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宫斗之太后稳坐钓鱼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0偷东西
    陈员外见眼前着这位居然不是主子,那么……他抬头看去,见对面众人簇拥着一名贵妇站在船头,虽然带着面纱,却也能感觉到贵气逼人,不由怯了几分,赔笑道:“好说。”

    说着,指着地上的女子道:“这个丫头叫李媛,是刚弄来的船妓,容貌倒是还行,可惜手脚不干净,居然偷东西,这才闹出刚才那么一出来,不知这位冯兄有何见教?”

    冯保听到这话,回头看向了李彩凤,见李彩凤低声对常嬷嬷说了一声,船坊很快靠了过来,搭上船舷,李彩凤径直带着几个宫女嬷嬷上了船。

    “主子。”冯保似乎吃了一惊,忙不迭道:“您这是……”

    太后何等身份,怎么能登上这等肮脏之地?

    却见李彩凤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开口,眼眸在两个员外身上团了团,见他们穿着华贵,每个人手指上都戴着金戒指,周身更是豪富打扮。

    “这两个是江浙一带有名的富商,做布商的,富可敌国。”冯保低声介绍。

    李彩凤点了点头,眸光落在了地上的女子,女子浑身湿淋淋的,眼睛半睁半开,似乎要晕过去了,却死死攥着拳,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

    “我先前听说偷东西,这是怎么回事?”李彩凤开口问。

    尽管她已经竭力让自己隐藏,然而开口之间,便暴露那种人居上位的语气。

    陈员外与童员外对望一眼,童员外皱了皱眉便要开口,陈员外一下把他挡住,对李彩凤拱手道:“这位夫人,是这样的,这个丫头今儿刚刚开门,我们听说了,便包了过来,想图个乐子,结果这丫头手脚不干净,童员外刚才西洋弄了个琉璃钟,乃是极为稀罕的举世珍宝,放在瓶子里的,结果童员外被老鸨叫出去,我又去解手,回来之后,这瓶子就不见了,当时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不是她偷的,还是谁偷的?”

    “我没有。”女子听到这话,虚弱地抬起头,吃力地道:“我没有,我们李家不会偷东西。”说到最后,眼泪忽然流了下来,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

    陈员外听了却冷笑:“不会偷东西,不会偷东西,也不会来卖了。”

    女子嘴唇发抖,忽然看了李彩凤一眼,似乎是在解释:“夫人,我爹去了之后,娘病了,我没法子的……呜。”

    李彩凤听到这话,眼皮跳了跳:“什么地方偷得,我去瞧瞧。“

    “主子。”常嬷嬷一听急了,心道太后至尊的身份,怎么干起这事来了,便是真的同情这女子,找人赎了就是,怎么要亲自进到这种龌龊地方?正要阻拦,却见李彩凤已经径直向里走去,陈员外与童员外对望一眼,又看了看冯保带着的那些人,只得让开道,让李彩凤进到了里面。

    船坊是花船,装饰极为奢华,中间铺陈着五彩斑斓的地毯,一层周围都是灯笼,映衬得通明,二楼则是一排排房间,跟普通的高等妓院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四周多了窗户,外面水波盈盈,更增添了几分兴致。

    这船是陈童两人包下来的,除了老鸨之后,对面站着几个年轻妓女,正在窃窃私语,见李彩凤带着一群人进来,停住话头,彼此使了个眼色。

    李彩凤也不多说,只问:“你们那宝贝在哪里失窃的?”

    陈员外正要说话,童员外冷笑:“夫人难不成是六扇门出身,居然还查这个?”

    “放肆!”常嬷嬷在旁出口训斥。

    李彩凤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计较,环目四顾,抿嘴一笑:“你诬赖这个女子偷了那宝贝,我路见不平,找上一找,若是找到了,又如何?”

    童员外听到这话,与陈员外对望一眼,拱手道:“若是夫人能找到丢了的宝贝,童某必有重谢。”

    “你的重谢我不要,只让她自赎身便罢了。”李彩凤指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李媛。

    李媛身子晃动了下,眼泪在眼圈里滴溜溜打转,似乎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作声。

    陈员外听到这话,笑了起来道:“若是夫人能给我们找到宝贝,这算什么,只不过有一点,夫人您怕是不知道这位的身份。”说着,指着李媛。

    “什么身份?”李彩凤心里倒真正诧异起来,因为这个女子很奇怪,似乎颇以身份自恃,却又被人几番侮辱,那老鸨更是提起什么“大小姐”的身份,这是什么缘故?若是真的官家女子,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是……”

    童员外正要说,被陈员外使了个眼色,呵呵笑道:“夫人既然有心,我们自然该放就放,她的身份,夫人出身显贵,怕是不懂,不过没关系,一会儿让她亲自告诉你就是了。”

    地上的李媛听到这话,身子哆嗦了一下。

    李彩凤扬了扬眉,也不再问了,提着裙子向楼上走去,其他人有的好奇,有的有心,都跟在后面,如此浩浩荡荡地上了二楼,进了刚才陈员外指的那间房间,见是两个隔间,中间是个花厅,珠帘摇曳,香气氤氲,中间的桌子上摆满了酒肉,但是似乎没人动过,周围则是围着一圈的凳子。

    “当时什么情况,你们再说一遍。”李彩凤打量了一下,回头盯着陈员外。

    陈员外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咳咳了两声,指着那桌子道:“刚才我跟童员外在这里谈事情,因为事关重大,就留了这丫头一个,其他妓女都赶了出去,童员外拿出那宝贝来,说价值连城,希望我在京城里卖个好货,我仔细看了看,觉得尚可,正在这时,拙荆的贴身婢女找我说有事,我就下楼去了,回来之后,宝贝就不见了。童员外也不在,只有这丫头在这里。”

    “你呢?”李彩凤看向了童员外。

    童员外咳了一声,看了看那个李媛,道:“老陈出去之后,我正好内急,便嘱咐丫头看好宝贝,下楼去解手了,回来之后,老陈告诉我,宝贝没了。”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看向了李媛。

    李彩凤也转头问李媛:“李媛,你说这么回事?当时陈员外和童员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