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突然的到来让曹旬惊了下,倒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太知道他为什么而来,才更不想继续谈下去,连蒙再骗的就把人往外赶。
“桃花有伤在身不方便招待你,有啥事改天再说吧。”
大牛对曹旬的话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不管说什么他都信。同样的,这次也一样。
“那成,也没啥大事,我们就在外面说吧。”
在外面说曹旬也不想给大牛机会,冷着脸直接下了逐客令,“既然没啥大事,那就改天再说吧。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大牛傻了眼,一个个的都是咋了?咋说个话都这么不清不楚的,欺负我大牛脑袋瓜子不好使?
“不是,先生,我……”
趴在屋里的陶华见曹旬因为自己受伤休养的原因就把大牛往外赶,赶忙出声阻止,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招待着客人。
出现一个张之就够头疼的了,再把大牛也给得罪了,她可就真的是四面楚歌,成了曹旬身边的祸害。
“是大牛来了?有事儿就来屋里说吧,我去给你们倒水。”
这么些天来,陶华还是懂得了些规矩。知道男人有事要说的时候,妇人家就得回避下。尤其是上酒桌谈论的大事,只能呆在厨房里吃饭,不得上桌。
“哎,好。”大牛是粗人不懂那么多礼数,进了门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曹旬见陶华一瘸一拐地要出去,他赶忙出声阻止,摸到她的位置又把人给按了回去。
“回去躺着,谁许你乱动的?”
陶华翻了个大白眼儿,你倒是挺霸道的。
“这不是大牛来了,我去给你们倒碗水喝。”
大牛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来找先生问句话。老张他咋……”
“他的事我改天再说,你先回去!”
大牛愣了会儿,看着曹旬的脸色半响,拍了下大腿说道,
“那成,我有事先回去了。”
只是走了几步出去的大牛突然又停了下来,他想起来大年除夕夜的饺子那叫一个好吃,但是家里那婆娘不会做,改天还得让她来跟桃氏学学。
“先生家的,改天我让我家婆娘来跟你学学包饺子成不成?”
还不等陶华回句话,曹旬的脸霎时就黑了下来,张口喝道,
“滚!”
陶华很明显就觉察出了这里面有问题,一定是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也不能当着大牛的面问曹旬,男人的脸面是很重要的。
“你有事瞒着我?”
“没,没有。你休息吧,我去看看大喜。”曹旬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曹旬!你知不知道撒谎是要接受惩罚的?你这是想尝尝戒尺的味道吗?”陶华学着曹旬训人的架势打算来个大翻身,从此以后只有她打别人戒尺,想想就美滋滋的。
啪啪两声,陶华故意在自己手心上敲打了两下。为了营造出气氛,真用了几分力,疼得她直咧嘴。
“胡闹,快躺回去!”
曹旬故意板起脸来想要吓退了陶华,好能及时脱身。偏偏她又吃不吃这一套,反过来调戏道。
“嘁,你唬谁呀?还是先生呢,也学会了撒谎。我可是听说了,撒谎的人鼻子会长长的。来来来,快点让我看看你的鼻子长了没有?”
陶华趁着曹旬一个不注意,踮起脚儿一把捏住了他的鼻子,故作夸张着大叫两声,“鼻子真的长长了耶。”
哼,让你老惦记着打我手心,现在栽了吧?
这叫什么,风水轮流转!
曹旬扒开她的小手,他越躲她就越喜欢追,实在追不上就开始耍赖。
“哎呦,哎呦……”陶华弯着腰,手捂向了肚子,明明声音叫得很痛苦,但眼睛里有藏不住的狡诈笑意。
曹旬听到这两句哎呦声赶紧停了下来,转过身去,一把抓住了陶华的手臂,紧张地摸着全身要检查伤口。
陶华身子一僵,一个激灵游遍了全身各处,定在那里动也不能动了。
那双粗糙的大手自上而下,一路下滑来到了腰间,它所经过的每一个地方早已‘点燃’了熊熊烈火,正在灼热的燃烧着。滚烫滚烫的身子越发的软了下来,到最后情不自禁地倚在了他的怀中。
糟了,玩大了!
曹旬并没有觉察到陶华的反常,这两天给她上药也习惯了,妥不妥的都摸过好几次,早就练就了一身脸不红气不喘的本事。
“哪里疼?是手还是……”
“你你你……往哪里摸?不要,快快停手!”
陶华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下,就被曹旬扒了裤子,露出了里面薄薄的一层亵裤,羞红了她的脸。
但就是这样,曹旬也依然没有停手,继续扯着最后一件‘遮羞布’拉了下来……
“别动!”曹旬一心担忧着陶华的伤势,连她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也没有察觉到。
天啊,他……这不是在耍流氓吗?!
小屁屁上传来了一阵疼痛提醒了陶华,忽然想起,该不会是这两天的药也是他给上的吧?
转念一想,陶华暗暗骂了句蠢货,不是他还能是谁?难道这么霸道的他,还能让张之脱掉自家媳妇儿的裤子?
“别别别。我没事了,你快点放手,放手!”
眼看着那只大手就要摸到不能摸的地方,陶华一个哆嗦,回过手去猛地一拍,打开了曹旬的手。呲溜儿一下,提上裤子就往床上钻去。
都说医生面前只有病人不分男女,但是曹旬他不懂医术,而且还有未圆过房的相公这样一个敏感的身份,怎么样也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去面对。
被打了一巴掌的曹旬傻傻地愣在了原地。大约沉默了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刷一下子脸蛋儿迅速爆红,就连脖子那里都能滴出血来。
摸过陶华身子的大手烫得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不管他怎么搓那异样的感觉也甩不掉。
连带着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一幅幅陶华受惊后望着他的可怜小模样儿。顿时丹田内涌出了一股子热流冲向了四肢百骸……
“我……我不是故意的。”曹旬有些站立不安。
陶华装鸵鸟,躲在被子里捂着耳朵不出来,嘴里跟念经一样嘟囔着,
“我听不见听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脸红归脸红,曹旬害怕陶华捂在被子里闷坏了,无奈中又带着宠溺,算是妥协了。
“好了好了,快出来吧。在里面会被闷坏的。”
陶华扭了扭小屁股表示拒绝这个提议,敢情被脱裤子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