穿越前可是听好几个的同学说起过男女之事。
到了她这里好像和说的不太一样
“等到成亲,我媳妇都要被人家带走了。”
余秋白虽然是趴在凌雪身上,手倒是没有闲着。
凌雪还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来。
“余……余秋白……你闹什么呢?”
“你们这里有着风俗,你自然要遵从风俗来!”
“只是……斯——只是晚上不睡一起而已!”
余秋白不说话,一直一路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