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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太后稳坐钓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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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消息
    不过一天的功夫,街头巷尾又在传说太后杀人灭口,杀死了香铺子里的老板娘,然而也有人截然否认,说老板娘不仅没死,反而找到了凶手的证据,被宫里头的太监带走了,正准备呈报给太后。

    两种相反的传说在街头回荡着。

    大家都不知道该信哪一个,包括那个太后在江陵的消息,也是传得没边,可是一点影儿都没有,所以大家都半信半疑。

    这一天,张母忽然见了一个客人,说是从前府里头的故人,要揭露一件大事,等着安排见皇上,然而过程非常秘密,张母谁也不让说,还带着这个人去见了太后,安置在太后旁边的客院里。

    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虽然明面上是保密的,可是暗地里凡是张府的人都知道了。

    就这传了两天,忽然传太后病倒了,说是接到北京来的消息,就一病不起,把江陵所有的名医都请来了,据说病得很重,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地传播着,谁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

    第四日的夜里,客院

    暗沉沉夜里,深不见五指,两个守门的婆子不停地打着哈欠,把门关了之后睡觉。

    月亮照在门后的插销声,忽然被轻轻地拨动开了。

    门轻轻地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轻手轻脚的进来,有一个人指着对面的房间,另外一个点了点头,两人走到那个房间里,小心翼翼地进去了。

    “果然是真的?”有人在轻声道。

    “可是不可能啊,小姐。”另外一个轻声道:“我明明……那猫没问题的,怎么感觉这人已经死了呢?”

    “别废话,若是死了能跟老太太说话吗?让你不要用这法子,偏生你还用,你看……”

    说着,屋子里响起了稀里哗啦的细碎声。

    很快,声音消弭而尽。

    两个人似乎没找到什么,又转身轻手轻脚地要走出来,就在她们走到门前的时候,一抬头,忽然见李彩凤带着一众人站在那里,左首的人忽然尖叫起来。

    灯光一下亮了起来,周围的院子里也亮了起来——

    屋子里的人是环儿跟自己的丫头玲儿!

    而她们对面,则是李彩凤以及众位宫女太监,以及张母李氏等人。

    玲儿仿佛捡到了最恐怖的事情,不停地尖叫着,直到环儿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怒吼:“别叫了。”她才战战兢兢地停下来,瘫坐在地上,口里喃喃:“完了,完了。”

    完了?

    环儿反而冷笑了,福了福身道:“拜见太后娘娘,老太太。”

    “你在这里做什么?”张母似乎已经看到了环儿的结局,没了从前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悲悯。

    “我来看望母亲从前的丫头啊。”环儿到这种时候,居然还面带微笑,丝毫不惧。

    李彩凤盯着环儿那种十五岁的脸,忽然也有些佩服,论及聪明才智和胆量,这个女孩还真的能当皇后,然而聪明劲不往好地方用。

    “半夜三更的来吗、”李彩凤淡淡地开口:“是来找东西的吧?”

    环儿忽然笑,火把之下,那张脸更显得生气勃勃,熠熠生辉:“找东西?我半夜三更来,太后恐怕比我更明白为什么,你不是关了我的禁闭吗?我只能趁着深更半夜来了?而且你们这么不待见我,我只能偷偷摸摸地来,不是吗?”

    说着,脸上带着凄然的神情:“当年张家任由那个文慧把我娘害死了,如今也要任由外人把我害死呢。”

    张母听到这种戳心窝的话,咬着牙正要说什么,忽见李彩凤道:“老太太,你派人跟着冯保把屋子里的灯亮起来。”

    张母听到这话,正要找丫头,却见李氏道:“我来。”说着,带着丫头跟冯保一起进去点了屋子里的灯,床上躺着梨儿的尸体,因为经过了修理,居然宛如生前,仿佛睡着了一般。

    “看看她旁边的袋子。”李彩凤吩咐。

    李氏忙拿着那袋子跟冯保一起出来。

    “这袋子是怎么回事?”李彩凤指着那锦囊问环儿。

    环儿哼了一声,似乎不明白李彩凤的意思。

    “袋子放进去的时候是关着的,然而等你出来的时候,开口已经被弄开了,这么说来,你是来偷东西的,那么环儿,你要偷什么证据呢?”李彩凤悠悠开口。

    环儿听到偷证据这话,脸色终于变了,忽然吼道:“你血口喷人!”

    “环儿——

    忽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只见门一下被推开了,当先进来两个人,正是张居正和朱翊钧,两人都风尘仆仆的,显然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娘亲,怎么回事?”朱翊钧见到这种情形,似乎有些不满,母亲的本事是有的,可是这么着逼迫自己心爱之人,真的有意思吗?他快步走到了屋子里门口,拦住环儿道:“怎么回事?环儿?”

    张居正却没有跟着过去,而是走到这边来,先是拜见了张母,然后对着李彩凤拱手道:“拜见太后娘娘”,神色异常凝重。

    李彩凤看张居正这种的表情,就知道北京发生的事情,肯定有张居正的耳目告诉他了,虽然他可不能未必知道全部内容,但是凭借他的聪明才智,估计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否则也不至于匆匆从外面赶回来。

    “怎么回事?”朱翊钧还在问,环儿正哭诉呢:“因为听说母亲如月从前的丫头梨儿过来,我想趁着晚上的时候过来看望,结果梨儿是个死的,娘娘过来抓我,说我偷东西,要惩罚我呢。”

    朱翊钧一听火冒三丈,瞪着眼看着母亲,眼睛里都是凶光,咬牙道:“母亲,你答应过我的,不要为难环儿,我才放心走了的,你……”

    “皇上不要听环儿一面之词。”张母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很稳:“你知道的,近期张家的奴婢里死了三个人,都与从前环儿母亲如月有关系,如月曾经在怀孕的时候,遭受了一场大火,当时都说是文慧放的火,证人有三个,一个是更夫,一个是梨儿,一个则是守门婆子,可是他们都死了,而且有人莫名其妙地出了告示,说是太后杀人灭口云云。”

    冯保见张母说到这里,忙从怀里掏出告示,递给了朱翊钧,还把另外一张又递给了朱翊钧。

    朱翊钧借着火把的光芒一看,脑袋“嗡”第一声,差点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