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曹旬为了使得两人之间不再尴尬,出去很久都没有回来。
陶华也趁着他出门去了,偷偷地下床把竹筐拿到屋里来,借着微弱的烛光把里面采摘到的草药、菌类和野菜拿了出来。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收获,心里乐开了花儿。
“虽然是受了些伤,不过这次挖到的草药大部分都是解毒类的,倒是可以给曹旬把眼睛上的毒排出一些来。”
其实解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还是眼睛这个麻烦的地方。它不但有着众多细小的血管,还有不少穴位遍布周围。一不小心就会功亏一篑,还会殃及其他神经部位。
陶华把药草分好类先清洗出来放着,剩下的菌类和野菜拿着去了厨房。
常见的小鸡炖蘑菇,都是由土鸡和干蘑菇做出来的。今天晚上这道鸡肉蘑菇菜仅需要一个个小小的鸡菌就可以了。
陶华把吊篮里的青椒拿出来了两个,思量老半天也舍不得多放一些,切碎了洗洗,最后抓了把野菜放进去充充数。
滋滋滋,猪油在大锅里炸开了花儿,香气随着油的加热愈来愈浓。
陶华趁着火候到了把小红辣椒掰成两半儿扔了进去,里面的子儿洒落出来被油炸的发了黑。别看这表面上黑乎乎的不怎么好看,这里面是又脆又香,就着饼子吃最合适不过了。
放了辣椒就有呛鼻子的气味儿,陶华捂着嘴巴把剩下的青椒还有鸡菌倒进去了,拿着铲子来回的搅拌了几下,这辣眼睛的感觉才稍微淡了些。
“咳咳咳……这是在做啥?”曹旬进了院子就被空气中夹杂着的辣椒气味儿呛得干咳了几声。
“你……你回来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吧。今儿晚上可有鸡肉吃。”陶华擦了擦眼泪,被熏得也够难受的。不过一想到曹旬吃了一定会喜欢的,再辣再呛得难受也忍住了。
曹旬以为陶华把院子里的那两只老母鸡给炖了,还琢磨着,不是说要养着它们下鸡蛋吗?
等陶华把鸡菌端上了饭桌,筷子也放在了曹旬的手里,一脸期待地催促道,“快,快尝尝怎么样?”
曹旬在陶华的期待下夹了些放在嘴里。刚入口就是小辣椒起的又辣又香的作用,再咀嚼了两下,发现自己吃的不是鸡肉竟然有它的味道。
“这……不是鸡肉?!”
“当然不是,我还指望那两只鸡多下蛋呢。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味道很神奇?”
陶华夹了个鸡菌往嘴里送去,越嚼越觉得自己挖到了宝贝。没有鸡肉也能吃到同样的味道,并且还能清神对胃不好的人起到一些养护的作用,是道绝美的药膳。
曹旬什么话也没有说,用行动证明了这道菜是多么的可口好吃。热的几个饼子全都下了肚,似乎还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吃完饭后又到了尴尬又羞臊的一步,给陶华换药。
陶华趴在床上有些郁闷,伤到哪里不好,偏偏伤着了屁股。这地方自己够不到,只能脱了裤子等着让曹旬来敷药。
曹旬也不好受,之前给昏迷着的陶华上药完全没有想过其他。可是自从白天发生了那种事,他的心就无法去平静的面对。
尤其是脑海中会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副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怎么挥也挥之不去。
“曹旬,你这眼睛得病有好些年了吧?”陶华尽量找一些话题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嗯,有六七年。”曹旬如实回答。
“那你这是被别人下了毒,还是自己不小心中毒的?”陶华猜是前者。
因为他中的这种毒是由好多毒草和毒物混合而成的,一般人也不会去碰那些东西。怎么可能还傻乎乎的去同时服用?
陶华说这些还是想听听曹旬的实话。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在意了。
闻言,曹旬的手顿了下。眼皮子搭了下来,沉默了半响才不温不火的平静回道,“仇家。”
陶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也没有一丝高兴,反而更加心疼曹旬了。
“嗯,看来你这个仇家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过你别怕,有我在一定会给你治好……哎呦,你你轻点。”
曹旬一激动手上的力道没有控制住,疼得陶华瞬间红了小眼睛,扭过头去投去了一个幽怨的小眼神儿给他。
曹旬的脸上也微红有点尴尬,扭过头去看向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你不怕吗?跟着我也许会……”
陶华故意打断了曹旬的假设,一拍枕头大放豪言壮语,“怕?等我娘教给我的法子起了作用,把你的眼睛治好了。看看是那个人怕我还是我怕他?”
听完,曹旬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句不再言语。
两个人背对着背躺下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后半夜凌晨几时,陶华听到院子里传来的一阵阵摔东西动静,还有几句低吼声。
她赶忙穿好衣服要下床时,发现睡在身边的曹旬不见了。心里突突的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陶华掌着灯往屋外走去,还没有出了门坎儿眼前突然扑过来一抹身影撞倒了她。
“桃花。”曹旬听到动静紧走了几步来到陶华身边,扒开了罪魁祸首把她扶了起来。
“咋样?没事吧?”
“大,大喜?”陶华看清了来人,是又惊又喜。不过在看到他嘴角儿挂着的那行鲜血时,慌了。
“你受伤了?伤到了哪里?快让姐姐看看!”
大喜瞪着那双大眼睛,呲着牙,凶巴巴的朝着陶华低吼几声。
陶华只顾着担心没有注意到大喜眼中的防备和攻击之意,等她张开手臂去握住他的手时,大喜就像猎豹一样张开血盆大口飞扑过来。
“小心!”
曹旬听到呼呼地风声朝陶华扑去,大叫了一声,话音刚落下来,大喜就到了陶华面前,露出鲜血的牙齿瞅准了她的手臂咬了下去。
这时曹旬一把抓住了陶华往自己怀里一带,单手搂住她后伸出另一只手臂挡住了大喜。同样的,也把自己的手臂送入了大喜的大口。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得太过突然,陶华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等她从震惊中醒过来后,曹旬手臂的已经被大喜咬出了血。
“松口!大喜,你快松口!”
“呜呜……”
大喜瞪着的眼珠子滴溜转,陶华只要靠近一步他,嘴里用的力气就会加重几分。
“大喜!”陶华是又气又心痛。
眼看着曹旬额头上的大汗就要滚落下来了,他依然咬着牙隐忍着不发,不去伤害大喜。
陶华体会过被硬生生地撕咬下来一块肉是有多痛,急得她也没了办法,只能狠下心来,快速往大喜身后紧走了几步,用力一击,把大喜打晕了过去。
【题外话】
今天是万圣节吗?我看书旗上这样说,咋过?弄个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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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你们给不给,要不然我现在就哭出几个大南瓜来。