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宫斗之太后稳坐钓鱼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7.昨晚
    “冯公公。”杨博听到这里,忽然开口道;“当时值房里还有谁?”

    “是我。”吕调阳忙道:“我当时也在二楼,在何青的隔壁,张阁老把一些事务都拖给了我,我当时还没完成,所以没走。”

    “就你一个人吗?吕阁老?”杨博问。

    吕调阳眨了眨眼,想了想,道:“等我下差事的长随在楼下等着,还有给我上茶的小太监,应该也在值房,其他的,真没了。”

    “上茶的太监是我们的人。”冯保开口道。

    杨博点了点头,嘴角勾起,回头拱手道:“皇上,娘娘,要不就也把这些人提上来,让我们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朱翊钧点了点头,忽然看向了李彩凤道:“母后,杨博是刑部尚书,对这些倒也在行,趁着我们都在,正好把这件事问个清楚也是好的。”

    李彩凤听到这话,嘴角忽然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因为她早就听凤儿那边传来消息,说皇上被碧玉撮弄的认为是张居正所为,现在又专门弄了这么一出…嘿嘿。

    正想着,见那端茶小太监和吕家长随进来,战战兢兢地叩头:“见过皇上和太后娘娘。”

    朱翊钧点了点头,便对杨博道;“杨博,你来问。”

    杨博拱手说了声“是。”

    “当时何大人是如何受到袭击的?”杨博问向了那小太监。

    小太监一怔,眨了眨眼,脸上都是茫然之色。

    杨博扬了扬眉,道:“这样吧,你老老实实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一遍。”

    “是,是。”小太监终于听懂了这位大人的问话,长吁了口气,开口道:“当时奴才在茶坊当值,专门给阁老们沏茶,我们应该有三个人来着,但是冯公公说,这边有个罪臣在这里,唯恐人多出事,就让我在哪里守着。”

    “当时张阁老已经回家了,值房里只有一位吕阁老,我端着茶上去换茶换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正要上楼,忽听楼上有人叫了一声,奴才正奇怪呢,便见到一个黑衣人向这边走来,奴才吓得托盘一下掉在了地,那黑衣蒙面人并没有理会奴才,拐了弯就向吕阁老那边走去,奴才便听到吕阁老在拐角那边问,你是谁?然后听到一声叫,奴才忙赶了过去,见吕阁老捂着头坐在地上,忙把阁老扶起来,阁老说黑衣人向这边跑了,让奴才快追,奴才又不会武功,哪里敢啊,可是想着这值房围得跟铁桶一样,四面八方都有锦衣卫,便扯着嗓子叫抓贼,这么着锦衣卫就从那边涌过来,问奴才到底怎么回事,然后把吕阁老搀着下了楼,听说值房二楼有位大人差点被打死…”

    说完,叩了头道:“回大人,奴才见到的就是这些。”

    杨博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朱翊钧和李彩凤,见两位没什么表示,张居正则一直垂着头,其他众臣只竖着耳朵听,脸上露出几分好奇,只有何青满脸都是愤愤不平,大概想起了当时受到重

    击的情形。

    “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形。”杨博指着那个吕家长随。

    吕家长随忙战战兢兢地答应一声,开口道:“当时奴才在门口守着呢,锦衣卫他们不让奴才进来,说里面有个罪臣,唯恐对方跑了,所以不能随意出入,奴才想着老爷今儿回去的晚,又穿了个单衣,要不要回去那个外套来,夜晚风紧,别再病喽,然而这个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叫声,很多锦衣卫都进去了。”

    “奴才想着自家主子的平安,忙跟着跑了进去,见老爷被人搀扶着下来,据说被那贼人给推了一把,倒也没什么大伤,只是因为老爷年纪大了,不经折腾,推了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的时候,摔伤了腰间,奴才本想拉着老爷回家去,结果前面太监过来传旨,说惊动了皇上,皇上让老爷过去回话,老爷便让奴才先在门口等着,就是这样的。”

    说完,吕家长随叩头。

    杨博听完这话,回头拱手道:“皇上,这是两个下人的话,在咱们刑部,讲究的是 ,如今证人的话都问完了,倒是该问问当时之人了。”说着,看向了何青,又看了看吕调阳。

    朱翊钧其实早就听过他们的供词,只不过今日是专门让母后和众臣听的,因此飞快地睃了张居正一眼,点头道:“吕阁老,你说说看。”

    吕调阳听到这话,咳了一声,身子晃荡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堪重负。

    “来啊,给吕阁老赐座。”朱翊钧见吕调阳身子抖得宛如风中柳叶,知道他年纪大了,身子骨又不

    好,经不起太多折腾,此时站在这里,已经勉为其难。

    小太监忙拿着墩子过来,吕调阳告了罪,坐下来,这才吁了口气道:“当时的时候…当时的时候,微臣就在值房拐角这边,当时微臣正在处理政务,忽听有人惨叫,吓了一跳,想起翰林何青还在这里,忙走出屋门,然而刚刚出来,就见到一个蒙面黑衣人恶狠狠地冲着微臣来了,微臣吓得要后退,却被那人一下推到了墙上,微臣年老昏花,就坐在了地上,紧接着伺茶的小太监就过来扶着微臣,当时微臣还惦记着那贼人,就让太监去追,小太监大概也是怕,当场叫嚷起来,很快进来锦衣卫,把微臣给扶住了。”

    说完,吕调阳不停地咳起来,众人看他老态龙钟的样子,都有些于心不忍,心道这老头平时就是个老好人,给张居正撑门面的,今儿搅合进这种漩涡里,真是倒霉…

    杨博听到这话,忽然回头道:“皇上,吕阁老的证词,前儿大概已经跟您说过了吧?”

    “是。”朱翊钧点头道:“是跟朕说过了。”说着,指着何青道:“何青,你也把昨晚的事情说一遍,可不准有激愤之语。”

    这话虽然是训诫之词,然而李彩凤却忽然感觉到到皇上与何青关系的亲密,不由心中一动,微微抬头,藐着何青,正在这时,却见另外一道目光也向何青看来,似乎也感觉这口气有些怪异,李彩凤侧了侧头,不用说,张居正也感觉出来了。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