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白——秋白——”
凌雪想要推开她,她实在是太羞了。
那个地方虽然迟早守不住,但是贸然……
“别看,秋白——”
凌雪声线都变了,那不同于平时的声音。
此时柔媚到骨子里,她身体软的不得了。
“雪儿,真好看!我的雪儿哪里都好美!”
余秋白真的受不了,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都要炸裂了。
他好想立即要了她,但是他不能!
答应她新婚之夜的,不能让她伤心。
“秋白……秋白……”
凌雪轻声呓语着。
他看着她,深情的能掐出水来:
“雪儿,我忍住了。等新婚之夜,新婚之夜我们一定好好的在一起。”
“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是真心要和我在一起吗?”
“你有没有后悔……”
凌雪一听,便想到白天与他玩笑时说看腻了他。
想来他一些列的反应都是因为那些话呀。
凌雪沉寂了好一会儿才退去眼中的情爱。
“我为什么要后悔?我努力到现在,你还不能相信我吗?”
“相信!”余秋白从凌雪的身上滑了下来。
两个地方离的那么近,他真的快要不受控制了。
“你不是说看腻了我?况且现在……我们全家都在依仗你!”
“你要是移情别恋了,我只能接受,又做不了什么!”
余秋白说的及其委屈,听到凌雪都想笑。
他是会委屈求全的人?
凌雪想着刚才他对自己的折磨,便起了坏主意。
“如果我移情别恋了,你会成全我吧。”
凌雪的话,让余秋白立即有了危机感。
“你看上谁了?”余秋白的声音比寒冬腊月的暴风雪还要冷漠。
凌雪不回答,而是追问他:“你会成全我吗?”
“不会!我抢也要把你抢回来!”
余秋白说着就吻住了凌雪的唇瓣,用力亲吻。
他怎么吻都吻不够,他好似很害怕凌雪消失,把她抱的紧紧的。
凌雪没有回应他,而是等他亲吻结束。
凌雪才心平气和的和他说:
“既然我离开你也会把我去抢回来。”
“以你的能力,我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的,你也是会抓我回来的。”
“那你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呀?”
余秋白看着凌雪,眼里专注而凌厉:“那不一样!”
“你是不是有婚期恐惧症呀?”
“你不会是怕我逃婚吧?”
也许这里没有人研究婚前恐惧症,但是凌雪看着余秋白这个患得患失的样子……
典型的就是婚前恐惧症的表现呀!
“婚前恐惧症?那是什么东西?”余秋白觉着凌雪说话怪怪的。
这个词,他真的听不懂!
“我为什么要逃婚,我要是想逃,早就逃了!”
“我辛辛苦苦的圈地盖房,做自己的小事业……”
“我全部都是为了能嫁给你……不是吗?”
凌雪的话,让余秋白的心思明朗了。
其实他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但是遇到凌雪的事情……
他总是想不开……
余秋白:“你说你看腻我了!”
凌雪:“我第一天和你开玩笑吗?你这次居然当真!”
莫含竹:“你给莫含竹擦嘴了……”
凌雪:“……”
凌雪揪着余秋白的耳朵,这次是真的很用力的揪着。
余秋白疼的“嗷嗷”直叫唤。
“我要和你说多少次?”
“他是我小哥,你下次要是再胡说八道,胡乱怀疑!”
“我保证丢下你,浪迹天涯,再也不会回来了!”
凌雪恶狠狠的威胁。
余秋白连连点标示:“我的好雪儿,我知道错了。”
“我保证不胡乱猜测了……”
蓝溪阁外的花园里,萧诀看着正用棉花球塞着耳朵睡觉的李晶,最近颤抖着。
现在李晶还睡得下去呀,他家主子怎么在夫人面前……
这么窝囊呢!
除夕,家家户户都会找能有文化有学识的人写门对。
今年凌雪对村里有着莫大的贡献,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找余天佑。
以为大家都会找莫含竹。
毕竟那时候莫家比余家那是富足一些。
早上一打开门,吓的李晶差一点摔倒在门槛上。
因为门外排了整整一条长队。
领头的余壮志,他手里举着红纸,正和后面一位大婶吵嘴呢。
“你就得让我拍在最前面,这里可是我们余家的!”
凌雪带着余家发达了,余壮志没少扛着凌雪的名义在乡里招摇撞骗。
这会的,又盛气凌人的与人家争位置。
李晶对这个余壮志那是一点儿的好感都没有。
“别吵了!大婶,你们这是干啥呢?”
李晶直接无视余壮志,而是问那个被余壮志气的面红脖子粗的大婶。
这位大婶是村里的寡妇,大家都叫她五婆子。
五婆子横了余壮志一眼,转头对着李晶就喜笑颜开了起来:
“李护院,今儿不是除夕吗?”
“我们来找天佑写门对儿,也是想要沾沾豫园的喜气。”
“是呀!是呀!请问李护院,天佑起了吗?”
排在五婆子后面的是最东头的李二婶的儿子李富贵。
他为了几幅对联,也是来的很早,自然也是看不上余壮志插队。
门口的情况,凌雪和余秋白也在萧诀的通报下知晓了。
凌雪在蓝溪阁小院里正在和余秋白切磋身手,听萧诀这样一说,便问余秋白:
“这村里居然以往都是找我小哥写的,今年自然也不能例外。”
“弟弟现在学业紧的很,哪里有时间写这个呀。”
“桂枝,你去找下我小哥,问他愿不愿意的!”
一旁的桂枝点头,她忽然想起一事,说道:
“小姐。我听说以往含竹少爷给人写面对都是收钱的……今年?”
凌雪停下动作,把手里的佩剑递给了余秋白。
“我去看看吧。昨日,我小哥回了莫家?”
桂枝摇头:
“没有,他还抓在旧宅呢。”
凌雪怕余秋白又要起什么误会,她看向余秋白:
“你和我一起去吧,给人写个门对而已……收钱不就是太生分了吗?”
凌雪是知道余秋白的字很不错。
不过他应该是不愿意外露的。
余秋白从凌雪戏谑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对他的嘲讽。
他看向萧诀,说:“你让李晶去问问天佑,看他想不想写。”
于是山口村今年和往年很不一样。
村里的两大才子余天佑和莫含竹都在旧宅的小院里摆好桌子,放好文房四宝。
开始免费给村民们写对联。
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有好些个还是其他村里来的。
莫秋林本来是带着对子去找莫含竹的,硬生生的被挤到了最后。
他气愤的不行,想要插队,但是他这个弟弟甚是古板,非让他排队,按号来。
最终,他气的不想写了,直接带着红纸回家找他娘吴珍珠。
而此时吴家来了个不速之客,让全家人都汗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